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染尘:从校服到伤痕的十年之约

青梅染尘:从校服到伤痕的十年之约

万古殿的塞尔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念陈放 更新时间:2026-03-09 12:57

《青梅染尘:从校服到伤痕的十年之约》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许念陈放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万古殿的塞尔伦”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时间能解决一切。直到今晚,许念妈妈那通绝望的电话,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碾得粉碎。我赶到蓝海旅馆时,楼下已经拉起了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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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和许念的二十年,像一棵树的正反面。正面是沐浴阳光的青梅竹马,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我考第一,她跟在我身后,笑靥如花;我为她打架,

    她给我递上创可贴。我们约定了要去同一所大学。反面,是高三那年,

    一个叫陈放的转校生带来的阴影。他像一团浓墨,泼在许念素白的青春上。她开始逃课,

    指尖染上烟味,眼神变得我不认识。直到那个深夜,

    一通电话将我拽进地狱——“许念在旅馆出事了,有个男的,从楼上掉下去了。

    ”正文: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刷最后一套数学模拟卷。深夜十一点,窗外一片死寂,

    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屏幕上跳动着“许念妈妈”四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喂,阿姨?”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成调,

    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尖叫,混杂着警笛由远及近的凄厉。“林舟……你快来……念念出事了!

    在城西的蓝海旅馆!快来啊!”“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蓝海旅馆。

    我知道那个地方,在火车站后面,龙蛇混杂,是学生口中“开房”的代名词。我抓起钥匙,

    连外套都忘了穿,疯了一样冲下楼。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冷,

    只有一颗心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我肋骨生疼。我骑着自行车,链条被我蹬得嘎嘎作响,

    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许念,你千万不能有事。那个叫陈放的**,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和许念,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我们两家住对门,我是独生子,

    她就像我没有血缘的亲妹妹。小时候,她被大孩子抢了棒棒糖,哭着来找我。我二话不说,

    冲上去就把比我高半个头的家伙扑倒在地,挂着彩把糖抢了回来。她一边给我贴创可贴,

    一边把那颗沾了灰的糖塞进我嘴里,甜得发腻。上学后,我成了老师眼里的优等生,

    她是跟在我身后的小尾巴。我每天的乐趣,就是用零花钱给她买各种零食,

    看她吃得像只小仓鼠,腮帮子鼓鼓的。长辈们总爱拿我们开玩笑,

    说:“舟舟以后娶念念好不好啊?”每到这时,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念的脸就先红透了,

    像熟透的苹果,躲到她妈妈身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看我。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心跳得飞快,只能埋头假装写作业。我们的青春,本该是这样,像一杯加了糖的柠檬水,

    酸涩又清甜,最终汇入名为“同一所名牌大学”的海洋。直到高三下学期,陈放的出现。

    他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不,他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嗤啦一声,

    把我俩的世界烫出了一个丑陋的疤。他顶着一头不合校规的染发,上课睡觉,下课抽烟,

    看谁的眼神都带着三分不屑七分挑衅。他是所有老师的噩梦,却是不少女生窃窃私语的主角。

    一开始,他总找许念的茬。不是“不小心”把她的书撞到地上,

    就是故意在她路过时吹一声流里流气的口哨。许念被气得脸通红,却又不敢发作。

    我忍无可忍,在一个放学的傍晚,把他堵在了学校后巷。“离她远点。”我攥紧了拳头,

    骨节泛白。陈放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怎么,你是她爹还是她哥?

    管这么宽?”那天的结果是我脸上挂了彩,他也好不到哪去,鼻子见了血。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我错了。从那天起,许念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不再是全然的依赖和亲近,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我。然后,

    我发现她和陈放越走越近。我亲眼看见,在学校的天台上,陈放把一支点燃的烟递给许念。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笨拙地吸了一口,被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陈放没有嘲笑她,

    只是拍着她的背,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东西。那一刻,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冲上去,夺下她手里的烟,狠狠扔在地上踩灭。

    “许念,你疯了!”我冲她低吼,声音都在发抖。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愧疚,

    只有倔强和疏离。“林舟,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就凭我们一起长大!

    就凭我们说好要一起考A大!”她笑了,那笑容苍白又讽刺。“那是你的梦想,不是我的。

    你永远都这样,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你觉得我是个好学生,

    我就必须考第一吗?你觉得我应该乖,我就不能做一点出格的事吗?”“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急于辩解,却发现自己百口莫存。“你就是。”她看着我,一字一顿,

    “陈放他……至少他不会用‘为我好’的名义来绑架我。在他面前,我可以是我自己。

    ”“你自己?一个抽烟逃课的太妹吗?”愤怒让我口不择言。“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扇在我脸上。**辣的疼。也彻底打碎了我们之间那层名为“青梅竹马”的温情滤镜。

    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林舟,你不懂我,你从来都不懂我。”说完,

    她转身跑了。陈放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在许念跑开后,

    用一种怜悯又嘲弄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跟了上去。我僵在原地,脸上是疼的,

    心里是空的。那之后,我们陷入了冷战。我看着她的成绩一路下滑,

    看着她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看着她身上的烟味越来越浓。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

    越收越紧,几乎要窒息。我想和她谈,可她总是避开我。我想找她父母,又怕事情闹大,

    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我只能更疯狂地学习,我想,等高考结束,等我们都冷静下来,

    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会去同一个城市,我会让她变回原来的样子。我天真地以为,

    时间能解决一切。直到今晚,许念妈妈那通绝望的电话,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碾得粉碎。我赶到蓝海旅馆时,楼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红蓝交替的警灯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许念父母。许阿姨哭得几乎晕厥,许叔叔抱着她,

    一个劲地捶着自己的胸口,苍老了十岁。我的目光疯狂地在人群中搜索,终于,

    在角落里的一辆警车旁,我看到了许念。她裹着一条警用毛毯,呆呆地坐着。头发凌乱,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那么安静地坐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我的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一个警察拦住了我。“家属不能进去。”“我不是家属,我是她同学!”我吼道,声音嘶哑。

    也许是我看起来太像个学生,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骇人,那个警察犹豫了一下,

    还是让我过去了。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念念。”我叫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缓缓地抬起头,空洞的目光在我脸上聚焦了很久,才慢慢有了神采。“林舟……”她开口,

    嘴唇干裂,声音像砂纸磨过。“我在。”我握住她冰冷的手,想给她一点温度,

    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更厉害。“他死了。”她说,语气平静得可怕。“陈放……他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力握紧她的手。后来,从警察的只言片语和周围人的议论中,

    我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许念的父母发现她最近越来越不对劲,偷偷跟踪她,

    结果发现她和陈放进了这家旅馆。两人气疯了,冲上楼砸门。门开后,

    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和推搡。混乱中,陈放不知怎么就从窗户翻了出去,失足坠楼,当场死亡。

    “造孽啊!”人群里有人叹息,“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跟那种小混混搞在一起了?

    ”“听说那男的家里就一个酒鬼爹,平时就没人管。”“这下好了,一了百了,

    就是可怜了这家的姑娘,一辈子都毁了……”那些议论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许念,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那天晚上,她被带去做笔录。

    我陪着她父母在警局外坐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她出来了。许叔叔冲上去,扬起手想打她,

    可看着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那巴掌最终还是没能落下去,化作一声痛苦的哀嚎。从那天起,

    许念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不说一句话。第四天,她打开了房门。

    她剪掉了那头陈放最喜欢的长发,变成了齐耳的短发。她把所有带颜色的衣服都收了起来,

    换上了最简单的黑白灰。她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冰冻住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雀跃和鲜活。

    她对她父母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要参加高考。”那之后,她像变了一个人。

    她开始拼命地学习,一天只睡四个小时。她不再听歌,不再看电视,

    生活里只剩下做题和背书。我们之间,依然没有交流。在学校里碰到,她会像没看见我一样,

    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我看着她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惩罚自己,

    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又无能为力。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死去的陈放,

    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高考那天,我们被分在同一个考场。进场前,我看着她的背影,

    忍不住叫了她一声。“许念。”她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加油。”我说。她沉默了几秒,

    轻轻“嗯”了一声,走进了考场。那是我俩在那年夏天,唯一的对话。高考成绩出来,

    我毫无意外地考上了我们约好的A大。许念的分数,比一本线高出不多,

    上了一所本市的普通大学。我们终究还是走向了不同的远方。去大学报到的前一天,

    我站在她家楼下,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上去。我给她发了条信息。“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过了很久,她回了一个字。“好。”此后,山长水阔,岁月无声。大学四年,

    我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拿最高的奖学金,参加各种竞赛,进最好的实验室。

    我用忙碌麻痹自己,试图把那个叫许念的女孩和那个血腥的夏夜,一起埋葬在记忆的深处。

    我也试着谈过一次恋爱。对方是系里的学霸,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她很好,会为我准备早餐,

    会在我打球时送水,会和我一起在图书馆待到闭馆。所有人都说我们很般配。可我心里清楚,

    那不是爱情。和她在一起时,我总会不自觉地走神。看到奶茶店,

    会想起许念最爱喝的珍珠奶est。看到路边的小猫,会想起许念抱着野猫不撒手的样子。

    有一次,我们看完电影,女孩靠在我肩上,问我:“林舟,你好像总是不开心,

    你心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人?”我沉默了。第二天,我向她提了分手。她没有纠缠,

    只是很平静地说:“我早就感觉到了,你看着我的时候,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祝你幸福。

    ”我无法祝自己幸福。我的心,好像连同那个夏天的陈放一起,被埋葬了。偶尔,

    我会从我妈口中听到一些关于许念的消息。“念念那孩子,现在可懂事了,年年都拿奖学金。

    ”“听说她在准备考研,那孩子,就是太静了,也不爱说话,看着让人心疼。”“唉,

    你说当年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每当这时,我都会找借口打断我妈的话。我不敢去想,

    不敢去回忆。我怕那道结了痂的伤口,一碰,就又是鲜血淋漓。大学毕业,

    我进了国内顶尖的互联网公司,从一个普通的程序员,一路做到了项目总监。我越来越忙,

    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我和许念,彻底断了联系。我以为,我们的人生,

    就会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延伸,直到消失在视野的尽头。直到十年后。

    公司要在我的家乡建一个大数据中心,我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时隔十年,

    我再次踏上了这片熟悉的土地。城市变化很大,高楼林立,

    但我依然能轻易地找到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角落。我们一起上学的小路,我为她打架的后巷,

    她最爱吃的那家麻辣烫小店。物是人非。项目初期很忙,

    我每天都在公司和工地之间两点一线。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处理完工作,鬼使神差地,

    把车开到了我们以前的高中附近。学校已经翻新了,但门口那排高大的香樟树还在。

    我在附近闲逛,路过一条安静的小巷时,被一阵咖啡的香气吸引。巷子深处,

    有一家小小的书店,门口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刻着两个字——“南念”。南方,思念。

    我的心脏,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我推开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清脆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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