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别与那年冬

与他别与那年冬

灯灯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贺朝枫宁晓萱 更新时间:2026-03-08 09:31

《与他别与那年冬》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灯灯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贺朝枫宁晓萱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贺朝枫宁晓萱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贺朝枫宁晓萱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大家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但我不敢反抗。我害怕失去他,失去他给予我的这一切。我从那……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第一章)

全部目录
  • 我二十岁嫁给贺朝枫,二十七岁被他逼得失去孩子和父亲。

    当年我给跪在雪地里的他送热水壶,他却在我产后大出血时和宁晓萱在开房。

    离婚后再次相遇,他身边那个挺着孕肚的女人,正是当年害我失去一切的小三。

    他眼神一滞,声音沙哑:“你变了很多。”

    “贺上校,恭喜你和夫人即将喜添贵子。”

    “离婚六年了,贺上校。”我笑,“我总不能一辈子活在你的掌控里。”

    宁晓萱脸色微白,强撑着笑:“知意姐还是这么有气质。”

    “谢谢。毕竟当年你抢走我丈夫的时候,我还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大出血呢。现在看你怀孕,还挺怀念的。”

    他猛地握紧拳头,眼神复杂地盯着我:“知意,我们能不能谈谈?”

    1

    国营百货大楼里暖气开得燥热。

    贺朝枫就站在那儿,一身笔挺的军装。

    他身边站着宁晓萱,小腹高高隆起,一脸幸福的娇憨。

    他们在挑婴儿摇篮。

    宁晓萱指着一个藤编的,声音又软又糯。

    “行舟,你看这个怎么样?”

    贺朝枫的目光越过她,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六年了。

    离婚后的第六年。

    我拎着刚买的布料,朝他们点了点头。

    “贺上校,宁翻译。”

    宁晓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漾开,手亲昵地挽住贺朝枫的胳膊。

    “是知意啊,好久不见,你也来逛街?”

    贺朝枫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那种眼神,像要把我从里到外重新审视一遍。

    良久,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变了很多。”

    我笑了笑,没接话。

    没什么好说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转身,平静地走出百货大楼。

    冷风灌进脖子,我缩了缩。

    路过废品回收站的时候,收破烂的王大爷喊住我。

    “小裴,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们部队的东西?”

    他从一堆旧报纸里,翻出一个褪了色的军绿色挎包。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贺朝枫的东西。

    王大爷把包递给我。

    “里面还有个铁疙瘩,怪沉的。”

    我打开包。

    一枚三等功奖章,奖章下面,压着一封泛黄的信。

    信封上没有贴邮票,也没有收信地址。

    我把包和里面的东西都拿回了家。

    那枚奖章和那封没打开的信,被我一起塞进了衣柜最深处的角落。

    像是处理一件与我无关的旧物。

    2

    故事得从很久以前说起。

    1975年,我们都才十岁。

    我爸是军区大院的门卫,我们一家三口,就挤在门房旁边加盖的小平房里。

    贺朝枫是副司令的独子,住在大院最里面的二层小楼。

    云泥之别。

    大院里的孩子也分三六九等,我就是最底下的那一等。

    他们玩游戏,从来不带我。

    偶尔还会朝我丢小石子,喊我“看门狗的女儿”。

    我跟贺朝枫的第一次交集,是在一个下着冻雨的深冬夜晚。

    他因为答案成绩退步,被他爸,贺司令,罚跪在院子中央。

    小小的身子跪得笔直,像一棵倔强的小白杨。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时看到了。

    犹豫了很久,还是偷偷跑回屋,把我妈给我暖脚的军用水壶灌满了热水,塞进了他怀里。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戒备和惊愕。

    第二天,他高烧不退。

    是我爸查岗时发现了他,二话不说把人背回了我们家。

    我妈给他灌了姜汤,拿酒精擦身。

    他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一直喊着“妈”。

    他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我。

    他盯着我手上满是冻疮、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

    又看看我身上那件袖口和领口都磨破了、打着补丁的棉袄。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一种叫做羞愧的表情。

    贺司令找到我们家的时候,满脸怒容,正要发作。

    却意外发现,他儿子正捧着一本数学题集,跟我小声讨论。

    那些他之前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难题,竟然都解开了。

    贺司令沉默了。

    他打量着我们家徒四壁的小平房,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以后就做朝枫的学习陪读。”

    “作为交换,你可以去大院子弟学校旁听。”

    就这样,我成了贺朝枫的“伴读”。

    他第一次把他的错题本递给我,不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有用”的,是被人需要的。

    我们像两株依偎在一起的植物,在那个泾渭分明的世界里,建立了一种奇怪的共生关系。

    3

    往后的八年,我们几乎是并肩走过的。

    1978年,恢复高考。

    十五岁的贺朝枫以全军区第一的成绩,考进了最好的军事院校。

    他对我爸说,他要求组织上把我安排进军区家属服装厂工作。

    “知意手巧,会缝纫。”

    他去上军校的日子,我们靠书信联系。

    他的信总是很短,谈他的学习,谈他的训练,谈军事理论。

    我的信很长,说厂里的琐事,说今天的饭菜,说哪家的猫又生了小猫。

    我们的感情,就在这一来一回的信纸上,从依赖,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

    1982年,他毕业留校,没多久就被破格调入军区司令部作战处,成了最年轻的参谋。

    那年他二十二岁。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从服装厂调到了军区招待所,做后勤管理。

    “这边清闲,离我也近。”

    他说。

    我用攒下的工资,想在我家小平房旁边开个小小的刺绣铺子。

    我外婆是苏绣传人,那手艺传给了我妈,又传给了我。

    贺朝枫知道了,皱着眉制止了我。

    “军属应该低调,搞这些个体经营,像什么样子。”

    他替我填好了招待所的住房申请表,分到了一间单身宿舍。

    他帮我拒绝了几个厂里男同事的饭局邀约。

    “那些人背景复杂,别跟他们来往。”

    我的工作,我的住房,甚至我的社交圈子,都在他的安排之下。

    他总说:“我是为你好。”

    或者说:“我比你懂这个世界的规则,听我的没错。”

    我信了。

    那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让我有种奇异的安全感。

    1984年,我们登记结婚。

    没有婚礼,没有宴席。

    贺朝枫说:“军人从简。”

    我们搬进了他分到的一套两居室里。

    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4

    我像是他精心修剪的一盆盆景,所有的枝丫都必须按照他设定的方向生长。

    他会在战友聚会时,揽着我的肩膀,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般的得意说:

    “我爱人,知意,我一手培养起来的。”

    大家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但我不敢反抗。

    我害怕失去他,失去他给予我的这一切。

    我从那个门房的女儿,变成了贺参谋的妻子。

    我以为这是我人生的飞跃。

    却没意识到,我只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更精致的笼子。

    宁晓萱是在1986年的春天出现的。

    她是归国华侨的女儿,作为外事翻译被借调到军区司令部。

    一口流利的英语、俄语、法语,在几次涉外军事交流活动中大放异彩。

    她主动向领导请求,要跟随贺朝枫的项目组,学习专业的军事术语。

    工作餐的时候,她总能和贺朝枫聊到一块儿去。

    从海湾战争的战术复盘,到苏联最新的装甲理论。

    那些我听都听不懂的名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自信又迷人。

    贺朝枫的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光。

    那是棋逢对手的欣赏。

    他第一次遇到了一个“能与他对话”的女性。

    那年夏天,我怀孕了。

    孕吐让我整夜睡不好,人也变得格外敏感。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的所有安排都点头称是。

    一次重要的外宾接待晚宴,我因为突然的孕吐,没能出席。

    宁晓萱代替我去了。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端庄大方,用三种语言和外宾谈笑风生。

    事后,贺朝枫在家里第一次对我提起了她。

    “今天多亏了晓萱,不然场面差点没法收拾。”

    后来,他开始抱怨。

    “知意,你越来越不懂我的工作压力了。”

    “你现在每天只关心肚子里的孩子。”

    宁晓萱开始以“请教工作”为名,频繁地出入我们家。

    她会带自己烤的饼干,会帮我倒热水,会温柔地提醒我该吃叶酸了。

    她做得滴水不漏。

    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看贺朝枫的眼神,不对劲。

    5

    那年秋天,我临产前一个月。

    那天下午我午睡醒来,书房的门虚掩着。

    我走过去,看到了那副画面。

    宁晓萱和贺朝枫并肩坐在书桌前,头靠得很近。

    宁晓萱的手,自然地搭在贺朝枫翻开的一本外文资料上,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背。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像一幅画。

    一幅没有我的画。

    我冲了进去。

    “你们在干什么?”

    贺朝枫抬起头,眼神冷漠得像冰。

    “整理资料,你看不见吗?”

    宁晓萱立刻站起来,一脸无辜。

    “知意姐,你别误会,我只是在帮贺参谋翻译一些东西。”

    我的声音在发抖。

    “翻译资料需要靠这么近吗?”

    贺朝枫猛地合上书,站了起来。

    “裴知意,你闹够了没有?”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她能帮我的忙,你能吗?”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家。

    第二天,第三天,他都以加班为由,夜不归宿。

    我后来才知道,他在外面有了住处。

    和宁晓萱一起。

    他喜欢的,从来不是某一个人。

    他喜欢的是一个能与他“功能匹配”的工具。

    我曾经是他的“情感慰藉工具”。

    现在,宁晓萱成了他的“事业助力工具”。

    而我,这个旧的工具,要被淘汰了。

    那年冬天,我早产了。

    大出血,被邻居紧急送到了军区医院。

    护士拿着病危通知书,让我签字。

    我抖着手,连笔都握不住。

    护士问:“你爱人呢?赶紧让他来签字!”

    我报了贺朝枫单位的电话。

    护士打过去,对方说:“贺参谋今天在外事宾馆开重要的闭门会议,联系不上。”

    我爸不信,疯了一样冲向了外事宾馆。

    他在宾馆走廊的尽头,看到了贺朝枫。

    贺朝枫和宁晓萱,正从同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宁晓萱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事后的潮红。

    我爸当场就跟贺朝枫动了手。

    6

    等贺朝枫满脸淤青地赶到医院时,我刚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

    孩子保住了,是个男孩。

    我看着他,问他。

    “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握住我的手。

    “知意,你听我说。”

    “你永远是我合法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晓萱......她只是我的事业伙伴,你是我的家庭基石。”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在你们两个之间二选一呢?”

章节在线阅读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