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下雨,我都会忘记一个人

每次下雨,我都会忘记一个人

孤舟钓雪贷翁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延林晚 更新时间:2026-03-07 15:11

爱情小说《每次下雨,我都会忘记一个人》,由著名作者孤舟钓雪贷翁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沈延林晚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我说了不行...她今天状态不好...下个月再说...别逼我...”他挂断电话,转身看到我……

最新章节(每次下雨,我都会忘记一个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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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延的车是黑色的宾利,内饰是奶油色的真皮,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和雪松香气。

    他为我打开车门,动作绅士得无可挑剔。今天他换了衣服——深灰色西装,同色系领带,袖扣是低调的铂金材质。从头发到鞋尖,每一寸都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冷不冷?”他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微微侧头躲开:“不冷。”

    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自然地转向车载空调,调高了温度:“法餐厅的空调总是开得太足。”

    车子驶入傍晚的车流。雨后的城市霓虹闪烁,倒映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像打翻的调色盘。我看向窗外,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这座城市的记忆。

    “还记得这条路吗?”沈延问,“我们以前常走。你说喜欢看这段路的梧桐树,秋天时叶子金黄,像走在画里。”

    我确实对路边的梧桐有模糊的印象,但不确定是否和他有关。

    “我画的那些画,”我试探道,“都在哪里?”

    “家里挂了几幅,其余的在我公司办公室,还有一些存放在私人画廊。”他等红灯时转头看我,眼神温柔,“你最有名的那幅《雨中的陌生人》,在苏富比拍了三百万,记得吗?”

    我不记得。

    但我点头:“有点印象。”

    “医生说不要勉强。”他伸手,这次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我们可以重新创造记忆,林晚。从今天开始,每一天都是新的。”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但我只觉得冰冷。

    那七个身份证像冰锥,扎在我意识的深处。

    法餐厅位于一座历史建筑的三楼,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夜景。经理亲自迎接,称呼沈延为“沈少”,称我为“沈太太”。

    “您二位的位置一直保留着。”经理引我们到窗边最好的位置,那里已经摆好了玫瑰和蜡烛。

    侍者倒上香槟。沈延举杯:“纪念日快乐,虽然你不记得了。”

    “我们第一次约会,在这里吃了什么?”我问。

    “你点了鹅肝,但只尝了一口就说太腻。我跟你换了我的牛排,你说那家的牛排是全城最好吃的。”他微笑着,眼神陷入回忆,“那天你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裙子,紧张得打翻了水杯,弄湿了我的衬衫。”

    “然后呢?”

    “然后我故意说衬衫很贵,要你赔。你当真了,急得脸红。我大笑,告诉你我开玩笑的。”他抿了一口香槟,“你气得用叉子敲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红印。”

    故事很生动。但我毫无感觉。

    “那条蓝裙子,后来怎么被咖啡弄脏的?”

    沈延的笑容僵了一瞬,短暂得几乎看不见:“你第一次去我公司,我的秘书不小心碰洒了咖啡。你当时很心疼,因为那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

    “就是今天送裙子来的那位秘书?”

    “不是,那是新秘书。弄脏裙子的秘书早就离职了。”他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尝尝这个,你以前最喜欢的。”

    我把牛排送入口中,肉质鲜嫩,酱汁浓郁。但我食不知味。

    “沈延,我是怎么患上失忆症的?”

    刀叉碰到盘子的声音轻微一响。

    “车祸。”他说,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三年前,我们去郊外写生,雨天路滑,车子打滑撞上了护栏。你头部受伤,醒来后就留下了这个后遗症。”

    “你呢?你受伤了吗?”

    “擦伤,不严重。”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太阳穴附近的一道浅疤,“你最严重的伤在这里,缝了七针。”

    我确实有一道疤,被头发遮着。我摸过那里,皮肤有细微的凸起。

    “我的家人呢?他们不来看我吗?”

    “你父母在国外,妹妹在另一个城市工作。他们经常打电话来,你每周和他们视频。”他重新拿起刀叉,“要叫**妹来住几天吗?她总说要来陪你。”

    “暂时不用。”

    晚餐在看似温馨实则诡异的气氛中进行。沈延不断回忆“我们”的过去,每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如果我真的是林晚,我一定会被感动。

    但那些身份证像幽灵,在我脑海中徘徊。

    甜点上来时,我的手机震动。是周医生发来的消息:“抱歉,下午临时有急症病人,预约改到明天上午十点,可以吗?”

    我回复“好的”,抬头发现沈延正看着我。

    “周医生?”他问。

    “嗯,改到明天了。”

    “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

    “林晚。”他放下甜品勺,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我,这很正常。但请相信,我是你最亲密的人。无论你忘记我多少次,我都会在这里。”

    他的眼神诚挚得令人心碎。

    如果我没有发现那些身份证,我可能真的会相信。

    “我想去洗手间。”我说。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

    我拿起手包,走向餐厅深处的洗手间。路过一桌客人时,我听到一个女人低声说:“看,那就是沈延,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旁边是他太太,听说有失忆症,真可怜。”

    “他对他太太真好,每周都带她来这家餐厅。”

    “是啊,这样的男人哪里找。”

    我走进洗手间,锁上门,靠在门上深呼吸。

    冷静,林晚。冷静。

    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沈延沈氏集团”。

    搜索结果跳出来。财经新闻,专访,慈善晚宴照片。沈延,二十九岁,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三年前从父亲手中接任CEO,将集团市值提升40%。感情状况:已婚,妻子是知名插画家林晚,三年前车祸后患选择性失忆症,沈延不离不弃,是商界公认的好丈夫。

    每一篇报道都像在印证沈延的话。

    我继续搜索“林晚车祸”。

    结果很少,只有一篇简短的社会新闻:“沈氏集团继承人沈延与未婚妻林晚郊外出车祸,林晚重伤入院,现已康复。”时间是三年前的七月十五日。

    七月十五日。我的生日。

    我关上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眼睛里满是血丝。我是林晚吗?如果是,那些身份证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我又是谁?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女人的交谈声。

    “...沈太太真可怜,那么年轻就得了这种病。”

    “沈先生才可怜吧?每次下雨妻子就忘记他,他得一遍遍重新开始。要我早崩溃了。”

    “听说沈太太生病后脾气古怪,经常怀疑沈先生出轨。有次还闹到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秘书耳光,说秘书勾引她丈夫。”

    “真的?看不出来啊,她看起来挺文静的。”

    “生病了嘛。而且我听说,沈先生对她真是仁至义尽,她发病时打他骂他,他都忍着。”

    “要我说,再好的耐心也有耗尽的一天...”

    声音渐渐远去。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

    打秘书耳光?怀疑沈延出轨?这些我毫无记忆。

    走出洗手间,我看到沈延正在接电话,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我说了不行...她今天状态不好...下个月再说...别逼我...”

    他挂断电话,转身看到我,立刻换上温和的笑容:“好了?我们回家?”

    “谁的电话?”我问。

    “公司的事,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他伸手搂住我的腰,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走吧,你该休息了。”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这个姿势太亲密,我想挣脱,但他搂得很紧。

    “沈延。”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林晚,怎么办?”

    他停下脚步,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低头看我。那一刻,他眼中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解读——是悲伤?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你就是林晚。”他说,声音低沉而确定,“我唯一的妻子。”

    但当我们走出餐厅,侍者为我们开门时,我清楚地看到,街对面停着一辆红色跑车。车里坐着一个女人,正死死盯着我们。

    当我们的目光对上时,她不仅没有移开,反而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然后她启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怎么了?”沈延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但红色跑车已经不见了。

    “没什么。”我说,“看错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沈延专注开车,侧脸在路灯光线下明暗交替。我假装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那七个身份证。

    撒谎说去公司。

    红色跑车里的女人。

    还有洗手间里听到的传闻。

    太多疑点,像一张网,而我就在网中央。

    到家后,沈延说:“你先休息,我处理点工作。”

    他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我立刻回到卧室,再次打开那个抽屉。七个身份证还在。我拿出手机,对着身份证一张张拍照。然后放回原处,一切恢复原样。

    做完这些,我走到书房门口,里面传来沈延压低的声音。

    “...她今天问我很多问题...我应付过去了...但不知道能瞒多久...”

    停顿。

    “...那些东西必须处理掉...对,全部...不能再留下任何痕迹...”

    我屏住呼吸。

    “...我知道风险...但她已经开始怀疑了...明天?不行,她明天去见周医生...周一吧,周一我去公司处理...”

    脚步声靠近门口。

    我迅速退回卧室,跳上床,假装睡着。

    门开了,沈延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门。

    黑暗中,我睁开眼睛。

    周一。

    他说周一去公司处理“那些东西”。

    我必须在那之前,找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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