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我被家族成员联手害死，灵魂困于老宅。我那重生归来的弟弟，带着弹幕剧透，
要将我妻子沈瑶置于死地。我眼睁睁看着她被逼入绝境，即将被沉塘。
她却突然拿出一面古老的铜镜，说这是我留给“最爱我的人”的遗物。我全家抢着去照，
下一秒，镜子里映出的却是他们被万鬼撕咬的惨状。
弟弟头顶的弹幕瞬间变成一片血红：【警告！S级诅咒宝藏！快跑！】1我的葬礼，
办得风光又潦草。风光的是场面，蒋家大少意外溺亡，整个城市的头面人物都来了。
潦草的是人心，我看见我的亲人们，脸上挂着悲痛，眼底却藏着贪婪和窃喜。
我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在这栋老宅里，像个可笑的囚徒，
被迫观看这场瓜分我血肉的盛宴。而我的妻子沈瑶，穿着一身黑裙，跪在我的遗像前，
瘦削的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没有哭。从头到尾，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这份冷静，成了刺向她的第一把刀。“哭都哭不出来，果然是铁石心肠，克夫的命！
”我那位尖酸刻薄的姑妈，用扇子掩着嘴，声音却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就是，我们闻旭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这么个扫把星！
”污言秽语像冰雹一样砸向沈瑶。她只是挺直了背脊，一言不发。我虚无的身体愤怒地颤抖，
我冲过去，想撕烂那张恶毒的嘴，可我的手却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无力感，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沈瑶面前。“够了！人都已经走了，
你们还想怎么样？”是董以朗，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将沈瑶护在身后，
一脸悲愤地瞪着那群所谓的亲人。“嫂子已经够难过了，你们就积点口德吧！”我看着他，
心中涌起一丝暖意。至少，这个家里，还有一个真心待沈瑶的人。董以朗的头顶，
飘着一行透明的文字，只有我能看见。【干得漂亮！先博取沈瑶的信任，让她对我放下戒心。
】【这女人前世害死我，这一世，我要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我浑身的血液，
瞬间凝固。2弹幕？重生？我死了，反而能看见这些东西了。董以朗，我的好弟弟，
竟然是带着前世的仇恨，重生回来的。他不是在保护沈瑶，他是在狩猎。而沈瑶，
是他眼中的猎物。我的灵魂在咆哮，可没人能听见。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董以朗，
上演着一出“保护嫂子”的深情戏码。他扶起沈瑶，轻声安慰：“嫂子，别怕，有我。
哥不在了，以后我保护你。”沈瑶抬头看他，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点了点头，
声音沙哑：“谢谢。”董以朗头顶的弹幕再次刷新：【蠢女人，这么快就上钩了。
前世你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世，我拿着剧本，看你怎么死！】我明白了。
董以朗的弹幕，就是他的金手指，能剧透未来。而他所谓的未来，就是他前世经历过的一切。
他要利用这份“先知”，一步步将沈瑶推向深渊，报他前世之仇。葬礼结束后，
家族会议立刻召开。议题只有一个：如何处置我和沈瑶名下的财产。我大伯，蒋正国，
那个在我落水时，假装拉我，实则将我头狠狠按进水里的男人，第一个开了口。“闻旭走了，
他名下那部分集团股份，理应由家族收回。”“还有他那些房产，车子，
都不能落在一个外姓人手里。”二伯蒋正军附和道，他就是那个在我日常饮食里，
下了慢性毒药的凶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秃鹫，迫不及待地要分食我的尸骨。
沈瑶坐在角落，冷冷地听着。“闻旭的遗嘱写得很清楚，他所有的一切，都由我继承。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大伯冷笑一声：“遗嘱？
一个女人家，懂什么遗嘱？我们蒋家的东西，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就是，
识相的就赶紧签字，把不属于你的东西都交出来，我们还能念你年轻丧夫，可怜你，
给你一笔钱，让你滚出蒋家！”他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股权**协议，扔在沈瑶面前。
那副嘴脸，和我死前看到的一模一样。我气得魂体都快散了。我拼命想告诉沈瑶，
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董以朗！可我什么都做不了。“嫂子，你别激动。
”董以朗又一次站了出来，他拿起协议，看了一眼，皱起眉头。“大伯，二伯，你们这么做，
太过分了！我哥尸骨未寒啊！”【演戏就要演**。先帮沈瑶争取一点利益，让她更信任我。
根据剧本，她下一步会去找李律师，可惜，李律师早就被我收买了。】董以朗的弹幕，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他走到沈瑶身边，压低声音：“嫂子，
你别跟他们硬碰硬。你先稳住他们，我去找我哥生前最信任的李律师，让他来处理。有他在，
你的权益一定能得到保障。”沈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点了点头。我绝望地看着她，
走进了董以朗为她精心布置的第一个陷阱。3沈瑶去找了李律师。那是我多年的好友，
也是我的私人律师，我一度以为他是我最可以信赖的人。
我看着沈瑶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将我留下的所有证据，
包括大伯和二伯私吞公款的账本复印件，都交给了他。“李律师，闻旭生前说过，
如果他有什么意外，就让我来找您。这些东西，能帮我保住他的公司吗？
”李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正气。“沈**放心，有我在，蒋总的心血，
我绝不会让外人夺走一分一毫。”他义正言辞，说得连我这个鬼都快信了。可我看到了，
他办公桌下，那个一闪而过的手机屏幕上，是董以朗发来的消息。【东西到手了？
】李律师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到手。】我看着沈瑶对他千恩万谢地离开，我的灵魂在哀嚎。
傻瓜，我的傻姑娘，你被骗了！董以朗头顶的弹幕得意地跳动着：【第一步，完成。
拿到了账本，就等于拿到了扳倒大伯和二伯的武器。接下来，就是让沈瑶众叛亲离。】果然，
第二天，沈瑶就被赶出了蒋家老宅。理由是，她偷窃了公司的机密文件，
意图出卖给竞争对手。而指证她的，是她最信任的贴身保姆，张妈。张妈在蒋家做了二十年，
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出事后，沈瑶把她当成唯一的亲人。可现在，张妈跪在老太太面前，
哭得涕泗横流。“老太太，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大少爷！是少奶奶，
她逼我把保险柜里的文件偷出来给她的！她说大少爷死了，她一个女人家，
要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沈瑶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张妈，
我什么时候让你偷过文件？”“就是前天晚上啊！您还说，事成之后，会分我一百万！
”张妈哭喊着，捶胸顿足，演得比真金还真。我飘到她身边，
看见她口袋里露出一角的银行卡。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你这个毒妇！
我们蒋家真是瞎了眼！”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朝沈瑶砸了过去。
瓷杯碎裂在沈瑶脚边，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她没有躲。董以朗再次“及时”出现，
将沈瑶护在身后。“奶奶！您别生气！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他转头，一脸痛心地看着沈瑶。
“嫂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缺钱，可以跟我说啊！为什么要去偷公司的机密？
”他演得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相信，他是那个唯一善良的好人。而沈瑶，
是那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毒妇。【第二步，社会性死亡。这感觉怎么样，沈瑶？
前世你让我身败名裂，这一世，我百倍奉还！】董以朗的弹幕，充满了复仇的**。
我看着沈瑶被一群保安粗暴地架出蒋家大门，她的所有行李，像垃圾一样被扔在门口。
她孤零零地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我的心，被撕成了一片片。
4.沈瑶没有倒下。被赶出蒋家后，她用我留给她的一点私房钱，租了个小公寓，
开始找工作。她毕业于顶尖的设计学院，专业能力极强。很快，
一家新锐设计公司向她抛出了橄榄枝。我以为，她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可我忘了，
董以朗那无孔不入的“剧本”。【想找工作？天真。我怎么会让你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沈瑶入职的第一天，公司就接到了蒋氏集团的律师函。理由是，沈瑶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任何雇佣她的公司，都将被视为蒋氏集团的敌人。那家小公司哪里敢得罪蒋氏这尊大佛，
当天就辞退了沈瑶。接下来，沈瑶面试了十几家公司，无一例外，全都被拒之门外。
“沈**，你的履历很优秀，但是……抱歉。”这句话，沈瑶听了无数遍。整个行业，
都对她关上了大门。董以朗的封杀，密不透风。他要的，就是将她逼入绝境，让她走投无路。
沈瑶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她开始变卖自己的首饰，包包，那些我曾经送给她的礼物。
每卖掉一件，我的心就痛一分。那是我爱她的证明，如今却成了她活下去的盘缠。那天，
她拿着我们结婚时我为她亲手设计的项链，在一家珠宝店门口站了很久。最终，
还是走了进去。出来时，她手里攥着一沓微薄的现金，眼圈红得厉害。那晚，她第一次哭了。
她抱着我的遗像，哭得撕心裂肺。“闻旭，我好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撑不下去了……”她的眼泪，像岩浆一样，灼烧着我的灵魂。我多想抱抱她，告诉她，
一切有我。可我只是个鬼魂，连为她拭去泪水都做不到。
我只能无能狂怒地看着董以朗头顶的弹幕。【哭吧，尽情地哭吧。你的痛苦，
就是我最大的快乐。这才只是开胃菜，沈瑶，好戏还在后头。】我冲向董以朗，
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掐住他的脖子。可我的手，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而他，
正坐在高级餐厅里，和收买的李律师推杯换盏，庆祝着又一次的胜利。“李律师，
这次多亏了你。”“董少客气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窗内是魔鬼的觥筹交错。而我的妻子，正在黑暗的出租屋里，
啃着冰冷的面包。这个世界，**的荒唐。5沈瑶的钱，很快就见了底。
连房租都交不起了。那天，房东太太堵在门口，叉着腰骂。“没钱就赶紧滚蛋！
别死赖在这里，晦气！”沈瑶被赶了出来，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茫然地站在街头。
她给我打了个电话，那个号码，已经成了空号。听着电话那头冰冷的提示音，
她终于蹲在地上，崩溃大哭。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
是董以朗那张“关切”的脸。“嫂子？你怎么在这里？”他下了车，
一脸震惊地看着狼狈的沈瑶。“你……你被房东赶出来了？”沈瑶擦掉眼泪，倔强地站起来，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董以朗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沈瑶身上。“嫂子，
你这又是何苦呢？跟我回家吧，回蒋家。不管怎么样，那里也是你的家。”【回家？
当然是回家。最终的舞台，我已经为你搭好了。沈瑶，准备好迎接你的结局了吗？
】他头顶的弹幕，像死神的预告。我疯狂地在沈瑶身边盘旋，试图提醒她。不要去！
不要相信他！那是地狱！可沈瑶太累了。她被现实的巨浪拍打得筋疲力尽，
而董以朗递过来的，是唯一的浮木。她看着董以朗，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我……还能回去吗？”“当然能！”董以朗笑得温和，“你是我的嫂子，是闻旭哥的妻子，
蒋家永远有你的位置。之前都是误会，我会跟奶奶和伯父他们解释清楚的。
”他拉起沈瑶的手，将她带上车。“走，我们回家。”车子驶向蒋家老宅。
那座曾经囚禁我灵魂，也即将埋葬沈瑶的金色牢笼。我看着沈瑶的侧脸，她的眼中没有喜悦，
只有一片死寂。或许，她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又或许，她只是累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跟在车后，像一个绝望的尾随者。我知道，董以朗口中的“家”，不是港湾。
而是为沈瑶准备好的，最后的刑场。6回到蒋家，等待沈瑶的，
不是董以朗承诺的“解释”和“温暖”。而是一场早已布置好的鸿门宴。
蒋家所有人都到齐了，坐在长长的餐桌旁，像一群等待审判的法官。老太太坐在主位，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还知道回来？”她冷冷地开口，看都没看沈瑶一眼。
沈瑶站在门口，手脚冰凉。董以朗立刻上前，打着圆场。“奶奶，嫂子知道错了，
您就别生气了。快，嫂子，给奶奶道个歉。”他推了推沈瑶。沈瑶没有动。
她看着这一屋子所谓的“亲人”，眼神平静得可怕。大伯蒋正国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道歉？
道歉就完了？这个女人，偷公司机密，败坏我们蒋家门风，现在外面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
不给她点教训，我们蒋家的脸往哪搁！”“没错！”二伯蒋正军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看啊，
她就是个灾星！自从她进了我们蒋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先是闻旭……现在又搞出这么多事，我看，就是她克死了闻旭！”“克夫不详！”“扫把星！
”“把她沉塘祭祖！洗刷我们蒋家的晦气！”一句比一句恶毒的话，
从这些我曾经称之为“亲人”的嘴里吐出来。他们终于露出了最狰狞的面目。
董以朗站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阻着。“大伯，二伯，你们别这么说，太过了……”【对，
就是这样，再骂得狠一点。把她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让她彻底绝望！】他头顶的弹幕，
兴奋地闪烁着。原来，这才是他带沈瑶回来的真正目的。他要联合全家，
以“克夫不详”的罪名，将沈瑶置于死地。就像古代那些被浸猪笼的女人一样，
让她在屈辱和绝望中死去。这比直接杀了她，要残忍一百倍。老太太终于发话了，
她的声音像来自地狱。“我们蒋家，容不下这么不干不净的女人。后山的荷花塘，该见见血，
去去晦气了。”一锤定音。沈瑶的死刑，就这么被轻易地判下了。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走了上来，就要去抓沈瑶。我疯了。我用尽我所有的力量，
撞向那些保镖，撞向餐桌，撞向墙壁。可一切都是徒劳。我只是个虚无的鬼魂，
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眼睁睁看着他们逼近沈瑶，看着她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