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科医生的致命问诊

产科医生的致命问诊

爱吃红薯的芬 著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产科医生的致命问诊》,类属于都市生活题材,主人公是沈念陈墨林雨晴,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爱吃红薯的芬,故事内容梗概:等一个足以将陈墨精心构筑的谎言堡垒彻底炸毁的证据。三天后,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苏雯。沈念的心猛地一缩,几乎是立……

最新章节(产科医生的致命问诊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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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血色产检日初夏的晨光带着一丝黏腻的暑气,透过明德医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在地面投下明晃晃的光斑。产科候诊区特有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人群的嘈杂,

    空气沉闷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沈念独自坐在蓝色塑料椅上,背脊挺得笔直,

    像一株孤零零的芦苇。她的小腹已经隆起明显的弧度,宽松的孕妇裙下,

    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覆在上面,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偶尔的胎动。

    周围大多是成双成对的身影。丈夫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妻子,

    低声询问着“渴不渴”、“累不累”,或是笨拙地拿着保温杯和零食袋,

    脸上带着初为人父的紧张与期待。沈念的目光掠过这些温馨的画面,

    最终落在自己手中那张薄薄的产检预约单上。纸张边缘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得有些发皱,

    在“家属陪同”那一栏后面,清晰地打印着两个冰冷的宋体字:无。她深吸一口气,

    试图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陈墨昨晚在电话里说,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学术会议,

    实在抽不开身。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温和,带着惯常的歉意:“念念,对不起,

    下次一定陪你。你自己小心点,检查完给我打电话,我让司机去接你。

    ”她当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问。习惯了。从怀孕初期开始,

    陈墨的工作似乎就变得异常繁忙,产检缺席已是常态。她安慰自己,他是产科专家,

    是明德医院的明星医生,他的时间属于更多需要他的病人。叫号屏幕的数字缓慢跳动,

    距离她的号还有一段时间。沈念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决定去外面透透气。她扶着腰,

    慢慢站起身,穿过拥挤的候诊大厅,走向通往地下停车场的侧门。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一股带着汽车尾气和水泥尘土的凉风扑面而来,反而让她精神一振。停车场光线昏暗,

    空气流通不畅,但至少比里面安静许多。她沿着车道边缘慢慢走着,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回响。她只是想找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待一会儿,

    平复一下独自面对产检的忐忑心情。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

    带着低沉的引擎声,缓缓驶入了她的视线。车牌号是陈墨的生日。沈念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她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缩了半步,

    目光死死锁住那辆缓缓停稳的车。驾驶座的车门打开,陈墨的身影出现在昏暗的光线下。

    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一种沈念很少见到的、近乎是温柔的笑意。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绕过车头,

    快步走到副驾驶那边,动作轻柔地拉开了车门。

    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从副驾探出身来。她身材纤细,面容姣好,

    带着一种柔弱的风情。沈念认得她——林雨晴。陈墨大学时代的初恋女友,

    曾经在他们婚礼前一个月,还试图给陈墨发过挽回的短信。

    林雨晴的手很自然地搭在陈墨伸过来的手臂上,身体微微倾斜,几乎靠在了他的肩头。

    陈墨低头对她说了句什么,嘴角的笑意加深,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站稳。

    沈念的呼吸停滞了。她看着陈墨极其自然地环住林雨晴的腰,动作熟稔而体贴,

    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林雨晴的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依赖和满足的神情。他们就这样依偎着,

    朝着停车场另一侧那个标着“VIP通道”的专属电梯走去。那个通道,

    沈念只在医院宣传册上见过,据说只对极少数特殊客户开放,需要专门的磁卡才能进入。

    陈墨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色的卡片,在感应区轻轻一刷,玻璃门无声滑开。

    他护着林雨晴走进去,身影消失在门后,玻璃门再次合拢,

    光洁的表面映出沈念自己僵立的身影,模糊而扭曲。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停车场里其他车辆的驶入驶出,远处传来的喇叭声,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沈念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石雕。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提醒着她还活着。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深深掐进了另一只手的掌心,

    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缓缓摊开一直紧握着的右手。

    那张产检预约单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边缘更是被她无意识攥得不成样子。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家属陪同:无”那几个字上。冰冷的宋体字,此刻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扎进她的眼底。原来,他的“重要会议”,他的“实在抽不开身”,他的“下次一定”,

    都给了另一个人。给了那个被他小心翼翼搀扶着,

    走进她这个普通孕妇连靠近资格都没有的VIP通道的女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比这地下停车场的阴冷更甚。

    沈念猛地将那张产检单揉成一团,坚硬的纸团硌着掌心的伤口,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楚。

    她抬起头,望向那扇紧闭的、光可鉴人的VIP通道玻璃门,门上映出的那张脸,苍白,

    失魂落魄,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无息地碎裂、沉淀,最终凝固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她没有哭,只是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团废纸死死攥在掌心,

    仿佛要把它捏进自己的骨血里。然后,她转过身,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

    异常坚定地朝着通往普通产科候诊区的侧门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出孤绝的回响。第二章手机里的秘密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将窗外城市的霓虹彻底隔绝。黑暗像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沈念胸口。

    她侧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背对着本该属于陈墨的位置,那里只有一片冰凉的空旷。

    几个小时前,陈墨带着一身陌生的香水味回来,敷衍地解释了几句“医院临时有急症”,

    便匆匆进了浴室。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所有可能的质问,

    也浇熄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试图寻求解释的火苗。他很快躺下,呼吸均匀绵长,

    仿佛白天停车场那刺眼的一幕从未发生。沈念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直到身边人的呼吸彻底沉入梦乡。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爬行,像钝刀子割着神经。

    她终于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上散落着陈墨脱下的西装外套,茶几上放着他喝剩的半杯水。

    沈念的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物件,最终落在玄关柜上。那里挂着他的公文包,

    旁边随意丢着一个他常用的黑色手包。她记得,他下车时,

    似乎是从西装内袋掏出的VIP磁卡。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

    她走到玄关,拿起那个手包。皮质柔软,带着他惯用的古龙水后调。她拉开拉链,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线微光,手指在里面摸索。钱包、钥匙、几片口香糖……没有磁卡。

    她又拿起公文包,里面是病历夹、笔记本、钢笔,依然没有。难道还在西装口袋里?

    她转身回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手指探进内袋,触碰到一个硬质的卡片。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将它抽了出来。不是磁卡,

    而是一部她从未见过的、屏幕有细微划痕的旧手机。一部备用机。沈念的心猛地一沉。

    陈墨作为医生,工作手机从不离身,这部备用机……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捏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炭。鬼使神差地,她按下了侧边的电源键。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默认的蓝色星空。需要密码。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虚拟键盘上方。

    一个日期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对。陈墨父母的生日?似乎也不是。

    最后,她几乎是凭着一种绝望的直觉,输入了陈墨自己的生日。屏幕解锁了。

    简洁的桌面图标跳了出来。沈念的呼吸瞬间屏住。她像做贼一样,

    飞快地瞥了一眼卧室紧闭的房门,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餐厅,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冰凉的椅面透过薄薄的睡衣**着皮肤。她将手机放在餐桌上,

    屏幕的光映亮了她毫无血色的脸。她点开了相册图标。里面照片不多,

    大多是些工作相关的截图或资料。她快速滑动着,直到一张照片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

    照片的背景是某个布置温馨的房间,光线柔和。照片的主角是林雨晴。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丝质吊带裙,侧身对着镜头,一只手轻柔地抚在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满足的微笑,眼神低垂,注视着腹部的弧度。

    拍摄的角度很巧妙,将那份“孕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也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幸福和依赖。沈念的胃部一阵翻滚,

    喉咙口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她死死盯着那张照片,指甲再次深深掐进掌心,

    白天在停车场留下的伤口被重新撕裂,细微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被剜开的剧痛。

    她颤抖着手指,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相册。下一个目标,短信。她点开信息图标。

    收件箱里大多是垃圾短信和一些工作通知。她的手指悬在“最近删除”的文件夹上,

    犹豫了零点一秒,点了进去。里面只有一条短信,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明德医院】尊敬的林雨晴女士,您预约的VIP产科专家门诊(陈墨医生)已成功,

    时间:6月15日(下周二)上午10:00。

    请携带相关证件及磁卡准时到VIP通道就诊。祝您健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密密麻麻扎进沈念的眼睛里。下周二上午十点……陈墨的专家门诊时间。

    VIP通道……那张她亲眼看着他们刷开的银色磁卡。林雨晴……陈墨医生……原来,

    他不仅缺席了她的产检,还把本应属于她的“家属陪同”,如此精心地、**地,

    奉送给了另一个女人。甚至,是在他自己的诊室里。

    一股冰冷的怒火混合着彻骨的寒意席卷了沈念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她退出短信,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僵硬。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残忍?她的目光落在了手机自带的云备忘录图标上。

    一个红色的未读标记刺眼地亮着。她点开。备忘录列表里只有一个文件,

    标题是简单的“备忘”,创建时间显示是三天前。她点开。

    屏幕的光照亮了寥寥几行字:“雨晴孕期情绪不稳,反应很大,必须每次产检都陪同安抚。

    这是当年亏欠她的,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扛。念念那边……先瞒着吧,

    等孩子生下来再想办法解释。她现在怀着孕,不能受**。

    ”“这是当年亏欠她的……”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念的视网膜上,

    然后一路灼烧进她的心底最深处,将那里仅存的、摇摇欲坠的什么东西,彻底焚成了灰烬。

    原来如此。所有的缺席,所有的谎言,所有的“重要会议”和“抽不开身”,

    都有了最清晰、最残忍的注解。不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病人,

    是为了弥补他“当年亏欠”林雨晴的情债。而她沈念,他这个明媒正娶、怀着身孕的妻子,

    成了一个需要被“瞒着”、需要被小心避开以免“受**”的障碍物。他甚至计划好了,

    要等林雨晴“生下孩子”后,再来“想办法解释”给她听。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沈念脸上,

    一片惨白。她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坐姿,一动不动。餐厅里死寂一片,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在空旷的黑暗中,沉重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耳膜,如同丧钟。掌心的伤口渗出的血珠,

    沿着指缝,无声地滴落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第三章专家号陷阱餐厅的冷光在天花板上凝成一片惨白。

    沈念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滴暗红的血珠,它正沿着光滑的屏幕边缘缓缓下滑,

    拉出一道蜿蜒的、刺目的痕迹。指尖的刺痛微不足道,掌心的伤口早已麻木。

    真正在流血的是胸腔里某个地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钝痛。

    陈墨备忘录里那几行字,像淬了毒的冰锥,

    瞒着……等孩子生下来再想办法解释……”“孩子生下来……”沈念无声地咀嚼着这几个字,

    舌尖尝到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原来他早已为另一个女人的孩子铺好了路,而她和腹中的骨肉,

    只是需要被“瞒着”的麻烦,是需要被小心避开以免“受**”的障碍物。多么周全的计划,

    多么深情的弥补。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片翻涌的绝望和痛苦,

    已被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取代。她抽出纸巾,面无表情地擦掉屏幕上的血迹,

    又将备用手机原封不动地塞回陈墨西装内袋,连同那部沾着她血迹的手机一起,

    放回公文包原来的位置。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冷静,如同在手术台上处理一件无生命的器械。

    回到卧室,陈墨依旧沉睡,呼吸平稳。沈念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

    直到窗帘缝隙透进第一缕灰白的天光。这一夜,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在黑暗的深渊里反复沉浮,最终被一种名为“清醒”的寒意彻底冻透。清晨,陈墨醒来时,

    沈念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脸色苍白,

    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但神情平静。“怎么起这么早?”陈墨揉着额角走过来,

    习惯性地想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沈念不着痕迹地侧身去拿桌上的面包片,避开了他的触碰。

    “有点饿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听不出任何异样,“昨晚……医院的事处理好了?

    ”陈墨动作一顿,随即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嗯,一个急诊产妇,折腾到半夜。

    你昨晚睡得好吗?”他端起沈念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还好。”沈念垂下眼睫,用小勺慢慢搅动着碗里的麦片,

    “就是做了个噩梦。”她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极淡、极疲惫的微笑,“梦见你不见了。

    ”陈墨心头微松,伸手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傻瓜,我怎么会不见。

    今天上午门诊结束得早,下午我陪你去公园走走?”“好啊。”沈念顺从地点点头,

    指尖在他掌心下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放松。她看着他吃完早餐,拿起公文包,

    像往常一样叮嘱他开车小心。门关上的瞬间,沈念脸上那点强撑的平静瞬间碎裂。

    她快步走进书房,反锁了门。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映亮她毫无血色的脸和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

    浏览器地址栏被迅速输入“明德医院官网”。她点开“专家门诊排班表”,

    鼠标滚轮疯狂下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一排排名字掠过,

    直到那个刺眼的名字跳入眼帘——陈墨。他的照片在网页上显得专业而沉稳。

    下面的出诊信息清晰标注:每周二上午,专家门诊(高危妊娠管理方向),限号15人。

    下周二上午十点。林雨晴的VIP预约时间。沈念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时间点上,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她点开挂号系统,选择“产科”,选择“陈墨医生”,

    选择“下周二上午”。系统提示:该时段号源已满。她毫不意外。

    手指在鼠标上点击“刷新”,页面重新加载——依旧显示“已满”。再刷新。再刷新。

    屏幕的光映在她执拗的瞳孔里,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赌徒,

    在绝望的轮盘上孤注一掷地投下最后筹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书房里只有鼠标点击和页面刷新的单调声响。沈念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所有的痛苦、愤怒、被背叛的耻辱,都化作一股支撑着她不肯倒下的力量。

    她必须抢到这个号。必须在他精心为林雨晴搭建的舞台上,撕开那道虚伪的幕布。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冰冷的皮肤上。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母亲紧绷的情绪,

    不安地动了一下。沈念深吸一口气,左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右手却依旧机械而精准地点击着鼠标。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反复出现的“已满”提示逼到窒息时,页面猛地一跳!

    一个刺眼的、鲜红的“可预约”按钮赫然出现在陈墨的名字下方!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撞碎肋骨。沈念的手指快过大脑,闪电般地点中那个按钮,

    填写早已烂熟于心的个人信息,选择支付方式,确认!页面跳转,

    一个绿色的“预约成功”弹窗占据了整个屏幕。

    挂号系统清晰地显示着:“陈墨医生:专攻高危妊娠管理”。

    预约时间:下周二上午10:30。成了。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畅**瞬间冲上头顶。

    沈念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无声地笑了起来,肩膀因为压抑的笑而微微耸动,

    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键盘上。她截下那张预约成功的屏幕图片,图片上,

    “陈墨医生”的名字和“高危妊娠管理”的字样无比清晰。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找到置顶的那个名字“老公”。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然后,她将那张截图发了过去。

    紧随其后,是一条文字信息:“老公,帮我看看这个医生怎么样?刚抢到的号,

    听说很难挂呢。”第四章闺蜜的调查报告手机屏幕在昏暗的书房里亮起,

    像一块冰冷的墓碑。陈墨的回复在沈念的注视下,一个字一个字地跳出来:“念念,

    这个陈医生……是明德产科最好的专家之一,专攻高危妊娠,你挂到他的号很好。

    下周二上午10点半对吧?我那天上午刚好有台手术,可能没办法陪你过去。别紧张,

    常规检查而已,放轻松。”文字后面跟了一个拥抱的表情。沈念盯着那个拥抱的表情,

    指尖冰凉。手术?多么完美的借口。10点半的手术,

    正好可以完美覆盖10点林雨晴的VIP问诊时间。他甚至没有问一句,

    她是怎么抢到这个“难挂”的专家号的,

    也没有对她选择自己丈夫作为产检医生表现出丝毫意外或警惕。是笃定她一无所知,

    还是……根本不在意她是否知道了?她没再回复,任由那条信息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

    屏幕暗下去,映出她毫无表情的脸。书房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

    和她自己缓慢而沉重的心跳。她在等。

    等一个足以将陈墨精心构筑的谎言堡垒彻底炸毁的证据。三天后,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苏雯。沈念的心猛地一缩,几乎是立刻接通。“念念,

    ”苏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律师特有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东西拿到了。

    老地方见。”“好。”沈念只回了一个字,喉咙干涩。半小时后,

    沈念坐在市中心一家僻静咖啡馆最角落的卡座里。窗外阳光明媚,行人悠闲,

    一切都与她内心翻涌的冰寒格格不入。苏雯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黑色职业套装,

    利落的短发,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她一眼看到沈念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深重的阴影,眉头立刻拧紧。“你还好吗?

    ”苏雯在她对面坐下,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沈念扯了扯嘴角,

    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死不了。东西呢?”苏雯叹了口气,没再多问,

    直接将那个沉甸甸的档案袋推到沈念面前。“都在里面了。林雨晴,根本就没怀孕。

    ”沈念的手指触碰到粗糙的纸袋表面,指尖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解开缠绕的棉线,

    抽出一叠文件。最上面是几份打印出来的医疗记录,

    来自一家名为“圣玛丽安”的私立妇产医院。“这是林雨晴在圣玛丽安的就诊记录,

    ”苏雯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她确实定期去做‘产检’,

    但所有的B超单、血检报告,全是伪造的。真正的系统记录里,

    她最后一次就诊记录是半年前的妇科常规检查,结果显示……她患有严重的子宫内膜异位症,

    自然受孕的可能性极低。而且,近三个月内,没有任何真实的、显示她怀孕的医疗数据录入。

    ”沈念的目光扫过那些伪造的B超单,

    上面清晰地印着“宫内早孕”、“可见胎心搏动”的字样,日期赫然就在几天前。

    她的手指捏紧了纸张边缘,指节泛白。原来如此。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陈墨,他知不知道?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同谋?“还有更精彩的。”苏雯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嘲,

    她从档案袋里又抽出一个薄薄的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几张照片。“我的人跟了几天,

    拍到点东西。”第一张照片,是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里。

    林雨晴穿着一条凸显腰身的紧身裙,小腹平坦,正笑着给陈墨夹菜。陈墨侧着脸,

    嘴角带着沈念许久未曾见过的、放松而温柔的笑意。第二张照片,是在一个地下车库。

    陈墨扶着林雨晴的胳膊,姿态亲密。林雨晴微微侧身,裙摆下露出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

    第三张照片……沈念的呼吸骤然停止。背景是明德医院那间熟悉的VIP诊室,

    沈念曾在停车场远远望见过它的窗户。照片显然是隔着一段距离,用长焦镜头**的,

    画面有些模糊,但人物的动作清晰无比。陈墨穿着白大褂,单膝跪在地上。他微微仰着头,

    脸上是沈念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专注和……温柔?他的一只手,

    小心翼翼地、近乎膜拜地,轻轻贴在林雨晴平坦的小腹上。而他的另一只手,高高举起,

    指尖捏着一枚在诊室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璀璨光芒的钻戒!那枚戒指,

    正悬停在林雨晴的肚腹上方,仿佛下一秒就要套上她的手指,

    或者……献祭给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咖啡馆里轻柔的背景音乐,邻座客人的低语,窗外汽车的鸣笛,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沈念的视线死死钉在那枚刺眼的钻戒上,钉在陈墨那副她从未见过的、深情款款的表情上。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冻结了她的血液,凝固了她的心跳。

    她甚至感觉不到愤怒,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然后灌满冰渣的麻木和尖锐的刺痛。原来,

    他不仅背叛了她和孩子,他还用一场虚假的怀孕,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为另一个女人单膝跪地,献上钻戒。而她,一个真正的孕妇,他的合法妻子,

    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独自承受着背叛的痛苦和孕育新生命的艰辛。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笑,从沈念的喉咙里溢出。她抬起头,看向苏雯,

    眼底是一片燃烧殆尽后的冰冷灰烬,却又在灰烬深处,

    跳跃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毁灭性的火焰。“伪造孕检……求婚……真是好大一出戏。

    ”苏雯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都揪紧了:“念念,你……”“他上周签了很多空白文件给我,

    ”沈念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说是医院心规,

    各种知情同意书,让我替他签,他忙不过来。我签了,但留了心眼,复印了一份。

    ”苏雯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睛一亮:“你是说……”“继续查,苏雯。

    ”沈念将照片轻轻放回文件袋,动作缓慢而稳定,像是在处理一件即将引爆的炸弹。

    “查清楚这枚钻戒的来历,查清楚他最近所有大额资金的流向,查清楚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还有……”她的指尖点了点那张VIP诊室的照片,“查清楚,他跪下去的那一刻,

    心里想的,究竟是那个不存在的孩子,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档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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