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苦情剧本?我靠医术改命了

手拿苦情剧本?我靠医术改命了

乐蓝雅季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青梧顾延铮 更新时间:2026-03-08 10:10

说句实话我対《手拿苦情剧本?我靠医术改命了》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沈青梧顾延铮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乐蓝雅季的努力!讲的是:沈青梧虽然年纪不大,大家都知道这丫头从小跟在龙婆婆身边,七八岁就能认百草,十岁敢给人扎针,前两年开始龙婆婆精……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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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秀云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什、什么?”

    “一块钱。”沈青梧重复,声音清晰,“口罩是我自己做的,布是奶奶给人看病交换来的,棉絮是我攒的,也是我一针一线缝的。成本加手工,一块钱,不贵。”

    周秀云的脸色变了,从温和到震惊,再到愤怒,只用了短短几秒。

    “你……”

    “沈青梧!你钻到钱眼里去了!都是一家人,你跟我要钱?”

    “一家人?”沈青梧轻笑一声,口罩下的声音有些闷,“周秀云同志,你们回来奔丧,给奶奶带了什么?给云雾村的老屋添置了什么?给我,又准备了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沈白薇。

    “哦,我看到了,给养女准备了新衣服,雪花膏,丝巾,给我准备了什么?一句‘跟我们走’,就算完了?”

    周秀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沈建国站起来:“沈青梧!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我说错了吗?”沈青梧仰起脸,看着父亲,“您告诉我,我说错哪一句了?是沈白薇的衣服不是新的?还是她的东西不是你们买的?或者,你们真的给我准备过什么?”

    沈建国张了张嘴,但说不出话。

    因为沈青梧说的,句句是实。

    他们这次匆忙回来,确实只带了随身行李。沈白薇的东西是早就置办好的,那孩子要进文工团,需要些体面的行头,他们便买了。

    至于沈青梧……他们想着到了羊城再添置,反正城里什么都有。

    “我……”周秀云的眼眶红了,“青梧,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只是想着到了羊城再给你买……”

    “不用了。”沈青梧打断她,“我自己有手有脚,能挣钱。口罩,一块钱,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说完,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车厢里陷入某种难堪的沉默。

    沈白薇拉了拉周秀云的衣袖,声音虚弱:“妈,算了……我不戴也没关系的……”

    “可是你难受……”周秀云心疼地看着她。

    “真的没事。”沈白薇勉强笑了笑,但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脸都憋红了,眼泪都咳了出来。

    周秀云赶紧给她拍背,眼眶红。

    沈建国沉着脸坐下来,掏出一块钱,拍在小桌板上:“给她!”

    沈青梧睁开眼,看着那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红色的纸币,上面印着女拖拉机手在田间劳作的图案。

    1965年,一块钱能买很多东西——十斤大米,或者两斤猪肉,或者……一个女儿亲手缝制的口罩。

    她伸出手,拿起那一块钱。

    纸币的触感粗糙,带着沈建国手掌的温度。

    然后她取出口罩,放在小桌板上。

    没有递给周秀云,也没有递给沈白薇。

    就放在那里。

    白棉布罩住了沈白薇苍白的脸,只露出一双含泪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沈青梧,里面有委屈,有不解,还有一丝……沈青梧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胜利者的怜悯。

    没关系的,沈青梧,从来不曾有希望,自然也不会因为失望而难过,对不对。

    夜色渐深。

    车厢里安静下来,大部分人都在打盹。昏暗的灯光下,一张张疲惫的脸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沈青梧靠着车窗,闭上眼睛。

    在火车的轰鸣声中,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奶奶还在,坐在院子里那棵桃树下,手里编着竹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奶奶花白的头发上跳跃。

    “阿梧,”奶奶抬起头,笑眯眯地说,“要走了?”

    “嗯。”梦里的她点头。

    沈青梧在梦中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但只抓到一片虚空。

    她醒了。

    眼角湿湿的。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规律的轰鸣声和此起彼伏的鼾声。窗外是浓稠的夜色,偶尔闪过几点灯火,像坠落的星星。

    她摸了摸脸,指尖触到一点湿润。

    悄悄擦去。

    白棉布贴在脸上,温热湿润。

    她闭上眼睛,看着火车前行。

    ——

    到达羊城军区家属院,已经是第三天傍晚。

    夕阳给整齐的红色砖楼镀上一层暖金色,楼与楼之间是修剪得齐整的冬青树篱。

    院子里晾晒着各色衣物,军装、白衬衫、碎花裙,在晚风中轻轻摆动。

    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跳皮筋,清脆的童谣声飘进车窗:“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车子没有停在那些楼房前,继续往里开,拐进一条更安静的林荫道。道旁是一栋栋带小院的独门平房,每户都用矮墙围出个小院子,院里种着蔬菜。

    车在9号院前停下。

    典型的部队家属院独栋,红砖灰瓦的平房,带个三十来平米的小院。院墙半人高,能清楚看见隔壁院子晾晒的衣物,也能听见邻居家的收音机声。

    沈建国先下车,掏出钥匙打开院门的铁锁。周秀云扶着脸色苍白的沈白薇下来,沈青梧背着竹篓,最后下车。

    脚踩在水泥地面上,有些发软,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身体有点适应不了静止的地面。

    “哟,沈团长回来了!”隔壁院子里正在收衣服的妇女抬起头,笑着打招呼,“这就是你从老家接回来的闺女?”

    约莫四十来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抱着一摞刚收下来的衣服,眼睛不住地往沈青梧身上瞟。

    “是啊,王嫂子。”周秀云勉强笑了笑,推了推沈青梧,“青梧,叫王阿姨。”

    沈青梧抬头,看向那位“王阿姨”,点点头:“王阿姨好。”

    王嫂子上下打量着她,啧啧两声:“长得可真高,这得有……一米六五了吧?不像十五岁的丫头。”

    “秀云啊,你闺女跟你不太像啊。”

    周秀云脸上的笑容勉强了:“像她奶奶,山里长大的孩子,个子蹿得快。”

    “山里?”王嫂子眼睛亮了亮,“你们老家在湘西那边是吧?听说那边穷得很,饭都吃不饱。你们也是舍得啊,这小姑娘,一直放乡下。”

    沈青梧没接话,只是背紧了竹篓。

    “王嫂子,我们先回家了,孩子累了。”沈建国开口解围。

    “哎,好,好。”王嫂子笑着应了,但眼睛还盯着沈青梧的背影,直到他们走进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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