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纹在心口,死都不肯放手

他把我纹在心口,死都不肯放手

小艳艳爱写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予沉黑煞 更新时间:2026-03-07 16:37

由作者小艳艳爱写作撰写的小说《他把我纹在心口,死都不肯放手》,主角是傅予沉黑煞,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我的手还没收回来,手腕就被他抓住了。他的手心依旧滚烫。“苏阮。”他叫……

最新章节(他把我纹在心口,死都不肯放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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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医生,外面……外面来了个大家伙。”

    我的助理小李,一张脸白得像刚从面粉堆里**,跌跌撞撞地冲进我的办公室。

    我正抱着一只英短蓝猫,享受着午后阳光和猫咪的呼噜声,顺便盘算着这个月的水电费。我头都没抬,懒洋洋地问:“多大?是阿拉斯加还是藏獒?先说好,价格翻倍,惊吓费另算。”

    作为“阮阮宠物诊所”的院长兼唯一兽医,我的座右铭是:众生平等,但给钱的众生更平等。

    小李快哭了:“不是,苏医生,是人!比藏獒还凶的人!”

    我终于舍得把视线从蓝猫柔软的肚皮上移开。门口,一个身高至少一米八八的男人逆光站着,宽肩窄腰,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把他衬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他只是站在那儿,整个诊所的光线似乎都被他吸走了,气压低得让墙上“关爱小动物,共建和谐社会”的标语都显得有些心虚。

    他身后,跟着一个更夸张的生物。那是一条纯黑色的德国牧羊犬,体型大得像一头小牛犊,眼神锐利,肌肉贲张,嘴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咕噜声。

    我脑子里的算盘瞬间打响了。这身行头,这气场,这狗……啧啧,行走的人民币啊。

    我放下猫,挂上职业假笑:“先生您好,请问您的爱宠是哪里不舒服?”

    男人没说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扫了我一圈,目光冷得像手术刀。我感觉自己像是他解剖台上的青蛙,从里到外被看了个透。

    他终于开了尊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它不吃饭。”

    我点点头,走向那头看起来能一口咬断我脖子的德牧。它喉咙里的低吼更响了,龇着一口白森森的牙。

    男人冷冷地命令:“黑煞,安静。”

    那条叫“黑煞”的猛犬,居然真的瞬间收起了所有攻击性,只是眼神依旧警惕。

    我心里嘀咕,这男人比他的狗还凶。

    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开始检查。黑煞很抗拒,但它的主人在旁边,它不敢有大动作,只是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

    一番检查下来,我啥毛病也没看出来。牙口好,体温正常,精神状态……除了想咬我之外,堪称完美。

    我摘下手套,一脸专业地对男人说:“先生,从物理检查来看,您的爱宠非常健康。它不吃饭,可能是心理问题。比如,分离焦虑,或者……单纯的挑食。”

    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立刻补充:“当然,心理问题也是病,得治!我这里有独家配方的营养餐,还有一对一的宠物行为心理辅dǎo。一个疗程,包它胃口大开。就是价格嘛……”

    我伸出五根手指。

    男人身后的助理嘴角一抽,似乎想说什么。

    男人却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对助理说:“付钱。十倍。”

    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愈发沉痛:“先生,您对爱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黑煞的健康。这样,我给您打个八折。”

    男人冷冷地看着我:“不用。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金主爸爸说什么都是对的。

    “治好它。否则,我拆了你的诊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股子寒意,让我毫不怀疑他能说到做到。

    我笑容一僵。得,碰上个硬茬。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那条威风凛凛的德牧。它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这女人脑子有病?

    我决定拿出我的看家本领,我凑到黑煞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兄弟,配合一下,这单生意做成了,我给你买十斤顶级的澳洲和牛。你要是不配合,我就告诉你主人,你半夜偷看隔壁贵宾犬洗澡。”

    黑煞的耳朵抖了一下,巨大的身体明显一僵。它难以置信地扭过头,那双威严的狗眼里,居然流露出了一丝……心虚?

    我心里偷笑。果然,动物的八卦我也略知一二。

    我直起身,清了清嗓子,对男人说:“先生,问题找到了。它需要一个更……有安全感的环境来进食。不如,就现在,在这里试试?”

    我让小李拿来一份我的“独家秘方”——其实就是顶级的碎牛肉拌着蛋黄和蔬菜。

    在男人冰冷的注视下,我把食盆放在地上。黑煞犹豫地看了看它的主人,又看了看我。

    我用眼神鼓励它:想想你的和牛,忘掉那只贵宾犬。

    黑煞仿佛下定了决心,埋头开始狼吞虎咽。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惊讶。他那个跟冰雕一样的助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我抱着手臂,一脸“一切尽在掌握”的高深莫测。

    男人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反悔。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把我的东西,搬到这里来。”

    我一愣:“先生,您什么意思?”

    他挂了电话,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和我的狗,住你这儿。直到它痊愈。”

    我整个人都傻了。

    住我这儿?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这小破诊所,总共不到一百平,后面带个小阁楼是我自己住的。住他?住他那条狗都不够!

    我赶紧摆手:“不行不行!先生,我这里地方小,不方便。而且,男女有别……”

    “一千万。”他打断我。

    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淡淡地补充:“一个月。买你当黑煞的专属兽医。随时待命。”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什么男女有别,什么地方狭小,在“一千万”面前,都不是问题!

    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九十度鞠躬:“老板!里面请!别说住,您就算想在这里阅兵,我都能给您腾出地方来!”

    尊严?在钱面前,我的尊严灵活得很。

    一千万的威力是巨大的。

    不到一个小时,我的“阮阮宠物诊所”就经历了一场堪比好莱坞大片的改造。

    十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黑衣人,动作迅速,训练有素,把一堆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奢侈品牌家具,硬生生塞进了我狭小的诊所。那张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比我整个办公室都贵。那台8K超高清电视,屏幕比我的床还大。

    最离谱的是,他们居然在我的诊疗室旁边,临时搭建了一个恒温恒湿的玻璃房,里面铺着柔软的地毯,放着高级的狗玩具,专门给黑煞住。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怀里抱着我的宠物鹦鹉“财神”,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凡尔赛宫的土拨鼠。

    财神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到了,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要被抄家了!私房钱藏不住了!”

    我拍了拍它的鸟头:“闭嘴,这是财神爷上门,不是阎王爷点名。”

    那个叫傅予沉的男人,也就是我的新晋老板,正坐在那张昂贵的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态优雅地翻看着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

    好吧,我承认那是我垫桌脚用的。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眼,把书合上,淡淡地问:“你住哪?”

    我指了指通往阁楼的窄小楼梯:“楼上。”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晚饭时间,专业的厨师团队送来了精致的餐点。傅予沉一份,黑煞一份,连我……都有一份。

    看着眼前摆盘精致的菲力牛排,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我终于过上了和我的病人(的狗)一个档次的生huó。

    黑煞在它的豪华玻璃房里,吃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了白天那副“老子要绝食”的架子。

    我一边切着牛排,一边忍不住问:“傅先生,黑煞它……为什么突然肯吃饭了?”

    傅予沉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若有所思:“也许,它喜欢这里的味道。”

    “味道?”我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猫毛狗毛的复杂气味,“这味道……很特别吗?”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很安心。”

    我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当他是在夸我的诊所风水好。

    吃完饭,傅予沉开始处理公事。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神情专注而冷峻。整个诊所都笼罩在他强大的气场下,连财神都吓得不敢吱声。

    我百无聊赖,只好开始我的日常工作——给诊所里寄养的猫猫狗狗铲屎。

    当我拎着一桶“黄金”从后院回来时,正撞上傅予沉结束工作。他看着我手里的桶,好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铲屎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老板,虽然你给了一千万,但我的本职工作不能丢。这些可都是我的VIP客户。”

    他沉默了。

    我以为他嫌脏,赶紧把桶往身后藏了藏:“您放心,我处理得很干净,绝对不会影响您和黑煞的居住环境。”

    他却说:“以后这种事,让别人做。”

    “那怎么行!”我立刻拒绝,“铲屎是维系我和客户感情的重要桥梁。每一铲,都充满了爱与责任。”

    其实我是心疼钱。请个铲屎工,一天也得两百块呢!

    傅予沉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加钱。”

    我立刻把桶递给旁边待命的冰山助理:“陈助理,麻烦你了。记住,每一铲都要带着爱。”

    陈助理:“……”

    深夜,我回到我的小阁楼,把自己扔在床上。财神飞到我的枕边,用翅膀戳了戳我:“发财了发财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个大房子了?”

    “出息。”我鄙视它,“我们的目标是,买下一栋楼,开最大的宠物医院,你当迎宾鸟。”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黑煞焦躁的低吼。

    我心里一紧,赶紧跑下楼。

    只见傅予沉倒在沙发旁,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他一手捂着腹部,那里,西装渗透出了一片暗红。

    血!

    我脑子“嗡”的一声。

    黑煞围着他焦急地打转,对着我龇牙咧嘴,仿佛在警告我不要靠近。

    “黑煞,让开!”我厉声喝道。也许是白天建立的“和牛友谊”起了作用,它居然真的退后了两步。

    我冲到傅予沉身边,蹲下身子:“傅先生!你怎么样?”

    他紧闭着双眼,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我伸手想去解开他的西装检查伤口,手刚碰到他的衣领,就被他猛地抓住了。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掌滚烫。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像两簇燃烧的鬼火,充满了警惕和……杀意。

    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他会掐断我的脖子。

    “别碰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受伤了!必须马上处理!”我急道,“我是医生!”

    他似乎愣了一下,眼中的杀气慢慢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他松开我的手,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不再犹豫,粗暴地撕开他的衬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左腹,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是利器所伤。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而更让我震惊的,是伤口上方,他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纹身。

    不是什么龙虎豹之类的图案,而是一个字。一个清秀的、略带稚气的汉字。

    ——“阮”。

    我的名字。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这个第一次见面、气场强大、神秘莫测的男人,为什么会把我的名字,纹在他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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