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子妃到开国合伙人

从皇子妃到开国合伙人

洛洛仙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柳扶摇谢长风 更新时间:2026-03-06 18:28

柳扶摇谢长风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洛洛仙子创作的小说《从皇子妃到开国合伙人》中,柳扶摇谢长风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柳扶摇谢长风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首先,皇家儿媳,名分高,月例银子肯定比在尚书府多得多!其次,皇子残废,那方面肯定不行吧?岂不是不用履行夫妻义务,不用生孩……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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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替嫁残王血赚不亏头疼,嗓子也疼,一股子浓重苦涩的药味直往鼻子里钻。柳扶摇睁眼,

    盯着头顶杏子红撒花帐子,还有帐子上绣的、针脚细密但样式老气的缠枝莲,脑子一片空白。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蛮横地挤了进来。大越王朝,

    户部尚书柳鸿昌的府邸,西侧最偏僻的小院,一个同样叫柳扶摇的、十六岁的庶出女儿。

    生母早亡,爹不疼,嫡母不慈,活得还不如嫡母身边得脸的丫鬟。行行行,穿越了,

    还是地狱开局。“五**,您可算醒了”一个穿着半旧青缎比甲的小丫鬟扑到床边,

    眼睛红肿。“您都烧了一天一夜了,可吓死奴婢了”这是原主的丫鬟,小梅。记忆里,

    倒是个忠心的。柳扶摇想说话,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小梅赶紧端来温水,

    小心喂她喝下。“五**”小梅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夫人……夫人那边来传过话了,

    让您好生……好生准备着”准备?准备什么?柳扶摇用眼神询问。小梅的眼泪啪嗒掉下来。

    “是……是宫里的旨意,赐婚咱们府上的**给……给七皇子,可大**前几日落水,

    病得起不来身,夫人说,让您……让您替大**出嫁”七皇子?柳扶摇在记忆里扒拉。哦,

    那个三年前坠马重伤,废了双腿,从此退出朝堂争夺,

    在京城贵戚间几乎成了个透明人的皇子。听说性子也变得阴郁暴戾,

    府里伺候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替嫁?还是替嫁给一个公认的、没有未来的残废皇子?

    小梅哭得伤心。“**,您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苦?柳扶摇眨眨眼。电光石火间,

    脑子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打响了。不受宠的庶女,在府里过得是什么日子?吃不饱穿不暖,

    动辄得咎,将来随便配个小厮或是给老头子做妾,一眼望到头的悲惨。嫁给残废皇子呢?

    首先,皇家儿媳,名分高,月例银子肯定比在尚书府多得多!其次,皇子残废,

    那方面肯定不行吧?岂不是不用履行夫妻义务,不用生孩子,没有侍寝压力?简直完美,

    最后,皇子再怎么失势,那也是天家血脉,基本的生活保障总有的,

    说不定还能混个长期饭票,提前进入退休养老生活。风险?一个残废皇子,

    能有什么政治风险?夺嫡都跟他没关系了。这哪里是火坑,

    这分明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保险箱、安乐窝啊。柳扶摇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扭秧歌放鞭炮了,

    但脸上却迅速酝酿出情绪。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再抬眼时,已是泫然欲泣,脸色苍白,

    嘴唇哆嗦。“真……真的吗?母亲……母亲她……当真如此狠心?”语气哀婉,绝望,

    拿捏得恰到好处。小梅哭得更凶了,连连点头。“罢了……”柳扶摇扭过头,

    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侧脸写满哀伤与认命。“父母之命,岂是女儿家能违拗的,

    替我……谢谢母亲厚爱”接下来的“备嫁”,

    柳扶摇充分演绎了一个心如死灰、任人摆布的木头美人。嫡母赵氏过来假惺惺说了几句。

    “委屈你了,但为了家族,只好如此”的客套话,赏了两套不算新但料子还行的头面,

    几匹颜色老气的布料。柳扶摇全程低眉顺眼,问三句答一句“是”,

    时不时用帕子按按毫无湿意的眼角,将一个绝望懦弱的庶女演得淋漓尽致。

    赵氏很满意她的“识趣”,又告诫了几句,“嫁过去就是皇子妃,要谨言慎行,

    莫要给柳家丢脸”便施施然走了。柳扶摇对着那两套头面仔细端详。嗯,虽然款式老了点,

    但金子是实心的,宝石虽小,也是真的。当了应该能换不少钱。不错,启动资金有了。

    大越王朝皇子大婚,即便是不受重视的皇子,该有的流程也走了一遍,只是规模小了许多,

    透着股敷衍。2轮椅上的影帝夫君柳扶摇顶着厚重的嫁衣和头冠,坐在晃晃悠悠的花轿里,

    偷偷掀开盖头一角,啃了两块出门前小梅偷偷塞给她的糕点。得攒点体力,晚上还得演呢。

    七皇子府确实冷清,宾客寥寥,仪式从简。拜堂时,她隔着盖头,只看到旁边轮椅的轮廓,

    和一双放在膝上、骨节分明但略显苍白的手。礼成,送入“洞房”。所谓的洞房,

    是王府正院的主屋,摆设倒是齐全,透着皇家气派,但也同样冷清,没什么喜气。

    柳扶摇坐在铺着大红百子千孙被的拔步床上,肚子咕咕叫。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房门被推开,

    轮椅轱辘压过地面的轻微声响传来。伺候的嬷嬷丫鬟说了几句吉祥话,便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屋里瞬间只剩他们两人。柳扶摇自己一把掀了盖头。动作有点猛,

    头上金钗步摇叮当作响。她抬眼,看向轮椅里的人。然后,心里“嚯”了一声。

    都说七皇子谢长风容色俊美,是诸位皇子中最出众的一个,可惜残了之后气质阴郁,

    毁了那份好看。可眼前这人,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肤色是久不见阳光的冷白,

    墨发用玉冠束起,眉峰清晰,鼻梁高挺。一双眼睛尤其引人注目,瞳色比常人稍浅,

    是淡淡的琉璃色,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她,看不出什么“阴郁暴戾”,反倒像结着薄冰的深湖,

    平静之下,莫测深浅。帅,是真帅。可惜,坐在轮椅上。柳扶摇打量他的时候,

    谢长风也在看她。这位柳尚书家声名不显的庶女,似乎和传闻中胆小怯懦的样子不太一样。

    盖头自己掀了,眼神清亮,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恐惧、泪光或者讨好,

    反而有种......像是在评估货品价值的意味?两人大眼瞪小小眼地对视了几秒。

    柳扶摇先动了。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桌边,看了看合卺酒和几碟点心。

    她拿起一块看起来不错的如意糕,咬了一口,又拎起酒壶闻了闻,是清淡的果子酒。

    她干脆倒了两杯,一杯自己拿着,一杯递到谢长风面前的桌几上。谢长风没动,依旧看着她,

    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柳扶摇也不在意,三两口吃完糕点,又灌下半杯酒,

    感觉胃里踏实了点。她拉过一张绣墩,在谢长风轮椅对面坐下,

    摆出一个自认为诚恳无比的谈判姿态。“咳”她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殿下,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婚怎么来的,你知我知,我呢,柳家一个没人在意的庶女,

    你是……呃,处境比较特殊的皇子,咱俩这组合,说白了,

    就是凑合”谢长风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示意她继续。柳扶摇看他没发怒,

    胆子大了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表情真诚得像是在推销保险。“你看啊,

    你这腿……是吧?我呢,对夫妻那档子事也没啥兴趣,主要是怕疼,

    咱们这样捆在一起做夫妻,多尴尬,多不自在?”谢长风:“......”怕疼?

    这倒是……新鲜的借口。“所以我有个提议”柳扶摇眼睛亮晶晶的,

    带着一种“快夸我机智”的小得意。“不如,我们结拜为异姓兄妹,对外呢,

    我们还是恩爱夫妻,我保证演技在线,绝对不给您丢脸,

    帮你把残疾皇子与无奈替嫁妃的苦情戏码演得妥妥的”“对内,咱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我帮你打掩护,你呢,保我吃喝不愁,月例银子按时发,怎么样?

    合作共赢”她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简直天才。不用付出,坐享其成,

    还有皇家身份当护身符。她仿佛看到了未来混吃等死、安稳到老的幸福生活在向她招手。

    谢长风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淡色的瞳孔里,冰面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缝,

    底下有奇异的光芒流转。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轻轻叩了一下。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真的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从喉咙里溢出的低低笑声。

    笑声清越,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他笑得肩膀微颤,连带着那轮椅似乎都跟着轻轻晃动,

    大红喜服的衣襟因这笑而松开了些许。柳扶摇正疑惑他笑什么,就见谢长风忽然抬起手,

    随意地,拂了拂自己喜服袍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动作自然流畅。然后,

    他就在柳扶摇逐渐瞪圆的眼睛注视下,双手在轮椅扶手上一撑。站起来了?是的,站起来了。

    身姿挺拔,如松如竹,那身大红喜服穿在他身上,再无半分弱质之感,

    反而被撑出了宽阔的肩线和劲窄的腰身。他甚至还随意地走动了两步,步伐稳健,落地无声。

    柳扶摇的嘴,不受控制地慢慢张开,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半杯酒晃了晃,

    洒了几滴在裙子上。谢长风走到她面前,微微倾身。烛光在他身后,投下一片阴影,

    将柳扶摇笼住。他身上有一股清冽的,像是雪后松柏的味道,很好闻,

    但此刻却让柳扶摇头皮发麻。他看着她目瞪口呆的傻样,

    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漾着真切的笑意,还有一丝玩味,慢悠悠地,

    用他那把因为染了笑意而更加磁性的好嗓子,一字一句道。“夫人的提议,

    甚是有趣”“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扶摇僵住的脸,笑意更深。“为夫突然觉得,

    本王这腿,好像……还能再抢救一下?”“......”柳扶摇石化了。

    脑子里那幅混吃等死的美好蓝图,“咔嚓”一声,碎了。取而代之的,

    是铺天盖地的、加粗飘红的“危”字。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脸上哪有半分阴郁暴戾?

    只有狐狸般的狡黠和得逞般的愉悦。完了。剧本不对。这特么根本不是保险箱,

    这看起来像个深不见底的黑心狼窝啊!3造反从入门到精通空气凝固了几个呼吸。

    柳扶摇的脑子从“他腿是好的”宕机,到“他居然不装了”,再到“我特么好像上了贼船”,

    最后定格在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道上。她猛地一拍大腿,“腾”地站起来,

    动作快得差点带倒绣墩,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呆滞,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搞事烈火,

    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盯着已经好整以暇坐回轮椅的谢长风。“你腿是好的?

    ”她声音压得低,但语调扬得高,充满了“你小子行啊”的惊叹。谢长风掸了掸袖口,

    姿态闲适,仿佛刚才那个站起来走了两步的人不是他。

    “如你所见”“那你还在轮椅上装什么大瓣蒜?”柳扶摇简直恨铁不成钢,一步窜到他跟前,

    蹲下,仰着脸,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三年,整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外面都传成啥样了吗?

    阴郁暴戾,废人一个,你那些好兄弟、好父皇是不是都快忘了你这号人了?你这演技,

    惜了啊哥们儿”谢长风:“......”“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柳扶摇小手一挥,

    思路极其清晰。“腿好了,不装了,摊牌了,那还等什么?下一步啊,清点兵马,囤积粮草,

    拉拢朝臣,准备准备,咱们抓紧时间,

    赶紧造反啊”“......”谢长风被她这急不可耐、两眼放光的样子噎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野心家,或隐忍,或狂热,或筹谋算计,但像她这样,

    把“造反”说得跟“咱们明儿去东市买棵白菜”一样理所当然、迫不及待的,还真是头一份。

    他端起桌上那杯柳扶摇倒的、原本属于他的合卺酒,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才悠悠道。

    “不急”“还不急?”柳扶摇瞪眼。“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趁他们都没防备,

    打他个措手不及”谢长风抬眼,望了望窗外。冬日的夜空,黑沉沉的,

    隐约有细小的雪沫子开始飘落。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讨论明日是否要加件衣裳。

    “最近天冷”“啊?”“暂时不想造反”谢长风看向她,琉璃色的眸子映着烛光,

    显得有点无辜。“等天气回暖了,再造反也不迟”柳扶摇:“……”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闭上了。行,你腿脚好,你说了算。冬天造反,确实,将士们冻手冻脚,粮草运输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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