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吞我爸赔偿金,我让他吐出十倍

伯父吞我爸赔偿金,我让他吐出十倍

爱讲故事的猪倌 著

《伯父吞我爸赔偿金,我让他吐出十倍》是爱讲故事的猪倌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小然刘金花陈然是《伯父吞我爸赔偿金,我让他吐出十倍》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这么多年了,早、早忘了……”伯父掏出手帕擦汗。我笑了,不再逼问,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算了,陈年旧事不提了。……

最新章节(伯父吞我爸赔偿金,我让他吐出十倍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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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年后,金诚律师事务所。

    “陈律师,这是天建集团恶意并购案的卷宗,对方又追加了新的证据。”助理小唐把厚厚一摞文件放在我桌上,眼神里满是崇拜。

    我点点头,目光没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屏幕上是一份刚拟好的诉状,原告:陈然。被告:**、刘金花。

    “陈律师,下午三点您约了当事人,就是昨天打电话哭诉被亲戚骗了房子的那位阿姨。”小唐提醒。

    “推了。”

    “啊?可她已经到楼下了……”

    “我说推了。”我抬眼,小唐立刻噤声。

    十年。我从县城中学考到省重点,从政法大学全额奖学金毕业,从律所实习生到最年轻的合伙人。这间位于CBD顶层、能俯瞰半个城市的办公室,是我用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小然,我是伯父。听说你现在是律师了?真出息!我和你伯母想来看看你,方便吗?”

    我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终于来了。

    十年前他们把我扔进县城中学后就再没管过,连学费都是我自己申请助学贷款交的。现在听说我混出名堂了,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周末吧,我请二老吃饭。”我回复。

    短信秒回:“好好好!就知道你这孩子懂事!”

    懂事?我冷笑。

    周六中午,荣华酒楼包厢。

    我特意选了这里——全市最贵的酒楼之一,一顿饭能吃掉普通工人半年工资。我要让他们看看,当年那个被他们按在桌上签字的少年,如今是什么模样。

    “哎哟,这地方真气派!”伯母刘金花一进门就咋呼,她穿着件艳紫色的旗袍,勒出三层游泳圈,脖子上手腕上挂满金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伯父**跟在她身后,十年不见,他胖了一圈,啤酒肚挺得老高,手腕上戴着块山寨劳力士,表盘上的钻石掉了几颗。

    “小然!真是小然!”伯父张开双臂要拥抱,被我侧身避开。

    “坐。”我拉开椅子,自己先坐下了。

    伯母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伯父讪讪地收回手,两人在对面的位置坐下,眼睛却不住地打量包厢里的装潢。

    “这地方……很贵吧?”伯母试探着问。

    “还好,会员制,一年消费满五十万才能预订包厢。”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伯父伯母交换了个眼神,那眼神我太熟悉了——贪婪,算计,像饿狼看见肥肉。

    “小然啊,你真是出息了!”伯父搓着手,摆出长辈的慈祥模样,“当年我就说,这孩子有出息!果不其然!”

    “是啊是啊,”伯母接话,手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晃眼,“那时候为了供你读书,我们可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哦?”我放下茶杯,“我记得,我高中的学费是助学贷款,大学是全额奖学金。伯父伯母出了哪部分?”

    包厢里瞬间安静。

    伯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伯父干咳两声:“这孩子,记性倒好……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今天团聚,高兴!”

    服务员开始上菜。鲍参翅肚,每上一道,伯母的眼睛就亮一分,掏出手机拍照,说要“发朋友圈让老姐妹开开眼”。

    “小然,你现在……一年能挣多少?”酒过三巡,伯父终于切入正题。

    “不多,几百万吧。”我淡淡地说。

    “几百万?!”伯母的筷子掉在桌上,“我的乖乖……”

    “律师这么赚钱?”伯父眼睛发光。

    “看接什么案子。上个月刚帮一个房地产老板打赢了官司,标的额两个亿,抽成百分之五。”我晃着红酒杯,看着他们喉结滚动。

    “一、一千万?!”伯母的声音都变了调。

    “小然啊,”伯父往前探身,压低声音,“你看,你现在这么有本事,是不是该……帮衬帮衬自家人?”

    来了。

    “怎么帮衬?”我问。

    “你堂哥,陈浩,还记得吧?他去年做生意赔了,欠了三十多万外债……”伯父叹气摇头,“天天有人上门催债,你伯母愁得睡不着觉。”

    “是啊小然,”伯母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你就这么一个堂哥,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三十万,不多。”我说。

    伯父伯母眼睛一亮。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最近手头也紧。刚在市中心买了套房,首付八百万,月供五万,压力也大。”

    两人的脸垮了下来。

    “不过,我可以借。”我又说。

    “真的?”伯父又燃起希望。

    “但我需要抵押物。”我放下酒杯,直视他们,“听说你们在镇上开了三个铺面,在县城还有两套房?”

    伯父表情警惕起来:“抵押?小然,咱们可是一家人……”

    “亲兄弟明算账。”我微笑,“这样,你们用房产做抵押,我借你们五十万,利息按银行最低算。等堂哥翻身了,再还我。如何?”

    伯母捅了捅伯父,挤眉弄眼。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等钱到手,拖个三年五载,我是晚辈,还能真逼他们还?

    “行!”伯父一拍大腿,“还是小然想得周到!就这么办!”

    “那好,明天带上房产证,来我律所签合同。”我举起酒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愉快愉快!”伯父伯母也举起杯,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们没看见,我眼底那层冰。

    酒足饭饱,伯父喝得满脸通红,搂着我的肩:“小然啊,当年你爸那事……我们也有苦衷,你别往心里去……”

    “什么事?”我问。

    “就、就赔偿金那事……”伯父打着酒嗝,“八十万是不少,但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也花了不少……”

    “建国!”伯母厉声打断他,“喝多了胡说什么!”

    伯父反应过来,赶紧找补:“我是说,当年要是没我们,你哪能长大成人,哪有今天……”

    “是啊,多亏了伯父伯母。”我笑着,笑意不达眼底。

    送他们上车时,伯母还在叮嘱:“明天记得啊,小然,我们一早就到!”

    “一定。”我挥手告别。

    看着出租车远去,我脸上的笑容一寸寸消失。

    掏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小唐,明天上午的行程全清空。还有,把我办公室的录音设备检查一遍,要最清晰的那种。”

    “陈律师,是有大案子?”

    “对。”我望着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我脚下闪烁,“一场等了十年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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