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撩惹,转嫁养兄死对头后被强宠了

蓄意撩惹,转嫁养兄死对头后被强宠了

就要过马路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连栀秦肆野 更新时间:2026-03-10 23:26

《蓄意撩惹,转嫁养兄死对头后被强宠了》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沈连栀秦肆野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蓄意撩惹,转嫁养兄死对头后被强宠了》所讲的是:这么多年,每当他不顺心,或者是想要控制她的时候,总会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情搬出来,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让她……。

最新章节( 第一章 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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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章给他处理伤口

    一声沉闷的巨响,灰衣人被狠狠的掼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当场没了反抗能力。

    秦肆野单膝跪压在对方背上,一只手死死按住那人的后颈,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张有些扭曲的脸。

    是个生面孔。

    但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确实如沈连栀所说,难闻至极。

    “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着牙不肯开口,眼神里透着股狠戾的死气。

    秦肆野也没指望他现在就招,他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旁边的工作灯。强光瞬间照亮了那一小方天地。

    他站起身,一脚踩在那人试图挣扎的手背上,目光落向那辆野马被打开的引擎盖。

    复杂的管路之间,制动液的输送管已经被极其隐蔽的割开了一道口子。切口平整,位置刁钻,如果不仔细检查,根本发现不了。

    但只要车速一上来,刹车系统就会在几脚重刹后彻底失灵。

    在这个速度就是生命的赛道上,这是要让他车毁人亡。

    秦肆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种下作又阴毒的手法,太熟悉了。

    除了他那个恨不得他早点死在他乡的好叔叔秦正邦,还能有谁?看来他是真的急了,连这种被人抓现行的风险都不顾,也要在赛前对他动手。

    大概是那个和谢知衍的赌约传到了秦家耳朵里,让他们想起了他这个流落在外的野种如果赢了会有多麻烦。

    “既然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秦肆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野哥。”

    “叫几个人下来,车行一楼。”

    秦肆野的声音平静,略带几分寒意,“我这边抓了只老鼠,手脚不干净,动了我的刹车。”

    半刻钟头后。

    半个钟头过后,他手底下的人就利索地将那个被踩得半死不活的黑衣人拖了出去,连带着地上那滩污渍都被迅速地清理干净。

    秦肆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瞧见被蹭破一块皮后,随手在裤腿上抹了一把,转身走向楼梯。

    楼梯上,沈连栀没有穿鞋,光洁的脚丫踩在了地板上,身上穿着那件属于她的黑色T恤,越发衬得她整个人单薄得像一张纸。

    “怎么不进去?”

    秦肆野眉头微皱,走过去想把人往里带,“不说让你别看么,脏。”

    他刚一靠近,沈连栀的鼻翼就剧烈颤动了两下。

    那股好闻的雪松与烟草味里,此刻却夹杂了一丝血腥气。

    “你受伤了?!”

    沈连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秦肆野的手臂。

    秦肆野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想把手往身后藏,“没......”

    “你骗人!好重的血味!”

    沈连栀又急了,硬是把他的手拽到了眼前。

    借着屋内暖黄色的灯光,她一眼就看到了他指关节处那片擦破的红肿,还有干涸在周围暗红色的血迹。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沈连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流了这么多血......”

    秦肆野看着她这副天都要塌了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啼笑皆非。

    “沈大**,这就破了个皮,再晚两分钟它自己都愈合了。”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像是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撞了一下,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沈连栀吸了吸鼻子,拉着他就往里走,把他按在那张唯一的单人沙发上。

    “医药箱呢?刚才我收拾屋子的时候看见了。”

    她转身就在那堆杂物里翻找起来。

    秦肆野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那个穿着他不合身T恤的身影忙前忙后。

    “找到了!”

    沈连栀抱着一个落了灰的白色医药箱跑回来,跪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手。

    “疼吗?我......我轻点。”

    微凉的气息拂过手背,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栀子花甜香,顺着毛孔一路钻进秦肆野的心里。

    痒痒的,但很舒服。

    “那个人是谁?”

    沈连栀一边给他贴创可贴,一边闷闷的问,“为什么要破坏你的车?”

    虽然她不懂这些江湖恩怨,但刚才那一幕太过惊险,如果是为了钱,偷车不就好了?

    破坏刹车,摆明了是想要秦肆野的命。

    秦肆野垂眸看着她头顶的发旋,眼神幽暗了几分。

    秦家的那些烂事,太脏,太复杂,没必要把她卷进来。

    “还在查。”他语气淡淡的,随口敷衍道,“以前赛车场上得罪过的人,输不起,想搞点小动作。”

    “这样啊......”

    沈连栀贴好最后一道胶布,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创可贴,依然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那你以后要小心点,这里太偏了,也不安全。”

    “放心,我有数。”

    秦肆野反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掌心捏了捏,把玩着她细嫩的指尖。

    他忽然想起那个被拖走的灰衣人,既然秦正邦已经按捺不住对他动手,明天的寿宴恐怕就是一场专门为他摆下的鸿门宴。

    他得去。

    不仅要去,还得风风光光的去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想到这,秦肆野摩挲着她手背的动作停了一下,忽然开口,语气正经得甚至带了几分报备的味道。

    “明天我要出门一趟。”

    沈连栀一愣,抬头看他:“去哪?”

    “有点私事要处理。”秦肆野看着她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而且,既然沈大**说了要包养我,我是不是也得稍微表现一下?除了肉偿,总得出去赚点零花钱,不然显得我这个小白脸太不称职。”

    沈连栀被他这句肉偿臊得满脸通红,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谁......谁说是肉偿了!”

    她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

    “哦?不是肉偿?”秦肆野身子前倾,那张俊美又极具侵略性的脸骤然逼近,“那刚才在浴室里,是谁缠着我不放,哼哼唧唧的说还要的?”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咫尺之间。

    沈连栀感觉自己又要被那股雪松味给熏醉了,心脏砰砰直跳,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渴望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

    明明才刚结束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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