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外室:郎君,你的白月光掌掴我了

十年外室:郎君,你的白月光掌掴我了

花开花落A知多少 著

《十年外室:郎君,你的白月光掌掴我了》这书还算可以,花开花落A知多少描述故事情节还行,沈照锦绣崔婉儿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阿芷姑娘。”沈照轻轻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我温和……

最新章节(十年外室:郎君,你的白月光掌掴我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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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崔婉儿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她没有等我回答,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我的头顶刮到脚底。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难怪能哄得庭声哥哥将你养在这里十年。”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

    我坐在那堆红色的锦缎上,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见过她的画像。

    赵庭声的书房里,挂着一幅丹青。画上的女子巧笑嫣然,与眼前之人一般无二。

    那时我便知道,我与他,终究是云泥之别。

    “怎么,见了未来的主母,连礼数都忘了?”崔婉儿身边的贴身大丫鬟见我毫无反应,立刻厉声呵斥。

    我依旧没有动。

    主母?

    我如今连赵府的奴婢都不算,何来主母一说?

    崔婉-er抬了抬手,制止了丫鬟的叫嚣。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听说,你向庭声哥哥要了百两金?”

    消息传得真快。

    看来赵庭声在她面前,对我这个外室,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崔婉儿掩唇轻笑,眉眼间尽是讥讽。

    “百两金?苏姑娘,你还真敢开口。你可知,我崔家陪嫁的一座庄子,一年的出息也不过百两。”

    “你陪了他十年,就要走我一座庄子的收益。这笔买卖,倒是划算。”

    我垂下眼眸,不想与她争辩。

    在她眼中,我这十年,不过是一场可以用金钱衡量的交易。

    或许,在赵庭声心里,也是如此。

    见我不说话,崔婉儿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她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丫鬟立刻为她铺上干净的锦垫,又奉上香茶。

    她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才再次开口。

    “我今天来,不是来与你算账的。”

    “庭声哥哥心软,不好亲手处置你。但我不一样。”

    “我崔家有祖训,男子不纳妾。我未来的夫君,身边不能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女人。”

    她放下茶盏,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所以,你必须走。”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抬头看她:“崔**想让我去哪儿?”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城外三十里,有座静安庵,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你到那里去,带发修行。庵里的住持会好好‘照顾’你,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静安庵?

    那不是庵堂,那是一座为犯了错的富家女眷准备的牢笼。

    进去了,便再也别想出来。

    好一个“衣食无忧”。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赵庭声要把我圈禁在京城。

    而他的未婚妻,则要把我囚禁在庵堂。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不去。”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崔婉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我的人生,还轮不到崔**来安排。”

    “放肆!”她身边的婆子怒喝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这么说话!”

    崔婉儿气得胸口起伏,她大概从未被人如此顶撞过。

    “苏锦,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这是在给你指一条活路。你若是不从,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在京城里活不下去?”

    我笑了。

    “崔**的手段,我自然是信的。只是,我已经一无所有,烂命一条,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崔婉儿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庭声哥哥还会护着你吗?别做梦了!他马上就是我的夫君,他心里只有我!”

    “那你又何必亲自来我这里耀武扬威?”我看着她,淡淡地反问,“你若真有自信,又何惧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外室?”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她的痛处。

    崔婉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是啊,她若真的笃定赵庭声心中只有她,又何必急吼吼地跑来,急于将我处理掉?

    说到底,她还是怕的。

    怕我这个存在,会成为她完美婚事上的一根刺。

    “你找死!”

    被我戳破心思的崔婉儿恼羞成怒,扬起手,就朝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

    我没有躲。

    因为我知道,躲不过。

    也因为,我心底深处,竟隐隐期待着这一巴掌。

    或许,身体的疼痛,能让心里的麻木,稍微鲜活一点。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院子。

    我的脸颊**辣地疼,半边脸都麻了,嘴角渗出一丝血腥味。

    耳朵里嗡嗡作响。

    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吓得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崔婉儿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又看了看我脸上的五指印,似乎也有些怔愣。

    随即,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这一巴掌,是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不过是庭声哥哥养的一只玩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抬起手,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

    然后,我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崔**打完了?”

    “你……”崔婉儿被我这副模样激得又要发怒。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是赵庭声。

    他不知何时来了,就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崔婉儿一看到他,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

    “庭声哥哥!”

    她提着裙摆,泫然欲泣地跑到赵庭声身边,拉住他的衣袖。

    “庭声哥哥,你可算来了。我……我只是想来劝这位苏姑娘,让她好生离开,免得日后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可她……她不仅出言顶撞我,还……”

    她说着,便哽咽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真是好一出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赵庭声的目光,从崔婉儿哭红的眼圈,移到我红肿的脸颊上。

    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以为,他至少会问一句。

    问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

    哪怕只是出于对一个跟了他十年的人,最后的一丝怜悯。

    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片刻。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崔婉儿的后背,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好了,别哭了。”

    “这种腌臢地方,以后不要再来了。”

    “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腌臢地方?

    小事?

    我这十年,我所受的屈辱,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这个人,我这个地方,都是脏的,是不配让他高贵的未婚妻踏足的。

    我的心,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里,从里到外,凉了个彻底。

    崔婉儿依偎在他怀里,偷偷朝我投来一个胜利而得意的眼神。

    仿佛在说:看,他心里只有我。

    赵庭声安抚好了崔婉-er,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我。

    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苏锦,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我让他失望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被他的未婚妻找上门来,当众掌掴,他却说,我让他失望了?

    “来人。”他冷冷地开口。

    门口的两个护卫立刻上前一步:“爷。”

    “把她给我扔出去。”

    赵庭声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残忍到了极致。

    扔出去。

    不是请,不是送,是扔。

    像扔一件垃圾一样。

    我的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也怨了十年的男人。

    我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不忍或愧疚。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冰冷的,令人绝望的漠然。

    “庭声哥哥,”崔婉儿拉了拉他的袖子,假惺惺地劝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好歹她也跟了你十年……”

    “对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不必留情面。”赵庭声打断她的话,语气厌恶至极。

    他甚至吝于再多看我一眼。

    两个护卫得了命令,如狼似虎地向我走来。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心死了,也就不在乎了。

    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我往外拖。

    我的双脚在地上拖行,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我那只小小的,装着我所有家当的包袱,掉在了地上。

    母亲留给我的那支木簪,从包袱里滚了出来,落在那堆鲜红的锦缎上。

    我挣扎了一下,想去捡。

    “我的簪子……”

    可是,护卫的力气很大,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

    我被他们粗暴地拖出了院子,拖出了这座我住了十年的宅子。

    大门在我身后,被“砰”的一声无情关上。

    我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冰冷的石板路上。

    胳膊和膝盖都磕破了,渗出血来。

    我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周围已经有路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赵侍郎养在外头那个吗?”

    “啧啧,真是可怜,正头娘子还没进门呢,就被赶出来了。”

    “活该!什么身份,也敢跟崔家**斗。”

    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却感觉不到疼了。

    我只是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门里,是我十年的青春和一场笑话。

    门外,是我茫然而绝望的未来。

    天,好像要下雨了。

    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只是觉得,这十年,真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现在,梦终于醒了。

    虽然醒的方式,如此不堪。

    我转身,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一步,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角。

    我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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