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铜鼓的齐月月写的《社死!我靠当情妇,成了老公的白月光?》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陆兆言陆总给人印象深刻,《社死!我靠当情妇,成了老公的白月光?》简介:我像是要弥补这三年来受到的所有委屈,疯狂地购物。最贵的衣服,最**的包,最稀有的珠宝。只要是我看上的,眼……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米虫生活。
不用工作,每天就是逛街、美容、健身。
陆兆言给我的那张黑卡,我刷得毫不手软。
我像是要弥补这三年来受到的所有委屈,疯狂地购物。
最贵的衣服,最**的包,最稀有的珠宝。
只要是我看上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下来。
商场的柜姐们都认识我了,每次见我都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口一个“苏**”。
我知道,她们在背后肯定议论我,说我是被哪个大款包养的情妇。
我不在乎。
嘴长在别人身上,钱可是实实在在进了我的口袋。
陆兆言大概一周会来我这里两三次,每次都是深夜来,清晨走。
他话不多,我们之间除了最亲密的事,几乎没什么交流。
他把我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温暖的抱枕。
而我,也安分守己地扮演着这个角色。
他来的时候,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解乏,在床上尽力取悦他。
他不在的时候,我就过我自己的小日子,互不打扰。
这样的关系,干净纯粹,正合我意。
有时候,我也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
他总是西装革履,一脸冷漠,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看着电视里那个遥不可及的男人,再想想他在我身下动情的样子,我心里会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你看,再厉害的男人,不也还是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而我,就是那个能勾起他欲望的女人。
这天,我正在商场血拼,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我婆婆,陆兆言的母亲,林婉。
一个雍容华贵,眼高于顶的女人。
这三年来,她从没正眼瞧过我,甚至连电话都没给我打过一个。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喂,妈。”我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别叫我妈,我担不起。”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刻薄,“下午三点,来陆家老宅一趟,老爷子要见你。”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冷笑了一声。
陆家老爷子,就是当初力主我和陆兆言联姻的人。
也是整个陆家,唯一给过我好脸色的人。
他要见我,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看了看时间,才中午十二点。
还有三个小时。
我没什么胃口,直接让司机送我去了我之前住的那个小公寓。
那是我和陆兆言结婚后,我自己买的房子。
离陆家和陆兆言的公司都很远,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衣柜里,还挂着我以前的衣服。
大多是棉麻质地的素色长裙,和我现在的风格格格不入。
我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无害一些。
下午两点半,我准时出现在陆家老宅门口。
管家看到我,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恭敬地把我引了进去。
客厅里,陆家的主要成员都在。
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拄着拐杖,不怒自威。
我婆婆林婉坐在他下首,旁边是我的公公陆国邦。
陆兆言也在。
他看到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我们只是陌生人。
也是,在他眼里,我只是那个叫“苏念”的情妇,而不是他的妻子。
“爷爷,爸,妈。”我一一问好,姿态放得很低。
陆老爷子“嗯”了一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坐。”
我依言在离他们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林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陆家娶你回来,是当摆设的吗?”
她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
我垂着眼,没有说话。
我跟她儿子面都没见过几次,怎么有动静?
“妈,这事不怪她。”
出乎意料的,开口替我解围的,居然是陆兆言。
我惊讶地抬头看他。
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三年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是我疏忽了。”
林婉似乎还想说什么,被陆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行了。”老爷子开口,声音沉稳,“今天叫你回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兆言也老大不小了,你们结婚三年,连个孩子都没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跟你奶奶商量过了,准备给你们办个复婚宴,对外宣布一下,也该把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了。”
复婚宴?
我愣住了。
我们什么时候离过婚吗?
我看向陆兆言,他也是一脸错愕。
“爷爷,这事是不是太突然了?”陆兆言皱着眉说。
“突然什么?”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那些风流事?我告诉你,陆家绝对不允许有私生子出现!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老爷子说着,还激动地咳嗽起来。
我赶紧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爷爷,您别生气,注意身体。”
老爷子接过水喝了一口,脸色缓和了些。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了一丝愧疚。
“好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爷爷。”
“这事就这么定了。”老爷-子一锤定音,“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就在那天办。兆言,这段时间,你多陪陪你媳-妇,培养培养感情。”
陆兆言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看到老爷子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有烦躁,有不耐,还有一丝……探究。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G线。
从陆家老宅出来,天已经黑了。
陆兆言跟我一起出来的。
“上车。”他拉开车门,对我说道。
“去哪?”
“送你回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他的车。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嘶嘶声。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似乎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我那个小公寓楼下。
“到了。”他提醒我。
“谢谢。”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等。”他忽然叫住我。
我回过头,不解地看着他。
他转过身,面向我,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滩墨。
“今天在老宅,你为什么不反驳?”
“反驳什么?”
“复婚宴的事。”
我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反驳?爷爷也是为了我们好。”
“我们?”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了一声,“苏念,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没忘。”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你的妻子,陆兆言。法律上承认的,陆家承认的,陆夫人。”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清晰地摆出我的身份。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所以呢?”他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我,“你以为办个什么复婚宴,就能改变什么?”
“我没想改变什么。”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陆兆言,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都是你的妻子。这是三年前就注定了的。”
“至于你在外面养的那些莺莺燕燕,”我顿了顿,直视着他的眼睛,“只要她们安分守己,不跑到我面前来碍眼,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但如果有人想动我陆夫人的位置,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其实紧张得要命。
我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暴怒,还是会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出乎意料的,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睡着了。
然后,他忽然笑了。
“苏念,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欲望,只有纯粹的,像是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味。
“既然你这么想当陆夫人,那我就成全你。”
“不过,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安分守己,别妄想你不该要的东西。”
“比如,我的心。”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我推开他,逃也似的下了车。
回到家,**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他要杀了我。
我走到窗边,看到他的车还停在楼下。
他在车里抽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扔掉烟头,发动车子,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看来,陆夫人这个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的。
不过,我不会退缩的。
我不仅要做陆夫人,我还要做他心尖上的人。
不为别的,只为了报复。
报复他这三年来的无视,报复他把我当成一个笑话。
陆兆言,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