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败了孙家三万彩礼,姐姐跑了,却把我推出来救场

江家败了孙家三万彩礼,姐姐跑了,却把我推出来救场

老宋大妈 著

《江家败了孙家三万彩礼,姐姐跑了,却把我推出来救场》是老宋大妈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孙贺江月江满囤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亲家母,是这样……家里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漓儿也嫁过来这么久了,是不是该……让她回门看看?”我……。

最新章节(江家败了孙家三万彩礼,姐姐跑了,却把我推出来救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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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呢!我孙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呢!”

    一声暴喝,炸得江家大门都在嗡嗡作响。

    我娘一把将我从柴房里拖了出来,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胳膊。

    “死丫头,你姐姐跑了!现在轮到你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姐姐跑了?

    今天不是她嫁给镇上孙家的大喜日子吗?

    孙家给了三万钱的彩礼,那可是三万钱!足够爹把欠的赌债全都还清,还能余下不少。

    为此,爹娘把姐姐江月夸上了天,说是我们江家的福星。

    而我,江漓,不过是这个家多余的拖油瓶。

    “娘,你说什么?”我不敢置信地问。

    “说什么?你那个好姐姐,卷了孙家给的头面首饰,跟着野男人跑了!”我娘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现在孙家来要人,江家的脸不能丢!你,去嫁!”

    我像是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

    让我去嫁?

    代替姐姐江月?

    “不……不行!”我猛地摇头,“孙家要娶的是姐姐,不是我!”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辣地疼。

    我爹江满囤红着一双眼,像头暴怒的公牛。

    “由不得你!彩礼钱老子已经还了债,拿不出来了!今天你要是不嫁,孙家能把我们家的房顶给掀了!”

    “你姐姐不知廉耻,你当妹妹的,就得替她还债!”

    门外,孙家的催促声一阵高过一阵。

    “江满囤!你个老王八!收了钱不给人,当我们孙家是好欺负的?”

    “再不把人交出来,我们就报官!”

    我娘吓得脸都白了,她死死拽住我,几乎是哀求:“漓儿,算娘求你了,你就当是救救我们江家,救救你爹……”

    救你们?

    那我呢?谁来救我?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冰。

    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好吃的好穿的,永远是姐姐江月的。

    而我,只能穿着她剩下的旧衣服,吃着桌上最差的菜。

    现在,连我的婚事,也要为她犯下的错来填补。

    院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几个高大的汉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是孙家的媒人王婆,她一眼就看见了我,三角眼上下打量,闪过一丝鄙夷。

    “这就是你家二闺女?长得倒是比江月差远了。”

    我娘连忙赔笑:“王婆,我们家漓儿也是个好姑娘,手脚勤快,什么活都能干……”

    王婆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别废话了。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我娘点头如捣蒜:“是!是!绝对是!”

    “那就行。”王婆一挥手,“时辰不早了,带走!”

    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就像拖牲口一样往外拖。

    我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不嫁!”

    “由不得你!”

    其中一个婆子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我瞬间没了力气。

    我爹娘就站在旁边,冷漠地看着。

    没有一丝不舍。

    甚至,他们的眼神里还透着一丝如释重负。

    仿佛我这个拖油瓶,终于有了用处。

    我被粗暴地塞进了一顶简陋的花轿,红色的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耳边是我娘虚伪的哭喊:“我的儿啊,到了婆家要孝顺公婆,好好过日子啊……”

    我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心,死了。

    花轿摇摇晃晃,唢呐声有气无力地吹着,像是送葬。

    我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也不知道那个素未谋面的孙家男人,会是什么样子。

    镇上的人都说,孙家要娶江月,是江月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孙家有钱。

    可这份福气,如今却成了我的催命符。

    不知过了多久,花轿猛地一停。

    外面传来王婆的声音:“新娘子到了,踢轿门!”

    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伸了进来,象征性地在轿门上踢了一下。

    我被婆子搀扶着,跨过火盆,拜了天地。

    整个过程,我像个木偶,任人摆布。

    直到被送入洞房,我才稍稍回过神来。

    房间里很安静,红烛静静燃烧着,映出一室的清冷。

    没有喜庆,只有压抑。

    我偷偷掀起盖头一角,打量着这个房间。

    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

    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两把椅子。

    这……就是孙家?

    传说中很有钱的孙家?

    我心里咯lo一跳,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难道……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酒气。

    他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杯茶,一口饮尽。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丈夫,孙贺。

    他很高,也很瘦,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喜服,显得有些落魄。

    烛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也冷得惊人。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我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他在我面前站定,沉默着。

    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刮过。

    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讽。

    “抬起头来。”

    我僵硬地,慢慢地抬起了头。

    看清我脸的那一刻,他眼中的嘲讽更深了。

    “呵。”

    他轻笑一声,充满了不屑。

    “江家真是好样的,一个不行,就塞过来另一个。”

    他伸手,一把扯掉了我的盖头。

    “钱,我们孙家给了。人,也到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孙贺的媳妇。”

    “但是……”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耳边。

    “别指望我会碰你。”

    “你姐姐欠下的债,你得还。”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破旧的被褥,扔在地上。

    “今晚,你睡这。”

    我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被褥,又看看他。

    他已经脱了外袍,径自躺到了床上,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红烛的火光跳跃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黑。

    我浑身冰冷。

    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

    没有温情,没有怜惜,只有无尽的羞辱和冷漠。

    我慢慢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被褥,在角落里铺开。

    和衣躺下。

    冰冷的地面,硌得我骨头生疼。

    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跑。

    但我知道,我被推进了一个火坑。

    一个万劫不复的火坑。

    夜,很长。

    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房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开门!开门!太阳都晒**了,还不起床!”

    是一个尖利的女声。

    我丈夫孙贺翻了个身,像是没听见。

    我赶紧爬起来,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妇人,大约四五十岁,颧骨高耸,一双吊梢眼,满脸刻薄。

    她是我婆婆,刘氏。

    刘氏一见我,眼睛就瞪了起来。

    “你就是江家送来的那个?”

    我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还真是个便宜货!”刘氏上下打量我,撇着嘴,“花了三万钱,买回来这么个玩意儿,晦气!”

    她说着,将一个木盆重重地塞进我怀里。

    “别杵着了,家里不养闲人!把这些衣服都洗了!”

    我抱着木盆,里面是堆成山的脏衣服,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还有,东边的鸡喂了,院子扫了,再去把水缸挑满。”

    刘氏叉着腰,颐指气使地吩咐着。

    “告诉你,既然进了我孙家的门,就得守我孙家的规矩!”

    “你要是敢跟你姐学,打断你的腿!”

    我默默抱着木盆,走向院子里的水井。

    初春的井水,冰冷刺骨。

    我的手刚一伸进去,就冻得没了知觉。

    搓板一下下磨在衣服上,也像磨在我的手上。

    很快,我的手就又红又肿,破了皮。

    血丝混着泡沫,染红了一盆水。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这点痛,算什么呢?

    比起心里的绝望,根本不算什么。

    洗完衣服,晾在院子里。

    我又去喂鸡,扫地,挑水。

    一刻也不得停歇。

    等我把两口大水缸都挑满时,已经累得直不起腰。

    我以为可以歇歇了,刘氏又喊了起来。

    “饭呢?想饿死我们娘俩是不是?”

    我这才想起,还没做早饭。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那间黑漆漆的厨房。

    米缸是空的。

    菜篮子里,也只有几个蔫了吧唧的土豆。

    我正发愁,孙贺走了进来。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从墙角拿起一个布袋,转身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他提着半袋糙米回来了。

    “做饭。”

    他把米袋扔在灶台上,声音冷硬。

    我默默地淘米,生火。

    烟熏得我眼泪直流,分不清是烟呛的,还是心里委屈。

    早饭很简单,一锅糙米粥,一碟咸菜。

    饭桌上,刘氏不停地数落我。

    “手脚这么慢,猪都比你快!”

    “你看你做的这叫什么?喂猪的都比这强!”

    孙贺一言不发,默默地喝着粥。

    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粒,味同嚼蜡。

    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吃完饭,刘氏把碗筷一推。

    “刷碗去!”

    我默默地收拾。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

    我像个陀螺,从早转到晚。

    洗衣,做饭,喂猪,砍柴……

    家里所有的活,都是我的。

    刘氏把我当成了花钱买来的牲口,肆意使唤。

    孙贺则把我当成了空气,视而不见。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晚上,他睡床,我睡地。

    泾渭分明。

    我渐渐发现,孙家,根本不是传闻中的有钱人家。

    这个家,很穷。

    穷得叮当响。

    那三万钱的彩礼,几乎是他们家的全部家当。

    他们拿出所有的钱,是想给孙贺娶一个漂亮能干的媳'妇,为孙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

    他们看中的,是我那十里八乡都有名的漂亮姐姐,江月。

    谁知道,江月跑了。

    他们只得接受了我这个“添头”。

    一个长相平平,又瘦又小的“便宜货”。

    他们心里的怨气,可想而知。

    而这份怨气,全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这天晚上,刘氏突然咳得厉害,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孙贺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冲了出去。

    “娘!娘!你怎么了?”

    隔壁传来他焦急的声音。

    我犹豫了一下,也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刘氏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药……我的药……”她艰难地指着床头的柜子。

    孙贺连忙拉开抽屉,里面却是空的。

    “药吃完了?”孙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刘氏点点头,喘着气说:“本……本想等着你娶了媳'妇,拿了你岳家的谢礼,再去抓药的……”

    孙贺的拳头,猛地攥紧了。

    他的目光,穿过门,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有愤怒,有怨恨,还有一丝……杀意。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江漓。”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碴。

    “我娘的药,被你们江家吃掉了。”

    “你告诉我,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

    窒息感瞬间传来。

    我惊恐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怒火。

    在他眼里,我看到的不是一个丈夫,而是一个索命的债主。

    而我欠他的,是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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