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折回来,继续微笑:“靳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靳沉心情烦躁,语气略差:“我要洗手,带我上去。”
洗手啊。
钟意目光找了一圈,指着他身后不远处的水龙头:“那里就有水龙头,靳总去那里洗吧。”
接着,一只狗走到那边,抬起腿撒了一泡尿。
靳沉脸瞬间就黑了:“让我在那种地方洗手,钟秘书你不想干了?”
钟意:“……”
好难伺候啊。
一泡尿用水冲冲就好了嘛。
钟意只好硬着头皮说:“那靳总你不嫌弃的话,就去我家……”
“走吧。”还没说完,靳沉先一步往楼道走。
钟意的房子是一居室。
三十平。
收拾得整洁干净。
但是靳沉从进门后,眉头就没松下来过:“钟秘书,你这里是贫民窟吗?你的家还没我一个卫生间大。”
伤害性很大,侮辱性很强。
钟意欲哭无泪:“……靳总,您不是要洗手吗?”
靳沉转身去洗手间。
洗手台上,摆着一个粉色的盆,里面装着一件内衣,黑色蕾丝款的。
是钟意昨晚换下来,准备今天下班回来洗的,平时她一个人住,私人物品摆放很随意。
今天大老板大驾光临,把这一茬忘得一干二净,她脸一红,忙把盆端走,尴尬得脚趾抠地了:“靳总,您洗吧。”
靳沉没吭声,耳根的位置悄然红了一片,装作若无其事地洗手。
他洗完手,钟意殷勤递纸:“靳总,您擦手。”
靳沉接过来,打量着她这个房间:“这里这么小能住人?”
钟意:“我在这里住了两年。”
靳沉暂没作评价。
她的房间布置的温馨整洁,看上去倒是挺温暖的。
见靳沉没有要走的打算,钟意请他在沙发上先坐下休息,随后去倒杯水给他。
结果脚突然绊到了桌脚,身体往前一摔,不光摔在他两腿间,水杯还稳稳地倒扣在他裤裆上,打湿一大片。
淦!!!
“靳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给您擦干净。”
钟意脑子一时紧张,没想那么多,着急忙慌抓过旁边的毯子猛擦,结果越擦越大。
等钟意反应过来她擦的地方不对时。
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化在原地。
接着被靳沉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怀里,语气沉沉,黑眸深处似有火苗攒动:“钟秘书,好玩吗?”
钟意口干舌燥,语无伦次地解释:“靳总,我……我没有玩你……”
“没有?玩我?”靳沉笑了:“那为什么还不松手?”
松手?
钟意慢慢过去。
瞠目结舌。
恨不得找块豆腐砸死自己。
她松开手,脸上出现崩溃的神色:“靳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靳沉直接把钟意压在沙发上,双手扣过头顶,漆黑的眸子深深注视着她,炽热的呼吸尽数拂过她通红的脸颊:“钟秘书,我怀疑你在玩火。”
“我……我没有……”
两人的脸超越了安全距离。
主要稍微一抬头就能亲在一起。
钟意闭着眼睛,使劲往后躲。
靳沉捏着她下巴,不准她躲,霸道地命令:“睁开眼,看着我。”
钟意睁开眼睛。
那双圆润的杏眼湿漉漉的诱人,明明那么纯,靳沉却看得莫名燥热起来。
还有她身上柔软的香味,跟以前那些往他身上扑的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不一样。
这个好闻。
他不排斥。
靳沉放缓了呼吸,鬼使神差地说:“钟秘书,你真的很独特,难怪我会把持不住。”
“靳总……”
“对那一晚,你真的没什么想说的?比如成为我的女人?比如当靳太太?”
“靳总是想要补偿我吗?”钟意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