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与小叔子的秘密婚姻

未婚妻与小叔子的秘密婚姻

张嘟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陆燃陆深 更新时间:2026-03-12 13:03

《未婚妻与小叔子的秘密婚姻》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张嘟宝创作。故事主角苏晚陆燃陆深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视线里是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是陆燃。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进来的?无数的疑问涌上,……。

最新章节(未婚妻与小叔子的秘密婚姻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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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出声,我哥在隔壁。”我和陆燃的每一次秘密约会,都像在悬崖边接吻。

    他是我未婚夫陆深最疼爱的弟弟,也是唯一知道我怀孕真相的人。直到那天产检,

    陆深突然出现在诊室门口。他看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冷笑:“怀着我弟弟的孩子,

    还想进我们陆家的门?”我攥紧病历本上的“患者姓名:苏晚,配偶:陆燃”。

    这个当初为报复他出轨而签下的契约婚姻,如今成了刺向我自己的刀。---暮色四合,

    华灯初上。市中心那家以贵和难订闻名的法餐厅“云境”今晚格外热闹。

    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空气里浮动着香槟、香水与昂贵食材混合的微妙气息。衣香鬓影,

    低声谈笑,这场由陆氏集团少东陆深做东的商务晚宴,觥筹交错间,流淌的都是资本与利益。

    苏晚坐在主桌边,背脊挺得笔直,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她穿一条珍珠白色的及膝裙,

    剪裁精良,既不喧宾夺主,又足够得体。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三克拉的钻戒,

    在灯光下偶尔闪过一点冷锐的光,像她此刻微微绷紧的神经。陆深就坐在她左手边,

    正侧身与一位地产大佬谈笑风生。他穿着藏青色定制西装,袖口露出一截昂贵的铂金表带,

    手指偶尔在杯壁上轻点,姿态从容,游刃有余。他是今晚绝对的中心,

    年轻、英俊、手腕强硬,陆氏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而苏晚,

    是他交往三年、即将订婚的未婚妻,是他身边最得体的点缀。一切都完美得像橱窗里的样板。

    除了苏晚小腹深处那隐约的、持续了一整天的闷痛,以及心底那不断扩大的空洞。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却驱不散那股寒意。

    目光掠过谈笑风生的陆深,不经意般,落向主桌斜对角那个略显安静的位置。陆燃坐在那里。

    和陆深的锋利夺目不同,陆燃身上有一种沉静的疏离感。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

    领口松了一颗扣子,袖子随意挽到小臂。他没怎么参与热闹的寒暄,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

    偶尔才说一两句。指尖无意识地转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看满室的繁华,

    又像是什么都没看。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陆燃忽然抬眼看过来。隔着流动的光影和人群,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没有温度,也没有情绪,像冬日结冰的湖面。

    只是极短暂的一瞬,他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无意。

    苏晚的心脏却莫名漏跳了一拍,指尖蜷缩起来。她迅速垂下眼,

    盯着洁白的骨瓷餐盘边缘精致的花纹。不能再看了。她和陆燃之间,横亘着太多东西。

    陆深的弟弟,未来的小叔子,这身份像一道无形的墙。

    生日后酒吧昏暗角落里的沉默对坐;一场画廊开幕式后地下车库失控的激烈争吵;更早以前,

    大学校园里擦肩而过时,少年陆燃望向她那个被她刻意忽略的、过于安静的眼神。以及,

    昨晚,在陆深那套顶层公寓里,她不小心撞见的,不该看见的一幕。闷痛似乎加剧了些。

    苏晚深吸一口气,拿起手包,低声对旁边的陆深说:“我去下洗手间。

    ”陆深正与人说到兴头上,只随意点了点头,甚至没看她一眼。离开喧嚣的主厅,

    走廊里安静许多。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苏晚推开洗手间厚重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她走到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妆容完美的脸。苍白,僵硬,

    眼里的光支离破碎。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小腹的闷痛变成一阵清晰的抽紧,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轻轻响了一声。苏晚从镜子里看见,陆燃走了出来。

    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脚步微微一顿。洗手间柔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

    勾勒出清晰的眉骨和下颌线。他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湿润的脸颊和捂着腹部的手上停留半秒,然后径直走到她旁边的洗手台,

    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骤然变得稀薄而粘稠,

    仿佛能拧出某些被刻意掩埋的东西。“不舒服?”陆燃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没什么起伏,

    像是随口一问。苏晚脊背一僵。“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干涩。陆燃关了水,抽了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他没看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昨晚,你看见了吧。

    ”不是疑问句。苏晚猛地抬起头,从镜子里瞪着他。镜中的男人神色依旧淡漠,

    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血液似乎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昨晚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窜出来——陆深公寓虚掩的卧室门,

    里面传出的陌生女人娇媚的笑声,以及地上散落的、不属于她的衣物。她当时像被钉在原地,

    然后转身,落荒而逃。在电梯口,她撞见了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陆燃。他当时什么也没说,

    只是看着她,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嘲弄,有怜悯,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然后他递给她一张房卡,是楼下酒店的。“别回去。”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她没接,

    转身冲进了安全通道。“看见什么?”苏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尖锐,“我什么都没看见。”陆燃终于转过脸,正眼看她。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此刻清晰地映出她仓皇失措的样子。“是吗。”他扯了扯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那你抖什么。”“……”“苏晚,”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有很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点冷冽的须后水气息,将她笼罩。“跟我哥在一起,

    你就这点出息?看见了,当没看见,然后继续戴着你的戒指,演你的恩爱未婚妻?

    ”他的话像刀子,精准地捅进她最脆弱的地方。难堪、愤怒、还有积压已久的委屈猛地炸开。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仰起脸,眼眶发红,却死死忍着,“陆燃,你以什么立场来问我?

    看戏看得很过瘾?还是终于找到机会,来嘲笑你哥不要的……”“我要。”两个字,

    打断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尖锐。苏晚愣住了。陆燃的眼神沉静得可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

    也不敢懂的情绪。“如果是我,”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不会让你有机会,

    在洗手间里一个人难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停,然后疯狂擂动。

    血液冲撞着耳膜,嗡嗡作响。苏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熟悉的是轮廓,

    陌生的是此刻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近乎掠夺性的专注。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能感觉到他呼吸拂过她额前碎发的微痒。危险。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尖啸。她猛地后退一步,

    脊背撞上冰冷的瓷砖墙壁,钝痛传来,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陆燃,

    你疯了……”她声音发颤。陆燃没有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的模样,

    眼底那浓重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恢复成一贯的淡漠,甚至比平时更冷几分。“或许吧。

    ”他垂下眼,将擦手的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回去吗?出来太久,

    我哥该找了。”语气已然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两个字,只是她的幻觉。

    苏晚僵硬地点了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冲了出去。

    直到重新踏入宴会厅的嘈杂与光亮中,被那虚假的热闹包裹,她剧烈的心跳才稍稍平复,

    但手脚依然冰凉。她回到座位,陆深刚好结束一轮交谈,瞥了她一眼:“怎么去了这么久?

    ”“补了下妆。”苏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陆深没再多问,

    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新过来的合作伙伴吸引过去。晚宴的后半程,苏晚如坐针毡。

    她能感觉到,那道来自斜对角的视线,偶尔会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如有实质。

    她不敢回望,只能紧紧攥着裙摆,指甲陷进掌心。宴会终于接近尾声。陆深显然喝了不少,

    面色微红,兴致却很高。送走最后几位重要客人,他搂住苏晚的肩膀,力道有些重,

    带着酒意:“走,晚晚,陪我去‘月色’再喝一杯,李总他们都在。

    ”“月色”是城中有名的会员制酒吧。苏晚胃里一阵翻搅,小腹的抽痛也未曾缓解。

    “我有点累了,头也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休息。”她放软声音。陆深皱了下眉,

    似乎有些不悦,但当着还未完全散去的几个朋友的面,他没说什么,只松开了手:“行,

    那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我晚点回来。”语气里是理所当然的忽略。苏晚点点头,

    转身离开的瞬间,余光似乎看到陆燃站在不远处的廊柱旁,静静看着这边。她脚步未停,

    挺直背脊,走向门口。司机将她送回她和陆深同居的公寓。房子很大,装修豪华,

    却空旷冷清得像样板间。苏晚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在冰冷的地板上,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一个杯子。她需要酒精,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神经,

    来压住腹部的疼痛和心底那片无尽的荒芜。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车流如织,灯火蜿蜒成河。多么繁华,又多么空洞。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精滑入胃袋,

    带来灼烧感,却暖不了四肢百骸。不知道喝了多少,意识开始模糊。

    那些被她强行压制的画面、声音、情绪,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陆深带着酒气的吻落在别的女人颈间,陆燃在洗手间里那句“我要”,钻戒冰冷的触感,

    父母电话里对婚期的殷切询问,朋友们羡慕的眼光……所有一切都交织在一起,

    变成一张巨大的网,勒得她喘不过气。小腹的疼痛变得尖锐起来,一阵紧似一阵。

    她挣扎着摸到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通讯录滑过陆深的名字,没有停留。父母?

    朋友?不,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鬼使神差地,

    她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陆燃。什么时候存的他的私人号码?好像是某次家庭聚会后,

    陆深随口让她存一下,说方便联系。酒精吞噬了理智,疼痛催生了脆弱。她按下拨号键。

    响了很久,就在她几乎要挂断的时候,那边接通了。“喂?”陆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有些低,背景音很安静。苏晚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哽得厉害,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只有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苏晚?”陆燃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你在哪?

    ”“家……”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哥呢?

    ”“没回……酒吧……”疼痛袭来,她闷哼一声,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苏晚?

    苏晚!”电话里,陆燃的声音陡然急促。苏晚蜷缩起身体,额头渗出冷汗,视线开始模糊。

    失去意识前,她似乎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苏晚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那怀抱并不算特别温暖,

    甚至有些冷硬,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干净的气息。她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里是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是陆燃。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进来的?无数的疑问涌上,

    却被更剧烈的疼痛淹没。她疼得瑟缩了一下。“别动。”陆燃低头看了她一眼,脚步很快,

    却很稳。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电梯下行,数字跳动。

    地下车库,他将她小心地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迅速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引擎低吼,车子汇入夜间的车流。陆燃开得很快,但很稳,不时侧头看她一眼。“忍一下,

    马上到医院。”他的声音绷得很紧。苏晚已经说不出话,只能蜷在座椅里,

    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皮质坐垫。疼痛像潮水,一波波将她淹没。恍惚间,

    她看到陆燃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急诊室的灯光冰冷刺眼。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护士推来移动病床,陆燃将她抱上去,一路跟到检查室门外,

    被护士拦下。“家属在外面等。”门关上。隔绝了陆燃的身影。检查,问询,输液。

    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流入,疼痛终于慢慢缓解。苏晚疲惫地躺在病床上,

    看着头顶苍白的天花板。门外隐约传来压低的声音,是陆燃在和医生交谈。“……劳累,

    情绪波动,饮酒……先兆流产……需要静养观察……”先兆流产?苏晚瞳孔骤缩,

    手下意识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她……怀孕了?什么时候?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混乱的思绪里,猛地跳出上个月某次陆深应酬归来,醉醺醺缠着她的夜晚……所以,

    是这个孩子吗?陆深的?一阵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起。如果陆深知道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期待?还是……想到昨晚看见的那一幕,胃里又是一阵翻搅。门被轻轻推开。陆燃走了进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输液袋,又看向她。“医生的话,听到了?”他问。

    苏晚点了点头,嗓子干涩:“孩子……”“暂时保住了。”陆燃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他的姿态看起来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但你不能再折腾。医生说要绝对静养。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轻微的嘀嗒声。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苏晚哑声开口:“谢谢。”陆燃没应这句谢,

    他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我哥知道吗?”苏晚摇头。“打算告诉他吗?”她沉默。

    告诉他?然后呢?期待他因为这个孩子收心?还是面对可能的质疑、冷漠,

    甚至……她不敢想。陆燃看着她挣扎的神色,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讥讽,

    又像是别的。“苏晚,”他声音很沉,“到了现在,你还在指望他?”“我没有!

    ”她脱口而出,带着被戳穿的难堪。“那你打算怎么办?自己偷偷生下这个孩子?

    还是……”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苏晚闭上眼,

    只觉得疲惫排山倒海般袭来。怎么办?她不知道。一切都被打乱了。婚姻,爱情,孩子,

    未来……所有她曾经以为清晰稳固的东西,原来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我不知道……”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助。陆燃看着她脆弱苍白的脸,看了很久。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笼罩下来。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忽然,他倾身向前,双手撑在病床两侧,

    将她困在有限的方寸之间。距离再次拉近,他的气息笼罩下来,

    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苏晚,”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清晰,缓慢,

    重若千钧,“跟我结婚。”苏晚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或者疼痛和药物让她产生了幻觉。“你……你说什么?”“我说,跟我结婚。

    ”陆燃重复了一遍,眼神漆黑,深处却像有两簇幽暗的火在烧,“现在,立刻。

    在我哥知道这个孩子之前。”“你疯了!陆燃,我是你哥的未婚妻!

    我怀的可能是你哥的孩子!”苏晚声音发抖,想要后退,却无路可退。“那又怎么样?

    ”陆燃扯了下嘴角,弧度冰冷,“他能出轨,你能怀孕,我为什么不能娶你?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剖开她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你不想嫁给他了,不是吗?

    从你昨晚看见那一幕开始,甚至更早。这个孩子,是你摆脱他最好的借口,也是最大的麻烦。

    而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他的逻辑冷酷而清晰,带着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

    “这是报复……”苏晚喃喃。“随你怎么想。”陆燃不退不让,“但这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

    给我一个合法的身份,让我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保住这个孩子。

    至于以后……”他停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晦暗,“再说。”“陆深不会同意的!

    陆家也不会!”“那就别让他们知道真相。”陆燃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

    “孩子出生前,我们可以瞒得很好。等孩子生下来,一切已成定局。我哥那个人,

    面子比天大,他不会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至于陆家……我自有办法。”他说得好像很容易。

    可苏晚知道,这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和未婚夫的弟弟秘密结婚,

    还怀着可能是我未婚夫的孩子?这太荒谬,太危险,太……不堪。可心底,

    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嘶喊:答应他!逃离陆深!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陆燃看着她眼中剧烈的挣扎,撑在床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放缓了语气,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苏晚,想想你自己。想想这个孩子。嫁给我,

    至少你能保住一点尊严,还有选择的余地。留在我哥身边,你会失去所有,包括这个孩子。

    ”最后一句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尊严。孩子。选择的余地。

    这些她正在迅速失去的东西,陆燃精准地抓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不是在为陆深哭,也不是为这个荒诞的提议哭,而是为自己,为这荒唐失控的人生。

    陆燃看见她的眼泪,撑在床边的手微微颤了一下,那冰冷的眼神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泄露出一点近乎疼痛的情绪。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安慰,只是沉默地等待着她的裁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透进熹微的晨光。苏晚抬手,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再抬眼时,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破碎之外,多了点别的什么。是决绝,是破釜沉舟。她看着陆燃,

    声音沙哑,却清晰地问:“你能保证,在孩子出生前,不让任何人知道?包括陆深?

    ”陆燃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缓缓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但目光依旧锁着她。

    “我能。”他说。“结婚之后,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她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指尖掐进掌心。陆燃沉默了两秒。晨光落在他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开口,声音有些发涩:“除非你愿意。”这回答避重就轻,

    却给了她一个模糊的承诺空间。苏晚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陆深冷漠的侧脸,

    闪过洗手间镜子里自己仓皇的脸,闪过钻戒冰冷的光,

    最后定格在腹部——那个尚未成形、却已搅动一切的小生命。再睁开时,

    她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好。”她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两个字,

    轻飘飘落下,却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无声却剧烈的震荡。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似乎更浓了,混合着黎明前特有的清冷,钻进肺叶,

    带来一丝麻木的刺痛。陆燃站在原地,有几秒钟没有任何动作。窗外的天光又亮了一些,

    将他脸上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也照见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极其复杂的东西。

    像是终于捕猎到目标的兽,在瞬间的紧绷后,流露出一种近乎空茫的确认。

    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得让苏晚以为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近乎公事公办的神情。“身份证带了吗?”他问,声音平稳,

    仿佛刚才那个提出惊世骇俗建议的人不是他。苏晚怔了一下,摇头。出来时只拿了手包,

    里面除了手机钥匙和一点现金,别无他物。“我去你公寓拿。”陆燃转身朝外走,

    脚步没有丝毫犹豫,“你在这里等着,医生说你至少还要观察几个小时,不能离开。

    我尽快回来。”走到门口,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需要带别的吗?户口本在不在公寓?

    ”“……在。”苏晚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她的户口本,因为之前准备和陆深登记,

    一直放在公寓书房抽屉里。多么讽刺。“好。”门被轻轻带上。病房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监测仪器规律而单调的嘀嗒声。苏晚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激动,

    没有恐惧,也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麻木。好像灵魂飘在半空,

    冷冷俯视着下面这具刚刚做出疯狂决定的躯壳。一个小时后,陆燃回来了。

    他带来她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他甚至记得拿了一双柔软的平底鞋。

    “能走吗?”他问。药效还在,腹痛已经基本缓解,只是身体依旧乏力。苏晚点了点头,

    在他的搀扶下慢慢起身,换上衣服。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像一层透明的膜,

    包裹着他们,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彼此更深处的窥探。陆燃开车,载着她驶向民政局。

    不是他们常去的那个区,而是城市另一端一个相对僻静的分局。晨光已经大亮,

    街道上车水马龙,上班的人流熙熙攘攘,一切都充满了日常的喧嚣与生机。而他们,

    正驶向一个彻底背离日常的未知。排队,拍照,填表。陆燃似乎早有准备,

    所有流程异常顺畅。工作人员大概见多了形形**的新人,

    对他们这对看起来异常沉默、毫无喜庆之气,甚至女方脸色明显苍白的组合并未过多留意,

    只是按部就班地办理手续。当那两本暗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手中时,苏晚指尖冰凉。照片上,

    她穿着病房里换上的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

    眼神空洞;陆燃则是一贯的黑色衬衫,面无表情,嘴唇抿着,看不出喜怒。

    他们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不像夫妻,倒像是被迫凑在一起拍证件照的陌生人。钢印落下,

    发出沉闷而确凿的声响。合法了。她和陆燃。法律意义上的配偶。陆深未婚妻的头衔,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层面,悄无声息地转换成了陆燃的妻子。多么荒诞的错位。走出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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