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捡美人?我反手送他上朝堂

夫君捡美人?我反手送他上朝堂

喵喵打翻月亮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婉宁萧衍 更新时间:2026-03-12 11:01

夫君捡美人?我反手送他上朝堂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喵喵打翻月亮水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苏婉宁萧衍,讲述了似乎比以往几个姨娘要长一些。或许是苏婉宁的怯懦可怜,正好戳中了他身为武将的保护欲;又或许是苏婉宁比前几个更懂得拿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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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暮春的风携着海棠花的甜香,卷过永宁侯府的抄手游廊,

    却吹不散正厅里那点若有似无的局促。我端坐在上首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轻叩着杯沿,

    目光淡淡落在阶下那个一身素衣的女子身上。她便是苏婉宁,

    夫君萧衍这一次从北疆战场带回来的美人。丫鬟青禾刚为我续上热茶,水汽氤氲里,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无波:“侯爷既已将你带回府,按规矩该有个体份。

    ”苏婉宁猛地抬头,一双杏眼湿漉漉的,像是受惊的小鹿,浑身都在发颤,

    仿佛我下一秒就要命人将她拖出去杖毙。这副模样,倒与前几个被萧衍带回来的女子,

    有几分相似的刻意。萧衍就站在她身侧,一身玄色常服,肩背挺直如松,

    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刚从沙场归来的倦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清辞,

    婉宁身世可怜,在战场上受了惊吓,你多担待些。”我微微颔首,

    脸上噙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目光却未曾从苏婉宁脸上移开:“侯爷说笑了,

    打理后宅本就是我的本分。只是府中规矩不能乱,总不能让外人说我永宁侯府失了体统。

    ”苏婉宁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圈瞬间红了,怯生生地看向萧衍,

    声音细若蚊蚋:“侯爷……妾身……妾身不敢奢求名分,只求能留在侯爷身边,

    做个粗使丫鬟便好。”这话说得,倒像是我这个主母容不下她,要苛待她一般。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愈发温和,缓缓开口:“姑娘言重了。侯爷带回的人,自然不能委屈了做丫鬟。

    从今日起,你便是侯府九姨娘,住西侧的汀兰院。青禾,让人去收拾一下汀兰院,

    再拨两个得力的丫鬟婆子过去伺候。”“九姨娘”三个字落下,苏婉宁当场愣住,

    脸上的怯懦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不甘。显然,我的反应,

    超出了她的预料。萧衍也有些意外,挑了挑眉看向我:“清辞,这……会不会太仓促了些?

    ”“侯爷是觉得不妥?”我抬眸看他,目光平静无波,“若是侯爷想抬举她,

    给个更高的名分也无妨,只是府中规矩,侧妃需得有诰命在身,良娣需得家世清白,

    婉宁姑娘……怕是暂时够不上。九姨娘这个位置,不高不低,既全了侯爷的颜面,

    也合了府里的规矩,刚刚好。”萧衍沉默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还是你考虑周全。

    ”我笑了笑,不再多言,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茶是今年的新茶,口感醇厚,只是再好的茶,

    也压不住这侯府里常年不散的,由一个个“战场美人”带来的喧嚣。

    萧衍喜欢从战场上捡美人,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情。从他十八岁第一次领兵出征,

    带回第一个孤女开始,府里的姨娘就换了一茬又一茬。有温婉柔顺的,有泼辣张扬的,

    有故作清高的,如今又多了个苏婉宁这样,走怯懦可怜路线的。起初,我也曾动过几分气。

    毕竟,我沈清辞出身名门望族,父亲是当朝太傅,我自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嫁入侯府三年,恪守妇道,打理后宅井井有条,从未有过半分差错。可萧衍,

    却总在外面带回这些身份不明的女子,将侯府搅得鸡犬不宁。只是生气有什么用?

    萧衍是永宁侯,是大曜朝最年轻的战神,深得皇上信任,手握重兵。我是他的正妻,

    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家族联姻的印记,掺杂着利益的牵绊。我闹,我妒,

    只会让他厌烦,让沈家和侯府的关系陷入僵局,最后受损的,还是我自己,还有沈家。

    想通了这一点,我便再也不会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动气。萧衍喜欢捡美人,便让他捡。

    府里的位置就那么多,他带回一个,我便按规矩给一个名分,安置妥当。她们想争宠,想斗,

    便让她们斗去,只要不越过我的底线,不扰了后宅的安稳,我乐得清静。反正,

    萧衍对这些女子,也不过是一时新鲜。新鲜感过了,她们要么在深宅大院里渐渐凋零,

    要么就被萧衍厌弃,打发到庄子上,再也无人问津。就像前几年那个最得宠的柳姨娘,

    也是萧衍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说是在乱葬岗旁救下来的,身世比苏婉宁还要可怜。

    萧衍宠了她半年,为她斥巨资建了暖阁,还特意从江南运来稀有的白梅。可后来呢?

    柳姨娘恃宠而骄,竟敢在我面前摆谱,还暗中克扣其他庶出子女的份例,被我抓住把柄,

    轻轻点拨了几句,萧衍便厌弃了她,如今还在城外的庄子上守着青灯古佛,形同废弃。

    苏婉宁想给我下马威,想用怯懦可怜的模样博同情,离间我和萧衍的关系?太天真了。

    送走萧衍和苏婉宁,青禾忍不住开口:“夫人,这苏姨娘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

    您就这么轻易地给了她名分?”“不给名分,难道留着让侯爷觉得我容不下人?

    ”我放下茶杯,拿起一旁的绣绷,指尖拈起针线,“她要装可怜,我便顺着她的意。

    一个九姨娘的名分,换后宅安稳,换侯爷的信任,值了。

    ”青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万一她真的得了侯爷的宠,

    像柳姨娘那样……”“那便让她得宠。”我打断她的话,一针一线绣得平稳,

    “宠辱皆在侯爷一念之间,也在她自己的分寸之间。她若是懂规矩,安安分分过日子,

    我自然不会为难她。可她若是不懂规矩,想踩着我往上爬,那便休怪我不留情面。

    ”青禾低下头,轻声道:“夫人说得是。”我没有再说话,专注地绣着绣绷上的牡丹。

    牡丹开得雍容华贵,正如我如今的身份。只是这雍容华贵之下,藏着的是如履薄冰的谨慎,

    还有清醒到极致的决绝。我不能输,也输不起。我的身后,是沈家,是侯府的正妻之位,

    我必须牢牢守住这一切。汀兰院离我的主院最远,偏僻安静,

    正好适合安置苏婉宁这样初入府,又心思不纯的人。我特意拨了两个看似老实,

    实则精明的婆子过去,一是伺候,二是盯着她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

    都要第一时间禀报给我。苏婉宁入府的头几日,倒是真的安分。每日晨昏定省,来得准时,

    态度恭敬,脸上始终带着那副怯懦可怜的模样,见了我就低头,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萧衍偶尔会去汀兰院待上一两个时辰,每次去,苏婉宁都会做些简单的吃食,

    说是自己亲手做的,带着几分家乡的味道。青禾把这些都一一禀报给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夫人,这苏姨娘倒是会装,每日就做些粗茶淡饭,哄着侯爷开心。

    昨日侯爷去了,她还哭着说想念家乡,惹得侯爷心疼了好一阵子。”我正在翻看账本,

    闻言头也没抬:“知道了。她愿意做,侯爷愿意看,便让他们去。

    账本上这几笔支出有些问题,你去查一下,是谁负责的。”“是。”青禾应声退下。

    我放下账本,揉了揉眉心。后宅的账本繁杂,牵扯甚广,稍有不慎就会出纰漏。

    比起苏婉宁那点小伎俩,这些才是真正需要我费心的事情。萧衍对苏婉宁的新鲜劲,

    似乎比以往几个姨娘要长一些。或许是苏婉宁的怯懦可怜,

    正好戳中了他身为武将的保护欲;又或许是苏婉宁比前几个更懂得拿捏分寸,

    知道什么时候该示弱,什么时候该懂事。这日,萧衍休沐,没有去汀兰院,

    反而来了我的主院。我有些意外,却也不动声色,让人备了他喜欢的茶点和棋局。

    “最近府里倒是安稳。”萧衍执起黑子,落下一子,目光看向我。“有侯爷坐镇,

    府里自然安稳。”我落下白子,语气平淡,“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打理好后宅,

    不让侯爷分心。”萧衍笑了笑:“清辞,你总是这样,太过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抬眸看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侯爷说笑了,身为侯府主母,这是我应该做的。

    ”萧衍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婉宁身世可怜,性子又柔弱,你多照看她一些。

    前几日她跟我说,府里有些下人,似乎不太瞧得起她。”来了。我心中了然。

    这才是他今日来的真正目的。苏婉宁开始忍不住,想要借萧衍的手,打压府里的下人,

    树立自己的威信了。我放下手中的棋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竟有此事?

    是我管教无方,让姨娘受了委屈。侯爷放心,我明日便去查查,若是真有下人狗仗人势,

    定然严加惩处。”萧衍见我如此爽快,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婉宁胆子小,受不得委屈。你稍微敲打一下那些下人便可,不必太过严苛。

    ”“侯爷放心,我有分寸。”我重新拿起棋子,“只是婉宁姨娘初入府,不太懂府里的规矩,

    有些下人可能只是按规矩办事,并非有意刁难。我明日也会好好教教婉宁姨娘府里的规矩,

    免得她日后再受委屈。”萧衍点点头:“还是你考虑周全。”那一局棋,我输了。

    不是我棋艺不如他,而是我故意让着他。男人嘛,尤其是萧衍这样的男人,

    总是喜欢在这些小事上找到成就感。我何必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驳他的面子。第二日,

    我并没有直接去汀兰院,而是先召集了府里所有的管事和婆子,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会上,

    我没有点名批评任何人,只是不咸不淡地强调了一遍府里的规矩,

    着重说了“尊卑有序”四个字,又特意提到,九姨娘是侯爷带回的人,虽出身不高,

    但也是府里的主子,任何人不得怠慢,也不得随意攀附。话里的意思,明眼人都能听明白。

    既敲打了那些可能看不起苏婉宁的下人,也警告了那些想攀附苏婉宁的人,同时,

    也暗暗提醒了苏婉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本分。散了会,我才带着青禾,

    去了汀兰院。苏婉宁正在院子里赏花,一身水绿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见我来了,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快步走上前,屈膝行礼,

    语气依旧怯懦:“妾身见过夫人。”“起来吧。”我语气平淡,目光扫过院子。

    汀兰院虽偏僻,但被打理得很精致,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花草,显然是萧衍特意让人布置的。

    “昨日侯爷跟我说,府里有些下人不太瞧得起你?”我开门见山,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婉宁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低下头,

    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侯爷……侯爷许是误会了,下人们都很好,没有怠慢妾身。

    ”“没有就好。”我淡淡开口,“府里规矩多,下人也多,难免有些心思活络的。你初入府,

    不懂规矩也正常,今日我来,是想让青禾把府里的规矩跟你好好说说,

    免得日后再闹出什么误会,让侯爷烦心。”苏婉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低下头,恭敬地说道:“多谢夫人费心,妾身一定好好学。”我点点头,

    示意青禾开始。青禾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规矩册子,一条条念了起来,声音清晰,语气严肃。

    从晨昏定省的时间,到衣食住行的规格,再到与其他主子、下人的相处之道,一条一条,

    说得细致入微。苏婉宁站在那里,听得脸色渐渐发白,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给她立规矩,丝毫不给她留余地。青禾念了足足一个时辰,

    才把所有的规矩念完。我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浅啜了一口,看向苏婉宁:“都记住了吗?

    若是记不住也无妨,青禾会把册子留给你,你每日多看看,慢慢就记住了。”“……记住了,

    多谢夫人。”苏婉宁的声音有些干涩。“记住就好。”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我还有事,

    就不在这里多留了。你好好歇着,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让人跟我说。”“妾身恭送夫人。

    ”苏婉宁屈膝行礼,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她才直起身,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和不甘。这些,我自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苏婉宁的恨意,于我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尘埃。接下来的日子,苏婉宁果然安分了许多。

    每日按时晨昏定省,对我恭敬有加,再也没有在萧衍面前说过府里下人的坏话,

    也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萧衍对她的宠爱,似乎也渐渐淡了一些,去汀兰院的次数,

    越来越少。我以为苏婉宁是真的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懂得了收敛。直到一个月后,

    府里来了一位客人,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来的是萧衍的表妹,安宁郡主。

    安宁郡主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女,性子刁蛮任性,眼高于顶,

    向来不把我这个侯府主母放在眼里,反而跟之前的柳姨娘走得很近。柳姨娘失势后,

    她便很少来侯府了。这一次突然来访,显然是来者不善。安宁郡主一进府,就直奔汀兰院,

    连我的主院都没过来打声招呼。青禾把消息禀报给我的时候,我正在跟账房先生核对账目。

    “夫人,郡主这是摆明了不给您面子啊。”青禾愤愤不平地说道,

    “而且她跟苏姨娘凑在一起,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急什么。

    ”我放下手中的算盘,“她是郡主,身份尊贵,愿意去哪里是她的自由。

    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话虽如此,我却知道,安宁郡主和苏婉宁凑在一起,

    定然没什么好事。安宁郡主向来喜欢挑拨离间,而苏婉宁又心思不纯,两人联手,

    怕是要在府里掀起一场风浪。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丫鬟来报,说安宁郡主带着苏婉宁,

    去了花园的凉亭,还让人去请了萧衍。我放下手中的账本,站起身:“走,我们也去看看。

    ”花园的凉亭里,安宁郡主正坐在石凳上,端着茶杯,语气亲昵地跟苏婉宁说着话。

    苏婉宁坐在她身旁,脸上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笑意,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凉亭外,

    显然是在等萧衍。见我来了,安宁郡主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瞥了我一眼,

    连起身行礼都没有。苏婉宁则连忙站起身,屈膝行礼:“妾身见过夫人。”“郡主大驾光临,

    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准备。”我没有理会安宁郡主的无礼,

    径直走到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语气平淡地说道。安宁郡主轻哼了一声:“沈清辞,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婉宁妹妹性子柔弱,在府里受了委屈,我这个做姐姐的,

    自然要来替她撑腰。”“哦?”我挑了挑眉,看向苏婉宁,“婉宁姨娘,你又受了什么委屈?

    ”苏婉宁低下头,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安宁郡主却抢先开口:“还能有什么委屈?自然是你这个主母苛待她!我听说,

    你日日让她学那些繁琐的规矩,还故意派些刁蛮的下人盯着她,让她在府里寸步难行!

    ”“郡主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笑了笑,语气平静,“府里的规矩,是列祖列宗传下来的,

    不光是婉宁姨娘要学,府里所有的主子都要学。我让青禾教她规矩,

    是为了让她更好地适应府里的生活,免得日后犯错,惹侯爷和郡主不快。至于派下人盯着她,

    更是无稽之谈。我派去的都是老实本分的丫鬟婆子,是去伺候她的,不是去监视她的。

    郡主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府里的下人,看看我有没有苛待过婉宁姨娘一分一毫。

    ”“你……”安宁郡主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就算你没有苛待她,

    那你对她也是冷淡至极!婉宁妹妹如此可怜,你身为主母,就不能多关心关心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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