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八兄弟:义断潼关

苏北八兄弟:义断潼关

梦到掉毛预警歌 著

《苏北八兄弟:义断潼关》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梦到掉毛预警歌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黄金海田东刘勇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黄金海田东刘勇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黄金海田东刘勇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冷声道:“把他们都带回潼关城,严加看管!”官兵们押着黄金海等人,朝着潼关城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众人的身上,却带……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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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潼关古道歃血盟残阳如血,泼洒在潼关古道的黄土上,

    将连绵的山峦晕染出一片悲壮的赤红。风卷着沙尘,打在脸上生疼。官道旁的茶寮里,

    早已没了客人,唯有七八条汉子,或坐或站,身上的风尘尚未洗去,

    眉宇间却都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江湖气。“刘大哥,这潼关以西,当真有那泼天的富贵?

    ”说话的是个锦衣玉带的年轻公子,腰间悬着一枚羊脂白玉佩,

    上面刻着“明医谷”三个字,正是老四田东。他生得面如冠玉,笑容爽朗,

    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被宠坏的恣意,全然没把这江湖险恶放在眼里。被称作刘大哥的汉子,

    正是威远镖局的总镖头刘勇。他约莫三十出头,身材魁梧,虎背熊腰,

    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扫过众人,声如洪钟:“田老四,你爹是明医谷谷主,什么富贵没见过?

    咱哥几个图的,不是金银,是江湖上的一声名号!”刘勇这话,

    倒是说到了老二黄金海的心坎里。黄金海一袭月白长衫,手中摇着一把折扇,

    扇面上绘着水墨山水,他生得俊朗不凡,折扇轻摇间,自有一股名门公子的儒雅气度。

    只是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游山玩水的公子,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玄剑山庄少主。此番下山,

    他瞒着家族,就是想凭自己的本事闯一番天地,不愿一辈子活在家族的荫蔽之下。

    “刘大哥说得是。”黄金海合上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江湖人,讲究的是义气相投。

    今日有缘聚在此处,不如结为异姓兄弟,此后祸福与共,生死相托,岂不快哉?”这话一出,

    茶寮里顿时安静了几分。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角落里一个豹头环眼的汉子。

    这汉子正是老五刘东,他爹是太行山上的劫匪头子,打小在刀光剑影里长大,性子粗犷,

    贪财好色是出了名的。此刻他正啃着一只烧鸡,油光蹭了满脸,闻言咧嘴一笑,

    将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俺没意见!俺爹说了,行走江湖,

    就得有几个过命的兄弟!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俺的兄弟,俺刘东的鬼头刀,第一个不答应!

    ”“俺也愿意!”老六葛长宗搓着双手,憨厚地笑了。他是乡下农户的儿子,

    在家乡实在过不下去了,才揣着几两碎银,背着包袱闯江湖。他生得敦实,

    一双眼睛透着老实人的淳朴,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混个安稳营生,娶个媳妇,生个娃。

    老七张海港眯着一双眼,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生得瘦小,

    一双眼睛总是半睁半闭,仿佛没睡醒的样子,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闻言,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各位哥哥都有此意,小弟自然从命。”最后一个开口的,

    是老八曹军。曹军贼眉鼠眼,个子不高,腿脚却显得格外灵活。他本是街边的扒手,

    靠着一双快手,偷鸡摸狗混日子,今日能搭上刘勇这伙人,只觉是祖坟冒了青烟。

    他连忙点头哈腰:“各位哥哥看得起小弟,小弟愿意跟着各位哥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勇见众人都无异议,心中大喜。他大手一挥,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匕首,

    又让人取来一碗烈酒。匕首在灯火下泛着寒光,刘勇划破指尖,将鲜血滴入酒碗之中。

    “苍天为证,后土为鉴!”刘勇端起酒碗,声音铿锵有力,

    “今日我刘勇、黄金海、李新堂、田东、刘东、葛长宗、张海港、曹军,结为异姓兄弟,

    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人共诛,不得好死!”黄金海紧随其后,划破指尖,

    鲜血滴入酒碗。他朗声道:“黄金海,愿遵此誓!”李新堂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

    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劲装,腰间挎着一柄长剑,剑法颇为不俗。他平日里独来独往,

    此番也是被刘勇的豪爽吸引。他不多言语,只是默默划破指尖,滴血入酒。

    田东性子最是急躁,不等李新堂喝完,便抢过匕首,划破手指,鲜血滴入酒碗时,

    他还不忘嚷嚷:“以后俺明医谷的大门,永远为各位哥哥敞开!谁要是病了伤了,尽管找俺!

    ”刘东哈哈大笑,直接抢过匕首,在指尖狠狠一划,鲜血滴得最多。他端起酒碗,

    就要一饮而尽,却被刘勇拦住:“老五,等所有人都滴了血,再喝!”刘东嘿嘿一笑,

    放下了酒碗。葛长宗小心翼翼地接过匕首,轻轻划破指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硬忍着,

    将鲜血滴入酒碗。张海港依旧眯着眼,动作慢条斯理,划破指尖时,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曹军则显得有些畏畏缩缩,划破指尖后,疼得直跺脚,却还是强装镇定,将鲜血滴入酒碗。

    八人的鲜血,在酒碗里交融,染红了整碗烈酒。刘勇端起酒碗,将酒分成八份,每人一碗。

    “干!”八人齐声高喝,将碗中的血酒一饮而尽。酒入豪肠,烧得喉咙**辣的。放下酒碗,

    八人相视一笑,只觉彼此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从今往后,俺就是大哥了!

    ”刘勇拍着胸脯,大声道,“老二黄金海,老三李新堂,老四田东,老五刘东,

    老六葛长宗,老七张海港,老八曹军!都记住了吗?”“记住了!”众人齐声应道。

    黄金海笑道:“大哥,咱们既然结为兄弟,总不能一直待在这茶寮里吧?不如找个地方,

    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好!”刘勇大手一挥,“前面就是潼关城,大哥做东,

    咱们去醉仙楼,喝个痛快!”众人欢呼雀跃,收拾好行李,便朝着潼关城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八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将他们的命运,紧紧地交织在一起。

    醉仙楼里,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刘勇喝得面红耳赤,

    拍着黄金海和田东的肩膀,大着舌头道:“老二,老四,你们俩,一个是玄剑山庄的少主,

    一个是明医谷的少谷主,身份尊贵!大哥有个事,想请你们帮个忙!”黄金海闻言,

    放下酒杯,正色道:“大哥但说无妨,只要小弟能办到,绝不推辞!

    ”田东也拍着胸脯道:“就是!大哥的事,就是俺的事!”刘勇嘿嘿一笑,

    压低声音道:“最近,有一笔大买卖。朝廷有一批官银,要从潼关运往西域,价值百万两!

    俺想接下这趟镖!只是这趟镖风险太大,镖局的信誉不够,需要两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做担保!

    ”黄金海眉头微皱,官银押运,可不是小事。一旦出了差错,那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他刚想开口劝阻,却见刘勇眼神恳切,又想起方才结拜时的誓言,到了嘴边的话,

    又咽了回去。田东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闻言眼睛一亮:“百万两官银!大哥,

    这趟镖要是成了,咱们哥几个,可就发大财了!俺愿意做担保!”刘勇看向黄金海,

    眼神里带着期盼。黄金海沉吟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小弟也愿意做担保!

    ”刘勇大喜过望,连忙端起酒杯,敬了黄金海和田东一杯:“好兄弟!够义气!这趟镖成了,

    大哥绝不会亏待你们!”田东哈哈大笑,一饮而尽:“大哥说的哪里话!咱们是兄弟!

    ”坐在一旁的刘东,闻言眼睛都直了:“百万两?大哥,到时候可得给俺多分点!俺还想着,

    去京城的翠红楼,好好潇洒几天呢!”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

    葛长宗憨厚地笑道:“俺不要那么多,只要能娶个媳妇,开个小铺子,俺就满足了。

    ”张海港眯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大哥本事真大,竟能接到这么大的买卖。

    ”曹军则在一旁,搓着手,一脸的艳羡,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是这趟镖成了,

    自己能捞多少好处。只有老三李新堂,默默地喝着酒,眉头微蹙,似乎对这件事,

    有些隐隐的担忧。只是此时,众人都被那百万两官银冲昏了头脑,没人注意到李新堂的异样。

    酒喝到深夜,众人才醉醺醺地离开醉仙楼,找了家客栈住下。躺在床上,黄金海辗转反侧,

    难以入眠。他总觉得,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可一想到结拜时的誓言,

    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他哪里知道,这趟看似风光的镖,竟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而他和田东,不过是刘勇手中的两颗棋子。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地上,泛着冷冷的光。

    江湖路远,人心叵测。这八兄弟的命运,从这一刻起,便注定了要充满坎坷与波折。

    第二章惊天骗局陷兄弟三日后,刘勇正式接下了押运官银的差事。威远镖局的镖旗,

    在潼关城的城楼上高高飘扬。镖队出发那日,潼关城万人空巷,百姓们都挤在街道两旁,

    想一睹这百万两官银的风采。刘勇一身劲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他身后,

    是一百名精挑细选的镖师,个个身手不凡。黄金海和田东,一左一右,跟在刘勇身边,

    一个白衣折扇,一个锦衣玉带,引得围观的百姓阵阵喝彩。李新堂依旧沉默寡言,

    骑着一匹黑马,走在镖队的末尾,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刘东则扛着他的鬼头刀,

    耀武扬威地走在镖队中间,嘴里还哼着小曲,引得不少姑娘频频侧目。葛长宗背着一个包袱,

    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当,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冲撞了官银。张海港眯着眼,

    跟在葛长宗身边,时不时地和葛长宗搭几句话,言语间,尽是奉承之意。曹军则像个泥鳅,

    在镖队里钻来钻去,一双贼眼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镖队缓缓出城,

    朝着西域的方向走去。起初的几日,一路平安无事。刘勇心情大好,每日晚上宿营时,

    都会和兄弟们喝上几杯。黄金海和田东,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担忧。田东依旧挥金如土,

    遇到穷苦百姓,便会慷慨解囊,赠医施药。刘东则是走到哪里,就把哪里的青楼逛遍,

    银子像流水一样花出去。葛长宗则是默默地帮着镖队做饭、烧水,手脚勤快。

    张海港则是四处打探消息,时不时地向刘勇汇报。曹军则是趁人不备,

    偷偷摸摸地顺走一些小物件,只是他手脚麻利,没人发现。这日,

    镖队行至一处名为黑风岭的地方。黑风岭山势险峻,树木茂密,阴风阵阵,是有名的匪窝。

    李新堂眉头紧锁,勒住马缰,沉声道:“大哥,此地凶险,咱们得小心行事!

    ”刘勇哈哈一笑,拍着胸脯道:“老三,你多虑了!俺早就打点好了,黑风岭的土匪头子,

    是俺的拜把子兄弟!咱们只管放心过去!”黄金海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道:“大哥,

    和土匪结交,怕是不妥吧?”刘勇摆了摆手:“老二,你是名门公子,不懂江湖上的规矩。

    在这江湖上,多个朋友多条路!那些土匪,只要给足了好处,就不会为难咱们!

    ”田东也跟着附和道:“二哥,大哥说得对!俺爹常说,江湖之大,无奇不有!

    只要咱们讲义气,什么人都能结交!”黄金海见二人都这么说,便不再多言。

    只是他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镖队缓缓进入黑风岭。山路崎岖,马车行驶得十分缓慢。

    突然,一阵梆子声响起。紧接着,山上冲下来数百名土匪,个个蒙面持刀,将镖队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土匪头子,身材高大,手持一柄开山斧,大声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刘勇拍马上前,大声道:“黑风寨主!俺是威远镖局的刘勇!

    咱们可是拜把子兄弟!你这是何意?”那土匪头子哈哈大笑,扯下脸上的蒙面巾,

    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刘勇?俺认识你吗?俺只认识银子!识相的,就把官银留下,

    饶你们一命!不然,今日就让你们葬身黑风岭!”刘勇脸色一变:“黑风寨主!

    你忘了咱们当初的约定了吗?俺给了你十万两银子,你答应过,绝不拦俺的镖队!

    ”“十万两银子?”黑风寨主冷笑一声,“那点银子,够俺塞牙缝的吗?

    今日这百万两官银,俺要定了!”话音未落,黑风寨主便挥舞着开山斧,朝着刘勇砍来。

    刘勇大惊失色,连忙拔出腰间的长刀,抵挡黑风寨主的攻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土匪们如同潮水般涌来,镖师们虽然奋力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黄金海见势不妙,

    连忙抽出腰间的长剑,加入了战斗。他的剑法精妙绝伦,玄剑山庄的绝学果然名不虚传,

    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名土匪。田东虽然不懂武功,却也不甘示弱。他从包袱里掏出各种暗器,

    朝着土匪们扔去。他的暗器上,都淬了麻药,土匪们一旦被击中,便会浑身无力,瘫倒在地。

    李新堂的剑法凌厉,如同秋风扫落叶,所过之处,土匪们纷纷倒地。刘东挥舞着鬼头刀,

    更是勇猛无比,他天生神力,一刀下去,便能将土匪的头颅砍飞。葛长宗虽然不懂武功,

    却也拿起一根木棍,奋力抵抗。张海港见状,眼珠子一转,趁人不备,

    偷偷地溜到了马车后面,躲了起来。曹军则是吓得魂飞魄散,他顾不上其他,撒腿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战斗异常惨烈。镖师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山路。刘勇奋力抵抗,

    却渐渐力不从心。他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浴血奋战,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愧疚,

    反而在盘算着,如何才能脱身。终于,刘勇瞅准一个机会,虚晃一招,调转马头,

    朝着密林深处逃去。“大哥!”黄金海见状,大声呼喊。可刘勇却如同没听见一般,

    头也不回地逃了。黄金海心中一寒,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黑风寨主见刘勇逃走,

    哈哈大笑:“刘勇跑了!兄弟们,给俺杀!抢了官银,回去喝酒吃肉!”土匪们士气大振,

    攻势更加猛烈。李新堂一剑斩杀了三名土匪,却也被一名土匪从背后偷袭,砍中了肩膀。

    鲜血汩汩流出,李新堂闷哼一声,险些从马上摔下来。“老三!”黄金海见状,

    连忙冲过去,替李新堂挡住了攻击。田东的暗器已经用完了,他被几名土匪围住,危在旦夕。

    刘东虽然勇猛,却也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挂了彩。葛长宗更是被一名土匪打倒在地,

    眼看就要丧命于刀下。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远处,一队官兵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盔甲的将军。“奉旨缉拿劫匪!尔等速速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将军大声喝道。土匪们见状,顿时慌了神。黑风寨主脸色一变,骂道:“该死的!

    怎么会有官兵?”他知道,自己不是官兵的对手。他看了一眼马车里的官银,咬了咬牙,

    大声道:“兄弟们,撤!”说完,黑风寨主便带着土匪们,朝着密林深处逃去。

    官兵们没有追击,而是迅速将镖队包围了起来。那将军翻身下马,走到黄金海和田东面前,

    脸色阴沉地说道:“本官乃潼关总兵!奉朝廷之命,押运官银!如今官银被劫,

    你们身为担保人,难辞其咎!来人,将他们拿下!”黄金海脸色一白,连忙道:“总兵大人!

    此事是黑风岭的土匪所为!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是受害者!”“受害者?”总兵冷笑一声,

    “刘勇是你们的大哥,他勾结土匪,劫走官银,你们会不知道?本官已经查明,

    刘勇早就和黑风寨主勾结好了!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黄金海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田东,被刘勇骗了!刘勇根本就没有和黑风寨主闹翻,这一切,

    都是他精心策划的骗局!他故意让黑风寨主劫走官银,然后自己趁机逃走,将所有的罪责,

    都推到自己和田东的身上!田东也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敬重的大哥,

    竟然会是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总兵一挥手,官兵们便冲了上来,

    将黄金海和田东死死地按住。“总兵大人!冤枉啊!”田东大呼冤枉。

    可总兵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冷冷地说道:“冤枉?等你们到了京城,自然会有三司会审!

    带走!”李新堂、刘东、葛长宗也被官兵们控制住了。张海港见官兵来了,

    连忙从马车后面钻出来,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曹军则是跑出去没多远,见官兵来了,

    又偷偷地溜了回来,躲在一旁,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官兵们清点了一下现场,

    发现官银已经被劫走大半,只剩下几辆空马车。总兵脸色更加阴沉,他看了一眼黄金海等人,

    冷声道:“把他们都带回潼关城,严加看管!”官兵们押着黄金海等人,

    朝着潼关城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众人的身上,却带不来一丝暖意。

    黄金海和田东并肩走在一起,两人都沉默不语。他们的心里,充满了悔恨与愤怒。

    他们恨刘勇的背信弃义,恨自己的识人不清。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而他们的兄弟情,也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第三章一人担罪断亲缘潼关总兵府的天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

    黄金海和田东被关在同一间牢房里,两人皆是面色憔悴,衣衫褴褛。自从被关进天牢,

    他们便受尽了折磨。总兵为了逼他们说出刘勇的下落,对他们严刑拷打,

    可他们确实不知道刘勇去了哪里,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

    李新堂、刘东、葛长宗则被关在隔壁的牢房里。李新堂的肩膀伤势严重,已经开始发炎化脓。

    刘东身上也有多处伤口,却依旧骂骂咧咧,扬言出去后,一定要找到刘勇,将他碎尸万段。

    葛长宗则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俺想回家”。张海港和曹军,

    则因为“罪行较轻”,被关在了另一间牢房里。张海港依旧眯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曹军则是哭哭啼啼,后悔自己不该跟着刘勇来趟这浑水。这日,天牢的大门被打开,

    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几名玄剑山庄的弟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鹤发童颜,目光锐利,正是玄剑山庄的庄主,

    黄金海的父亲,黄天玄。黄金海看到黄天玄,眼眶瞬间红了。“爹!

    ”黄天玄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心痛不已,却还是板着脸,沉声道:“孽障!

    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大罪?”黄金海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道:“爹,孩儿知错了。

    ”“知错?”黄天玄怒喝一声,“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错,不仅害了自己,

    还差点连累了整个玄剑山庄!朝廷已经派人来了玄剑山庄,要不是老夫动用了所有的人脉,

    玄剑山庄早就被抄家灭族了!”黄金海心如刀绞,泪水夺眶而出:“爹,孩儿对不起您!

    对不起玄剑山庄!”田东看着黄天玄,连忙说道:“黄庄主!此事都是刘勇的错!

    是他骗了我们!求您救救我们!”黄天玄看了田东一眼,冷哼一声:“明医谷的少谷主?哼!

    要不是你和我儿一起做担保,我儿怎会落到这般田地?”田东脸色一白,羞愧地低下了头。

    黄天玄不再理会田东,他走到黄金海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扔给黄金海:“这是你媳妇写的。你自己看吧。”黄金海颤抖着接过信,打开一看,

    瞬间如遭雷击。信上的字迹,熟悉而又陌生。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黄金海,

    你我夫妻一场,本想相濡以沫,共度一生。可你却执迷不悟,连累家族,

    我实在无法再与你相守。今日,我写下这封和离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儿子我会带走,你不必再挂念。”黄金海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妻子,

    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人感情深厚,还有一个年仅三岁的儿子。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妻子竟然会和他和离。“为什么?”黄金海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双眼。黄天玄叹了口气,

    声音低沉地说道:“你媳妇也是被逼无奈。家族上下,都容不下她。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黄金海心如死灰。他看着黄天玄,哽咽着说道:“爹,孩儿求求您,救救田老四吧!

    他也是被冤枉的!”黄天玄摇了摇头:“老夫能救你,已是动用了所有的力气。明医谷那边,

    自有他们的办法。”说完,黄天玄转身对着身后的弟子说道:“把他带出来。

    ”弟子们点了点头,打开牢门,将黄金海带了出去。走到天牢门口,黄天玄停下脚步,

    背对着黄金海,沉声道:“黄金海,从今日起,你不再是玄剑山庄的少主。你与玄剑山庄,

    恩断义绝,再无瓜葛!”黄金海浑身一震,猛地跪倒在地:“爹!”“不必再叫我爹!

    ”黄天玄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好自为之!”说完,黄天玄便带着弟子们,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黄金海跪在地上,看着黄天玄远去的背影,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他失去了家族,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儿子。一夜之间,他从高高在上的玄剑山庄少主,

    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家寡人。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黄金海抬起头,

    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总兵府的方向走来。队伍的最前面,是一位身穿锦袍的老者,

    正是明医谷的谷主,田东的父亲,田伯光。田伯光走进天牢,看到儿子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心疼不已。他连忙让人将田东放了出来,又拿出疗伤的圣药,给田东服下。田东服下药后,

    精神好了许多。他看着田伯光,哭着说道:“爹!孩儿对不起您!”田伯光叹了口气,

    拍了拍田东的肩膀:“傻孩子,起来吧。此事不怪你,都怪那刘勇太过狡猾。”“爹,

    那黄金海呢?”田东连忙问道。“他已经被他爹带走了。”田伯光说道,“只是,

    他被玄剑山庄逐出了门墙,和离弃子,下场凄惨。”田东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着田伯光,说道:“爹,我们能不能帮帮他?”田伯光摇了摇头:“玄剑山庄的决定,

    岂是我们能改变的?何况,我们明医谷,这次也是元气大伤。为了救你,老夫散尽了家财,

    才摆平了这件事。”田东沉默了。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田伯光带着田东,

    离开了总兵府。临走时,田东回头看了一眼天牢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愧疚。他知道,

    黄金海落到这般田地,自己也有责任。而此时的天牢里,李新堂、刘东、葛长宗,

    依旧被关在牢房里。张海港眯着眼,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曹军则是趴在牢门上,

    眼巴巴地看着外面,盼望着有人能来救他。黄金海独自一人,站在总兵府外的大街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心中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黄金海,

    他只是一个背负着耻辱和仇恨的孤魂野鬼。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鲜血汩汩流出。刘勇!他在心里,狠狠地念着这个名字。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第四章千金散尽知冷暖田东跟着父亲田伯光回到明医谷时,只觉物是人非。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明医谷,如今变得冷冷清清。谷里的弟子,走的走,散的散,

    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田伯光因为散尽家财,救了田东一命,心力交瘁,回到谷里后,

    便一病不起。田东守在父亲的床边,看着父亲苍白的面容,心中悔恨不已。他这才明白,

    自己从前的挥金如土,仗义疏财,不过是建立在父亲的庇护之上。没有了明医谷的支撑,

    他什么都不是。“爹,您放心,孩儿一定会好好打理明医谷,让它恢复往日的荣光!

    ”田东握着父亲的手,哽咽着说道。田伯光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儿子,

    虚弱地说道:“东儿,爹知道错了。爹不该太过纵容你,让你养成了这般纨绔的性子。

    这江湖,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人心叵测,以后,你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

    ”田东点了点头,泪水滴落在父亲的手上:“爹,孩儿记住了。”田伯光叹了口气,

    又道:“那黄金海,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此番他落难,你若有机会,便帮他一把。

    你们是兄弟,不该见死不救。”“孩儿知道。”田东说道。田伯光微微颔首,

    便又沉沉睡去。田东守在床边,一夜未眠。第二日,田东开始着手打理明医谷的事务。

    他发现,明医谷的家底,已经被父亲掏空了。谷里的药材,所剩无几。账房里的银子,

    更是寥寥无几。田东看着空荡荡的药材库,心中一片苦涩。他从前花钱如流水,

    从不把银子放在眼里。可如今,他才知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为了重振明医谷,

    田东放下了身段,亲自上山采药。他从小跟着父亲学医,对各种药材的习性了如指掌。

    只是他从前养尊处优,从未吃过这般苦头。山路崎岖,荆棘丛生。田东的手上、脚上,

    都被划破了一道道口子。可他却咬牙坚持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知道,

    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与此同时,那些往日围着田东转的“兄弟”,得知明医谷败落,

    田东失去了靠山,纷纷露出了真面目。有人上门讨债,有人落井下石,

    有人甚至觊觎明医谷的医术秘籍。这日,一群地痞流氓闯进了明医谷,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是往日里和田东称兄道弟的“铁牛哥”。

    铁牛哥双手叉腰,大声喝道:“田东!你往日里欠俺的五百两银子,该还了吧!

    ”田东看着铁牛哥,眉头微皱:“铁牛哥,我如今手头拮据,能不能宽限几日?

    ”“宽限几日?”铁牛哥冷笑一声,“俺看你是想赖账吧!今日你要是不还钱,

    俺就把明医谷的牌匾砸了!”说完,铁牛哥便朝着牌匾走去。田东见状,

    连忙上前阻拦:“铁牛哥!你别太过分了!”“过分?”铁牛哥一把推开田东,

    “俺告诉你,田东!往日里你是明医谷的少谷主,俺敬你三分!可如今,你就是个丧家之犬!

    俺凭什么还要敬你?”田东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

    自己如今根本不是铁牛哥的对手。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疾驰而来,一脚将铁牛哥踹倒在地。

    “谁敢在明医谷撒野?”田东抬头一看,只见来人身材魁梧,豹头环眼,正是老五刘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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