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白月光回来那天,我上交了婚书

权臣的白月光回来那天,我上交了婚书

莫木子 著

在莫木子的笔下,《权臣的白月光回来那天,我上交了婚书》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陆景渊沈清晏萧屹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她突然想起陆景渊那日在雨中的话——“也许有人不想你再查下去,也许是想灭口,也许只是警告。”警告谁?警告她不要再查?还是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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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无名尸首与旧案伤痕明成化十六年秋,京城西郊乱葬岗。

    陆景渊蹲在刚挖出的浅坑旁,手中柳叶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泥土混着腐叶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专注地打量着坑中那具已经开始腐败的男尸。“陆书吏,

    这……这都臭了,要不让仵作来吧?”身后跟着的小吏捂着鼻子后退两步。

    “等仵作从城南赶过来,线索早被破坏了。”陆景渊声音平静,

    手中刀刃已利落地划开尸身胸前的衣物。腐烂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周围几个衙役忍不住干呕起来。陆景渊却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贴到尸身上——他在闻一种只有他能分辨的气味。“砒霜。”他吐出两个字,

    随即指向尸体右肩胛骨下一处不起眼的淤紫,“看见了吗?这个形状。

    ”小吏强忍着恶心看了一眼:“就、就是块淤伤吧?”“不是。

    ”陆景渊用镊子小心拨开腐肉,露出下方骨骼上极细微的裂痕,

    “这是用直径三分左右的钝器,以四十五度角斜向下击打造成的。

    力度控制在刚好震碎肩胛骨边缘,却不留下明显外伤的水平。”他抬起头,

    晨光映在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三年前,户部主事赵文康‘失足落井’案,

    尸体右肩胛骨有完全一致的损伤。当时被定为意外。”周围突然安静下来。陆景渊缓缓起身,

    用麻布擦拭双手。这个动作他做了三年,仍不习惯这时代粗麻布的质感。三年前他醒来,

    就成了大明提刑按察使司一个九品书吏,脑子里却装着现代法医**知识。“死者男性,

    三十到三十五岁,死亡时间七到十天。生前长期握笔,应是文吏之流。

    ”他边说边检查尸体手指,

    “指甲缝里有松烟墨和朱砂颗粒——这是接触过官府文书或账本的痕迹。”“可是陆书吏,

    这案子……”小吏欲言又止。陆景渊知道他想说什么。三年前赵文康案牵扯到户部亏空,

    最后以意外结案,经办官员个个升迁。而他这个发现疑点的小书吏,

    却被调到了没人愿意来的西城验尸房。“按流程上报。”陆景渊收起工具,

    “就说发现疑似连环凶案,请求复查赵文康案卷。”他转身离开乱葬岗,

    青灰色官服下摆在秋风中翻飞。没人看见他袖中紧握的拳头——刚才检查尸体口腔时,

    他发现了一枚被死者咽下的银扣。扣子上,刻着极细微的沈家家纹。沈家。武安侯府。

    也是他那个订了三年婚约,却从未正眼看过他的未婚妻,沈清晏的家族。

    ---##第二章侯府退婚三日后,武安侯府后花园。沈清晏正与几位闺中密友赏菊,

    身上石榴红遍地金襦裙在秋阳下亮得晃眼。她是京城公认的第一美人,眉如远山,目似秋水,

    此刻正执着团扇轻掩笑意,听身旁锦衣卫指挥使萧屹说话。“沈姑娘请看这株‘金背大红’,

    是南洋新进的品种,整个京城也只此一盆。”萧屹年近三十,面容俊朗,

    一身飞鱼服衬得身形挺拔。他说话时微微倾身,姿态恭敬却又不失亲近。

    园中其他女眷相互交换眼色——谁都知道,沈家与萧家正在议亲。一个是世袭侯府,

    一个是天子亲军统领,端的是门当户对。“萧大人费心了。”沈清晏声音如珠玉落盘,

    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月洞门方向。她在等人。或者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陆景渊就是在这时被小厮引进来的。他仍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灰官服,

    袖口还沾着些未洗净的暗色痕迹——不知是墨迹还是别的什么。园中瞬间安静下来。

    贵女们用团扇掩面,眼中却露出看好戏的神色。“景渊见过沈姑娘。”陆景渊拱手行礼,

    姿态标准得挑不出错,却也疏离得像是在公堂见陌生官员。沈清晏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她不喜欢陆景渊这副样子——明明只是个九品小吏,明明该对她感恩戴德,

    却总是这副宠辱不惊的模样。“陆书吏今日怎么得空?”她没让他起身,

    任由他保持着行礼的姿势。陆景渊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她:“为公事。

    想请沈姑娘借一步说话。”园中响起细微的嗤笑声。萧屹适时开口,

    语气温和:“陆书吏若有公事,可按程序递公文到府上。今日是沈姑娘私宴,

    谈公事怕是不妥。”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把陆景渊归到了不懂规矩的下等官吏之列。

    陆景渊像没听见,只看着沈清晏:“事关重大,恐涉及侯府安危。”沈清晏终于放下团扇,

    脸上笑容淡去:“陆书吏,你我虽有婚约,但终究男女有别。你屡次以公事为由求见,

    已惹来不少闲话。今日当着诸位姐妹的面,不妨把话说清楚——”她顿了顿,

    声音拔高几分:“你三番五次纠缠,究竟是真有公事,还是另有所图?”这话极重。

    园中众人看陆景渊的眼神都变了。陆景渊看着眼前这张明艳的脸。三年前他刚穿越过来时,

    曾真心觉得这女子聪慧大方,甚至想过或许能在这时代与她安稳度日。后来才发现,

    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备选,一个能衬托她魅力的背景。“既然如此,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倒出一枚羊脂白玉佩,“这是当年订亲信物,今日物归原主。

    ”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是陆家祖传之物,他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沈清晏愣住了。

    她没料到陆景渊会当众退婚——他凭什么?一个父母双亡、毫无根基的小吏,

    能攀上侯府已是祖坟冒青烟,他竟敢……“至于公事,”陆景渊继续道,声音不高却清晰,

    “西郊乱葬岗新发现一具男尸,死因与三年前赵文康案如出一辙。

    两案尸体肩胛骨损伤特征完全相同,系同一凶手或同一团伙所为。

    ”他目光扫过沈清晏瞬间苍白的脸:“更巧的是,新死者咽下了一枚银扣,

    上面刻的似乎是沈家家纹。按《大明律》,凡涉及命案证物,官府有权传问相关人等。

    今日我来,本是以未婚夫的身份私下提醒。

    既然沈姑娘认为陆某是纠缠——”他从袖中取出一纸公文,

    轻轻放在石桌上:“这是按察使司签发的问询文书,三日后辰时,

    请沈姑娘至西城验尸房接受问话。”说完,他转身就走。“站住!”沈清晏终于反应过来,

    声音带着怒意,“你这是什么意思?拿官府压我?”陆景渊脚步不停。“陆景渊!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进侯府!”他终于回头,

    秋阳在他身后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那一瞬间,沈清晏恍惚觉得,

    这个她从未正眼看过的未婚夫,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沈姑娘,

    ”陆景渊的声音被风吹来,平静得可怕,“我从没想过要进侯府。”“另外,

    建议你查查府上最近有没有失踪的文书先生。新死者虎口有厚茧,应是长年握笔所致,

    且所用墨料是官府专用的松烟墨加朱砂——你们侯府,

    最近在做什么需要动用官印文书的事吗?”他走了。留下满园死寂,

    和沈清晏手中那枚突然变得烫手的玉佩。萧屹适时上前,温声道:“清晏莫气,

    一个小吏罢了,不值得动怒。那案子……若是需要,我可帮你斡旋。

    ”沈清晏盯着陆景渊消失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没告诉任何人,侯府账房先生周墨,

    已经失踪十天了。---##第三章雨夜验尸乱葬岗的发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却没激起多少涟漪。案卷按流程报上去,如陆景渊所料,石沉大海。

    倒是有意外的收获——他那手验尸的本事,渐渐在京城底层吏员中传开。

    一开始只是邻近衙门遇上疑难尸体,悄悄请他去看看。

    后来连刑部一个老主事都私下找他讨教过几次。陆景渊来者不拒。他需要这些案例,

    需要这些尸体上细微的痕迹,来验证一个逐渐清晰的猜想。这夜秋雨渐沥,

    西城验尸房的油灯晃得厉害。陆景渊正对着一具从护城河捞起的女尸做记录,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开门,是个浑身湿透的侯府家丁。“陆、陆书吏,

    我家**请您过府一趟……”家丁声音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陆景渊看了眼更漏:“戌时三刻,侯府千金此时见外男,不妥。”“是急事!出、出人命了!

    ”半刻钟后,陆景渊站在侯府偏院一间厢房外。雨水顺着屋檐淌成水帘,院子里站满了人,

    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里面躺着的是侯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嬷嬷,

    一个时辰前突然暴毙。沈清晏从廊下走来,换了一身素白襦裙,发间首饰尽去,

    只簪了朵小白花。她脸色苍白,走到陆景渊面前时,竟微微福身行礼。“陆书吏,劳烦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用敬称。陆景渊点点头,推门而入。屋内药味混着一种淡淡的甜腥气,

    嬷嬷躺在床上,面色青紫,口鼻有血迹。几个府医站在一旁,束手无策。“什么时候发现的?

    ”陆景渊边问边戴上自制的手套——用鱼鳔胶反复浸泡过的细棉布。“晚膳后半个时辰,

    ”一个丫鬟颤声说,“嬷嬷说心口闷,回房歇息,

    没多久就、就没气了……”陆景渊俯身检查尸体,翻开眼睑,察看口腔,

    最后停在死者手指上——指甲呈淡粉色,与面部的青紫形成怪异对比。“不是急病。

    ”他直起身,“是中毒。”屋内一片抽气声。“但、但晚膳大家都吃了,

    没事啊……”管家急忙道。陆景渊没回答,目光在屋内扫视,

    最后停在梳妆台上一盒打开的口脂上。他走过去,用银簪挑起少许,凑到鼻尖闻了闻,

    又取出随身携带的小瓷瓶,倒出些透明液体滴上去。液体迅速变黑。“口脂里有乌头碱。

    ”他转身,看向门口的沈清晏,“微量可止痛,过量则致心跳骤停。

    嬷嬷今日可曾用过这口脂?”沈清晏脸色煞白:“那是……是我昨日赏给嬷嬷的。

    是宫里新赐的……”话没说完,她突然明白过来——有人要毒的是她!嬷嬷只是误用了赏赐!

    陆景渊显然也想到了。他走到沈清晏面前,压低声音:“最近得罪过什么人?

    ”沈清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她得罪的人太多了——挡了别人姻缘的,抢了别人风头的,

    在父亲面前给庶弟庶妹上过眼药的……可谁会要她的命?“查查这口脂经了谁的手。

    ”陆景渊摘下沾了毒物的手套,小心包好,“另外,建议侯府加强戒备。下毒者一次不成,

    可能会有二次。”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西郊那具尸体,侯府可查出是谁了?

    ”沈清晏咬了咬唇:“是账房周墨。他……他偷了府里一些旧账册,我们正在查。

    ”“旧账册?”陆景渊敏锐地抓住关键词,“什么时候的?”沈清晏犹豫片刻,

    还是说了:“成化十三到十五年的。主要是田庄和铺面的收支账。”成化十三年到十五年。

    陆景渊脑中飞快闪过这几个数字——赵文康案发生在成化十三年秋,

    正是户部清査田赋账目最紧的时候。“账册现在在哪?”“不见了。周墨失踪后,

    他房里的账册也不见了。”雨声渐大。陆景渊站在廊下,看着檐角滴落的雨水,

    突然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沈姑娘,你可知赵文康死前,在查什么案子?

    ”沈清晏茫然摇头。“他在查京郊皇庄田亩隐匿案。”陆景渊一字一句道,“而你们侯府,

    在成化十三年,恰好接手了京西三千亩原属皇庄的田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雨夜。

    沈清晏踉跄后退,靠在廊柱上才勉强站稳。

    她终于明白陆景渊当初为什么坚持要查赵文康案——那案子可能根本不是冲赵文康去的,

    而是冲所有经手那些田地的人!“你……你早就怀疑侯府?”她声音发颤。

    陆景渊摇头:“我只相信证据。目前证据显示,周墨之死、赵文康之死,

    可能都与你家三年前接手的那批田地有关。至于嬷嬷中毒——”他顿了顿,

    “也许有人不想你再查下去,也许是想灭口,也许只是警告。”他转身要走。“等等!

    ”沈清晏突然抓住他的衣袖,动作快得自己都愣了下,“你……你能不能帮侯府?

    ”陆景渊低头看着她抓住自己衣袖的手。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指甲染着淡粉蔻丹,

    此刻却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按察使司办案,不讲私情。”他轻轻抽回袖子,

    “三日后问询照旧,请沈姑娘如实相告。若能提供账册线索,或有助于破案。”他走入雨中,

    青灰官服很快被雨浸成深色。沈清晏站在廊下,看着那个逐渐模糊的背影,

    第一次感到刺骨的寒意——不是因为这桩突如其来的命案,而是因为陆景渊看她时,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三年前初见时的温度。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不,连陌生人都不如。

    是看一个需要审问的疑犯。

    ---##第四章萧屹的邀请嬷嬷的死在侯府内部引起轩然**,对外却被严密封锁。

    沈清晏以“突发心疾”为由办了丧事,暗中却开始清查三年前那批田地的来龙去脉。

    她这才发现,自己对家族事务的了解少得可怜。父亲武安侯常年卧病,

    庶兄沈清远把持着大半家业,而那个看似温润的未婚夫萧屹,

    似乎也与这笔交易有些牵扯——成化十三年,正是萧屹的父亲时任户部侍郎,

    经手了皇庄田产的“处置”。“**,这是按您吩咐,从老管家那里抄来的账目摘要。

    ”贴身丫鬟春茶递上一本册子,声音压得极低,“老管家说,三年前那批田地,

    买入价只有市价的三成……”沈清晏翻开册子,越看心越沉。三千亩上等水田,

    市价至少十五万两,侯府只花了五万两就全部拿下。而经手人那一栏,

    赫然写着“萧氏钱庄代付”。萧家。她合上册子,走到窗边。秋雨已停,院中桂花落了一地,

    甜香里透着腐朽的气味。“**,萧大人来了。”门外小厮通报。沈清晏深吸一口气,

    换上得体笑容:“请萧大人到花厅。”萧屹今日穿了身天青色直裰,少了锦衣卫的肃杀气,

    多了几分文士风雅。他带来一盒新茶,说是江南刚进贡的雨前龙井。“清晏这几日清减了。

    ”他目光温柔,“可是为府上事烦心?”沈清晏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

    心里却一片冰凉:“劳萧大人挂心,只是些家事。”“家事也是事。”萧屹轻叹一声,

    “我听说,陆景渊那日来府上验尸,说了些不中听的话?”来了。

    沈清晏垂眸吹着茶沫:“陆书吏也是依律办事。”“律法不外乎人情。”萧屹放下茶盏,

    声音依旧温和,话里却藏着针,“况且,一个九品书吏,三番五次与侯府为难,

    怕不只是为了公事吧?我听说,他当初退婚时,可是当众给了你难堪。

    ”沈清晏抬眼看他:“萧大人想说什么?”“我想说,”萧屹倾身向前,压低声音,

    “有些人,给脸不要脸,就该敲打敲打。陆景渊不过是个孤吏,

    若是在办案时出了什么‘意外’,或是被查出些什么‘问题’,调去边远州县,

    也是合情合理。”这话说得轻描淡写,沈清晏却听得后背发凉。

    她突然想起陆景渊那日在雨中的话——“也许有人不想你再查下去,也许是想灭口,

    也许只是警告。”警告谁?警告她不要再查?还是警告她,不该与陆景渊走得太近?

    “萧大人,”她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侯府的事,侯府自会处理。

    陆景渊虽是微末小吏,却也领着朝廷俸禄,若是无故遭难,恐怕会惹来非议。”萧屹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清晏还是这么心善。也罢,既然你开口,我便给他个机会。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推到她面前:“三日后,锦衣卫要提审西郊命案相关人等。

    你告诉他,若他识趣,将此案的验尸记录‘稍作修改’,我便保他调入刑部,任个七品主事。

    若是不识趣——”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沈清晏盯着那份盖着锦衣卫大印的提审文书,手在袖中攥紧。

    她该高兴的——萧屹在帮她扫清障碍,只要陆景渊听话,案子就能按他们想要的方式了结。

    可为什么,她眼前浮现的却是陆景渊蹲在乱葬岗边,专注检查尸体的侧脸?

    是他在雨夜验尸时,那双平静无波却异常清亮的眼睛?“我会转告。”她听见自己说。

    萧屹满意地点头,又闲谈几句便起身告辞。送他出府后,沈清晏独自站在垂花门下,

    看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文书。春茶小声问:“**,真要去找陆书吏吗?”沈清晏没回答。

    她想起三年前初见陆景渊,是在一次诗会上。那时他还是个刚中秀才的少年,

    穿着半旧的儒衫,却能在众人争论时,一针见血指出诗中用典的谬误。她当时觉得有趣,

    便让父亲去提了亲。后来呢?后来她渐渐发现,他不懂钻营,不会奉承,

    守着那些“原则”不肯变通。她开始厌烦,开始与其他世家子弟往来,

    开始当众给他难堪……“春茶,”她突然问,“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丫鬟吓了一跳:“**何出此言?”沈清晏摇摇头,没再说话。她拿着文书回房,

    却迟迟没有动笔写信。直到夜深,她才终于研墨铺纸,

    写下几行字:“陆书吏台鉴:锦衣卫三日后提审西郊案,萧大人有意斡旋。

    若愿修改验尸记录,可调刑部主事。盼复。沈清晏。”写完后,她却将信纸揉成一团,

    丢进炭盆。火光腾起,瞬间吞噬了墨迹。她重新铺纸,这次只写了一句话:“三日后辰时,

    西城验尸房,有要事相告。”---##第五章西城验尸房第三日,辰时。

    陆景渊推开验尸房的门时,沈清晏已经等在那里。她今日穿了身素净的藕荷色襦裙,

    未施脂粉,站在满是药水气味和福尔马林(陆景渊自制的替代品)味道的房间里,

    显得格格不入。“沈姑娘来得早。”陆景渊走到水盆边洗手,动作不疾不徐。

    沈清晏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准备好的话突然堵在喉咙里。她原本想直接说萧屹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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