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在做什么?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没话说了?”王老师冷哼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够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猛地抬头，看到许清言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许老师?”李主任显然也有些意外。
许清言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没有看我，而是直视着办公桌后的李主任和王老师。
“这件事，和林杳没有关系。”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是我做的。”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不……不是的……”我抓住她的衣袖，拼命地摇头，“是我……是我作弊了，不关许老师的事!”
许清言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冷静。
她的手很凉，微微有些颤抖。
“李主任，王老师。”她转向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承认，监控里拍到的，都是事实。我确实在考场上，帮林杳调换了纸条。”
王老师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李主任的眉头则皱得更紧了：“许老师，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我知道。”许清言挺直了背，语气平静得可怕，“身为一名人民教师，我知法犯法，公然包庇学生作弊，严重违反了教师职业道德。我愿意接受学校的一切处分，包括开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