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赞男秘书的当天,妻子提出了离婚

点赞男秘书的当天,妻子提出了离婚

网帽 著

正在连载中的都市生活文《点赞男秘书的当天,妻子提出了离婚》,是作者 网帽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阮慧娴周宇陆辰,故事无广告内容为:我头都没回。坐进车里,我揉了揉眉心。这一家子,从老到小,都活在自己的逻辑里。女儿是摇钱树,前女婿是备用钱包。至于阮慧娴本……

最新章节(点赞男秘书的当天,妻子提出了离婚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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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点赞了妻子男秘书的朋友圈。

    她连夜打电话骂我小心眼:“他用我的车怎么了?”

    我沉默着拟好离婚协议。

    她慌着求和,却被迫嫁给拿着不雅照威胁她的男秘书。

    后来,她满身血污打电话给我:“我捅了他。”

    我轻声说:“嗯,这次我帮你。”

    我叫陆辰,今天是我和阮慧娴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下午五点,我拎着从城南那家她最爱的法式甜品店买来的栗子蛋糕,另一只手抱着一束香槟玫瑰,站在我们公司楼下等她。玫瑰是早上预订的——33朵,花店小妹笑着说“三生三世”的时候,我嘴角抽了抽。三生?这辈子能过明白就不错了。

    六点十分,她还没下来。

    我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玫瑰的刺隔着包装纸硌得慌。保安大哥第三次路过时,眼神已经从同情升级为“兄弟要不你回去吧”。

    六点二十五分,手机震了。

    是阮慧娴的微信:“临时有个紧急会议,你先回。钥匙在脚垫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定制西装(三年前婚礼上那套,紧了点),擦得锃亮的皮鞋(出门前擦了半小时),左手蛋糕右手花,像个等待被领养的吉祥物。

    行吧。

    我把蛋糕小心地放在副驾驶座上,玫瑰扔在后座。开车回家的路上,等红灯时刷了下朋友圈。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条。

    阮慧娴的男秘书——那个叫周宇的,二十五岁,头发永远抹得能滑倒苍蝇的年轻人——发了张坐在法拉利驾驶座的**。角度刁钻,方向盘上的跃马标志必须入镜,他戴着墨镜,嘴角勾起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弧度。

    配文:“姐姐的爱![爱心][爱心]”

    定位在某高端汽车会所。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车是红色的,和阮慧娴上个月突然说“公司需要撑场面”买的那辆一模一样。她说要放在公司名下,业务用途。

    我点了赞。

    纯粹是手滑。真的。我当时在想晚饭做什么,手指无意识往下划拉,等反应过来时,那个小小的爱心已经亮起来了。

    我皱了皱眉,想取消,又觉得刻意。算了,一个赞而已。

    绿灯亮起,我放下手机。

    然后我的手机就像被捅了马蜂窝一样炸了。

    先是微信语音通话的请求,阮慧娴的名字在屏幕上疯狂跳动。我接通,还没来得及说“喂”,劈头盖脸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陆辰!你什么意思?!”

    我被她吼得耳朵嗡了一声,把手机拿远点:“什么什么意思?”

    “你点赞周宇的朋友圈干什么?你什么意思?故意的是不是?”她的声音又尖又急,背景音很嘈杂,似乎还在公司。

    “我随手点的,”我把车拐进小区,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不能点?”

    “随手点?你骗鬼呢!”她音调更高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他用两天车有问题?你是不是就等着抓我把柄?陆辰,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小心眼呢?那是公司的车!公!司!财!产!我让手下员工用两天私车怎么了?工作需要!你至于吗?!”

    我一头雾水:“我至于什么?”

    “你还装!”她气得声音发颤,“找水军去网暴他?去他抖音下面刷屏骂他小白脸?去他大学论坛发帖说他被富婆包养?陆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踩下刹车,把车停进车位,熄火。车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手机里她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一个细微的、吸鼻子的声音。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哽咽。

    “阮总……算了,别为了我和陆哥吵架……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发那个朋友圈……我就是太高兴了,没想那么多……给您添麻烦了……”

    周宇。他在旁边。

    阮慧娴的声音立刻软了八度,但不是对我:“小周,你别瞎想,不关你的事。”转回对我时,又冷硬如铁:“陆辰,你给我听好了,立刻、马上,把你搞的那些龌龊事收拾干净!给周宇道歉!否则今晚你别想进家门!”

    我张了张嘴,发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水军?网暴?抖音?大学论坛?

    我连周宇的抖音号是多少都不知道。

    “慧娴,”我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听我说,我没有……”

    “我不想听!”她打断我,声音里是全然的厌恶和不耐烦,“证据都甩到脸上了你还狡辩?陆辰,我看不起你!我现在忙着安抚小周的情绪,没空跟你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嘟——嘟——嘟——

    忙音。

    我坐在车里,握着手机。地库的白炽灯光冷冰冰地照下来。副驾驶座上的栗子蛋糕,包装盒上的丝带还是粉色的,很精致。后座的玫瑰,大概已经有点蔫了。

    我慢慢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

    然后我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苦笑,就是觉得……挺滑稽的。

    我,陆辰,三十岁,一家不大不小科技公司的技术合伙人,年收入税后七位数,身高一八二,体检报告除了轻度脂肪肝没啥毛病。今天是我结婚纪念日。

    我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在结婚纪念日,被老婆为了她的男秘书,骂得狗血淋头,并且指控我“找水军网暴小白脸”的男人。

    这情节,拍成短视频都能上热榜吧?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纪念日当天,总裁夫人为小奶狗怒斥丈夫!》

    我拎着蛋糕和花上楼。钥匙果然在脚垫下,冰凉。开门,屋里一片漆黑,没有半点烟火气。我打开灯,把蛋糕放进冰箱,找了个花瓶把玫瑰插上——动作有点粗鲁,断了两根花枝。

    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电视,就这么坐着。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一些画面。

    三年前的今天,也是这个地方,我们刚搬进来。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笑着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圈,说“陆辰,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啦”。我们点了外卖,坐在地板上吃,她非要喂我吃她碗里的,结果掉了我一身油。

    两年前的今天,我升职加薪,给她买了第一个名牌包。她抱着我又跳又笑,然后说“太贵了下次别买了”,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一年前的今天,她开始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晚。纪念日礼物是一条项链,她收到时说了谢谢,但没拆开戴。那天晚上她一直在回工作消息。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它能一点点磨掉光鲜的漆面,露出底下斑驳的真实。

    手机又亮了一下。

    还是朋友圈。

    周宇发了新动态。是一段短视频,背景是4S店交车区,他站在一辆崭新的保时捷旁边,笑容灿烂,对着镜头比耶。配文:“感谢姐姐的大力支持!从此也是有车一族啦![奋斗][爱心]”

    评论区已经有几条共同好友的留言。

    “哇!周秘书可以啊!年少有为!”“这车帅!阮总对下属真是没话说!”“羡慕了羡慕了!”

    阮慧娴点了个赞,还回复了一条:“好好干,前途无量。[加油]”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那个熟悉的语气。心里那点滑稽感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很钝的、闷闷的感觉。

    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

    是疲惫。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我站起来,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文档列表里,有一个文件夹,名称很简单:“离婚相关”。

    点开。里面是几个月前就草拟好的离婚协议,财产清单,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我移动鼠标,点开一个加密的子文件夹。输入密码。

    屏幕上跳出几张照片,一些聊天记录截图,几段行车记录仪视频的缩略图。

    照片里,是阮慧娴和周宇。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靠得很近说话。在停车场,周宇为她拉开车门,手似乎不经意地搭在她背上。在某次商务酒会角落,两人举杯,眼神交汇。

    聊天记录是周宇和一个朋友的(我怎么弄到的不重要),炫耀意味十足:“老姐对我真是没得说,车随便开,礼物随便收……呵,她家那个窝囊废老公,屁都不敢放一个……等着吧,迟早……”

    行车记录仪视频,是上个月某天深夜,阮慧娴说加班。但那辆红色法拉利,停在了某个高档公寓楼下很久。驾驶座上是周宇,副驾上……是阮慧娴。两人在车里,说了很久的话。周宇甚至伸手,似乎想碰她的脸,她偏头躲开了,但没下车。

    我静静地看着这些。

    这些就是她口中的“工作需要”?“正常上下级关系”?

    我一直没拿出来,没质问。不是懦弱,是还想给这段婚姻,也给过去的自己,留点体面。

    我以为时间能让她清醒,或者至少,能让我找到更好的处理方式。

    但显然,时间只让我更清楚地认识到: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捂着眼睛不去看,它也不会变回来。

    门锁传来响动。

    我立刻切出文件夹,关掉显示器。拿起桌上的一本技术杂志,翻到某一页。

    阮慧娴推门进来,脸色很不好看,带着一身外面的凉气。她脱下高跟鞋,随意踢到一边,看到客厅花瓶里的玫瑰,顿了顿,没说话。

    “回来了?”我从书房走出来,语气平静,“吃饭了吗?”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怒气,有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气都气饱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陆辰,我们谈谈。”

    “好。”我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今天的事,”她深吸一口气,“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周宇是我很重要的助手,业务能力强,人也踏实。公司现在正在关键时期,我需要他。你能不能……别那么狭隘?男人有点度量行不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你认定是我找水军网暴他?”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那些骂他的账号,IP都差不多,不是有组织的是什么?除了你,还有谁会对小周有这么大恶意?”

    “为什么一定是我?”我问,“他就没有别的仇人?或者……别的对他有意见的‘姐姐’?”

    阮慧娴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往后靠了靠,“我只是觉得,你对自己的判断太自信了,对我的判断……也太武断了。”

    她沉默了几秒,语气稍缓:“好,就算不是你。但你的点赞,就是导火索。陆辰,我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的秘书被人诋毁,对我的声誉也有影响。你以后做事,能不能先考虑一下我的处境?”

    我点点头:“有道理。那么,作为夫妻,你的秘书在朋友圈发‘姐姐的爱’,坐你的车,提你‘支持’的车,对你的声誉就没有影响吗?”

    她的脸瞬间涨红:“那只是开玩笑!年轻人表达方式夸张而已!我都说了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他发那种暧昧的文案?”我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工作需要你深夜和他单独在车里待四十七分钟?工作需要他跟他朋友说你老公是‘窝囊废’?”

    阮慧娴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你……你调查我?!陆辰,你居然跟踪我?!”

    “我没那么闲。”我淡淡地说,“只是有些东西,自己会跑到我面前来。”

    她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我:“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心里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肮脏!我和小周清清白白!你就是自己不自信,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

    又是这一套。

    我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争吵,辩解,指责,循环往复。像一台卡带的留声机,反复播放着刺耳的杂音。

    我站起来,走回书房。

    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两份打印好的文件。

    我走到她面前,把其中一份放在茶几上。

    “阮慧娴,”我叫她的全名,结婚后很少这么叫,“我们离婚吧。”

    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极大,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指了指那份文件,“这是协议草案。我咨询过律师,我们的财产情况不算复杂,分割起来应该很快。房子归你,存款和投资账户我们按比例分。我的公司股权跟你无关,你的公司股份我也不要。基本上,你没什么损失。”

    她呆呆地看着那份协议,又抬头看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开始发抖。

    “你……你来真的?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因为今天我骂了你几句?”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不知是气还是慌。

    “不是今天。”我摇摇头,“是很多个‘今天’,堆积起来的。”

    我拿起另一份薄薄的文件袋,放在协议旁边。

    “这里面有些东西,我想你有必要看看。不是关于周宇的,是关于你弟弟,还有你爸妈最近正在‘商量’的那件事——用你的钱,给你弟买婚房,写你弟媳的名字,并且希望你‘赞助’后续装修和婚礼,总额大概在两百万左右。他们上周末找过我了,让我‘劝劝你’,‘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

    阮慧娴的脸彻底白了,眼神里透出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我打断她,“重要的是,离婚后,你可以用‘自己都自身难保’的理由,合情合理地拒绝他们。或者,继续当你的扶弟魔,把我分给你的钱,都填进那个无底洞。选择权在你。”

    我拿起外套,走到门口。

    “协议你看一下,有异议的地方可以谈。我这两天住公司。”我顿了顿,回头看她,“纪念日快乐,阮慧娴。虽然,好像不怎么快乐。”

    我拉开门,走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

    我没坐电梯,慢慢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

    是微信新消息。

    来自周宇。

    只有一句话,却带着扑面而来的、胜利者般的炫耀和挑衅:

    “陆哥,谢了。你放手,我会替你把阮姐照顾好的。[微笑]”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慢慢按下电源键。

    屏幕黑了。

    走廊的尽头,窗户外面,城市的夜景流光溢彩,像一个巨大而虚幻的梦。

    我走进那片光里,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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