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陈启明陆文远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凤凰男的马甲掉了》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凤凰男的马甲掉了》简介:“木材?”妇人挑了挑眉,似乎有了点兴趣,“最近不是正说要收一些老料,修复听雨轩么?”……
“林小姐过奖了,不过是混口饭吃。”
“是吗?”林婉儿轻轻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我总觉得,陈先生不像普通的木材商人。你的眼神……太静了,静得好像什么都看透了似的。”
这话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女人特有的直觉。陈墨后背微微绷紧,脸上却露出被夸赞得不知所措的憨厚笑容:“林小姐说笑了,我就是个实在人,可能……可能看起来有点闷。”
林婉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对了,晚上家里有个小范围的便饭,都是自家一些亲戚和故交。三叔听说我找了个懂行的师傅帮忙,也想见见。陈先生若方便,一起过来吃个便饭?也当是感谢你这两日的费心。”
进入陆家老宅内部的机会,比预想来得更快。陈墨压下心跳,做出受宠若惊又迟疑的样子:“这……合适吗?我就是个做事的……”
“没什么不合适。”林婉儿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只是家常便饭,不必拘礼。何况,你也算是在帮陆家做事。”
陈墨这才“勉强”应下。
离开工坊后,他并未直接回客栈。他记得昨晚纸条上的“纸火铺”和“吴瘸子”。顺着昨天饭馆所在的街道往深处走,拐进一条更窄的老巷,空气里弥漫着香烛纸钱特有的味道。巷子尽头,果然有一间不起眼的铺面,招牌老旧,写着“吴记纸火”。铺门半掩,里面光线昏暗,堆满了各色纸扎祭品,童男童女、金山银山、纸屋纸马,在昏暗中透着诡异的鲜亮。
陈墨在对面屋檐下站了片刻,观察着。铺子里很安静,似乎没人。他正思忖是否要找个由头进去看看,比如借口要买些祭祖用的东西,侧面打听吴瘸子,却见一个穿着深蓝布褂、微跛的身影从铺子后面掀帘出来,正是昨晚饭局上那个沉默寡言的吴瘸子。他手里拿着一叠未裁剪的黄纸,走到柜台后坐下,低头开始用刻板印制纸钱,动作熟练而麻木。
陈墨没有上前。他注意到,铺子斜对面有个卖杂货的小店,店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正坐在门口摘菜。他走过去,买了包烟,状似随意地搭话:“阿姨,问一下,对面那家纸火铺开了不少年了吧?”
妇人抬头看他一眼:“是啊,老吴家三代都做这个,几十年了。”
“生意还好?我看挺冷清的。”
“这行当就这样,平时没啥人,到了清明、七月半才忙。老吴人实在,东西扎得结实,附近老街坊都认他。”妇人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最近好像也挺忙,时不时有人来找,一谈就半天,神神秘秘的。”
“哦?都是些什么人?”
“那就不清楚了,看着不像普通订东西的客人。”妇人摇摇头,大概觉得自己话说多了,低头继续摘菜。
陈墨道了谢,转身离开。吴瘸子的铺子确实是个联络点,而且近期活动频繁。但直接接触风险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傍晚,他换了一身稍正式但仍显朴素的衣服,前往陆家老宅。宅子位于青城山脚下一片幽静的区域,高墙深院,门楣上“陆宅”二字古朴厚重。通报后,有佣人引他入内。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花厅。厅内已到了七八个人,除了陆振涛、林婉儿,还有几位面生的中年男女,看样子是陆家旁支或姻亲。周老板居然也在,看到陈墨,眼神交汇一瞬,微微点了点头,看不出太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