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心机敢虐我闺蜜?老娘穿成最狠反派教她做人!

就这点心机敢虐我闺蜜?老娘穿成最狠反派教她做人!

执笔梦生花 著

主角是萧景珩宁鸢柳如烟的短篇言情小说《就这点心机敢虐我闺蜜?老娘穿成最狠反派教她做人!》,本书是由作者“执笔梦生花”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给哀家把这个妖言惑众、干预朝政的女人拖出去!”“母后!”萧景珩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怒火,“您三番两次针对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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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闺蜜宁鸢穿进宫斗小说前,信誓旦旦地对我拍着胸脯,“筝筝,不过是一本破小说,

    看我杀穿后宫,轻松拿捏。”“等我完成任务,带着系统奖励的一个亿回来给你买包包!

    ”本以为她能凯旋归来,没想到书里的情节越来越离谱。作为钦定的女主,

    她居然被一个小小贵妃踩到头上,几次三番差点丢了小命。那个恶毒的华贵妃为了消遣,

    甚至逼着她在碎瓷片上跳舞!我气得浑身发抖,立即让我的系统也把我送进去,跟她双排!

    系统问我:【宿主是要穿越成貌美如花的绝世才女,还是武功盖世的女将军?

    】我看着屏幕里闺蜜惨白的小脸,眼中淬着冰,划到了所有选项的最底下,

    选了那个又老又作、人人憎恨的恶毒太后。下一秒,

    耳边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太后娘娘驾到——”一我到的时候,

    宁鸢正跪在满地碎裂的青花瓷片上。她单薄的寝衣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瘦削的蝴蝶骨。那张往日里神采飞扬的小脸,此刻白得像纸,

    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滑落。她的膝盖下,

    尖锐的瓷片已经刺破了皮肉,殷红的血丝顺着白皙的小腿蜿蜒而下,

    在冰冷的地砖上开出凄厉的花。而在她面前,高坐于主位之上的,正是当朝皇帝萧景珩,

    和我那好闺蜜的“死对头”——华贵妃柳如烟。柳如烟穿着一身艳丽的宫装,

    斜倚在皇帝怀里,指甲上鲜红的丹蔻仿佛滴着血。她手里捏着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了皮,

    喂到萧景珩嘴边,声音娇媚入骨:“陛下,您瞧瞧宁贵人,这性子就是太倔了。

    臣妾不过是想让她给您跳支舞助助兴,她非说不会,这不是扫您的兴致么?

    ”萧景珩搂着她的腰,眉头紧锁,看着宁鸢的眼神里满是不耐与厌恶:“没用的东西!

    连取悦朕都不会,留着何用?如烟让她跪,是教她规矩!

    ”我的血液“轰”地一声冲上了头顶,炸开了。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好你个萧景珩,好你个柳如烟!真当老娘是死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脸上却堆起原主那副刻薄又阴冷的标准表情。

    “皇帝,你好大的威风啊。”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

    瞬间刺破了殿内旖旎又残忍的气氛。萧景珩和柳如烟的动作一僵,齐齐回头。看到是我,

    萧景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和忌惮,柳如烟则是飞快地收敛了得意的神色,

    换上了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起身行礼:“臣妾参见母后。

    ”我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径直走到殿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景珩。

    “哀家怎么不知道,这后宫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贵妃来教训皇帝的贵人了?”我慢慢踱步,

    凤头钗上的流苏一下下地晃动,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萧景珩的脸色有些难看:“母后,

    是宁贵人冲撞了贵妃在先,朕只是……”“只是什么?”我猛地一甩袖,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冲撞?哀家只看到,你的贵妃,逼着你的贵人,跪在这碎瓷片上!

    皇帝,你就是这么当天下之主的?后宫不宁,何以安天下?还是说,你的眼里,

    已经没有哀家这个母后,没有先帝定下的规矩了?!”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母后息怒!”萧景珩的脸色瞬间白了,他最怕的就是我拿先帝和规矩压他。他连忙起身,

    甚至顾不上去扶身边的柳如烟。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楚楚可怜地跪下:“母后息怒,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有管教好下人,不小心打碎了花瓶,

    才让宁贵人受了委屈。臣妾愿意受罚。”【呵,真会演。】我冷笑一声,看都懒得看她。

    “来人。”我声音冰冷。守在殿外的两个健壮嬷嬷立刻走了进来,躬身听命:“太后娘娘。

    ”“华贵妃言行无状,惊扰圣驾,掌嘴二十。”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柳如烟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萧景珩也急了:“母后!贵妃她……”“怎么?

    ”我眼神一厉,死死盯着他,“皇帝是要为了一个女人,违逆哀家,违逆祖宗家法吗?!

    ”萧景珩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那两个嬷-嬷可都是我宫里的老人,只听我的命令。她们一左一右架住柳如烟,

    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响彻整个宫殿。“啪!”“啪!”柳如烟从最初的震惊,到屈辱,

    再到怨毒,一张美艳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而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走到宁鸢身边,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入手一片冰凉,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发抖。“鸢鸢,别怕,我来了。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宁鸢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狂喜所填满。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我拍了拍她的手,

    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我转过身,看着已经被打得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柳如烟,

    以及那个脸色铁青、敢怒不敢言的皇帝。“从今日起,宁贵人身子不适,

    搬到哀家的慈安宫静养。”我一字一顿地宣布,“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叨扰。”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宁鸢,在所有宫人惊惧的目光中,

    一步步走出了这座令人作呕的宫殿。身后,是柳如烟压抑不住的、带着无尽恨意的啜泣声。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二回到慈安宫,我立刻遣退了所有下人,

    只留下我的心腹张嬷嬷守在门外。一关上门,宁鸢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我怀里,

    放声大哭起来。

    “筝筝……我以为我死定了……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又酸又疼。“没事了,没事了,

    都过去了。”我让她靠在软榻上,亲自取来药箱,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膝盖上的伤口。

    尖锐的瓷片嵌在肉里,我用镊子一片片夹出来,每一下都像是扎在我的心上。“那个柳如烟,

    她也是穿来的!”宁鸢一边抽噎,一边咬牙切齿地说,“她的系统比我的厉害,

    能掠夺我的气运!我每次快要完成任务,都会被她破坏。萧景珩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什么都听她的!”我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底划过一抹寒光。原来如此。我说呢,

    我闺蜜虽然有点傻白甜,但不至于这么菜,原来是遇到开黑科技的挂逼了。

    “她知道你是穿来的吗?”我问。宁鸢摇头:“她应该不知道,

    只以为我是这个世界原来的女主。她想取代我,成为真正的女主,然后攻略萧景珩,

    完成她的任务。”“呵,想得美。”我冷笑,“她想当地球的球主,

    也得问问我这个太阳系给不给面子。”我帮她上好药,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又给她倒了杯热茶暖身子。“筝筝,你……你怎么会变成太后啊?”宁鸢捧着茶杯,

    终于缓过神来,好奇地打量着我。我身上这身雍容华贵的行头,

    配上我这张因为保养得宜而依旧风韵犹存的脸,确实和我平时T恤牛仔裤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言难尽。”我把我的选择简单说了一遍,“我想着,要救你,就得有权。

    这宫里谁的权力最大?除了皇帝,就是太后了。而且,这个太后还是皇帝的亲妈,

    占着个‘孝’字,他再不爽也得忍着。”宁鸢听得眼睛都亮了:“高啊!筝筝,还是你聪明!

    ”“不过,”我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这个太后在原书里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权力欲极强,一直想把控朝政,跟皇帝明争暗斗,最后被羽翼丰满的皇帝赐了一杯毒酒,

    下场凄惨。我们现在是顶着个大反派的壳子,行事必须小心。”“那我们怎么办?

    ”宁鸢有些担心。我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原主自带的阴狠。“怎么办?

    当然是……将反派进行到底了。”“柳如烟不是想当女主吗?萧景珩不是偏心她吗?行啊,

    那我们就把他们这对狗男女,连同这个腐朽的皇权,一起掀了!

    ”我的话让宁鸢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她的眼里也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对!掀了他们!

    ”接下来的几天,我让宁鸢安心在慈安宫养伤,自己则开始着手布局。我以太后的名义,

    召见了几位先帝时期的老臣。这些人大多被萧景珩冷落,

    对皇帝宠信柳如烟、荒废朝政的行为早已心怀不满。我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和他们一起喝喝茶,追忆一下先帝的“丰功伟绩”,

    再看似无意地感叹几句“如今国事艰难,陛下还年轻啊”。老狐狸们个个心领神会,

    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另一边,柳如烟果然没闲着。她脸上的伤一好,就又开始作妖了。这天,

    宫里突然传出流言,说宁贵人是妖星降世,冲撞了国运,

    所以前线才会传来节度使叛乱的急报。流言愈演愈烈,甚至有几个言官上书,

    请求皇帝为了江山社稷,处死宁贵人。萧景珩果然被说动了,他派人来慈安宫,名为“请”,

    实为“押”,要带宁鸢去金銮殿当面对质。宁鸢吓得小脸煞白,我却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安心。“走,鸢鸢,我们去看看,这出戏他们打算怎么唱。”我换上**的太后朝服,

    扶着宁鸢,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向金殿。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

    三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杀。萧景珩高坐龙椅,脸色阴沉。

    柳如烟站在他身侧,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殿中跪着一个须发皆白的钦天监监正,

    正唾沫横飞地陈述着“妖星”的种种异象。“……启禀陛下,臣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黯淡,

    有妖星犯上,其方位正应在后宫之中!而这妖星出现之日,恰与宁贵人入宫之日吻合!

    如今边关叛乱,正是妖星祸国的征兆啊!”他说得慷慨激昂,

    好像宁鸢真是刨了他家祖坟的罪魁祸首。几个言官立刻附和:“请陛下以江山为重,

    诛杀妖妃,以安天下!”“诛杀妖妃!以安天下!”群臣激愤,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宁鸢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躲在我身后,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心中跟明镜似的。这钦天监监正,是柳如烟父亲的门生。这出戏,

    不过是柳如烟为了置宁鸢于死地,精心策划的一场闹剧。“够了!”我一声厉喝,

    犹如平地惊雷,瞬间压下了所有声音。我扶着宁鸢,一步步走到殿前,目光如刀,

    缓缓扫过每一个人。“什么时候,我大梁的军国大事,要由一个观天象的来决定了?

    ”钦天监监正梗着脖子反驳:“太后娘娘,天象示警,不可不防啊!”“天象?

    ”我冷笑一声,转向龙椅上的萧景珩,“皇帝,哀家问你,边关节度使为何叛乱?

    ”萧景珩被我问得一愣,支吾道:“自、自然是那贼子狼子野心……”“放屁!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哀家告诉你为何!因为你宠信奸妃,听信谗言,

    无故削减边关军饷,导致军心不稳!那节度使上奏的折子,被你压了足足三个月,

    你可曾看过一眼?”我从袖中抽出一本奏折,狠狠摔在地上。“你所有的心思,

    都花在怎么跟你的爱妃风花雪月上了!如今出了事,不想着如何解决,

    却把罪责推到一个弱女子身上!萧景珩,你就是这么当皇帝的吗?你对得起先帝的托付吗?!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萧景珩的心上。

    他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如烟见势不妙,

    连忙跪下,哭得梨花带雨:“母后息怒,陛下也是为了国库着想……边关军饷耗费巨大,

    陛下也是想……”“你给哀家闭嘴!”我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喝道,“这里是金銮殿,

    商议的是军国大事!有你一个后宫妃子说话的份吗?来人,

    给哀家把这个妖言惑众、干预朝政的女人拖出去!”“母后!”萧景珩终于忍不住,

    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怒火,“您三番两次针对贵妃,究竟是何用意?!”“哀家针对她?

    ”我气笑了,“哀家是在教你什么是规矩!什么是君臣!什么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我一步步逼近他,目光直视着他愤怒而又带着一丝畏惧的眼睛。“你以为这天下是你的?

    你错了!这天下,是姓萧的,更是天下万民的!

    你今日能因为一个荒唐的‘天象’杀一个贵人,

    明日就能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杀一个忠臣!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你这个皇帝,

    也该当到头了!”“你……你大胆!”萧景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哀家大胆?”我扬起下巴,气势比他更盛,

    “哀家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胆!”我转身,面对着满朝文武,

    声音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传哀家懿旨!”“华贵妃柳氏,品行不端,妖言惑众,

    干预朝政,着废除其贵妃之位,降为嫔,迁居冷宫,无诏不得出!”“钦天监监正王旭,

    胡言乱语,蛊惑圣听,着革去其职,永不叙用!”“至于边关之事,”我顿了顿,

    目光落在兵部尚书和几位老臣身上,“请诸位大人随哀家到慈安宫议事!皇帝既然无心国事,

    那这天下,哀家就替他管了!”说完,我拉起已经完全惊呆的宁鸢,

    在所有人震惊、恐惧、或是敬畏的目光中,转身离去。身后,

    是萧景珩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柳如烟绝望的哭喊。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与萧景珩之间,

    已经彻底撕破了脸。夺权之战,正式打响。四我以雷霆手段处置了柳如烟和钦天监,

    并直接接管了边关战事的处理权,这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

    萧景珩气得在乾清宫里砸了半屋子的瓷器,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我搬出了先帝遗诏。

    那遗诏上写得清清楚楚,若皇帝行为有失,或江山有难,太后有权临朝辅政。

    这是先帝留给他儿子的最后一道枷锁,也是留给我的,最强的一张底牌。

    萧景珩不敢公然违抗遗诏,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朝政大权一点点揽入手中。

    慈安宫一时间门庭若市,成了事实上的权力中心。我提拔了那些被萧景珩冷落的老臣,

    重新任命了能干的将领,调拨粮草,安抚军心。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不过半月,

    边关的叛乱就被平息了。朝堂上下,对我无不交口称赞,言必称“太后娘娘英明”。

    相比之下,萧景珩这个皇帝,倒像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了。宁鸢在我身边,看着我处理政务,

    时常感慨:“筝筝,你简直就是天生的政治家。幸好你没生在古代,不然哪还有男人什么事。

    ”我笑了笑,批完最后一份奏折:“没办法,被逼的。谁让某些男人不中用呢?”我知道,

    萧景珩和柳如烟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果然,麻烦很快就来了。这日,

    我正和宁鸢在御花园里赏花,一个宫女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太后娘娘,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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