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亲对象是个道士,他说我活不过今晚

我相亲对象是个道士,他说我活不过今晚

比企谷十九幡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默小满 更新时间:2026-03-10 10:37

我相亲对象是个道士,他说我活不过今晚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比企谷十九幡精心创作。故事中,陈默小满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陈默小满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面前放着一把桃木剑。"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别出这个圈。"他说,"出了,神仙也救不了你。"晚上十点五十分。我开始感觉不对劲……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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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林晚,二十八岁,程序员,活着的唯一价值是为公司的AI模型贡献代码和头发。

    今天我妈以死相逼,把我骗到了市中心最浮夸的那家星巴克,

    说要给我介绍一个"特别靠谱"的相亲对象。"靠谱个屁,"我盯着面前这个男人,

    "你再说一遍?"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用根木簪子随意挽着,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就是开口即地狱:"林**,你活不过今晚。"咖啡厅里飘着焦糖玛奇朵的香甜,

    周围全是敲键盘的白领和腻歪的小情侣。他这句话说得不大不小,刚好让整个店安静了三秒。

    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最后还是我旁边那个穿Lululemon的**姐先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陈先生是吧?"我深吸一口气,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妈说你是在文物局工作的?

    ""**。"他端起美式咖啡抿了一口,眉头微皱,像是在品什么符水,"主业是道士。

    正一派,第十三代亲传。""哦,道士。"我点点头,然后开始收拾包,"那您慢慢修行,

    我先——""你出生在中元节,子时三刻,八字纯阴。"他放下杯子,声音冷得像冰,

    "今年二十八岁,本命年犯太岁。最重要的是,你额间有死气缭绕,黑得都快要滴下来了。

    "我的手僵在包带上。中元节出生这件事,连我妈都不知道确切时辰。

    我身份证上的生日是阳历8月30日,户口本上特意改过的。"你调查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黑得不像正常人,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需要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嘲讽的笑,"你身上那股味儿,十米外我就闻到了。

    ""什么味儿?""尸油混着朱砂,再加点槐木灰的味儿。"他说得轻描淡写,

    "有人给你下过咒,养了你二十八年,就等着今晚收割。"我站起身,这次是真的要走。

    神经病我见多了,但这种级别的神经病,我妈是从哪个精神病院挖出来的?"林**。

    "他在背后说,"你左边锁骨下面,有一颗红痣。不是天生的,是三岁那年突然长出来的。

    对么?"我愣在原地。那颗痣的位置很隐秘,连我大学时期的男友都没见过。

    我三岁那年确实生过一场大病,高烧不退,我奶奶不知道从哪儿求来一张符,

    烧成灰混在水里给我灌下去,第二天烧退了,痣也长出来了。

    "你奶奶......"他顿了顿,"是不是在你病好后三个月,突然去世的?

    "我猛地转身,撞翻了桌上的咖啡。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往下淌,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你到底是谁?""陈默。"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用繁体字印着"天机观",

    地址在城西一个我连听都没听过的小巷子,"你妈找上我的时候,说你最近总做同一个梦。

    梦里你在一个红色的房间里,有人拿着刀,在数你的肋骨。"我背后瞬间爬满了冷汗。

    那个梦,我已经做了整整一个月。每晚都是那个红色的房间,四面墙壁像会呼吸一样起伏,

    那个声音呢喃着:"第七根,第七根最合适......""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不是梦。"陈默站起身,道袍在他身上竟然穿出了一种高定的感觉,"是预告。

    今晚子时,对方会准时动手。你现在还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走,要么等死。

    "他看了眼手表,"你还有十一个小时。"我最终还是跟他走了。不是因为相信他,

    而是因为恐惧。那种被人扒光了看穿的恐惧,比死亡本身更让我窒息。

    陈默的车是一辆改装过的五菱宏光,后座堆满了各种法器,

    桃木剑、铜钱剑、罗盘、朱砂、黄符,应有尽有。他把我的副驾座椅调到最前,

    塞了一堆五帝钱在缝隙里。"坐这儿,别乱动。"他发动车子,"你家不能回了,

    对方在你家装了'眼'。""眼?""一种监视的咒术。"他单手开车,

    另一只手在方向盘上画着什么,"从你出生那天起,你家就是别人的灵坛。你每一寸皮肤,

    每一根骨头,都在人家的算计里。"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凭什么信你?""凭这个。

    "他突然伸手,指尖在我眉心一点。世界在那一瞬间变了。我看见车窗上倒映的不是街道,

    而是无数个重叠的画面。三岁的我躺在病床上,奶奶在床边烧纸;七岁的我在学校被霸凌,

    有个看不见的影子帮我推了推那个欺负我的男孩;十八岁的我高考失利,在楼顶想往下跳,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说"再等等";直到上个月,我加班到深夜,

    在地铁上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对我笑了笑,然后消失不见。"那是什么?

    ""你的命。"陈默收回手,车窗恢复正常,"被人精心编织的命。

    "他把车停在了一个老式小区外,"到了。"天机观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破,

    藏在一个菜市场后面,门口挂着个掉漆的牌匾。但推开门,里面的布置却一丝不苟,

    三清像、供桌、香案,所有东西都放在最精准的位置。"脱衣服。"陈默一进门就说。

    "什么?""脱衣服,快点。"他已经开始在供桌上铺黄布,

    "我得看看你身上有多少'标记'。"我捂着领口往后退,"**——""林晚!

    "他突然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现在不是矜持的时候!

    你知不知道你每耽误一分钟,那些标记就会深一分?子时一到,它们会直接要你的命!

    "我被他吓住了。二十八年来,我按部就班地活着,读书、工作、还贷,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站在这个破道观里,被一个道士逼着脱衣服。最后是陈默转过身去,

    我才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多少?""三......三个。"我的声音在发抖。

    "具**置。""锁骨下面那颗红痣,后腰上有个像胎记一样的东西,

    还有......左脚踝内侧,有一道疤。""疤?"他猛地回头,看见我还穿着内衣,

    又仓促地转回去,"什么疤?""生下来就有的,像被什么东西咬过。

    "陈默沉默了足足十秒。那十秒里,空气仿佛凝固了。然后他爆了一句粗口:"操,是血契。

    ""什么血契?""比咒更狠的东西。"他快步走到一个木箱前,翻找着什么,"咒还能解,

    契是解不了的。你和人签了契约,自愿把命给对方。""我三岁签个屁的契约!

    ""你奶奶替你签的。"陈默翻出一个发黄的册子,"为了救你的命。她找的那个道士,

    根本不是什么正道人士,而是个养尸的邪修。他给你续命,条件是养你二十八年,

    然后用你的纯阴之体,给他炼尸油续命。"我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奶奶在我记忆里是个慈祥的小老太,总是把最好的留给我。她在我三岁那年去世,

    我妈说她是为了给我买块生日蛋糕,过马路时被车撞的。

    "不可能......""没什么不可能。"陈默蹲下身,把册子摊在我眼前,"你看这个。

    "那是一张手绘的图,画着一个婴儿,身上标着七个红点,位置和我身上的三颗痣完全对应。

    图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七劫阴体,养至坤年,可炼长生。

    ""坤年是......""女子二十八岁。"陈默合上书,"今晚子时,就是时辰到了。

    "我盯着那本书,突然笑了,"那你呢?你救我,想要什么?"他愣了一下。

    "别告诉我你是活雷锋。"我站起身,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我妈给你多少钱?

    还是你也想要我这身骨头?""我不要你的骨头。"陈默盯着我,眼神很深,

    "我要你的功德。""什么?""你这辈子没做过坏事,对吗?

    "他走到三清像前上了三炷香,"从小到大,连蚂蚁都没踩死过。你这样的人,功德最纯。

    我用你一半的功德,去救另一个人。""谁?""你不需要知道。""那我要是拒绝呢?

    ""你没资格拒绝。"他转过身,香案上的烟诡异地飘向我,"不给我,你也活不过今晚。

    给了我,你还能多活半年。半年后,我再想办法。"**公平。我活了二十八年,

    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命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好。"我说,"但我有个条件。""说。

    ""我要知道真相。"我盯着他,"全部真相。"陈默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十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十个小时。陈默在我额头上画了一道符,

    说能暂时遮蔽那些"标记"。然后他让我坐在香案前,开始讲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不是我,

    而是一个叫"小满"的女孩。她是陈默的师妹,天机观真正的传人。三年前,

    她接了一个委托,去调查一个邪修。那邪修炼制尸油,专门找纯阴之体的女孩下手。

    小满找到了对方的老巢,却发现那里已经摆好了七具尸体,每一具都对应着北斗七星的位置。

    "那邪修,就是我奶奶找的那个道士?"我问。"不是。"陈默摇头,"你奶奶找的那个,

    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之人,是道门中的一位长老,姓沈。他活了三百多年,

    靠的就是这种邪术。你奶奶当年走投无路,被他骗了。""那小满呢?

    ""她发现了沈长老的秘密,却被对方算计。"陈默的声音变得很低,

    "沈长老用禁术抽走了她的命格,把她变成了一个活死人。有呼吸,有心跳,但魂没了。

    "我打了个寒颤,"所以你需要我的功德......""来养她的魂。

    "陈默承认得很干脆,"功德是这世上最纯的能量,足够我维持她的肉身三年。三年后,

    我若能找到沈长老,就能把小满的魂夺回来。""那我的命呢?""子时一过,

    沈长老的人会来收你的魂。"陈默说,"但有我在,他们收不走。你的死劫,

    会变成小满的生劫。她替我挡一劫,你替我续她的命,很公平。""公平个屁!

    "我爆了粗口,"你们道门的公平,就是拿我的命去换她的命?""你的命本来今晚就结束。

    "陈默冷冷地看着我,"我是在给你续命。""我谢谢你全家。"我气得发抖,却无话可说。

    他说得对,如果我不信他,今晚就是个死。信了,至少还能活半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默在天机观里摆了一个阵,用铜钱在地上围了个圈,让我坐在中间。他自己则坐在圈外,

    面前放着一把桃木剑。"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别出这个圈。"他说,"出了,

    神仙也救不了你。"晚上十点五十分。我开始感觉不对劲。首先是冷,

    那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冷。然后是痒,身上那三颗痣的位置,像有蚂蚁在爬。我低头一看,

    吓得差点叫出声——那颗红痣在发光,暗红色的光,像烧红的炭。"别动!"陈默低喝一声,

    手中桃木剑一指,一道黄符飞过来贴在我额头上。瞬间,那种痒和冷都消失了。

    但我听到了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声音。有老人的咳嗽,有小孩的啼哭,有女人的尖叫,

    还有一个很熟悉的——我奶奶的声音。"晚晚,

    过来......到奶奶这儿来......"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二十五年了,

    我快忘记她声音的样子了。那声音那么温柔,那么真实,就像她还在世时哄我睡觉的样子。

    "别听!"陈默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割开那些幻象,"是引魂咒!"可我已经站起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起来,但身体好像不受控制。我一步步往圈外走,

    陈默的桃木剑横在我面前,剑尖离我的喉咙只有一厘米。"林晚,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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