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发疯伤我,他却求我别计较

老公的白月光发疯伤我,他却求我别计较

呼呼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阎骁陶莺 更新时间:2026-03-09 23:38

作者“呼呼圈”带着书名为《老公的白月光发疯伤我,他却求我别计较》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阎骁陶莺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他一门心思扑在军队里,对家里的生意毫无兴趣,这才给了旁支可乘之机。而我,季禾,最擅长的,就是从别人手里,抢东西。第二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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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军区大院谁不知道,特别行动队的阎骁,就是条脱了缰的疯狗。

    他那个跟屁虫一样的青梅竹马陶莺,更是疯得不遑多让。传闻阎骁为陶莺换过肾,

    陶莺还打断过他的腿。五年里,他俩为对方跳了三十二次楼,吞了五十次安眠药,

    整个军区大院被他们搅得鸡犬不宁。在陶莺又一次割腕被阎骁救下后,

    阎家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我面前,不管阎骁的死活,求我嫁给他。新婚夜,他回来了,

    带着一身血腥气和未干的伤。陶莺紧随其后,手里攥着他从不离身的军刀,

    刀尖抵在我脖子上,语气带着挑衅:“新婚快乐啊,季姐姐。嫁给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感觉怎么样?”01我能感觉到冰冷的刀锋已经划破了皮肤,黏腻的触感顺着脖颈往下蔓延。

    新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陶莺那张癫狂又嫉妒的脸。

    她眼神怨毒:“季禾,你是不是特别恨嫁?非要捡别人不要的垃圾?”她口中的“垃圾”,

    我的新婚丈夫阎骁,此刻就靠在门框上。他刚从任务现场回来,作战服还没来得及换,

    左臂用绷带潦草地吊着,脸上还有未擦干的血迹。月光下他脸色冷硬,看着我脖子上的血珠,

    语气毫无波澜。“她心里不痛快,你受着就是。”他看着我,

    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季禾,这是你自己贴上来的,怨不得别人。

    ”这话扎得我心口发紧。我季家在商界立足百年,合作伙伴遍布全球,

    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要不是阎家老爷子当年在战场上为我父亲挡过一颗子弹,

    这份恩情大过天,我何至于委屈自己,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

    做什么有名无实的阎太太?但我什么都没说。我甚至对着陶莺笑了笑。

    伸手轻轻拨开她抵在我脖子上的刀刃。指尖被划破也毫不在意。“陶**,别激动。

    刀剑无眼,伤了你自己就不好了。”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楚。

    “阿骁他太累了,需要休息。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我不会干涉他的私人感情,

    更不会让你难堪。”这番话让陶莺愣住了,她大概没想过我会是这个反应。

    一个只会用自残和伤害别人来证明“爱”的疯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阎骁也眯起了眼睛,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想从我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恩情,

    我会报。但从今往后,整个阎家,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02“你装什么大度!

    ”陶莺的尖叫刺破了夜空。她见我不为所动,像是被激怒的野猫,抓着军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季禾,你以为你嫁给了他,就能得到他吗?他爱的是我!你只是个可怜的替代品!

    ”我没理她,目光越过她,落在了阎骁身上。他依然靠着门,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但眼神却不再那么冰冷,反而多了一丝复杂的审视。“阎骁,”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很晚了,请你的朋友离开。或者,

    我需要让警卫员进来处理一下‘家庭纠纷’吗?”“家庭纠纷”四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阎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如果事情闹大,明天整个军区大院都会传遍他新婚之夜,

    青梅竹马持刀闯入婚房的丑闻。这对他,对阎家的声誉,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他终于动了。

    他走到陶莺身边,伸手去拿她手里的刀。他的动作很轻,声音也放缓了些:“小莺,听话,

    先把刀给我。”“我不!”陶莺的情绪彻底失控,她猛地后退一步,

    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阿骁,你是不是也嫌我烦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季禾比我好?她那么懂事,那么大度!”“我没有。

    ”阎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我只是……太累了。”他说的是实话。

    我能看到他眼下的青黑,和他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硝烟味。

    这是一个刚从生死线上回来的男人,他没有精力去应付一场情感的闹剧。我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走到他面前。“坐下。”我命令道。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动。

    我也不说话,就这么举着医药箱看着他。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我们就这么对峙着。

    最终,是他先败下阵来。他沉默地在沙发上坐下,像一头暂时收敛了利爪的猛兽。

    我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水和纱布。当沾着碘伏的棉签触碰到他手臂上狰狞的伤口时,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嘶……”他倒吸一口冷气。“疼吗?”我问。他没回答,只是偏过头,

    下颚线绷得紧紧的。我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一边为他处理伤口,

    一边头也不抬地对还僵在原地的陶莺说:“陶**,你是聪明人。阿骁现在是我的丈夫,

    是阎家的长孙。你今天闹的这一出,丢的是他的脸,是阎家的脸。你想想,

    老爷子会怎么看你?”陶莺的身体抖了一下。我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爱一个人,

    不是把他拉进泥潭,而是让他站得更高。你这样,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这几句话像是有千斤重,压得陶莺喘不过气来。她死死地瞪着我,眼里的疯狂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甘和无力。许久,她把军刀往桌上一扔,转身冲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我处理好阎骁的伤口,用纱布仔细地包扎好。自始至终,

    他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我。“好了。”我收起医药箱,站起身,“早点休息吧。

    ”说完,我转身就要去客房。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很烫,力气也大得惊人。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他哑着嗓子开口,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03我回头,

    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问什么?问你和陶莺的爱情故事?还是问你为什么明明不情愿,

    却还是娶了我?”我的冷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抓着我的手紧了紧,又慢慢松开。

    “你和传闻里不太一样。”他沉声说。京圈里关于我的传闻,

    无外乎是“商业奇才”、“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之类的词。或许在他看来,

    我应该像陶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至少也该甩他一巴掌,质问他为何如此羞辱我。

    “传闻而已。”我淡淡地拉开我们的距离,“阎骁,我们做个交易吧。”“交易?”他挑眉,

    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对。”我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寂静的军区大院,

    “我们做一对合格的、互不干涉的夫妻。在长辈面前,我们相敬如宾。在外面,

    我给你身为阎家长孙的全部体面。作为回报,你的私生活,我不管。陶莺也好,李莺也罢,

    只要不闹到我面前,我都可以视而不见。”我顿了顿,回头看他:“当然,我也有我的底线。

    阎太太这个位置,我坐了,就不会轻易让出来。谁想让我不痛快,

    我就会让她一辈子都不痛快。”我的话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阎骁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或者会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他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季禾,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将我完全笼罩。“所以,交易达成?

    ”我仰头看他。“达成。”他伸出手,不是要拥抱我,而是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但是,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别爱上我。否则,

    你会比陶莺更惨。”爱上他?我心里冷笑。

    一个被所谓的“爱情”和“责任”捆绑得动弹不得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谈爱?我的目标,

    从来都不是他的心。当晚,他睡在了书房。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新床上,

    脑子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阎家的产业盘根错节,涉及军工、地产、能源等多个领域。

    老爷子虽然退下来了,但影响力还在。阎骁作为唯一的嫡长孙,本该是继承人。可惜,

    他一门心思扑在军队里,对家里的生意毫无兴趣,这才给了旁支可乘之机。而我,季禾,

    最擅长的,就是从别人手里,抢东西。第二天一早,我像个真正的儿媳妇一样,

    陪着阎骁去给老爷子和婆婆敬茶。饭桌上,婆婆看着我脖子上那道浅浅的划痕,

    脸色有些难看:“小禾,你这脖子……”我还没开口,

    阎骁就面不改色地接话:“昨晚院子里的猫闹得厉害,她出去看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到了。

    ”我配合地笑了笑:“妈,没事,小伤。”婆婆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老爷子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这顿饭,吃得暗流涌动。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而我要做的,

    就是打乱所有人的算盘,然后,实现我自己的目的。04敬完茶,阎骁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说是队里有紧急任务。我乐得清静,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这个大院很大,

    住着的都是军区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刚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了几个穿着讲究的军太太。

    为首的那个,是军区副司令的夫人,姓王。她一看到我,就热情地拉住我的手。“哎哟,

    这不是阎骁的新媳妇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长得可真俊。”王夫人一边说,

    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王阿姨好。”我礼貌地微笑。

    “好,好。”王夫人拍着我的手,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说道,“小禾啊,

    你可得把阎骁看紧了。我们家老张都说,阎骁那可是全军区最优秀的年轻人,就是……唉,

    和那个陶家的小姑娘,不清不楚的,真是可惜了。”另一个太太也附和道:“可不是嘛!

    听说啊,那陶莺前几年肾衰竭,还是阎骁求爷爷告奶奶,找关系给她换的肾呢!为了这事,

    阎骁还从自己身上取了什么东西配型,差点把半条命都搭进去!”“还有啊,

    去年阎骁从演习场上下来,腿断了,听说就是陶莺给气的!在医院里住了大半年呢!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在为我抱不平,实则句句都在戳我的心窝子,等着看我笑话。

    换肾?断腿?这些传闻,比我想象的还要离谱。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听到这些,

    恐怕早就气得脸色发白,或者当场发作了。但我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等她们说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是吗?我怎么听说的版本,

    和几位阿姨的不太一样呢?”我的话让她们都愣住了。我抽出被王夫人握着的手,

    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我听说,陶**身体不好是真。

    但阿骁作为她青梅竹马的哥哥,关心一下妹妹,也是人之常情。至于断腿,

    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去年那场联合演习,阿骁带队深入敌后,九死一生才完成了任务,

    为此还立了个人一等功。他是我们全家的骄傲,怎么到了你们嘴里,

    就成了为女人争风吃醋的莽夫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们精彩纷呈的脸。

    “几位阿姨都是长辈,说话可得有根据。要是让外人听了去,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们军区大院的家属,都喜欢在背后嚼舌根,影响军心呢。”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

    软中带硬。既维护了阎骁的形象,又暗暗地敲打了她们。王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知道,今天这一战,我赢了。从今天起,

    整个军区大院都会知道,阎骁的新媳妇,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05我没再理会那几个脸色尴尬的军太太,转身回了家。关上门,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虽然在外面我表现得云淡风轻,但那些流言,还是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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