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捡漏猴票成了万元户

重生八零,我靠捡漏猴票成了万元户

现世唐伯虎 著

重生八零,我靠捡漏猴票成了万元户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苏念周明远李翠芬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我们现在就去镇上,重新写一份!”周明远看着她急切的样子,眸色深了深。他最终还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最新章节(重生八零,**捡漏猴票成了万元户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苏念,你疯了不成!竟然敢撕了和周家的婚书?”尖利刻薄的声音刺入耳膜,

    苏念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了皱纹和怒气的脸。

    是李翠芬!她那个尖酸刻薄的后妈!苏念环顾四周,土坯墙,糊着报纸的屋顶,

    还有墙上挂着的伟人画像和一张破旧的年画。这不是她八十年代的老家吗?

    她不是应该在医院里,被苏家那群吸血鬼逼着给继妹苏晴捐肾吗?“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李翠芬见她不吭声,伸手就要来拧她的胳膊。苏念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避开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她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捏着一角残破的红纸,

    上面隐约能看到“婚书”二字。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一九八八年,她十八岁。这一天,

    她当着全村人的面,亲手撕毁了和周家独子周明远的婚约。

    只因为她嫌弃周明远是个腿脚不便的残废,是个整天在山里打转的糙汉,

    配不上她这个高中生。她一心想嫁给村里唯一的大学生,知青的儿子林浩。上一世,

    她如愿了。她嫁给了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林浩,跟着他进了城。可婚后的日子却是一地鸡毛。

    林浩考上大学后,眼界高了,开始嫌弃她这个农村出身的妻子。婆婆更是对她百般刁难,

    骂她生不出儿子,骂她上不了台面。她拼了命地干活,伺候一家老小,

    可换来的却是林浩的出轨和背叛。他早就和城里的富家女勾搭在了一起。

    为了和富家女双宿双飞,林浩和苏家联手,榨干了她最后一丝价值。

    他们骗她说继妹苏晴得了重病,需要换肾,让她去医院配型。结果,她被强行按在手术台上,

    活生生摘走了一颗肾。临死前,她看到林浩和苏晴亲密地站在一起,

    苏晴的脸上哪有半分病容?原来,他们才是一对!从始至终,她都是一个被利用的傻子!

    而那个被她抛弃的周明远,却成了她遥不可及的存在。她后来才知道,

    周明远腿上的伤是为救人才留下的,他根本不是什么穷光蛋。改革的春风吹来,

    他抓住了机遇,成了整个省都赫赫有名的房地产大亨,身家亿万。他终身未娶,有人说,

    他是在等一个人。重活一世,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苏念的眼眶瞬间红了。老天有眼!

    她回来了!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我撕了又怎么样?”苏念抬起头,

    眼神冰冷地看着李翠芬,“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李翠芬被她眼里的寒意惊得一愣。

    这死丫头,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反了你了!”李翠芬回过神,叉着腰骂道,

    “周家给了那么多彩礼,电视机缝纫机自行车,哪一样不是村里头一份?你把婚书撕了,

    这些东西都要退回去!你让我们苏家的脸往哪儿搁?”“脸?”苏念冷笑一声,

    “为了那点彩礼,就把我往火坑里推,你们还要脸吗?”她记得清楚,

    上一世李翠芬就是这样,嘴上说着为了她好,实际上是看中了周家给的丰厚彩礼。这些彩礼,

    后来全都成了她宝贝儿子苏强的娶媳妇本。“什么火坑!周明远家境好,人也老实,

    除了腿有点毛病,哪点配不上你?”李翠芬说得理直气壮。“既然那么好,

    你怎么不让你的宝贝女儿苏晴嫁过去?”苏念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李翠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苏晴可是她心尖尖上的肉,怎么能嫁给一个瘸子?

    门外,看热闹的村民议论纷纷。“这苏家大丫头,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周家多好的条件啊!

    ”“可不是嘛,听说周明远虽然腿不好,但在山里可有本事了,打的猎物能换不少钱呢。

    ”“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作妖,真是不知好歹。”这些声音,苏念上一世听了只觉得刺耳,

    是他们不懂自己的追求。可现在听来,却觉得无比讽刺。是啊,她就是那个不知好歹的蠢货。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清朗又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念念!你别听他们的!

    ”苏念心头一颤,这个声音……是林浩!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林浩快步走了进来。他长相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在普遍皮肤黝黑的村民中,显得格外突出。看到他,苏念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这个男人,毁了她一辈子!林浩直接走到苏念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心疼。

    “念念,我就知道你不是自愿的!肯定是他们逼你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一个残废的!

    ”他深情款款的样子,让周围一些小姑娘都看红了脸。上一世,苏念就是被他这副模样迷惑,

    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他就是来解救自己的英雄。可现在,苏念只觉得恶心!

    她用力甩开林浩的手,力气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林知青,请你放尊重一点!

    ”林浩愣住了,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念念,你怎么了?

    ”苏念冷冷地看着他:“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周明远的婚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她的话,不仅让林浩震惊,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这苏念,刚才不还撕了婚书,一副宁死不嫁的样子吗?怎么林浩一来,她反而改口了?

    李翠芬也蒙了,这丫头到底在唱哪一出?“念念,你是不是在说气话?

    ”林浩不死心地再次靠近,“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等我,等我考上大学,我一定回来娶你!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诱惑。“考上大学?”苏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林知青,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你和村东头寡妇家的那点破事处理干净吧!”一句话,

    如同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林浩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他和村东头那个寡妇的事情做得极为隐秘,苏念是怎么知道的?

    “我胡说?”苏念挑了挑眉,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三天前的晚上,打谷场后面的草垛子,需要我把细节都说出来吗?

    ”林-浩-瞳-孔-地-震!他看着苏念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她知,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苏念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看向林浩的眼神都变了。“天呐,真的假的?林知青看着斯斯文文的,

    竟然干出这种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怪不得那寡妇最近看着滋润了不少……”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扎在林浩身上,

    他只觉得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狼狈地瞪了苏念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然后,他便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苏念心中一阵快意。林浩,这只是个开始!上辈子你们欠我的,

    这辈子,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解决了林浩,苏念深吸一口气,转身拨开人群,

    朝着村口的方向跑去。她要去把那个男人追回来!她要告诉他,她不退婚了!她要嫁给他!

    她跑得很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远远地,她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男人推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车后座上还绑着一个大红色的包裹。

    他的左腿走路有些微跛,但背脊却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屈的坚韧。是周明远!

    他正准备把彩礼送回苏家。苏念的心猛地一揪,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加快了脚步,

    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周明远!你站住!”第二章周明远听到了声音,脚步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被阳光晒成古铜色的脸上,轮廓分明,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沉郁和……失望。看到苏念朝他跑来,他眸光微动,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握着车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苏同志,还有事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疏离。苏念跑到他面前,因为跑得太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脸颊泛着红晕。她看着他,看着这张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脸。上一世,

    她临死前想的都是他。如果当初没有退婚,如果她嫁给了他,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会不会被他护在羽翼下,过着幸福安稳的日子?如今,她终于有机会重新选择。

    “我……”苏念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只化作了三个字,“对不起。

    ”周明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道歉。他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婚书是我不对,

    我不该撕。”苏念急切地解释着,生怕他下一秒就推着车子离开,“我……我不退婚了!

    ”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我不退婚了!周明远,

    我们不退婚了,好不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周明远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让人看不真切。他以为,她是来彻底了断的。毕竟,刚才在苏家,

    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撕毁婚书,态度决绝,没有留半分情面。那种被当众羞辱的难堪,

    此刻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可现在,她却追上来说,不退婚了。为什么?

    是因为林浩的真面目被揭穿,她无路可走了吗?周明远的心沉了下去,一丝苦涩在心底蔓延。

    他宁愿她是因为厌恶他而退婚,也不希望她是因为走投无路才选择他。这对她来说,

    太不公平。“苏同志,”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你不用勉强自己。

    婚事是你情我愿的事,你若是不愿意,我不会强求。”说完,他便要推着车子绕过她。

    “我没有勉强!”苏念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手臂肌肉,

    烫得她心里一颤。“我是真心的!周明远,我想嫁给你,我是真心想嫁给你!”她情急之下,

    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一个女孩子家,这么大声地说要嫁给一个男人,

    实在是太羞人了。周明远彻底僵住了。他低头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白皙纤细,

    与他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手臂上,仿佛有电流窜过,酥酥麻麻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抬眼看向苏念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眼前的女孩,

    和平时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看到他甚至会绕着走的苏念,判若两人。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闪躲和嫌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和炙热。

    那目光,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为什么?”他沙哑着嗓子问。他想知道,

    是什么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没有为什么!

    ”苏念毫不犹豫地回答,“就是想通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吧?“以前是我傻,

    是我瞎了眼,放着你这么好的人不要,偏要去追逐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苏念的语气无比诚恳。“周明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抓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生怕他会拒绝。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和满脸的祈求,

    周明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那颗因为被退婚而变得冰冷僵硬的心,

    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他沉默了良久。久到苏念以为他不会答应,

    心里渐渐升起一阵恐慌。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婚书……已经撕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苏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啊,婚书被她亲手撕了,

    在那个年代,这就是最决绝的悔婚方式。“可以再写!”苏念立刻说道,“只要你愿意,

    我们现在就去镇上,重新写一份!”周明远看着她急切的样子,眸色深了深。

    他最终还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天晚了,先回去吧。”说完,

    他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了下来。然后,他推着车子,

    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苏念站在原地,看着他高大而孤单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明确拒绝。这是不是说明,她还有机会?

    苏念攥紧了拳头。周明远,这辈子,我赖定你了!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嫁给你!

    ……苏念回到家时,李翠芬正黑着一张脸坐在院子里。看到她回来,

    李翠芬“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还有脸回来?

    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苏念懒得理她,径直往屋里走。“站住!

    ”李翠芬冲过来拦住她,“周家的彩礼呢?你把人追回来了,彩礼总该拿回来了吧?

    ”她最关心的,还是那三大件。苏念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彩礼是我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吧!”李翠芬气得跳脚,“我是你后妈!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哦?”苏念挑了挑眉,“那你的东西,是不是也是我的东西?

    ”她说着,目光瞟向了李翠芬手腕上戴着的那只银镯子。那镯子,是她亲妈留给她的遗物,

    却被李翠芬霸占了去。李翠芬下意识地捂住了手腕,眼神闪烁。“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苏念步步紧逼,“把我妈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就告诉你彩礼的下落。”李翠芬脸色一变。那镯子可是纯银的,她戴了这么多年,

    早就当成是自己的了,怎么可能还给这死丫头?“你做梦!”“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苏念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婚我不退了,彩礼周家迟早会送回来。至于你,

    一分钱也别想看到。”说完,她不再看李翠芬铁青的脸色,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李翠芬气得在院子里直跺脚,却又拿苏念无可奈何。房间里,

    苏念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付李翠芬这种人,就不能心软。你越是强硬,

    她就越是忌惮。她打量着这个狭小又破旧的房间,心里却感到无比的踏实。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要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首先,就是要牢牢抓住周明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念就起来了。她从箱底翻出了一件碎花衬衫换上,

    又找了根红头绳把头发扎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利落。李翠芬看到她,

    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又要去勾搭哪个野男人?”苏念直接无视了她,

    从厨房拿了两个冷馒头,就出了门。她要去镇上。她记得,

    今天镇上的供销社要来一批紧俏货,其中就有上海产的雪花膏。上一世,

    她为了讨好林浩的母亲,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买了一瓶送过去,结果人家连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这一世,她要买来送给周明远的母亲。她知道周母常年下地干活,

    一双手粗糙得不行,一到冬天就裂口子。她要对他们好,加倍地好,弥补上一世的亏欠。

    从村里到镇上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苏念咬着冷馒头,脚下生风。走到半路,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拖拉机的轰鸣声。苏念回头一看,

    只见村长家的那辆“东方红”拖拉机突突突地开了过来。开车的是村长的儿子,王大壮。

    拖拉机在苏念身边停下,王大壮从驾驶座上探出头来,咧着嘴笑。“苏念,去镇上啊?上来,

    我捎你一程!”苏念正想拒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车斗里坐着的一个身影。高大,沉默,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是周明远!他也去镇上?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好啊,谢谢大壮哥!”她手脚麻利地爬上了车斗,

    然后状似不经意地,坐到了周明远的身边。车斗里颠簸得厉害,

    她“不小心”撞到了周明远的胳膊。“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道歉,脸颊微微发烫。

    周明远往旁边挪了挪,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他的态度,冷淡得像一块冰。苏念的心里有点失落,

    但她没有气馁。冰块总有被捂热的一天。她悄悄地打量着他。他的侧脸线条硬朗,鼻梁高挺,

    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即使坐着,也能看出他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

    充满了力量感。这个男人,怎么看怎么有魅力。上一世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拖拉机一路颠簸到了镇上。下车的时候,苏念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苏念顺势倒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的清香。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周明远深不见底的眼眸。

    第三章那双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周明远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扶着她手臂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了回去。“站稳了。”他丢下三个字,

    便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仓促。苏念看着他走远的方向,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还是关心她的,不是吗?刚才那个怀抱,虽然短暂,

    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压下心中的悸动,苏念快步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

    她得赶在雪花膏被抢光之前买到。八十年代的供销社,永远都是人满为患。

    苏念凭着自己瘦小的身形,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柜台前。“同志,我要一瓶雪花膏!

    ”她气喘吁吁地对售货员说。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态度有些爱答不理。“没了,

    刚卖完。”“怎么会?”苏念急了,“我听人说今天才刚到的货。”“我说没了就没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售货员不耐烦地挥挥手,“别挡着后面的人。”苏念心里一沉,

    难道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就在她失望地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柜台下面,

    还藏着几瓶。她立刻明白了,这售货员是想把紧俏货留着自己倒卖,或者卖给人情。

    苏念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笑脸。“大姐,你再帮我找找呗,我婆婆手上裂口子裂得厉害,

    我寻思着买瓶雪花膏给她擦擦,尽尽孝心。”她特意加重了“婆婆”两个字。

    那售货员果然抬了抬眼皮,打量了她一下。“你结婚了?”“快了快了,

    ”苏念笑得眉眼弯弯,“对象是靠山村的周明远,大姐您可能听说过他。”“周明远?

    ”售货员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就是那个打猎很厉害的后生啊!

    ”周明远在附近几个村子都很有名,不仅是因为他打猎技术好,为人也仗义。谁家有困难,

    他能帮的都会帮一把。售货员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原来是明远家的媳妇啊,那你等等。

    ”她嘴里嘀咕着,从柜台下面摸出了一瓶包装精致的雪花膏,递给了苏念。“给你,

    算你运气好,这是最后一瓶了。”“谢谢大姐!太谢谢您了!”苏念接过雪花膏,连声道谢,

    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周明远的名字这么好用。付了钱,拿着雪花膏,

    苏念心满意足地挤出了人群。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镇上逛了逛。她要好好看看这个时代,

    寻找能让她和周明远过上好日子的机会。路过镇上的废品收购站时,

    苏念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她看到收购站门口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旧书旧报纸,

    几个小孩正在里面翻翻找找。一个念头,猛地从她脑海里闪过。邮票!她想起来了,

    八十年代正是集邮热兴起的时候!很多看似不起眼的邮票,在后世都价值连城!

    尤其是那张庚申年的猴票,一张就能卖到上万块!而现在,这些珍贵的邮票,

    很可能就混在这些被人当成废品的旧信封里!苏念的心脏“怦怦”直跳。

    这简直就是一条遍地黄金的致富路!她立刻走进收购站,找到了负责人。“同志,

    我想买点旧信封,就是上面还贴着邮票的那种。”负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

    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地指了指门口那堆废纸。“都在那儿了,自己去挑,五毛钱一斤。

    ”“我全要了!”苏念毫不犹豫地说。那堆废纸少说也有二三十斤,全要的话得十几块钱。

    这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瘦老头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买这么多废纸干啥?

    ”“我爸喜欢集邮,我买回去给他挑着玩。”苏念随口编了个理由。瘦老头没再多问,

    乐呵呵地帮她称了重,一共三十斤,收了她十五块钱。苏念把自己带来的钱花了个精光,

    才把这三十斤“宝贝”全都装进了一个**袋里。她一个女孩子,根本扛不动这么重的东西。

    正发愁怎么弄回去的时候,一辆拖拉机停在了她身边。是周明远!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他看了一眼苏念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袋,

    又看了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买的什么?”他问。

    “一些……旧书。”苏念含糊地回答。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倒腾邮票,

    怕他觉得她不务正业。周明远没有追问。他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

    单手就将那个几十斤重的麻袋拎了起来,轻松得像是拎了一袋棉花。苏念看呆了。

    这个男人的力气也太大了吧!周明远把麻袋扔到拖拉机的车斗里,然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上车。”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苏念乖乖地爬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两人依旧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和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了。苏念能感觉到,

    周明远身上的那股冰冷疏离的气息,似乎消散了一些。她偷偷地看着他的侧脸,

    心里甜丝丝的。拖拉机到了村口就停下了。周明远跳下车,又像来时那样,

    轻松地把麻袋扛在了肩上。“我送你回去。”苏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这是怕她一个人拿不动。“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家在哪?”周明远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直接问道。苏念只好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

    周明远便扛着麻袋,迈开长腿,稳稳地走在前面。苏念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到了苏家院子门口,

    周明远把麻袋放下。“到了。”“谢谢你,周明远。”苏念由衷地感谢道。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瓶雪花膏,递到他面前。“这个,送给你。”周明远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瓶包装很好看的雪花膏。他皱了皱眉:“给我的?”一个大男人,用这玩意儿干什么?

    “不是,”苏念连忙解释,“是给我未来婆婆的。”她说完,脸颊又红了。周明远握着拳,

    抵在唇边,轻轻地咳了一声,似乎想掩饰什么。苏念看到,他的耳根,竟然悄悄地红了。

    这个外表看起来冷硬如铁的男人,原来也会害羞。苏念觉得他可爱极了,忍不住想逗逗他。

    她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今天在供销社,跟售货员说,我是你媳妇,

    她才把这最后一瓶雪花膏卖给我的。”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周明远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眼神有些慌乱地看着她。“你……”“所以,

    ”苏念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为了不让我背上撒谎骗人的名声,

    你可得对我负责啊。”第四章周明远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话给说得一愣。

    他看着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女孩,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像一只刚偷到腥的小狐狸。负责?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对他说出这两个字。

    而且是用这样一种……近乎耍赖的方式。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喉咙有些发干。

    “你……”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斥责她胡闹,

    还是该……顺水推舟?苏念见他耳根的红色越来越深,心里偷着乐。这个男人,

    真是纯情得可以。她决定再加一把火。“怎么?你想赖账啊?”她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

    “你要是不认,那我以后在村里可就没法做人了,大家都会说我是个骗子。”她一边说,

    一边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周明远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他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

    更没应付过女孩子这种软硬兼施的招数。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她的名声受损。沉默了半晌,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说不认。”声音又低又沉,

    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苏念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这是……答应了?

    她强忍着心里的狂喜,把手里的雪花膏又往他面前递了递。“那这个……你就收下吧,

    算是我这个未来儿媳妇,孝敬咱妈的。”她故意把“咱妈”两个字咬得很重。

    周明远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咱妈……这个称呼,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却又无比温暖的悸动。

    他抬起眼,深深地看了苏念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苏念看不懂。最终,他还是伸出手,

    接过了那瓶雪花膏。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像触电般地缩了一下。

    “我……我先回去了。”周明远扔下这句话,便扛起那个装着邮票的**袋,

    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苏念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男人,真是太有意思了。她有预感,他那颗冰封的心,很快就要被自己融化了。

    苏念心情大好地哼着小曲回了院子。李翠芬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看到她回来,

    立刻拉长了脸。“死丫头,一下午不见人影,又跑哪儿野去了?”苏念懒得理她,

    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站住!”李翠芬把手里的鞋底往地上一摔,冲了过来,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苏念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她。“有事?

    ”“你今天去镇上了?买什么了?”李翠芬的眼睛四处乱瞟,像是在寻找什么。

    苏念立刻明白过来,肯定是有人看到了她和周明远在一起,

    还看到周明远帮她扛着一个**袋。这李翠芬,是来打探虚实,想捞好处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苏念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怎么没关系?你是我苏家的人,

    你买的东西就有我的一份!”李翠芬说得理直气壮。“我再说一遍,把我妈的银镯子还给我,

    不然你什么都别想得到。”苏念不想跟她废话,直接亮出自己的底线。

    “你……”李翠芬气得脸色发紫,指着苏念的手都在发抖,“你个白眼狼!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我?”“拉扯大?”苏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确定不是把我当牛做马?这些年**的活,吃的苦,难道还抵不上你那几口饭?

    ”自从亲妈去世,李翠芬进门后,她在这个家就成了多余的人。洗衣做饭,喂猪砍柴,

    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的。而李翠芬的亲生女儿苏晴,却被当成公主一样养着,

    十指不沾阳春水。“懒得跟你掰扯!”李翠芬自知理亏,开始耍横,

    “反正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我就去周家闹,说你水性杨花,

    在外面勾搭野男人!”这是李翠芬的惯用伎俩了,一言不合就撒泼打滚。上一世,

    苏念就是怕她毁了自己的名声,才对她一再忍让。可现在,苏念不怕了。“好啊,

    ”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李翠芬,“你去啊,现在就去。”“你以为我不敢?

    ”“我不仅不拦你,我还要帮你一起去。”苏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让周家看看,

    他们未来的亲家是个什么德行。也让全村人看看,你这个后妈是怎么为了点蝇头小利,

    逼迫继女的。”“你……你……”李翠芬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苏念,

    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句句戳中她的要害。她要是真去闹了,丢人的只会是她自己。

    看着李翠芬那张憋成了猪肝色的脸,苏念心里一阵痛快。“以后少来惹我,不然,

    我可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来。”她丢下这句警告,便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李翠芬,

    转身进了屋。她知道,经过这次交锋,李翠芬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来找她麻烦了。

    她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做自己的事了。进了房间,苏念立刻把门反锁上。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的那些“宝贝”。虽然周明远把麻袋扛走了,但她相信,

    他一定会把东西还给她的。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窗户就被人轻轻地敲了敲。苏念打开窗,

    外面站着的正是周明远。夜色下,他的轮廓显得更加深邃。他把那个**袋从窗户递了进来,

    什么也没说。“谢谢。”苏念接过麻袋,轻声说道。“以后别买这些没用的东西。

    ”周明远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在他看来,这些废纸就是废纸,

    花十五块钱买这些,太浪费了。苏念心里一暖,知道他是心疼她花钱。

    “这可不是没用的东西,”她神秘地笑了笑,“它们以后,可是能变成大钱的。

    ”周明远皱了皱眉,显然不信。苏念也不多做解释,现在说了他也不会懂。

    她换了个话题:“雪花膏……你给我妈了吗?”提到这个,周明远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

    他“嗯”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她……很高兴。”虽然只有短短的四个字,

    但苏念能想象得到,周母收到礼物时那惊喜又感动的样子。上一世,她和周母接触不多,

    只知道那是个勤劳善良,却又有些沉默寡言的女人。这辈子,她一定要好好孝顺她。

    “那就好。”苏念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她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

    显得格外的温暖明亮。周明远看着她的笑脸,有一瞬间的失神。他觉得,心底那块坚冰,

    好像又融化了一角。“早点睡。”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苏念关上窗户,

    靠在窗边,嘴角一直上扬着。她和周明远的关系,正在朝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一切,

    都在变好。平复了一下心情,苏念将麻袋里的旧信封全都倒在了床上。她打开台灯,

    开始了自己的“寻宝”之旅。她小心翼翼地把信封上的邮票一张张撕下来,放进水里浸泡,

    再轻轻地把背面的纸搓掉,然后晾干。这是一个需要极大耐心和细致的活。

    但苏念却乐在其中。因为她知道,这些小小的纸片,在未来将带给她巨大的财富。

    她一直忙到后半夜,才把所有的邮票都处理好。当她在一堆普通的邮票中,

    看到那张红底金猴,栩栩如生的“庚申猴”时,她的呼吸都停滞了!找到了!

    她竟然真的找到了!而且,不止一张!足足有五张!苏念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用颤抖的手,将那五张猴票小心翼翼地夹进了一本厚书里。这五张邮票,

    就相当于五座金山!有了它们,她就有了改变命运的资本!苏念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却精神十足地出了门。她要去县城。她要把这些邮票,

    变成实实在在的钱!第五章去县城要坐班车,车票五毛钱一张。

    苏念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她只能去找李翠芬。李翠芬正在厨房里做早饭,一看到苏念,

    就跟见了仇人似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干嘛?又想来我这儿打秋风?

    ”“给我一块钱。”苏念开门见山。“什么?一块钱?”李翠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起来,“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没有!”“这是我爸留给我的生活费,

    ”苏念面无表情地说,“上个月他给了你二十块,苏强上学花了十块,

    家里买米买面花了五块,还剩五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父亲苏大志常年在外的工地上打工,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这些钱,

    名义上是给家里的生活费,实际上大半都进了李翠芬和她儿子苏强的口袋。

    苏念上辈子就是个糊涂蛋,从来没算过这些账。但这辈子,

    她可不会再让李翠芬占一分钱的便宜。李翠芬被她说得一愣,眼神闪烁。她没想到,

    苏念这个闷葫芦,心里竟然跟明镜似的,把账算得这么清楚。“那……那钱我也花了!

    ”李翠芬开始耍赖。“花了?”苏念冷笑一声,“是给你宝贝儿子买新衣服了,

    还是给你自己买头绳了?”李翠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苏念说的没错,

    剩下的钱确实被她拿去给苏强买了件时兴的衬衫。“我不管,反正我没钱!

    ”李翠芬索性破罐子破摔。“行,”苏念点点头,“既然你不给,那我就只能去找王会计了。

    ”王会计是村里的会计,也是苏大志的远房表哥,为人最是正直。“我倒要问问他,

    我爸寄回来的钱,到底该怎么分配合理。顺便再跟他聊聊,苏强一个初中生,

    一个月十块钱的学费,到底是怎么花的。”“你敢!”李翠芬真的慌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