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的陌生人:我用两百块买断了亲情

最熟悉的陌生人:我用两百块买断了亲情

苏禾拾年序 著

这本最熟悉的陌生人:我用两百块买断了亲情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江帆赵慧兰江宇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我默默扒着碗里的饭,听着他们三人已经开始热烈地讨论起了三亚的游玩攻略,从亚龙湾的沙滩到海棠湾的免税店,仿佛这次旅行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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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拿下全国科创大赛金奖,主办方奖励了一次全家头等舱海岛游。飞机上,

    我妈还在畅想:“小宇真争气,这次托你的福,你弟也能见见世面了。”我笑着说好,

    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可第二天,我从酒店价值上万的套房里醒来,

    才发现爸妈和弟弟,连同他们的行李,全都消失了。桌上空空如也,连一张字条都没留下。

    几小时后,弟弟江帆的社交账号更新了一张照片:爸妈笑容满面地陪着他,

    在另一个网红海滩骑着水上摩托,配文是:“真正的家人,就该享受不被打扰的快乐时光!

    ”我盯着那张刺眼的照片,血液一寸寸变冷。我平静地在底下留了言:“祝你们快乐,

    从此以后,你们都归他了。”然后,我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小孩子的任性,却不知道,有些告别,一次即是永恒。正文:“江宇,

    来,妈给你夹个大鸡腿!这次你可是咱们**家的功臣!”饭桌上,

    我妈赵慧兰笑得合不拢嘴,油光锃亮的鸡腿稳稳当当地落在我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爸江建国也难得地放下了报纸,端起酒杯,脸上带着几分红光:“没错,

    全国青年科创大赛金奖,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小宇,爸敬你一杯!

    ”我有些受宠若惊地端起面前的橙汁,和他的酒杯碰了一下。从小到大,

    这样的场景屈指可数。在我的记忆里,饭桌上的鸡腿永远属于弟弟江帆,

    父母的夸奖也总是围绕着他。哪怕他只是在学校运动会上拿了个参与奖,

    也能得到一个最新款的游戏机。而我,就算考了年级第一,

    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句淡淡的“别骄傲,下次继续努力”。这次,似乎真的不一样了。“哥,

    你太牛了!”江帆在一旁咋咋呼呼地喊着,眼睛里闪烁的却不是崇拜,而是另一种光,

    “我听妈说,那个奖品是去三亚的豪华家庭游,还是头等舱来回?真的假的?

    ”赵慧兰立刻接话,拍了拍江帆的脑袋:“当然是真的!你哥争气,这次托你的福,

    咱们全家都能去享福了。特别是你,小帆,正好放暑假,出去见见世面,对以后有好处。

    ”我默默扒着碗里的饭,听着他们三人已经开始热烈地讨论起了三亚的游玩攻略,

    从亚龙湾的沙滩到海棠湾的免税店,仿佛这次旅行的主角是江帆,而我,

    只是那张提供了入场券的通行证。心底那点因为获奖而升腾起的喜悦,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慢慢地、无声地瘪了下去。一个星期后,我们一家四口踏上了飞往三亚的航班。

    头等舱宽敞舒适,空姐温柔地送来毛毯和饮品。江帆兴奋得像只猴子,一会儿摸摸这里,

    一会儿看看那里,还不停地拍照发朋友圈,配文是:“我哥就是坠吊的!带我飞!

    ”爸妈则是一脸的满足和骄傲,不停地跟周围的乘客“不经意”地提起我获奖的事情,

    享受着旁人艳羡的目光。我戴上耳机,将那些喧嚣隔绝在外,侧头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

    云层之上,阳光刺眼,可我却觉得有一股寒意,正从心底深处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抵达三亚凤凰国际机场,主办方合作的酒店派了专车来接。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驶向海棠湾,

    那里坐落着此行目的地——一家以奢华和私密性著称的六星级酒店。登记入住时,

    前台**姐笑容甜美地告诉我,因为我是金奖得主,

    酒店特意将我们预订的两个房间升级成了一间全海景家庭套房,足有两百多平,

    带一个超大的露台和私人泳池。江帆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酒店大堂的屋顶。

    爸妈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连连夸我“有本事”。走进套房的那一刻,

    连我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碧海蓝天,沙滩洁白如银。

    房间里的设施极尽奢华,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昂贵”两个字。“哥,

    我今晚要睡这个带露台的房间!”江帆第一时间冲进去,宣告了**。“你睡哪间都行,

    ”我淡淡地回应,放下行李,“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奔波了一天,

    我确实感到有些疲惫。晚饭是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吃的,

    琳琅满目的全球美食也没能提起我太大的兴趣。饭后,

    他们三人兴致勃勃地去逛酒店的私家沙滩,我则独自回了房间。洗完澡,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海浪声,一天来的纷乱思绪渐渐平息。或许,

    是我想多了吧。他们毕竟是我的家人,为我高兴也是人之常情。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带着这样的念头,我沉沉睡去。然而,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第二天,

    我是在一片过于安静的环境中醒来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坐起身,

    环顾四周。套房里空荡荡的,只有我自己。属于爸妈和江帆的那个房间,门敞开着,

    里面的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昨晚根本没人睡过。他们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我抓起手机,拨通我妈赵慧兰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我又立刻去拨我爸江建国的。

    结果一模一样。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冲出房间,在巨大的套房里跑了一圈,

    客厅、露台、甚至洗手间,都找遍了,空无一人。桌上,没有留下任何纸条。手机里,

    也没有任何未读消息。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走得悄无声息,决绝得令人心寒。

    我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四肢冰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无数个念头在脑中翻滚、碰撞,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碎。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社交动态的特别提醒。

    是江帆。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条动态。一张极其刺眼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

    照片的背景是另一个著名的海滩,不是我们酒店所在的这片。

    我爸江建国和我妈赵慧兰一左一右,笑容灿烂地搂着江帆,三个人都戴着墨镜,

    对着镜头比着“耶”的手势。在他们身后,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水上摩托划开碧波,

    掀起白色的浪花。而那段配文,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真正的家人,

    就该享受不被打扰的快乐时光!亚龙湾,我们来啦!

    ”真正的家人……不被打扰……我盯着那几个字,一遍又一遍地看,直到眼眶发酸,

    视线模糊。原来,我就是那个“打扰”他们快乐时光的人。我的存在,对他们来说,

    是一种负担,一种多余。所以,他们要抛下我,去过他们“真正”的家庭生活。

    一股气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手背上青筋暴起。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为了这个奖项,熬了多少个通宵,

    放弃了多少娱乐时间。我以为,我用我的努力,终于换来了他们的认可和骄傲。结果,

    我换来的,只是他们利用我的荣誉,去满足他们对另一个儿子的偏爱。我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跳板,用完了,就可以随手丢弃。胸腔里,像是有一座火山在酝酿,灼热的岩浆在翻滚,

    叫嚣着要喷薄而出,毁灭一切。但最终,那股毁天灭地的愤怒,却在极致的瞬间,

    冷却成了冰。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冷笑。然后,

    我点开了那条动态下方的评论区。手指在屏幕上,缓慢而稳定地,敲下了一行字。

    “祝你们快乐,从此以后,你们都归他了。”发送。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做完这一切,

    我站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但异常平静的脸,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孺慕和期待,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接着,

    我打开了手机通讯录。“妈妈”,长按,删除联系人,加入黑名单。“爸爸”,长按,

    删除联系人,加入黑民单。“江帆”,长按,删除联系人,加入黑名单。

    微信、**……所有能联系到我的方式,我一个一个,全部拉黑删除。从此,我们之间,

    再无瓜葛。我回到房间,打开衣柜,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整齐地叠好,放进行李箱。

    然后,我拿起电话,拨通了酒店前台。“您好,我是1808房的住客江宇,

    我需要办理退房。”“江先生?”前台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可是您的预订是到三天后才结束的,请问是行程有什么变动吗?”“是的,

    ”我看着窗外那片曾经让我心生向往的碧海蓝天,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家里,

    出了点急事。”办完退房手续,我拉着行李箱,独自一人走出了那家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门口的礼宾生殷勤地为我叫来出租车,问我去哪里。我没有回机场。我用手机,

    订了一张去往另一座城市的高铁票。那是首都,是我即将入学的清华大学所在的城市。

    既然家已经没有了,那我就提前去拥抱我的未来。出租车驶离酒店,我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三亚的阳光依旧炽热,但那份温暖,再也照不进我的心里。与此同时,在亚龙湾的沙滩上,

    玩得满头大汗的江帆拿起手机,准备再拍几张照片炫耀一下。他习惯性地点开自己的动态,

    想看看有多少人给他点了赞。然后,他看到了那条被顶在最上面的、格外刺眼的留言。

    “祝你们快乐,从此以后,你们都归他了。”江帆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切,

    哥又在闹什么脾气。”他把手机递给我妈赵慧兰:“妈,你看我哥,又发神经了。

    ”赵慧兰接过手机,看到那行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化为一丝不以为然的嗔怪:“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我们带你出来玩,

    他还闹上情绪了。不管他,让他一个人在酒店冷静冷静也好,省得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扫我们的兴。”我爸江建国在一旁喝着冰镇椰子汁,闻言也哼了一声:“就是惯的!

    等我们明天回去,好好说说他。一个大男人,这么点气量都没有。

    ”他们谁也没有把我的留言当回事。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我又一次无足轻重的闹剧,

    就像小时候我因为他们把我的模型送给江帆而生气一样,冷处理一下,过两天自然就好了。

    他们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们的“三人世界”,在沙滩上追逐嬉闹,

    在海鲜大排档里大快朵颐。直到第二天下午,他们玩够了,

    才施施然地打车回到海棠湾的酒店。“江宇!我们回来了!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芒果!

    ”赵慧兰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扬了起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然而,迎接她的,

    是侍应生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不好意思,三位。1808房的江宇先生,

    在昨天上午已经办理了退房手续。”赵慧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什么?退房了?他一个人?

    ”“是的,女士。”江建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那他去哪儿了?你们酒店没问吗?

    ”“江先生只说是家里有急事,其他的我们也不便多问。”“急事?家里能有什么急事?

    ”赵慧兰慌了,立刻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对不起,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她又换微信,发语音。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赵慧兰彻底傻眼了,她转向江建国,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把我拉黑了!

    ”江建国也赶紧拿出手机,结果一模一样。江帆也试了试,同样是被拉黑的状态。

    一家三口站在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里,面面相觑,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次,好像不是一场简单的闹剧。我坐在前往首都的高铁上,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手机关机,隔绝了所有可能的骚扰。我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开始整理我那个获奖项目的数据和后续研究思路。悲伤和愤怒并没有消失,

    它们只是被我压缩、沉淀,变成了某种更坚硬、更冰冷的东西,构成了我新的骨骼。

    我不需要家人的爱了。从今往后,我的知识,我的能力,我的未来,才是我唯一的依靠。

    抵达首都时,已是华灯初上。我没有急着去学校,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下。

    第二天一早,我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带着我的项目资料,直接去了清华园。

    我找到了当初在大赛上对我青眼有加的评委之一,

    也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泰斗级人物——李文渊教授。我没有说任何家里的事情,

    只是告诉他,我提前来首都,是希望能尽快加入他的实验室,

    为后续的研究项目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李教授看着我递交的、比参赛时更加详尽和深入的研究计划书,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惊喜。

    “江宇,你真是个天才!”他拍着我的肩膀,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

    “我原本还担心你拿了奖就会松懈,没想到你已经思考得这么深入了。很好!非常好!

    我的实验室,随时欢迎你的加入!”就这样,在距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的时候,

    我成了李教授实验室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成员。

    实验室里的师兄师姐们都对我这个“天才少年”充满了好奇,但更多的是友善和照顾。

    他们带我熟悉环境,给我讲解正在进行的项目,分享他们的经验。在这里,

    我感受到了久违的、纯粹的善意和归属感。我的能力,我的努力,

    在这里得到了最直接的认可和尊重。没有人会把我当成炫耀的资本,或者索取的工具。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迅速地成长着。而远在几千公里外的家里,

    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在我失联的第三天,赵慧兰和江建国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结束了那场闹剧般的旅行,匆匆赶回了家。发现我并没有回家后,他们彻底慌了神。

    他们开始疯狂地联系我的同学、我的老师,甚至是我的远房亲戚,四处打探我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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