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休想!这将军夫人我当定了

和离?休想!这将军夫人我当定了

才子曹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长渊陈武 更新时间:2026-03-07 11:08

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和离?休想!这将军夫人我当定了》,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才子曹,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渊陈武,小说简介如下: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所以,你刚才在法场上说的那番话……」「一半……

最新章节(和离?休想!这将军夫人我当定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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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将军与皇贵妃有旧,圣上嫉妒,逼他娶我这杀猪女。

    成婚夜,他淡漠递来和离书。

    「我心另有所属。你若想走,随时可以。」

    我并无不悦,默默点头,将那张纸压进妆匣最底处。

    后宅安逸,公婆开明,为何要走?

    他追他的白月光,我走我的凡尘路。

    本以为能相安无事度一生。

    直到他战败的消息突然传来。

    圣旨说午时斩首,我挤在人群里,看见他面如土色被押出了宫门。

    日头毒辣,晒得街上青石板滋滋作响。

    我提着裙摆,混在引颈围观的人群里,汗水濡湿了鬓角。

    周围是嘈杂的议论声,菜叶和烂泥混杂的气味,熟悉又陌生。

    刑场设在午门外。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阵仗。

    金吾卫手持长戟,隔开一条肃杀的通道,百姓们被拦在数丈之外,踮着脚尖张望。

    我的夫君,镇北小将军顾长渊,就在那通道的尽头。

    他穿着囚服,头发散乱,双手被粗重的铁链反剪在身后。

    往日里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此刻却有些佝偻。

    他面如死灰,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啧啧,真是可惜了,顾家一门忠烈,怎么就出了个通敌叛国的?」

    「谁说不是呢,听说在北境打了败仗,害我们折损了三万将士。」

    「嘘,小声点!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顾家算是完了。」

    身旁的妇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没有理会。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顾长渊身上。

    我的安逸生活,要到头了。

    将军府的好吃好喝,开明的公婆,宽敞的院子,都将化为泡影。

    想到这里,心里有些烦躁。

    我爹是全京城最有名的屠户,我从小跟着他杀猪宰羊,练就了一副好力气和一副铁石心肠。

    我原以为,这辈子就是嫁个差不多的同行,每日闻着猪下水的味道,生一堆孩子。

    圣上一纸婚书,将我抬进了将军府。

    所有人都说我走了大运,一步登天。

    只有我自己清楚,我不过是圣上用来羞辱顾长渊和皇贵妃的一枚棋子。

    顾长渊心悦皇贵妃,是京城里人尽皆知的秘密。

    圣上嫉妒,便用我这个杀猪女去恶心他。

    新婚夜,他一身清冷地递来和离书。

    「委屈你了。府中用度你随意支取,我不会亏待你。你若想走,随时可以。」

    我接过那张纸,没看,直接压进了妆匣底层。

    走?为何要走?

    将军府的床比我家的木板床软,饭菜比我家的猪食香,连公婆都比我爹娘好说话。

    他有他的朱砂痣,我有我的逍遥窝,互不打扰,堪称完美。

    我甚至真心实意地希望他能和他的白月光长长久久,这样我就能一辈子安稳地做我的挂名将军夫人。

    可现在,他要被砍头了。

    他一死,顾家倒台,我这个将军夫人自然也做不成了。

    最好的下场,是被遣返回家,继续面对我爹的屠刀和邻里的嘲笑。

    一想到要离开那张柔软的大床,我的心就抽痛了一下。

    不行。

    他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人群忽然一阵骚动,监斩官到了。

    午时已到。

    刽子手端起一碗酒,猛地喷在鬼头刀上,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顾长渊被两个士兵粗暴地按倒,跪在地上。

    他似乎认命了,闭上了眼睛。

    我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着他。

    从他被押出宫门开始,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我爹常说,看一头猪的死活,要看它的精气神。

    看一个人的状态,要看他的筋骨。

    顾长渊是武将,常年练武,筋骨早已锤炼得异于常人。

    哪怕身陷囹圄,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悍勇之气,是藏不住的。

    可现在的他,与其说是心如死灰,不如说是……虚弱。

    一种不正常的虚弱。

    战败被俘,受些折磨很正常。

    但圣旨上说,他是兵败后被活捉回京,并未提及受伤。

    可我看到,他左侧的肩膀微微塌陷,走路时左腿有不明显的拖拽感。

    这不是被拷打的伤。

    我杀过上千头猪,对骨骼和肌肉的损伤了如指掌。

    那种姿态,更像是筋脉受损,导致肌肉无力。

    什么样的武器,能造成这样的伤?

    监斩官扔下令牌,声嘶力竭地喊道:「斩!」

    刽子手举起了刀。

    人群中发出一片惊呼。

    我脑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

    我爹说过,猪临死前都会蹬蹬腿,那是最后的挣扎。

    顾长渊不能就这么死了,他死了,我的好日子就没了。

    我得让他挣扎一下。

    电光火石间,我拨开身前的人,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刑场中央尖声喊道:

    「刀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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