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账本甩在继父脸上

我把账本甩在继父脸上

夏雨夏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武方慧张萌 更新时间:2026-03-12 14:49

独家小说《我把账本甩在继父脸上》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张武方慧张萌,故事十分的精彩。”“在你眼里,我是你的‘投资’。但在我眼里,”我指了指那本笔记本,“你,才是我的‘坏账’。”“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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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标签:现代言情、家庭伦理、复仇爽文、学霸逆袭、原生家庭高考结束,

    继父将一份“家庭培养成本清单”拍在我面前,总计三十万。他笑着说:“亲父女,明算账。

    ”十年后,他公司破产,跪着求我投资。我拿出另一本账,

    上面记着我十年来的每一笔血泪:“想让我救你?可以,我们先算算旧账。”第一章“林周,

    过来。”继父张武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刚查完成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他叫到了客厅。餐桌上,

    我妈方慧和我那便宜姐姐张萌都在,像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地护着张武。而张武面前,

    赫然摆着一份打印出来的A4纸。标题是黑体加粗的——《林周家庭培养成本清单》。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然后又缓缓松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来了。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坐。”张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嘴角挂着他那招牌式的、伪善的微笑。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林周,

    爸爸知道你辛苦了十年,今天考了个好成绩,全省前五十,了不起。”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像是在夸奖一个与他无关的优等生。“所以,现在是时候,我们来算算账了。

    ”他把那份清单推到我面前。我垂下眼,目光扫过上面的条目。“2014年,

    小学择校费:三万元。”“2014-2020年,六年生活费,每月500元,

    共计三万六千元。”“2017年,感冒发烧,医药费:一百二十元(附借条)。

    ”“2020年,初中升高中,补习班费用:五万元。”……一条条,一笔笔,

    清晰得令人发指。最后,是一个鲜红的、刺眼的数字:叁拾万零捌仟元整。“林周啊,你看,

    这十年,家里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张武的语气充满了“通情达理”的油腻感,

    “你妈妈不容易,我也要养活张萌,我们家一直实行AA制,你也是知道的。”我当然知道。

    从我妈带着我爸的三十万赔偿款嫁给他的那天起,这个家就有所谓的“AA制”。只不过,

    这个AA制,只针对我一个人。张萌买上万的钢琴,是“艺术投资”。我发烧到四十度,

    想吃一片退烧药,需要签字画押,立下借条。我妈在一旁局促不安地搓着手,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却在张武一个眼神扫过来后,立刻噤声,低下了头。她永远是这样,懦弱的帮凶。

    旁边的张萌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她早就等不及看我笑话了。她刚刚考了个大专线,

    正愁没地方发泄嫉妒。“爸,你跟她说这么多干嘛?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她现在是准名牌大学生了,以后赚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张武赞许地看了张萌一眼,

    然后转向我,笑容更深了。“萌萌说得对。林周,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应该懂得‘投资’和‘回报’的道理。我们家培养你,就是最大的一笔投资。”“所以,

    这份清单,你认吧?签个字,等你大学毕业,开始工作,每个月慢慢还就行了。

    我们也不逼你,就算你十年,一年三万,很轻松的。”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是在施舍。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然后又在瞬间冷却,冻结了四肢百骸。我没有看那份清单,

    而是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锁住张武的眼睛。我笑了。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我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张叔叔。”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好像算错了一笔账。”张武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我缓缓地站直身体,

    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忘了算利息了。”“按照你当年给我签借条的标准,

    年化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这十年,利滚利,三十万可不够。”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张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戴上了一张劣质的面具,

    出现了裂痕。他眯起眼睛,一丝阴狠从眼底闪过:“林周,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白吗?”我拿起那份清单,指尖在“叁拾万”那个数字上轻轻敲了敲,

    “既然要算账,就要算得公平。”“你教我的,不是吗?亲兄弟,明算账。”“你!

    ”张武猛地一拍桌子,那份清单被震得跳了起来。“反了你了!林周!我供你吃供你穿,

    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他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本来面目。

    旁边的张萌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林周你个白眼狼!你吃我们家的,

    喝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想不认账了?没门!”我妈方慧也急了,冲过来拉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哀求:“周周,你少说两句,跟你张叔叔道个歉!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

    我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我的目光冷得像冰,扫过她写满惊慌和乞求的脸。

    “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他让发着高烧的我签高利贷借条的时候,

    你在哪?”“他把爸爸留给我的赔偿款拿去给张萌买钢琴的时候,你在哪?”“现在,

    他拿着这份狗屁不通的账单来逼我,你又在哪?”我每问一句,方慧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无助又谴责的眼睛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懒得再看她。我的视线重新回到张武身上。“这份账单,

    我不会签。”我将那几张纸拿在手里,当着他的面,一寸一寸,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纷纷扬扬地飘落。张武的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气得浑身发抖,“林周,你有种!你以为考上个好大学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你的户口本还在我手上!你的档案,你的录取通知书,我都能给你扣下!

    ”“你信不信,我让你连大学的门都进不了!”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的威胁。往常,

    这一招百试百灵。但今天,他失算了。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我从书包里,缓缓地,拿出另一本东西。

    那是一个陈旧的、外皮都已磨损的笔记本。我把它“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正对着张武。

    “你以为,就你会记账吗?”我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上面,是我稚嫩的笔迹,

    记录着一笔笔带血的账目。“2014年8月12日,雨。我发烧,张叔叔给了我两片药,

    让我签下一张120元的借条,他说这叫‘风险溢价’。”“2015年3月5日,

    张叔叔拿走了妈妈卡里最后五万块,给张萌买了钢琴。妈妈说,那是爸爸留给我上大学的钱。

    ”“2016年9月1日,开学,校服费一百八十元。张叔叔说,这是我的‘个人消费’,

    不计入家庭公共开支,让我从压岁钱里出。我的压岁钱,

    去年就被他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收走了。”“……”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地砸在张武和方慧的心上。张武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又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张萌的叫嚣也停了,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而我妈方慧,她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崩溃的呜咽。我合上笔记本,

    抬眼看着已经冷汗涔涔的张武。“张叔叔,你说得对,我是个聪明的孩子。”“这十年,

    我不仅学会了数理化,更学会了你教给我的一切——成本,利润,止损,还有……坏账。

    ”“在你眼里,我是你的‘投资’。但在我眼里,”我指了指那本笔记本,“你,

    才是我的‘坏账’。”“从今天起,这笔坏账,我不要了。

    ”第三章我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和户口本,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

    张武最终还是没敢扣下我的东西。我的那本账本,像一颗炸弹,

    把他伪善的面具和最后的底气炸得粉碎。他怕了。他怕我把这本账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

    我走的时候,没有回头。身后,是张萌不甘的咒骂,张武压抑的喘息,

    还有我妈方慧绝望的哭声。这些声音,像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再也无法穿透我的耳膜。

    我的大学生活,在一所离家两千公里的城市开始。我申请了最高额度的助学贷款,

    又找了三份**。一份家教,一份在图书馆做管理员,还有一份,

    是给一个创业的学长做项目助理。很累。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不足五个小时。

    但我感觉无比轻松。我的每一分钱,都赚得干干净净,花得理直气壮。

    我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在吃饭时计算自己吃了多少米,再也不用在生病时,

    用尊严去换一片廉价的药。大二那年,我凭借优异的成绩和在项目中的出色表现,

    拿到了国家奖学金和一家顶尖风**司的实习offer。而那个我参与的创业项目,

    也成功拿到了第一笔天使轮融资。学长分给了我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我的人生,

    像一辆开足马力的列车,呼啸着向前。而张武一家,似乎被我远远地抛在了身后。偶尔,

    方慧会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

    而是变成了一个絮絮叨叨的母亲。她会问我钱够不够花,身体好不好,学习累不累。

    我总是用最简洁的语言回答:“够。”“好。”“不累。”然后,她就会陷入长久的沉默,

    最后小心翼翼地,提起张萌。“周周,你姐姐她……复读了一年,还是只考了个三本。

    你能不能……帮她看看,你们学校有什么好的专业,

    或者……你能不能跟你的同学老师打听打听,看能不能帮她找找出路?”我拿着电话,

    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只觉得无比荒谬。“我没有姐姐。”我平静地说。电话那头,

    是方慧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周周,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毕竟是你……”“我姓林,

    她姓张。”我打断她,“我们之间,除了你,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她的出路,

    ”我顿了顿,想起当年张武的嘴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她的‘个人发展’问题,

    按照家庭AA制的原则,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兴趣介入。”说完,我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

    第四章大学毕业后,我拒绝了风**司的正式offer,选择和学长一起,

    继续我们的创业之路。我们的公司,在互联网医疗领域做得风生水起。短短三年,

    就成了行业内的一匹黑马。我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公司完成了C轮融资,估值超过十亿。

    我作为联合创始人,身价水涨船高。我给自己买了一套江景大平层,视野开阔,

    可以将整个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那天,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喝着红酒,

    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活着”。而就在我以为,过去的人和事,

    都将永远埋葬在记忆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破了我的平静。是张萌打来的。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搞到了我的私人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她的声音就带着一股尖锐的、理所当然的命令口气。“林周!你在哪?快给我转五万块钱!

    急用!”我甚至懒得问她为什么。“没有。”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你怎么可能没有!

    ”张萌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我看到新闻了!你们公司融资了十个亿!

    你现在是亿万富翁!五万块对你来说算什么?你赶紧给我转过来!我被人骗了,欠了网贷,

    他们说再不还钱就要上门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悔恨,

    而是被逼到绝路的恼羞成怒。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狰狞的表情。“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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