替身月光：她死后，疯批少帅屠了满城

替身月光：她死后，疯批少帅屠了满城他们都说，我陆沉是条从阴沟里爬出来的疯狗，

靠着一嘴血才坐稳了这津海市的头把交椅。他们说对了。但那条疯狗，

曾经有过一轮属于自己的月亮。她的名字，叫沈月明。当他们把她带回来，

那身染血的旗袍比我脚下的任何一条人命都更刺眼时，我的月亮就从天上掉了下来。于是，

我决定亲手把这人间，也拖进我所在的无边地狱。01“帅座，沈**……找到了。

”副官阿疤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正用白布擦拭着手里的勃朗宁M1900，闻言，动作顿住了。指尖的每一寸皮肤，

都像是被瞬间冻结。我没抬头，目光依旧落在那冰冷的枪身上，声音平静得可怕：“在哪？

”“城西，废弃的码头仓库。”阿疤的声音更低了，“我们去晚了。”“咔哒。

”弹夹被我重新推入枪膛，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站起身，将枪收回腰间，

披上了衣架上的黑色长风衣。“备车。”窗外，是连绵的阴雨，

将整个津海市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就像二十年前的那个雪夜。那年我八岁，

是陆公馆里人人可以踩上一脚的私生子。大帅的原配夫人心情不好，便让下人把我拖出去，

赤着上身跪在雪地里“醒醒神”。刺骨的寒风卷着雪粒子，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我很快就失去了知觉，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那个冬天。意识模糊间，

一团温暖的光晕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一个穿着粉色洋裙，

像画报里走出来的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费力地把我从雪堆里往外拉。“小哥哥，你醒醒呀。

”她见拉不动我，急得快哭了，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塞进我手里。

“这个给你，你吃了就不冷了。”我僵硬地抬起头，

看见了她那双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睛。她好像被我脸上的伤吓到了，但还是鼓起勇气，

用稚嫩的声音问：“你长得真好看，这个给你吃，你以后能娶我吗？”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自己满是冻疮和污泥的手，一股灭顶的自卑淹没了我。“我……我只是个私生子。

”“私生子是什么？可以吃吗？”她天真地歪着头，

然后解下自己脖子上那条雪白的毛绒围巾，踮起脚尖，笨拙地给我围上。

围巾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她的体温。她甜甜地笑着，

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我相信，小哥哥以后会变得很厉害的！”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沈月明。

她是津海富商沈家的掌上明珠，是跌入我这滩烂泥里的月光。从那天起，我拼了命地往上爬，

只为有一天能配得上她。可十年后，她却用淬了冰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陆沉，

你真让我恶心。”……车子在仓库前停下。我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肩膀。

阿疤撑着伞快步跟上来，想要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仓库的大门敞开着，

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我一步步走进去，看见了躺在中央那片冰冷水泥地上的她。

她穿着我送她的那身月白色旗袍，此刻却被暗红的血污了一大片。往日里总是带着浅笑的唇，

此刻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曾对我说“你会变得很厉害”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我蹲下身，

伸出手，却不敢触碰她。指尖在离她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抖得不成样子。我成了人上人，

我把整个津海市都踩在了脚下。可是，月明。我变厉害了。你为什么不睁开眼，

再看我一眼呢？02我把沈月明带回了我的帅府。这里的一草一木，

都是按照记忆中沈家花园的样子复刻的。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她成为这里女主人时的模样。

如今，她终于来了，却再也不会对我笑，也不会再对我说一句话。我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裙，

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血污。她的脸很凉，凉得像二十年前那个雪夜。

我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她，一夜未眠。天亮时，阿疤敲响了房门。“帅座，

都查清楚了。是青帮那群人干的。他们想绑架沈**来威胁您，没想到沈**性子烈，

就……”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知道了。”我平静地应了一声，放下沈月明的手，

为她掖好被角。然后，我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把勃朗宁，走出了房间。“阿疤。”“属下在。

”“召集所有弟兄，带上家伙。”我看着庭院里那些为她而种的白玫瑰，轻声说，

“我要让青帮，从津海市彻底消失。”阿疤的身体震了一下，他知道，帅座动了真怒。

这十年，我从陆公馆一个无足轻重的私生子，到大帅身边最得力的副官，

再到手握兵权、盘踞一方的“小南霸天”，靠的就是一股狠劲。为了往上爬，

我做过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我曾在一个雨夜，孤身闯入敌对军阀的府邸，取了对方首级。

出来时，浑身是血，只有眼睛亮得吓人。大帅因此对我另眼相看。也曾为了筹集军饷，

染指了津海市利润最丰厚的烟土生意，用雷霆手段吞并了无数小帮派的场子。人们都怕我，

说我是阎王爷手里讨命的恶鬼。可他们不知道，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人。

每次路过城里最好的那家“凤祥记”绸缎庄，我都会下意识地想，那匹天水碧的料子，

做成旗袍穿在月明身上一定很好看。看到新开的西点屋，

会盘算着她是不是喜欢吃里面的拿破仑。我的副官阿疤，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就是因为有一次陪我去“偶遇”月明时，替我挡了一刀。他是我最信任的心腹，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心中秘密的人。他曾不止一次地劝我：“帅座，您现在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何必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沈家虽然是富商，但和您比，终究是云泥之别。

您要是真喜欢，直接上门提亲就是了。”我只是摇摇头。在月明面前，

我永远是二十年前那个跪在雪地里，自卑到骨子里的穷小子。我觉得自己还不够强，

还不足以将她捧在手心，为她遮挡世间所有的风雨。

直到我设计扳倒了陆公馆那位一直视我为眼中钉的大帅长子，

逼得大帅不得不将南城一半的兵权交到我手上时，我才觉得，时机到了。那天，

我换下了沾满硝烟的军装，穿上了崭新的西服，带着我准备了许久的聘礼，第一次，

堂堂正正地站在了沈家的大门前。我以为，我会看到她惊喜的笑脸。但命运，

总是喜欢在我以为抓住了幸福的时候，给我最沉重的一击。我站在门外，等着下人通报，

却清楚地听见了她和她父亲在里面的争吵。“爹！你怎么能答应他！你知不知道，

我们家这次的船运生意，就是被他给搅黄的！哥哥现在还被关在巡捕房里，都是拜他所赐！

”那是月明的声音，第一次，带着如此尖锐的恨意。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

仿佛都凝固了。为了逼大帅长子露出马脚，我确实动用了些手段，

截下了他用来走私的一批货。但我并不知道，那批货的明面上的东家，是沈家。门开了。

沈月明站在门口，看着我，那双我魂牵梦萦了十年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温柔和光亮，

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厌恶。“陆沉，”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你真让我恶心。”03“陆沉，你真让我恶心。

”“永远也别让我再见到你。”沈月明的这两句话，像一个无法挣脱的魔咒，

在我脑中盘旋了整整两年。我真的听了她的话。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我成了津海市名副其实的土皇帝。我吞并了青帮的地盘，接管了码头，控制了漕运，

权势滔天。人人都说我陆沉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为了权力，

连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都能亲手送进大牢。他们不知道，我只是遵守一个承诺。

一个我爱到骨子里的女孩，让我别再出现在她面前的承诺。我把帅府搬到了城南，

离沈家所在的城北，隔着大半个津海市。但我的人，却无时无刻不在她身边。

我每天都会收到关于她一天的详细报告。“沈**今天去了报社，想找一份校对的工作。

”“沈**今天把她最喜欢的那个钻石胸针当掉了，给沈先生请了律师。

”“沈**今天……和一个男人喝了咖啡。那个男人叫陈嘉言，是个留洋回来的教书先生。

”每当看到这样的报告，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多想冲到她面前，告诉她，别那么辛苦，有我。但我不能。我只能在暗中，用我的方式，

为她扫平一些障碍。那个想对她动手动脚的报社主编，第二天就被人打断了腿。

给她哥哥安插罪名的巡捕房探长，没过多久就因为**被革了职。

至于那个叫陈嘉言的教书先生……阿疤来报：“帅座，那个陈嘉言的家世我们查清了，

家里是开纺织厂的。他家里人嫌弃沈家败落了，对他和沈**的来往很有意见。

”我看着桌上那份关于陈嘉言的资料，沉默了许久。“让他的家族企业，在一个月内，

从津海消失。”我淡淡地吩咐。阿疤领命而去。我知道，月明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更恨我。

可我控制不住。我无法忍受任何人，用那种轻蔑的眼光去看她。她是我的月亮，就算坠落了，

也容不得半点尘埃的玷污。这两年，我过得像个行尸走肉。白天，

我是杀伐果决的陆大帅；夜晚，我只是一个思念着一个得不到的女人的可怜虫。我开始酗酒，

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我才能短暂地忘记心口的疼痛。我时常会做梦，梦到十年前那个雪夜，

她把温暖的烤红薯塞到我手里，用全世界最甜的声音对我说：“小哥哥，

我相信你以后会变得很厉害的！”每当这时，我都会从梦中惊醒，然后一个人，坐到天亮。

月明，你看，我变得很厉害了。可是，我把我们的距离，也推得越来越远了。我以为，

日子就会这样，在无尽的思念和煎熬中一天天过去。直到那天，我正在处理军务，

阿疤却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他甚至忘了敲门。

“帅座……”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出事了……沈**她……失踪了！

”我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被我生生捏断。墨水溅了我一手，我却毫无察觉。

我只知道，我的天，塌了。04我疯了一样冲出帅府，亲自带人全城搜寻。

整个津海市的地下势力都被我搅了个天翻地覆。我的人查封了所有帮派的堂口，

挨家挨户地审问，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都没有放过。一时间，津海市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他们只看到陆大帅为了一个女人发了疯，却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我在她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的巷子口，发现了一枚掉落的耳钉。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

我匿名送给她的礼物。设计图是我亲手画的，月亮和星星的形状。我攥着那枚小小的耳钉，

心口像是被剜掉了一块。我能想象得到，她在这里被人掳走时，是何等的惊慌和恐惧。

“继续找！”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把整个津海市给我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我亲自带人去了码头。那里是青帮的地盘。自从两年前我上位，青帮被我打压得不成样子，

只能龟缩在码头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最有可能，也最有动机做这件事。

我一脚踹开青帮堂口的大门，里面的喧嚣瞬间静止。青帮老大龙四，

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喝酒。看到我，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脸。

“哎呦，什么风把陆大帅您给吹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好扫榻相迎啊。

”我没跟他废话，直接把那枚耳钉扔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人呢？

”龙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了一眼耳钉，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陆大帅，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啊。”“听不懂？”我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

对准了他身边那个女人的额头。女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我再问一遍，人呢？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龙四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陆帅，陆帅您息怒！这事儿真不是**的！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

也不敢动您的人啊！”他颤抖着说，“不过……前两天，我确实听手下人说，

好像有一批外地来的人，在打听沈**的消息……”“什么人？

”“像是……像是北边冯大帅的人。”冯大帅？我的脑中迅速闪过一个名字。冯玉山，

盘踞在北方的军阀，一直想把手伸到津海这块肥肉上。我和他明争暗斗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果真的是他……就在这时，阿疤从门外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帅座……”他附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找到了。在城西的废弃仓库。我们……去晚了。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世界的声音，仿佛都在那一瞬间离我远去。

我只听得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一声，一声，都像是末日的钟鸣。我缓缓地，

缓缓地放下枪。龙四和我身边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以为，我信了他的话。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东西，已经彻底碎了。我没有再看龙四一眼，

转身就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用极低的声音对阿疤说：“这里的人，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