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十年,病魔缠身的父母求我买单

断亲十年,病魔缠身的父母求我买单

艺大师 著

艺大师打造的《断亲十年,病魔缠身的父母求我买单》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姜建红刘芳姜总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姜建国和刘芳,这两个曾经为了“面子”和“自由”不惜一切的人,如今成了整个医院最大的笑话。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最看……。

最新章节(断亲十年,病魔缠身的父母求我买单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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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年前,父母卷走全部家产,为润国外与我断绝关系,骂我是拖油瓶。我成了孤儿,

    吃百家饭长大,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十年。十年后,他们身患重病,被遣返回国,

    堵在医院门口求我:“女儿,我们是你爸妈,你得给我们养老!”我看着他们,

    笑了:“不好意思,我不养外国人。”第一章我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我姑打的。

    平常我们联系得少,所以接到她电话时还有些意外。毕竟她一给我打电话,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接通第一句她就给我丢了个炸弹。“姜禾,你爸妈回来了,现在就在市医院,

    你赶紧过来一趟!”姑姑姜建红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气,

    仿佛我还是那个需要仰她鼻息、靠她接济才能活下去的小孤女。我握着手机,

    看着落地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嗤笑一声。“哪个爸妈?”电话那头顿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尖锐的指责:“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当然只有一个爸妈!

    你哥……你爸他病得很重,你妈也一身的病,被人从国外送回来的,现在医药费都交不上,

    你赶紧带钱过来!”“哦,”我语气平淡,“那你找错人了,我没爸没妈,

    十年前就死在去国外的路上了。”“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怎么敢这么说你爸妈!

    他们当初也是有苦衷的……”我懒得听她那套颠倒黑白的“苦衷论”,直接打断她。“姑姑,

    当年他们为了所谓的自由,卷走家里所有钱,连爷爷留给我上大学的钱都没放过,

    逼着我在《断绝关系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们有苦衷?”“我被房东赶出来,

    无家可归,在你家门口跪了一夜,你和你那宝贝儿子王浩是怎么说我的?你说我是丧门星,

    让我滚远点,别脏了你家的地。现在,你让我去给那两个抛弃我的人付医药费?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得电话那头的姜建红哑口无言。她大概是没想到,

    十年过去,那个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我,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几秒钟的沉默后,

    她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哭腔。“姜禾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血浓于水,

    他们终究是你亲生父母啊!你现在出息了,在大公司上班,一个月也能挣不少吧?

    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病死在医院啊!这要传出去,你的脸往哪儿搁?你的同事会怎么看你?

    ”道德绑架,永远是他们最擅长的武器。我笑了。“我的脸,

    十年前被他们丢在地上踩的时候,就已经没了。至于我的同事怎么看我?”我顿了顿,

    慢悠悠地说:“他们只会夸我命大,被那样的父母抛弃了还能活下来。

    ”“你……你简直是冷血!”姜建红气急败坏。“对,我就是冷血。”**脆地承认,

    “这不都是拜他们所赐吗?没什么事我挂了,我很忙。”不给姜建红再开口的机会,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我端起桌上的咖啡,

    看着自己亲手打下的这片商业江山,眼神冰冷。十年了。姜建国,刘芳。

    这两个刻在我骨子里的名字,终于还是回来了。回来得正好。当年的账,

    也是时候该算一算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姜总,市医院那边传来消息,

    有两个海外归国人员因欠费被扣留,身份信息是姜建国和刘芳,和您提供的资料吻合。

    需要处理吗?”我敲了敲桌面,回复。“不用。让医院按流程办事,欠费就停药,

    人不行了就准备死亡通知。另外,帮我查一下,是谁把他们送回来的。”放下手机,

    我嘴角的弧度越发嘲讽。想让我为你们的潇洒买单?不好意思,我没有养外国人的习惯。

    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第二章姑姑的电话打不通,便开始给我发短信。从一开始的痛斥,

    到后来的哀求,最后变成了**裸的威胁。“姜禾,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来,

    我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白眼狼!”“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那是生你养你的父母!”“你表弟已经查到你公司地址了,你等着!

    ”我看着那些跳脚的文字,只觉得可笑。

    她以为我还是十年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小女孩?我把短信截图,转发给了我的律师。

    “陈律师,保留证据,如果他们来公司闹事,直接以寻衅滋事和诽谤罪起诉。”“好的,

    姜总。”处理完这些,我便将手机调成了静音。下午,一场重要的合作谈判正在进行。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我正和对方公司的代表就合同细节进行最后的敲定。突然,

    会议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前台**姐一脸惊慌地拦在门口:“对不起姜总,

    这位女士和先生非要闯进来,我们拦不住……”话音未落,一个肥硕的身影就挤了进来,

    正是我的好姑姑姜建红。她身后跟着一个染着黄毛、吊儿郎当的青年,

    是我那十年未见的表弟,王浩。姜建红一进门,就用她那双三角眼四处扫视,

    当看到我坐在主位上时,愣了一下。大概在她想象中,我应该是在某个角落端茶倒水的角色。

    “姜禾!你这个黑心肝的!你还有脸在这里开会?你爸妈在医院都快死了!”她这一嗓子,

    把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合作方的代表皱起了眉头,

    显然对这突发状况很不满。我的助理立刻上前,试图请他们出去。“两位,这里是会议室,

    有什么事请出去说。”王浩一把推开我的助理,痞里痞气地走到我面前,

    一脚踩在光洁的会议桌上。“哟,表姐,混得不错嘛,人模狗样的。怎么?

    当上个小组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拿出五十万给我舅舅舅妈治病,

    我们就在这不走了!”他一副吃定我的样子,眼神里满是轻蔑和贪婪。我甚至没有看他,

    只是平静地对合作方代表说:“抱歉,周总,出了一点小意外,给我五分钟处理一下。

    ”周总点了点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了保安室的号码。

    “保安部吗?立刻上来四个人到三号会议室,这里有两个人严重扰乱公司秩序,

    把他们‘请’出去。另外,报警。”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姜建红和王浩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叫保安和报警。“姜禾!你敢!

    ”姜建红反应过来,尖叫道,“我是你亲姑姑!你敢叫保安抓我?”“你还敢报警?

    你个小**,翅膀硬了是吧!”王浩更是直接破口大骂,抬脚就要来踹我。我眼神一冷,

    在他脚踹过来之前,猛地站起身,抄起桌上厚重的玻璃水杯,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小腿上。

    “啊——!”王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腿在地上打滚。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我的助理和合作方周总。他们大概都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静瘦弱的女人,

    下手会这么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王浩,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嘴巴放干净点。我不是你表姐,我跟你这种垃圾,没半点关系。”“还有你,

    ”我转向脸色煞白的姜建红,“你再敢踏进我公司一步,我就让你和你儿子一样,躺着出去。

    ”就在这时,四个高大的保安冲了进来。“姜总。”“把他们两个,扔出去。

    ”我冷冷地命令。“是!”保安们没有丝毫犹豫,一人架起一个,就像拖两条死狗一样,

    把还在哭爹喊娘的姜建红和王浩拖出了会议室。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重新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周总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抱歉,周总,

    一点家务事,让您见笑了。我们继续?”周总愣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和敬佩。“不碍事不碍事,姜总真是……杀伐果断,女中豪杰啊!

    佩服!就冲姜总这魄力,这个合同,我们签了!”他爽快地拿起笔,

    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场原本还需要拉锯的谈判,就这么被一场闹剧意外地促成了。

    我笑了笑,心里却毫无波澜。这,才只是个开始。第三章送走周总后,

    助理小陈端着一杯热咖啡走了进来,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姜总,您……您没事吧?

    ”我接过咖啡,摇了摇头:“没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姜总,

    刚才那两个人……真的是您的亲戚?”“不是。”我淡淡地回答,“只是两个想讹钱的无赖。

    ”小陈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她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警察那边已经做完笔录了,王浩因为故意伤人未遂和扰乱公共秩序,需要拘留十五天。

    您姑姑被口头警告后放回去了。”“知道了。”我喝了一口咖啡,

    “给保安部这个月发双倍奖金,另外,加强公司安保,以后任何没有预约的人,

    一概不许放进来。”“好的,姜总。”小陈退出去后,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驱不散我心底的寒意。拘留十五天?太轻了。

    我放下咖啡杯,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老张,帮我查个人,王浩,

    今天刚被关进拘留所的。给他点‘特殊照顾’,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没问题,姜总。保证让他这十五天,过得终生难忘。

    ”挂了电话,我才觉得心里的那股恶气,稍稍顺了一些。有些人,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有让他真正感到疼,他才会知道怕。傍晚,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是当初给我做过手术的李医生打来的,现在已经是科室主任了。“小禾啊,

    你那对父母……情况不太好。”李医生的语气有些沉重,“你爸姜建国是尿毒症晚期,

    必须马上开始做透析,不然撑不了多久。你妈刘芳稍微好点,但也有严重的心脏病和糖尿病,

    常年不控制,并发症很严重。”“所以呢?”我反问。李医生叹了口气:“医院催缴费用,

    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今天你姑姑来闹了一场,说你是他们女儿,不管不行。小禾,

    我知道你心里的苦,但从医生的角度,我还是得通知你。”“李叔,谢谢你告诉我。

    ”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我的态度不会变。十年前他们抛弃我的时候,

    就该想到会有今天。”“唉……”李医生再次叹气,“那好吧,我们只能按规定办事了。

    对了,他们一直吵着要见你,说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重要的东西?我心中冷笑。

    除了想从我身上榨取更多的钱,他们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挂了电话,**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年前的画面。

    大雪纷飞的冬夜,我被房东赶出家门,拖着行李箱,徒步走了十几里路,去敲姑姑家的门。

    门开了,姑姑姜建红一脸嫌恶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你来干什么?

    你爸妈都不要你了,你还赖着我们家不放?”表弟王浩从她身后探出头,

    朝我做了个鬼脸:“扫把星!滚远点!”然后,门在我面前被重重地关上。

    我在那扇紧闭的门前,跪了整整一夜。雪花落满了我的头发和肩膀,浑身都冻僵了,

    心也跟着一起冻成了冰。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我姜禾,再也没有亲人。我所受的苦,

    总有一天,要让他们加倍偿还。第二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公司。

    是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叔,当年我走投无路时,曾经接济过我一段时间。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一脸的局促和为难。“小禾啊,你……你别怪表叔多事。”他搓着手,不敢看我的眼睛,

    “是你姑姑求我来的,她说只有我说话你可能还会听一点。”我给他倒了杯水:“表叔,

    有话直说吧。”“唉,”他叹了口气,“还是你爸妈的事。他们……他们快不行了,

    医院已经停药了。你姑姑说,只要你肯出钱,他们愿意把老家的祖宅过户给你。”祖宅?

    我愣住了。那是爷爷奶奶留下的老房子,也是我童年唯一的念想。当年父母出国,

    因为手续麻烦,才没有卖掉。他们现在,是想用这个来跟我做交易?第四章“小禾,

    那毕竟是祖宅,是你爷爷留下的根啊。”表叔见我沉默,连忙劝道,“你爸妈说了,

    只要你把医药费付了,再给他们五十万养老,他们就立刻签字过户。”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真是我的好父母。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还不忘敲诈勒索。

    用爷爷留给我的东西,来跟我谈条件。“表叔,”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当年他们逼我签断绝关系协议的时候,你在哪?”表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被赶出家门,跪在姑姑家门口的时候,你在哪?”“我辍学打工,

    一天做三份工,差点饿死在天桥底下的时候,你又在哪?”“现在,他们快死了,

    你们一个个都跑出来当圣人,让我去尽孝道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厉。

    表叔被我问得头都抬不起来,只是一个劲地叹气。“小禾,我知道你委屈,

    可是……”“没有可是!”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表叔,

    看在当年你给我一碗饭吃的份上,今天我不为难你。你回去告诉他们,祖宅,

    我自己会拿回来,但不是用这种方式。”“至于他们的医药费,一分都没有。

    ”“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表我叔灰溜溜地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心乱如麻。

    祖宅,是我唯一的软肋。那里有我和爷爷奶奶最美好的回忆。

    我绝不允许它落在姜建国和刘芳那种人手里,更不允许他们用它来侮辱我。

    我立刻给陈律师打了电话。“陈律师,帮我查一下,

    我名下是否有一处位于城南老街的祖宅继承权。我爷爷叫姜文海,这是他的身份证号。

    ”“好的,姜总,我马上去办。”不到半个小时,陈律师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姜总,

    好消息!根据档案记录,您爷爷姜文生前立下过一份公证遗嘱,指明他名下的祖宅,

    由您在他去世后直接继承,与您的父母无关。这份遗嘱具有最高法律效力。

    ”我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爷爷……原来他早就为我铺好了一条后路。

    他知道他那个儿子是什么德性,所以用这种方式,为我留下了最后的庇护。“姜总?

    您还在听吗?”“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陈律师,立刻启动法律程序,

    我要拿回我的房子。另外,以我的名义,向姜建国和刘芳提起诉讼,

    告他们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明白!”挂了电话,我再也忍不住,泪水汹涌而出。爷爷,

    谢谢您。谢谢您在我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还为我留了一盏灯。接下来的几天,

    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而关于姜建国和刘芳的消息,则通过各种渠道,

    源源不断地传到我这里。医院因为他们长期欠费,已经把他们从病房赶了出去,

    只能躺在走廊的加床上。姑姑姜建红每天在医院哭天抢地,骂我是畜生,

    却一分钱都掏不出来。周围的病人和家属对他们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听说了吗?

    就是那对老夫妻,年轻时为了去国外享福,把亲生女儿抛弃了,现在老了病了,

    又回来找女儿要钱。”“活该!这种人就不配有孩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姜建国和刘芳,这两个曾经为了“面子”和“自由”不惜一切的人,

    如今成了整个医院最大的笑话。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最看重的脸面,

    会以这种方式被撕得粉碎。几天后,法院的传票和律师函,同时送到了他们手上。一张,

    是关于祖宅所有权的。另一张,是控告他们敲诈勒索的。我能想象到,

    当他们看到这两份文件时,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果不其然,当天下午,

    我就接到了姜建国用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他的声音虚弱又怨毒,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姜禾!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告我们!我可是你亲爹!

    ”“哦?”我轻笑一声,“你还记得你是我爹?我以为你早就忘了。

    当初签断绝关系协议的时候,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这个拖油瓶吗?

    ”“那……那都是气话!我们是一家人啊!”他急了,开始打感情牌。“一家人?”我反问,

    “一家人会卷走女儿的大学学费?一家人会逼着未成年的女儿签下断绝关系的协议?姜建国,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十年,你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小禾,算爸求你了,撤诉吧。只要你肯撤诉,给我们治病,

    祖宅……祖宅我们不要了,白送给你,行不行?”白送给我?我差点笑出声。

    把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送”给我,还摆出一副天大的恩赐的模样。他们到底是有多**,

    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法庭上见吧。

    ”第五章我低估了他们的**程度。开庭前一天,

    网络上突然铺天盖地地出现了很多关于我的负面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震惊!

    美女总裁发家史,竟是靠抛弃病重父母得来!》《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亿万富豪之女拒养亲生父母,致其病危!》《泣血控诉!一对被亲女儿赶出家门的老人,

    在医院走廊苟延残喘!》文章里,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冷血无情、忘恩负义、为了钱不认父母的恶毒女人。而姜建国和刘芳,

    则成了含辛茹苦、为女付出、却惨遭抛弃的可怜父母。文章配了很多照片,

    有他们在医院走廊加床上奄奄一息的,有姑姑姜建红对着镜头哭诉的,

    甚至还有几张我多年前的照片,和现在光鲜亮丽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一时间,舆论哗然。

    不明真相的网友们被这些精心编造的故事所煽动,纷纷涌到我公司的官博下面,

    对我进行谩骂和诅咒。“白眼狼!不得好死!”“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连父母都不养,

    枉为人!”“**这家公司!老板的人品太恶心了!”公司的股价应声下跌,

    好几个正在谈的合作方也打来电话,表示要重新考虑。助理小陈急得团团转:“姜总,

    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们要不要立刻发声明澄清?

    ”我看着电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眼神平静得可怕。“不用。”“姜总?”小陈不解。

    “让他们闹。”我敲了敲桌子,“闹得越大越好。

    把所有参与造谣的媒体和营销号名单都统计下来,一个都别漏。

    ”“可是……公司的声誉……”“声誉不是靠嘴说的。”我看向她,目光锐利,

    “是靠事实打回去的。他们现在跳得有多欢,将来摔得就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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