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葬礼短信惊重生我在闺蜜葬礼上哭到断气,
手机突然亮起她生前定时短信:“如果重来一次,别再让我遇见他。”再睁眼,
我竟回到她介绍渣男男友的KTV包厢。看着闺蜜挽着那畜生笑靥如花,
我直接掀了周年蛋糕:“用祭奠前女友的白玫瑰庆祝?晦气东西!”绿茶室友顿时捂嘴干呕。
我笑了,当场播放手机录音:“孕检单收好,你孩子他爹昨晚还给我写情书呢。
”2雨夜墓碑现惊魂---我站在七月瓢泼的雨里,手里那把黑伞沉得像块棺材板。
眼前是晓晓的墓碑,照片上的她笑得没心没肺,两颗小虎牙亮晃晃的,刺得我眼睛生疼。
她爸妈哭得快要背过气去,旁边那个衣冠禽兽周铭,倒是一脸苍白,眼眶微红,
扶着晓晓妈的手臂,一副伤心欲绝的孝子贤孙样。他旁边,那朵小白花苏晴,一身素净,
淋着细雨,眼角挂着要掉不掉的泪,时不时跟周铭来个欲语还休的眼神交汇。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指甲掐进掌心,疼,但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我的晓晓,
我活泼开朗、有点小迷糊、为了渣男一句情话能傻乐半天的晓晓,最后变成冷冰冰一盒灰,
躺在这么个阴暗潮湿的鬼地方,身上还顶着“自杀”的污名。葬礼流程像钝刀子割肉。
轮到周铭献花,他放下一束白百合,声音哽咽,演技逼真:“晓晓,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站在人群最后,伞沿压得极低,浑身血液都冷透了,
又好像在血管里烧着。骗子!畜生!我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那张脸!人渐渐散了。
我等到只剩自己,才挪到墓碑前,放下那个我们十四岁时一起买的芭蕾舞陶瓷娃娃。
雨水混着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晓晓……对不起……”话没说完,
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条短信。发件人那串数字,
我死都不会忘——是晓晓的号码。我手指抖得像发了鸡爪疯,点开。“薇薇,如果重来一次,
别再让我遇见他。——晓晓,发送于七月十五日,定时。”七月十五,她“走”的前一天。
“重来一次……别再遇见他……”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
巨大的悲痛、无边的悔恨,还有一股从地狱深处窜上来的、近乎狂暴的怒火,瞬间把我吞没。
如果……如果真能重来……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墓碑、雨丝、灰蒙蒙的天,
全都扭曲着糊成一团。我最后的感觉,是死死攥着那滚烫的手机,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重来!让我重来!我他妈要弄死那对狗男女!
3里掀修罗场---“薇薇?薇薇!发什么呆呢!”清亮亮,活生生的声音,带着笑,
炸在我耳朵边。我猛地睁眼。艹!好吵!震耳欲聋的土嗨音乐,晃得人眼晕的旋转彩灯,
空气里甜腻的奶油香混着廉价酒精和香水味。我背靠着冰凉的KTV墙壁,
手里捏着个半满的啤酒杯。眼前,是一张放大的、红扑扑的、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林晓。
鹅黄裙子,星星项链,马尾辫一甩一甩。我……我他妈不是在做梦吧?我僵硬地转动脖子,
目光扫过包间。熟悉的大学同学,东倒西歪。茶几上那个扎眼的双层蛋糕,粉色裱花,
立着个牌子:“庆祝林晓&周铭恋爱一周年!”而那个被围在中间,穿着白衬衫,人模狗样,
正对晓晓露出温柔(虚伪)笑容的,不是周铭那条毒蛇是谁?!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年前,晓晓把他正式介绍给我的这个见鬼的周年派对!心脏在胸腔里狂砸,
血液轰隆隆往头顶冲。是愤怒,是狂喜,是后怕,
是憋了整整一年、从地狱里爬回来复仇的战栗!“薇薇,你怎么啦?是不是喝多了?
”晓晓伸手在我眼前晃,另一只手特自然就挽上了周铭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上去了,
笑得那叫一个甜,“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周铭!我们在一起一周年啦!铭,
这就是我最好的闺蜜,许薇!”周铭看过来,
脸上挂着那副我后来恨不得撕碎的标准温柔笑:“许薇,你好,常听晓晓提起你。
谢谢你平时那么照顾她。”我看着他,没说话,胃里翻搅得更厉害了。照顾?
我他妈最后没照顾好,让你这杂碎给害死了!就在这时,门开了。小白花苏晴端着个小礼盒,
袅袅婷婷地进来,米白裙子,黑长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儿。“晓晓,不好意思来晚了。
周年快乐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她目光先飞快地溜了周铭一眼,才落到晓晓身上。
晓晓这个缺心眼的,立刻欢天喜地迎上去。苏晴送完礼,特自然地就坐到了周铭旁边。
周铭还偏头跟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抿嘴一笑,脸颊飞红。呵,这就演上了?当我是死的?
“来来来,主角切蛋糕!”有人起哄。周铭笑着起身,拿起塑料刀,搂住晓晓,走到蛋糕前。
音乐调小了,众人都看着。“晓晓,”周铭深情款款,声音不大不小,“一周年快乐。
这蛋糕是我特意定制的,上面的每一朵奶油玫瑰,都代表我们在一起的一天。
希望以后每一天,都像今天一样甜。”晓晓感动得眼圈都红了:“嗯!”两人握着刀,
就要切下去。就是现在!我手指一松,一直攥着的啤酒杯“啪嚓”一声脆响,砸在地上,
酒液玻璃碴子飞溅。包间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愕然看向我。我动了。没理任何人,
径直走过去。在周铭和晓晓错愕的目光中,伸手,不是拿刀,是用尽全力,猛地一掀!
“哗——!”那精心打扮过的双层蛋糕,连同那个“一周年快乐”的**牌子,
整个儿翻倒在地,糊成一滩五颜六色的烂泥。奶油溅了周铭一裤腿一皮鞋。“啊!
”有女生尖叫。“许薇!你干什么?!”周铭脸色铁青,温柔面具裂了条缝,惊怒交加。
晓晓彻底懵了,看看蛋糕,又看看我,嘴唇哆嗦:“薇、薇薇……你怎么了?
”我这才抬起头,先看了一眼我那傻乎乎的闺蜜,心里又酸又疼,但目光转到周铭脸上时,
只剩下冰碴子。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不高,但保证全场听得清清楚楚:“周铭,你这蛋糕,
定制得挺别致啊。奶油玫瑰,是白色的。”我顿了顿,
欣赏着他瞬间僵硬的脸和骤然收缩的瞳孔,还有旁边苏晴猛然苍白的脸色。“巧了不是?
我记得,你那个出车祸死了的前任,生前最爱白玫瑰。她葬礼上,你送去的花圈,
好像也是白玫瑰吧?”我挑起眉,语气里的讥诮能冻死人,“怎么着?用祭奠死人的玩意儿,
来给你现女友庆周年?是习惯成自然了,还是你压根就觉得,我们家晓晓不配用点活人颜色?
晦气东西!”包间里死寂一片。所有人都惊呆了,
看看地上那摊奶油里确实能辨认出的白色玫瑰,又看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周铭,
眼神都变了。知道他有过去世前女友的人不多,但这联想太毒太致命,
直接把他钉在了对逝者不敬、对现女友恶毒的耻辱柱上。周铭嘴唇动了动,想辩解:“晓晓,
你别听她胡说!这蛋糕店随便做的,我根本不知道……”“不知道?”我嗤笑一声,
懒得跟他废话,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唰”地射向沙发上的苏晴。苏晴被我一看,
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捂住了嘴,脸色更白了,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我笑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慢悠悠地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跟我一起回来的老伙计。
我指尖在上面随意划拉几下,假装翻找,其实早就准备好了。我抬眼,盯着苏晴,
声音提高了八度,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我这重磅炸弹:“哦,对了,
周铭你这深情演得挺累吧?一边跟我们晓晓过周年,一边还得操心别的。”我故意顿了顿,
看到周铭脸上血色褪尽,才继续,“苏晴,上周二下午,市妇幼保健院,产科三诊室门口,
拿着孕检单的那个,是你吧?”“轰——!”这下彻底炸了锅!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齐刷刷从周铭身上转向苏晴。苏晴如遭雷击,
整个人剧烈一抖,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我,尖声叫道:“许薇!你血口喷人!你污蔑我!
我去的是妇科!普通的妇科检查!”“妇科?”我掏了掏耳朵,表情夸张,
“检查单上‘早期妊娠’几个字,是我眼花了?还是……”我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周铭,
笑得更灿烂了,“还是孩子他爹,周铭先生,你上个月底以‘家里急用’为名,
从晓晓那里‘借’走的两万块钱,正好够支付某些‘意外惊喜’的处理费啊?
”“**给我闭嘴!”周铭彻底破防了,风度全无,低吼出声,眼睛赤红,
像是要扑上来咬我。而晓晓,在听到“两万块钱”时,整个人晃了一下,脸唰地白了。
她看着我,又看看暴怒的周铭和摇摇欲坠、满脸是泪的苏晴,
眼睛里全是震惊、茫然和被背叛的痛楚。那笔钱,周铭当时说得那么急,那么可怜,
她偷偷攒下来借给他的,连我都没告诉……“晓晓,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她……”周铭慌了,想去拉晓晓的手。“别碰我!”晓晓像触电一样甩开他,声音带着哭腔,
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恐惧。我一步上前,挡在晓晓身前,
冷冷看着周铭和苏晴这对狗男女:“解释?留着跟你妈解释去吧!哦,对了,
”我晃了晃手机,按下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是周铭的声音,
带着刻意压低的油腻:“……晴晴,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再等等,等我把林晓那边哄好,
拿到她爸妈答应给的那笔钱……我心里只有你,等她没了利用价值……”录音不长,
但信息量爆炸!这是我重生回来那天,凭着记忆里偷听到的零碎对话,
自己悄悄录来以防万一的“改编版”,关键细节模糊处理,
但核心意思到位——周铭脚踏两条船,贪图晓晓家钱,苏晴知三当三!“啊——!
”苏晴尖叫一声,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周铭则是目眦欲裂,
指着我的手指都在抖:“伪造的!你这是伪造的!许薇,我跟你没完!”“没完?
”我收起手机,上前一步,逼视着他。上一世积压的所有恨意和此刻掌控全局的快意,
让我气场全开,“周铭,你挪用晓晓那两万块的转账记录,要我当众调出来吗?
苏晴抽屉最里层,用一本《妇产科护理学》夹着的孕检单,
要我报一下检查编号和医生建议吗?需要我提醒你,你电脑D盘那个加密文件夹密码,
是你前任的生日吗?”我每说一句,周铭的脸就白一分,苏晴的哭声就弱一分,
周围同学的抽气声就大一分。信息量太大,太细,太他妈锤了!
根本不是临时编造能编出来的!周铭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惊骇,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拉住已经完全呆滞、眼泪无声狂流的晓晓,
用力握住她冰凉的手。“我们走,晓晓。这儿太脏了。”我拉着她,目不斜视,
穿过死寂的包间,推开厚重的门。门外走廊的音乐喧嚣涌来,却仿佛隔着一层玻璃。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身后那对狗男女,完了。社会性死亡,就在今天,此刻,
被我亲手缔造。晓晓的手在我手里微微发抖,我握得更紧。第一步,总算他妈的迈出去了。
接下来,该让你们真真切切地,疼了。
4录音引爆孕检单拉着晓晓冲出那令人窒息的KTV包厢,
身后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隐约传来的哭喊争执声被厚重的门板隔绝,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走廊里光怪陆离的彩灯扫过我们苍白的脸,空气里混合着各种包厢溢出的歌声、烟酒味,
喧嚣而空洞。晓晓的手在我掌心里抖得厉害,冰凉,像没有生命的瓷器。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被我拖着踉跄前行,目光涣散,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微微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鹅黄色的裙摆蹭到了我刚才掀翻蛋糕时溅到的奶油污渍,
星星项链在晃动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我心里揪着疼,
但更多的是破开云雾般的狠厉和一种近乎虚脱的亢奋。第一步成了,
当众扒下了那对狗男女一层皮。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们施加在晓晓身上、最终夺走她生命的那些阴毒算计、精神凌迟,我要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晓晓,看着我。”我停下脚步,在走廊相对安静的拐角处,双手扶住她瘦削的肩膀,
迫使她抬头。她眼神空洞地聚焦在我脸上,里面盛满了破碎的茫然和痛苦。
“薇薇……他……他们……那些话……是真的吗?钱……孩子……录音……”她语无伦次,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都是真的。”我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粉饰的余地,
眼神不容置疑,“周铭就是个吃软饭、劈腿、算计你家家产的渣滓,
苏晴是他早就勾搭上的姘头,知三当三,怀了孩子还想赖着你捞好处。晓晓,你信我,
还是信他们那套鬼话?”晓晓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猛地摇头,又像是想起什么,
上眼:“我不知道……他明明对我那么好……苏晴她也总是帮我……怎么会……”“对你好?
”我冷笑,恨不得摇醒她,“对你好是为了放松你的警惕,掏空你的钱包,
最后把你逼上绝路!晓晓,你仔细想想,他是不是总在你开心的时候泼冷水?
是不是总拿你跟别人比较,说你不够好?是不是慢慢让你觉得,除了他没人要你?
苏晴是不是总‘不经意’地说你胖了、衣服土了、配不上周铭?”我一桩桩,一件件,
把上一世后来才慢慢清晰起来的、那些杀人不见血的精神操控手段,掰开了揉碎了,
用最直白残酷的语言,砸在她面前。晓晓的脸色随着我的话越来越白,身体摇摇欲坠。
那些被甜蜜假象掩盖的细枝末节,此刻被血淋淋地揭开,显露出狰狞的本来面目。
她不是真的傻到毫无察觉,只是被所谓的“爱情”和“友情”蒙蔽了双眼,自欺欺人。
“我……我以为是我太敏感……是我做得不够好……”她捂住脸,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放屁!”我忍不住爆了粗口,用力抱住她颤抖的身体,
“你很好!是那两个**不配!他们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利用你!
”走廊尽头有服务员推着清洁车经过,好奇地看了我们一眼。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还有很多事要做。“晓晓,听我说,”我松开她,
直视她的眼睛,语气放缓,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哭完了,我们就得打起精神。
今天只是开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周铭丢了这么大脸,还可能涉嫌骗钱,
苏晴怀孕的事也曝光了,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反扑,或者找你麻烦。”晓晓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无助地看着我:“那……那我们怎么办?”“怎么办?”我勾起嘴角,那笑容一定冷得像冰,
“当然是让他们更痛,痛到再也爬不起来,没空也没胆子来找我们麻烦。”我拿出手机,
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得益于上一世最后那段疯狂调查和重生回来这几天的暗中准备,
我手里可不止包厢里爆出的那点料。“周铭在‘恒创’实习对吧?他那个部门主管,
最讨厌公私不分、品行不端的员工。你说,
名邮箱收到关于他利用实习身份骚扰女同事、并且私生活混乱严重影响工作的‘群众举报’,
会怎么样?”我一边说,一边调出早就编辑好的举报信草稿,
恰好”提到了几个他确实骚扰过、但当时碍于情面没声张的女同学名字(我凭着记忆写的),
以及他多次上班时间溜出去陪苏晴产检的“证据”(时间地点我大概记得)。
晓晓瞪大了眼睛。“还有苏晴,”我继续,“她不是一直想保研吗?
还偷偷申请了‘优秀学生干部’的加分?你说,如果学生处收到关于她‘私生活不检点,
违背公序良俗,影响恶劣’的实名举报,附带一些……嗯,比如她之前为了抢名额,
后造谣中伤其他同学的聊天记录截图(这个是我重生后想办法从她旧手机云备份里找到的),
她的保研资格,还能不能保住?”晓晓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薇薇……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怎么知道?我用一条命换来的!我心里在咆哮,
但面上只是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们自己**不干净,
还指望别人都是瞎子?”我收起手机,拍拍她的肩:“这些事你不用管,交给我。
你现在要做的,第一,立刻把周铭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包括他那些狐朋狗友。第二,
回去把你借给他那两万块的转账记录找出来,截图保存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调整心态,别再为这两个垃圾流一滴眼泪,他们不配。你得好好活着,
活得比谁都精彩,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晓晓用力吸了吸鼻子,
眼神里的茫然和痛苦渐渐被一种混合着恨意和坚毅的光芒取代。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我听你的,薇薇。”“好。”我松了口气,能听进去就好。“先回学校。这几天尽量别落单,
我陪着你。”我们刚走出KTV大门,夜晚微凉的风一吹,晓晓忽然捂住嘴,
脸色更难看了:“薇薇……我……我还是想不通……苏晴她……她真的怀孕了?周铭的?
”“十有八九。”我眯起眼,“想知道确凿证据?简单。”我拉着她,没有直接回学校,
而是拐进了旁边一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我买了两瓶水和一包纸巾,递给晓晓一瓶。
“等着看好戏。”我冷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不记名的社交平台小号(重生后准备的),
找到苏晴那个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清纯可人”的账号。然后,
我开始编辑一条匿名爆料贴。
:《八一八我校某院系清纯女神背后的惊天大瓜——孕期实锤与脚踏N船の时间管理大师》。
内容嘛,半真半假,虚虚实实。真的部分:时间地点(上周二下午,
市妇幼)、人物特征(米白长裙、黑长直)、可能涉及的男方字母缩写(Z某)。
假的部分:夸张的情节描述、暗示还有其他暧昧对象、揣测胎儿父亲不确定等。最后,
“贴心”地附上了一句:“据说当天产科三诊室门口监控挺清晰的哦,
不知道女神去‘妇科’怎么走错了楼层呢?[吃瓜][吃瓜]”我没有直接指名道姓,
但特征足够明显,又是本校平台,传播速度绝对惊人。发出去之前,
我还“手滑”@了几个校内著名的八卦搬运号。点击,发送。“好了,
”我把屏幕给晓晓看了一眼,“明天,苏晴‘清纯女神’的人设,
就该崩得连她妈都不认识了。至于周铭,哼,等恒创的辞退通知和学校这边的处分下来,
有他受的。”晓晓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迅速开始增加的浏览量和评论,张了张嘴,
最后只吐出一句:“……薇薇,你好厉害。”厉害吗?
我只是把上一世他们用在晓晓身上的手段,稍微升级了一下,还回去罢了。回学校的路上,
我给晓晓爸妈打了个电话,用尽量平静的语气,简单说了周铭可能有问题,骗了晓晓钱,
让二老最近注意接听陌生电话,别轻易相信任何关于晓晓的坏消息或者借钱请求。
晓晓爸妈一开始震惊不信,但在听到我冷静列举的几个疑点(包括那两万块)后,
态度立刻严肃起来,连连嘱咐我们小心,有事一定要打电话。挂了电话,
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至少,家这个后方堡垒,我先打了个预防针。把晓晓送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