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作家后台被邪神寄生了!

我的作家后台被邪神寄生了!

NPC一枚 著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我的作家后台被邪神寄生了!》,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NPC一枚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下午3点,我们抵达钟楼,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打开手机GPS,屏幕上却显示“当前位置: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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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下内容根据真实经历改编,已做匿名处理。如果你也是网文作者,请务必看完。

    凌晨3点18分,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起点作家后台,第26次刷新页面,

    指尖的汗把屏幕洇出一片模糊的水渍,手机壳发烫得像揣了块烙铁。

    作为一个在起点扑了五年的古言作者,我的笔名“飞到月球背面”比我本人还出名,

    出了名的扑街。《我带侯门庶子去种田》只剩下可怜的87个收藏,

    编辑刚发的消息飘在置顶,红得刺眼:“再没数据,就切文,你的古言重生文已经没人看了。

    ”可此刻,后台个人中心的“我的笔名”栏里,“飞到月球背面”旁边,

    赫然多了两个猩红的字——白姒。那个“姒”字,笔画扭曲如蛇,每一笔都像在蠕动,

    惊得我浑身汗毛倒竖,手机“啪”地砸在床单上。我以为是系统卡bug,

    颤抖着捡起手机,手指疯狂扒拉屏幕刷新。转圈的加载图标转得人头晕目眩,

    可那个“白姒”的笔名,像生了根的毒藤,死死钉在界面上,连颜色都越来越深,

    从猩红变成了暗红,像凝固的血。点进作品栏的瞬间,我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窒息感扑面而来。没有我的古言重生文,只有一本陌生的书《深渊凝视:恭迎邪神大人》。

    标签刺眼得离谱:西幻、克苏鲁、悬疑。数据栏红得像刚泼的血:收藏139万,

    推荐票全站第一,盟主榜单密密麻麻排了128个,最底下的“起点精品签约”标识,

    是我做梦都想摸到的东西,此刻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搞错了……肯定是系统出错了!

    ”我咬着牙卸载APP,关机重启,甚至拔了手机卡,可当屏幕再次亮起,解锁的瞬间,

    那个该死的作品数据追踪弹窗,像附骨之疽般跳了出来,读者的评论刷得飞快,

    一条接一条刺进我的眼里:“白大大封神!夜之母祭祀那段,

    我昨晚真的听到窗外有女人哼唱,歌词和正文里的一模一样!”“精品签约实至名归!

    求更第三章,疯人院的铁窗碎声我在现实里听到了!

    ”“有没有人觉得祭祀地点像S市废弃钟楼?我昨天路过,

    门框上的符号和书里画的分毫不差!”最后一条评论让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冻住。

    S市的废弃钟楼?我老家就在S市老城区,小时候天天围着那座钟楼跑,十岁那年,

    亲眼看见一个穿白裙的女人从钟楼顶层跳下来,摔成一滩模糊血肉的地方。那件事之后,

    钟楼就被封了,官方说法是“年久失修”,但小镇流传着闹鬼的传闻,说每到月圆之夜,

    钟楼里会传来女人的哭声,还有骨头被碾碎的声音。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从未。

    我手脚冰凉地想关掉弹窗,却发现屏幕上根本没有关闭按钮,手指划过弹窗边缘,

    竟感觉到一丝黏腻的触感,像摸到了未干的血。更诡异的是,我点开微信想截给编辑看,

    截图里却只有我的古言文封面,“白姒”和那本克苏鲁文凭空消失。

    我用另一部备用机拍摄屏幕,取景框里的手机屏幕竟开始渗出血丝状的像素点,

    顺着边框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无论是锁屏重开,还是拔卡关机,

    只要我睁开眼看向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出的,

    永远是《深渊凝视:恭迎邪神大人》的实时数据页。“嗡——”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新的读者评论弹了出来,来自一个叫“夜之信徒”的盟主,

    头像是那个蛇缠骷髅符号:“白姒大人,您的祭品已备好。今夜血色月亮升起时,

    我们在钟楼等您。”评论后面跟着一张照片,S市废弃钟楼的入口,

    门框上用红漆画着蛇缠骷髅,蛇的眼睛处,赫然是两个渗血的黑洞,

    像有人挖走了里面的红漆,又填进了新鲜的血。和书里描写的“夜之母”祭祀符号,

    分毫不差。我瘫坐在床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这不是系统bug,不是幻觉。

    那个叫“白姒”的笔名,正在通过我的作家后台,传递着真实的危险,而那些读者,

    根本不是“追更”,是在“赴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道扭曲的影子,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我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哼唱声,

    从手机里飘出来,轻柔又诡异,和评论里说的一模一样。那是《深渊凝视》正文里,

    夜之母信徒的祭祀歌谣。我一夜没睡,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歌谣哼唱声,直到天蒙蒙亮才消失。

    清晨6点,我揣着手机和一把水果刀,直奔S市老城区——我必须去看看,

    那张照片里的符号,到底是不是真的。坐了两个小时高铁,转了40分钟顺风车,

    车刚停在老城区路口,我就看到了那座熟悉的钟楼。它矗立在巷尾,墙体斑驳,窗户破损,

    远远望去像个沉默的巨人,墙根下长满了黑绿色的苔藓,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像腐烂的海草。正如照片里显示的那样,钟楼的门框上,赫然画着那个蛇缠骷髅符号。

    红漆还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蛇的眼睛处真的是两个黑洞,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伸手碰了碰符号边缘,指尖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低头一看,

    指尖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蛇形印记,很快又消失了。“嗡——”手机震动,

    《深渊凝视:恭迎邪神大人》的最新章节更新了,更新时间是十分钟前:“祭品已抵达钟楼,

    星轨开始偏移。夜之母的信徒们,准备迎接伟大的苏醒。”我根本没写过这一章!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没有署名,

    只有结尾的蛇缠骷髅符号:“飞到月球背面(苏晚),我知道白姒的秘密。中午12点,

    老城区‘时光咖啡馆’见。别告诉任何人,否则,你会成为下一个祭品。你的首个收藏者,

    已经在路上了。”“首个收藏者”五个字像惊雷炸在我耳边。

    我想起《我带侯门庶子去种田》刚签约时,第一个收藏我的读者ID叫“守钟人”,

    他还留过言:“大大写得真好,我在S市,有空可以面基。

    ”后来这个ID在2019年注销了,我一直以为是普通读者弃坑,现在想来,

    浑身发冷。中午12点,我准时走进“时光咖啡馆”,店里很旧,墙上挂着泛黄的老照片,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霉味的混合气息,角落里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你是谁?”我压低声音,在他对面坐下,

    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水果刀。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眼睛里布满血丝,

    眼下的乌青深得像涂了墨,手臂上隐隐能看到一个褪色的蛇缠骷髅符号。“我叫陈真特,

    是个悬疑作者。”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找你,

    是因为……白姒是我的笔名。”我浑身一僵,“你说什么?白姒是你的笔名?

    ”“没错”陈真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旧手机,

    打开起点后台——屏幕上的笔名赫然是“白姒”,作品也是《深渊凝视:恭迎邪神大人》,

    但数据栏一片空白。“已删除作品”栏里,那本书的封面正在缓慢蠕动,

    像有无数条小蛇在爬,创作时间显示为1949年。“这不可能!

    1949年根本没有起点!”我惊得椅子往后滑了半尺,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知道这很荒谬”陈真特的手开始发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泛黄的新闻剪报,“半年前,

    我在旧货市场淘到一本笔记本,上面写着《深渊凝视》的初稿,作者署名白姒,

    创作时间1949年。我觉得题材不错,就注册了‘白姒’的笔名,想续写这本书。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我写到第三章‘夜之母的祭祀仪式’。”他的声音带着恐惧,

    “那天晚上,我听到窗外有女人哼唱的声音,和笔记本里的歌谣一模一样。我一回头,

    手机就开始自动更新章节。那些内容根本不是我写的,但里面提到的祭祀地点、仪式细节,

    全是真的!”他指着剪报,“你看,1969年S市老城区发生过‘集体失踪案’,

    失踪的7个人,都是当年‘白姒’的读者。而我续写后,

    评论区说‘听到低语’‘见过符号’的读者,已经失踪了5个,这是警方的失踪人口通报。

    ”剪报上的失踪者照片,有两个我在《深渊凝视》的评论区见过ID。

    “我想停更、注销账号,可根本做不到。”陈真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机被控制了,

    后台按钮全是灰色的,我甚至没法卸载APP。两个月前,我收到一封匿名信,

    说《深渊凝视》是夜之母的‘召唤书’,每更新一章,就会有一个祭品被选中,

    只有找到‘星轨钥匙’,才能阻止这一切。”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

    上面的字迹扭曲潦草,和《深渊凝视》正文的字体一模一样,

    末尾画着蛇缠骷髅符号:“信里说,星轨钥匙和S市废弃钟楼有关,

    我找了两个月都没找到,直到昨天,我看到这本书又开始更新,作者变成了你。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刺骨:“我查过你,苏晚,扑街5年,

    你的古言小说里从来没有过克苏鲁元素。但你和1949年的白姒(林晚)是同宗,

    你们的曾祖母是亲姐妹。”“你胡说!”我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抓得死死的。

    “嗡——”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新的评论弹了出来,

    来自“夜之信徒”(守钟人):“两个祭品聚在一起,省了不少事。

    钟楼的地下密室里有星轨钥匙,日落之前必须找到,否则,血色月亮会提前升起,

    我已经看到你们了。”评论后面跟着一张照片,正是我们所在的咖啡馆角落,

    陈真特抓着我的手,背景里的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用红漆画的蛇缠骷髅符号。

    陈真特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在跟踪我们!”我转头看向窗外,

    街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口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咖啡馆,

    正是我记忆里“守钟人”的头像风格。“必须去钟楼。”陈真特深吸一口气,

    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手电筒和一瓶汽油,“就算是陷阱,也得去,否则我们都会死。

    ”下午3点,我们抵达钟楼,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打开手机GPS,屏幕上却显示“当前位置:太平洋海底30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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