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死后五年,我成了他儿子的后妈?

前任死后五年,我成了他儿子的后妈?

花开花落A知多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聿舟林溪 更新时间:2026-03-11 17:29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前任死后五年,我成了他儿子的后妈?》,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聿舟林溪,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花开花落A知多少,文章详情:保安走到我面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没有反抗。心,已经死了……

最新章节(前任死后五年,我成了他儿子的后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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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凉裕查出癌症那年。

    我刚毕业,掏空口袋只有五百块钱。

    为了救他,我求遍列表里的所有人,凑够了十五万。

    但在我借到钱回医院的途中,却突然收到他病逝的消息。

    我没能见到沈凉裕最后一面。

    往后五年,为还借款,我只身南下打工。

    终于还清的那天,我回到海城。

    却在一家和沈凉裕生前常去的火锅店里,遇到了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

    此时他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还有了孩子。

    ……

    海城的冬天,湿冷得能钻进骨头缝里。

    我刚下火车,五年没见的闺蜜林溪非要拉我来这家老火锅店接风。

    “念念,五年了,你总算回来了。”林溪给我夹了一筷子毛肚,“吃,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笑了笑,把毛肚在翻滚的红油里涮了涮,塞进嘴里。

    辣意瞬间席卷味蕾,熟悉的感觉让我眼眶一热。

    我和沈凉裕以前最喜欢来这里。

    他总说,这家店的辣,像我们生活的劲儿,够味。

    可如今,物是人非。

    我还清了为他借下的十五万,可他的人,却永远留在了五年前那个冬天。

    “想什么呢?”林溪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摇摇头,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像昨天我们还在这里。”

    话音刚落,邻桌传来一道清脆的童声。

    “爸爸,我要吃那个虾滑。”

    稚嫩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我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邻桌坐着一家三口,男人背对着我,身形挺拔清瘦,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大衣。

    他身边的女人温柔地笑着,给孩子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那张侧脸,我不会认错。

    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不会的。

    怎么可能。

    这世上只是有长得像的人罢了。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连呼吸都忘了。

    五年了,这个背影曾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里。

    每一次,我都想冲上去抱住他,问他为什么那么狠心,留我一个人。

    可每一次,梦醒后都只剩下一室清冷。

    “念念?你看什么呢?”林溪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哇,那男的背影挺绝啊,看穿着像个成功人士。”

    我没有说话,双手在桌下紧紧攥成了拳。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才让我找回一丝理智。

    就在这时,男人似乎有所察觉,微微侧过头,和身边的妻子说了句什么。

    那张脸,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

    每一个轮廓,都和我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分毫不差。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开了。

    是他。

    沈凉裕。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五年前,医院的死亡通知书,火葬场的收据,我都亲眼见过。

    那冰冷的骨灰盒,是我亲手抱着,送他下葬的。

    可眼前这个男人是谁?

    他穿着昂贵的衣服,手腕上是价值不菲的名表,浑身散发着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矜贵与从容。

    他身边的女人,妆容精致,气质温婉。

    他们还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而我呢?

    我为了那十五万的债务,在南方小城的流水线上干了五年,每天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

    我的手上布满了茧子和伤疤,我的青春和未来,都埋葬在了那不见天日的工厂里。

    凭什么?

    一股巨大的怨气和不甘,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邻桌的三人都看了过来。

    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淡漠,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没有一丝波澜。

    那眼神,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他身边的女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礼貌地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理她,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

    我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我想质问他,想嘶吼,想把桌上的火锅汤底泼到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五年来的委屈、思念、痛苦,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一把利刃,将我凌迟。

    林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拉住我,“念念,你怎么了?你认识他?”

    我没有回答。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在模糊的泪光中,我看到男人站起身,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服务员。

    “买单。”

    他的声音,比记忆中要低沉一些,却还是那么熟悉。

    我浑身一震。

    不,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我必须问清楚。

    我用力挣开林溪的手,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站住!”

    冷风灌进喉咙,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男人一家三口已经走到了店门口,正准备上一辆黑色的豪车。

    听到我的声音,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冬日昏黄的路灯下,他那张脸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

    真的是他。

    连眉梢那颗淡淡的小痣,位置都一模一样。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沈凉裕……”

    我叫出这个刻在心底的名字,声音都在发抖。

    男人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疏离。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冰冷刺骨,“你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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