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故人潭

江南故人潭

臼一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阮岁谢珩 更新时间:2026-03-10 21:43

阮岁谢珩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臼一的小说《江南故人潭》中,阮岁谢珩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古代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若是没有人家那万两嫁妆,哪有你如今的舒坦日子!”“你倒好,新婚夜舍下她去捞那罪妓!藏在外头也就罢了,还敢带回来!你的礼……。

最新章节(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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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十那年,我去谢家赴宴。

    误入别院时,被中了药的谢珩拽进房内,贪欢一晌。

    为保全名声,他娶了我,却怨毒了我的算计。

    成婚当夜便丢下我去教坊捞他那落难的青梅。

    两年后,他接青梅入府,欲娶为正妻。

    我提出和离。

    他嘲讽地掀了掀唇角:

    “阮娘,你莫要拿这样的话来压我。”

    “离了谢家,你算是个什么?一个下堂妇,你以为还有谁敢要你?”

    谁说没有人要我,我爹娘正催我回家继承祖业。

    江南的三百座米庄,还等着我去盘盈。

    他既不愿同我好聚好散,那就别怪我先斩后奏,休夫还乡。

    ……

    时隔三日回府,谢珩从外带回个官妓,站在我面前,说要娶她。

    “我与阿姐年少定情,如今李家落难,我不能弃她。”

    我生生止住了步子,指尖攒紧:

    “我朝可没有两妻一说......”

    谢珩面色不变:

    “阿姐为正妻,你降为平妻便是。”

    顿了顿,像是怕我生怨,他添了句:

    “阿姐是文臣之女,又是我心爱之人,合该有个正妻的名分。”

    “而阮娘你不过是一介商户,能得个妻位,纵是平妻,也不算我薄待。”

    他看向我,语含警告:

    “我与阿姐已在官府签了婚书,只待三月后便会成亲。”

    “此事你莫要声张,届时我自会与阿姐同去爹娘那拜见。”

    说着,搂住身侧的女人便要离去。

    可那官妓却牵着他的手,几步走了过来,朝我福身道:

    “穗玉见过姐姐。”

    我闻声一顿。

    忽而猛地抬眸看向他身旁的女子,神情惊愕:“你叫穗玉?”

    谢珩的神情一瞬变得慌乱,他忙上前几步,将李穗玉护在身后。

    我看着他,脑海里霎时闪回几帧久远的画面来。

    良久,恍然一笑。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懂的?

    原来谢珩中药那夜伏在我身上心心念念的“穗穗”,是她啊。

    是李穗玉的穂。

    而非阮岁的岁。

    早知如此,他后来说要娶我时,我是万不会从的。

    枉我还一心以为,我与谢珩,是两情相悦。

    二十那年,我随爹娘到谢家参宴。

    误入别院时,被中了药的谢珩拽进房内。

    他神志不清,只将我压在床上黏腻地叫着“穗穗”。

    视线对上的一瞬,我认出了他。

    谢珩,谢家嫡子,也是八年前我在江南救下的人。

    “岁岁”是我的小名,当年他曾缠问过我。

    我没想到他会记到如今。

    许是因为谢珩长得太过俊俏,又或许是那一声声的“岁岁”实在动人。

    我毫无所觉地沉溺于他的床帐之中。

    一宿贪欢。

    我只当这夜不过是露水情缘。

    可翌日一早。

    当谢家众人推门而入时,谢珩却拉着我一同跪拜在地。

    口口声声对着谢夫人道,他要娶我。

    我原以为谢夫人必定恼羞成怒。

    毕竟士农工商,商为末等,我一介商户女,哪有资格攀扯士族家?

    但她却喜不自胜地将我从地上扶起。

    一边笑骂谢珩行事混不吝,一边忙叫仆从去备礼提亲。

    或许是想到昨夜的那一声声“岁岁”,又或许是谢珩牵着我的掌心温厚。

    神使鬼差地,我应下了这门亲事。

    可新婚当天,盖头还没掀,他便丢下我连夜赶去了教坊。

    此后两年,更是常常外宿不归。

    只在领月钱的日子将近时,才会回府。

    夜里从不踏足我寝房,不是裹着褥子去书房过夜,就是在外间小榻上将就。

    好似我是什么瘟神疫鬼,让他避之不及。

    我曾问他要过解释。

    毕竟当初是他主动求娶,可如今这番作态,却好像我才是那个逼婚的恶人。

    他的回应却冷淡又疏离:“我不是给了你正妻的名分么。”

    “主院我让给你了,谢家中馈也都尽数交给你操持,这还不够吗?”

    “至于别的,我给不了,你也别再想。”

    我默默咽下想要说出口的话,指尖冰凉。

    转身时,谢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怨毒入骨:

    “你当初算计我中药时,就该想到这样的结果!”

    我步子一顿,攥紧了手中账本,垂眸离开。

    在谢珩眼里,当初他在别院中药,是我蓄意算计。

    就连次日被众人目睹,也是我为了逼婚不顾声名的手笔。

    他只是想保全自己清流公子的名号,这才主动跪拜求娶。

    不是想要负责,更不是因为所谓的爱慕。

    谢珩的话已足够冷硬。

    但当时的我却仍心存希冀。

    毕竟那夜耳畔厮磨的一声声“岁岁”,我亲耳所听,作不得伪。

    殊不知。

    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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