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奔向真爱的那天,我财富自由

妻子奔向真爱的那天,我财富自由

网帽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屿阮慧娴 更新时间:2026-03-11 10:14

小说《妻子奔向真爱的那天,我财富自由》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陈屿阮慧娴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网帽”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咖啡厅的门又被推开,几个护士走进来,说笑声打破了安静。陈屿立刻闭嘴,紧张地看向门口。等她……

最新章节(妻子奔向真爱的那天,我财富自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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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院对面的咖啡厅叫“静谧时光”,名字起得挺讽刺。

    下午三点整,我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店里飘着廉价的香草味,背景音乐是某首过时的流行情歌。陈屿坐在最靠里的卡座,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拿铁。

    他今天穿了件不合身的灰西装,肩膀处有些塌,袖口也磨得发亮。我走近时注意到他右手指甲缝里有没洗干净的油渍——看来他最近在亲自修那辆宝马。

    “陆先生。”他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陈先生。”我点头,在他对面坐下,“这地方不错,清净。”

    服务员过来,我点了杯美式。等咖啡的间隙,我们谁都没说话。陈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频率很快,暴露了内心的焦虑。

    我的咖啡上来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陆鸣,”他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咱们开门见山吧。我知道你不爱慧娴,这场婚姻对你来说就是枷锁。”

    我端起咖啡杯,没说话。

    “我也一样,”他继续,语速加快,“我对慧娴……是真心的。但她现在这个样子,说实话,我心里也难受。”

    演技有待提高。说“真心”的时候,他的眼睛下意识往右上方瞟——典型的撒谎微表情。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们应该合作。”陈屿的声音更低了,“你配合慧娴离婚,我照顾她。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争取到更多财产分割。”

    有趣。

    “怎么个合作法?”我慢悠悠地问。

    陈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是份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阮慧娴和他的,时间从三个月前开始。里面详细记录了她如何计划离婚、如何转移部分资产、如何应对阮家的阻挠。

    “这是复印件,”陈屿说,“原件在我手里。如果你不配合,我可以把这些交给媒体,或者阮家。到时候,你什么都拿不到。”

    威胁。

    低级,但有效——如果我真的只是个想捞一笔就走的女婿的话。

    我翻看着那些聊天记录,大部分内容我早就知道。但有一段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上周的:

    慧娴:“爸爸说年底会把5%的集团股份转到我名下,作为结婚三年的礼物。”陈屿:“那太好了!有了这些,我们以后就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了。”慧娴:“但我担心陆鸣那边……”陈屿:“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他签字。”

    办法?

    我抬眼看向陈屿:“你想要什么?”

    “慧娴名下那套云顶公寓,”他快速说,“市价大概一千两百万。离婚后你帮她争取到那套房,过户到我名下。作为交换,我会劝她把其他资产多分你一些。”

    “就这些?”我问。

    他愣了一下,眼神闪烁:“还有……离婚后,你要公开声明是你主动提出的,过错方在你。这样慧娴能保住名声,阮家也不会为难她。”

    周到。

    既想要钱,又想要人,还想要好名声。

    “让我考虑一下。”我把文件推回去。

    “你没时间考虑了!”陈屿有些急,“慧娴已经在联系律师改遗嘱了!她要把一部分股份直接赠予我,说是‘对青春的补偿’。一旦遗嘱生效,你能拿到的就更少了!”

    这话半真半假。

    阮慧娴确实在联系律师——林薇昨天就告诉我,她通过病床上的iPad给三家律师事务所发了咨询邮件。但“股份赠予”这部分,应该是陈屿自己的美好愿望。

    “遗嘱修改需要公证,而且配偶有优先继承权,”我平静地说,“没那么简单。”

    “但如果她坚持,加上这些聊天记录证明你们婚姻早已破裂,法院会倾向于尊重她的意愿。”陈屿显然做了功课,“陆鸣,这是双赢。你拿到钱重获自由,我得到人。对大家都好。”

    咖啡厅的门又被推开,几个护士走进来,说笑声打破了安静。陈屿立刻闭嘴,紧张地看向门口。

    等她们点完单,他才转回头,额头上已经渗出细汗。

    “你很紧张。”我说。

    “我没有。”他矢口否认,却端起冷掉的咖啡猛灌一口。

    我看着他的手指——依然在抖。不是因为**,而是因为恐惧。恐惧计划失败,恐惧债务爆发,恐惧失去阮慧娴这根救命稻草。

    “文件我收下了,”我把那份聊天记录折好,放进西装内袋,“三天后给你答复。”

    陈屿明显松了口气:“好,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我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大概觉得自己成功说服了我,离那一千两百万又近了一步。

    可怜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且注定要被吃掉。

    回到医院时,王美兰在病房外等我。

    “陆鸣,律师来了。”她脸色不太好,“慧娴坚持要改遗嘱,还说要见你。”

    我点头:“我去跟她谈。”

    推开病房门,阮慧娴半坐在床上,面前架着一个小桌板,上面摊着几份文件。她穿着病号服,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甚至化了淡妆——显然为了这场“谈判”做了准备。

    床边坐着一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律师,见我进来,站起身递名片:“陆先生您好,我是阮女士委托的律师,姓张。”

    我接过名片,瞥了一眼——张维正,维正律师事务所。业界有名的离婚和遗产律师,收费高得吓人。

    “张律师,”我点头,“麻烦您跑一趟。”

    “应该的。”张律师推了推眼镜,“阮女士希望修改遗嘱,将个人持有的‘阮氏科技’2%股份,以及名下云顶公寓一套,赠予陈屿先生。作为配偶,您有权知晓并发表意见。”

    我走到床边,看向阮慧娴。

    她迎上我的目光,毫不退缩:“陆鸣,这是我的决定。那2%股份是我自己的,公寓也是我婚前财产,我有权处置。”

    “当然,”我平静地说,“我尊重你的意愿。”

    她愣住了。

    张律师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你……同意?”阮慧娴试探地问。

    “同意。”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她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第一,赠予协议要写清楚,这些资产是‘无条件赠予’,与离婚事宜无关。也就是说,无论我们是否离婚、何时离婚,这份赠予都生效。”

    阮慧娴皱眉:“为什么?”

    “为了避免外界说闲话,”我耐心解释,“如果你把股份给陈屿,然后我们马上离婚,媒体会怎么写?会说陈屿是小三,说你婚内转移财产。对阮家名声不好。”

    她沉默了。阮家的名声,是她永远的软肋。

    “第二,”我继续说,“协议里要加一条:陈屿作为受赠人,有义务在你需要时提供照顾和帮助。毕竟你现在身体状况特殊,他拿了你的资产,总该尽点义务。”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阮慧娴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还有吗?”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看向张律师,“这份赠予协议,必须在你完全恢复行为能力、经过专业心理评估确认精神状态正常后,才能正式生效。”

    “你什么意思?!”阮慧娴猛地提高音量,“你怀疑我精神不正常?!”

    “慧娴,别激动。”我语气依然平和,“你现在刚经历重大创伤,情绪不稳定。法律上,处于这种状态的人所做的重大财产处置决定,很容易被质疑无效。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也为了保护陈屿。”

    张律师点头:“陆先生说得有道理。如果将来有人质疑赠予的有效性,比如阮家其他成员起诉,有这条在,协议就更稳妥。”

    阮慧娴咬着嘴唇,显然在思考。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怕我在拖延时间,怕我另有图谋。

    但她没有选择。

    “好,”最终她说,“就按你说的写。”

    张律师立刻在笔记本电脑上修改条款。病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仪器规律的嘀嗒声。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阮慧娴白色的被单上投下一片光斑。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这个动作她很小时就有——每次紧张或不安时就会这样。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婚礼。

    她穿着定制婚纱站在圣坛前,也是这个动作。当时我以为她是紧张,现在想想,大概是在后悔。

    后悔嫁给一个不爱的人。

    后悔为了家族利益牺牲爱情。

    后悔没有早一点跟陈屿走。

    “好了,”张律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阮女士,您看一下条款。如果没问题,可以签字了。”

    阮慧娴接过平板,仔细阅读。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阳光照在她脸上,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睫毛的颤动。

    她读得很慢,很认真。

    读到第三条时,她停顿了很久,然后抬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怀疑,有不解,有探究。

    最终,她还是签了字。

    电子签名生成,文件加密上传到云端。张律师收起电脑:“我会尽快安排公证。陆先生,您需要副本吗?”

    “给我一份吧。”我说。

    张律师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人。

    阮慧娴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为什么?”她突然问,声音很轻。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她睁开眼睛,盯着我,“你明明可以反对,可以拖延,甚至可以找理由让协议无效。为什么反而帮我完善它?”

    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因为,”我缓缓说,“我累了,慧娴。这场婚姻,我们都累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

    我真的累了——累于扮演,累于伪装,累于每天对着一个恨我的女人微笑。

    但后半句是假的。

    我并不想结束婚姻,至少现在不想。我要的,是让它以某种特定的方式结束。

    “签那份协议,你会损失几千万。”她说。

    “钱不重要。”我说。

    这是真话。

    比起我要的东西,钱真的不重要。

    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我没回头,任由她哭。

    哭吧。

    哭完这一次,以后还有很多要哭的时候。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里打开了张律师发来的协议副本。

    重点不是正文,是附件三——一份长达二十页的“资产状况说明”,详细列出了阮慧娴名下所有财产,包括那些连她自己可能都记不清的海外账户、信托基金、艺术品收藏。

    这份附件,才是真正的宝藏。

    我快速浏览,目光停在其中一项上:

    “瑞士苏黎世联合银行账户,账号尾号7749,当前余额:€3,850,000。账户开立于2019年6月,授权签字人:阮慧娴,陆鸣(配偶紧急授权)。”

    三百八十五万欧元。

    阮慧娴从未提过这个账户。

    我继续往下翻,又发现几个类似的“隐藏资产”。总共算下来,大概有八百多万欧元,分散在三个国家的银行里。

    这些钱,连阮家可能都不知道。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海外号码。

    “Z,”电话接通后,我直接说,“查三个账户:瑞士UZB尾号7749,新加坡DB尾号3321,开曼群岛CBC尾号5587。我要完整的交易记录和开户文件。”

    “需要多久?”那边传来冷静的男声。

    “三天。”

    “加急的话,一天。加30%费用。”

    “加急。”我说。

    挂断电话后,**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计划正在加速。

    陈屿以为自己在算计我。

    阮慧娴以为自己在争取自由。

    他们都错了。

    他们只是在按照我写的剧本,一步步走向既定的结局。

    而那个结局里,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除了我。

    凌晨一点,手机震动。

    是陈屿发来的短信:“考虑得怎么样?”

    我回复:“明天下午,老地方见。带一份你的债务明细。”

    这次,他几乎秒回:“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没再回复。

    让他猜去吧。

    猜得越久,就越焦虑。

    焦虑的人,最容易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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