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绑金丝雀:傅总,你高攀不起了

解绑金丝雀:傅总,你高攀不起了

艺大师 著

说句实话我対《解绑金丝雀:傅总,你高攀不起了》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傅西辞姜月顾言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艺大师的努力!讲的是:是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一回国就进入傅西辞的公司,成为他最得力的臂助。而我,在她面前,就像一个还没断奶的巨婴,可笑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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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被傅西辞养了八年,成了一个只会花钱的废物。直到他为了我那“女强人”姐姐,

    冻结我所有卡,将我赶出家门。他说:“一个宠物,也配谈感情?”后来,

    我亲手将他的商业帝国踩在脚下。他跪在雨里求我回头时,我笑了:“一个玩物,

    也配谈后悔?”第一章“啪!”清脆的碎裂声,在我耳边炸开。

    我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堆水晶碎片,那是爸爸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不就是个破水晶吗?

    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我同母异父的姐姐姜月,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姜禾,你能不能成熟点?一个几十块的地摊货而已,

    我赔你一百个。”她是我离异多年的妈妈带回来的女儿,一回来,就夺走了我的一切。

    包括现在,站在她身边,皱眉看着我的男人,傅西辞。我被他养了八年。

    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我的人生里只有三件事:打扮,购物,等傅西辞回家。所有人都说,

    我是傅西辞最宠爱的金丝雀。我也曾以为是。直到姜月回来。她聪慧,冷静,

    是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一回国就进入傅西辞的公司,成为他最得力的臂助。而我,

    在她面前,就像一个还没断奶的巨婴,可笑又可悲。“西辞,你看她,

    为了个破烂东西就要死要活的。”姜月娇嗔地靠在傅西辞身上,

    “还是谈谈我们下午要去看的那个项目吧,那才是正事。”傅西辞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

    没有一丝温度。“姜禾,别闹了。”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我此刻的悲伤,

    是一种极其不懂事的打扰。“那不是地摊货。”我的声音在抖,“那是我爸留给我的。

    ”爸爸去世得早,这是他亲手打磨送我的生日礼物,他说,希望我像水晶一样,

    永远纯粹快乐。可现在,它碎了。被姜月,被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

    当着我爱了八年的男人的面,摔碎了。“你爸?”一直沉默的妈妈林岚突然开口,

    她的眼神比傅西辞的更冷,“一个早就死了的赌鬼,他留下的东西能是什么宝贝?姜禾,

    我真为你感到丢脸!”“为了这么点小事,耽误西辞和阿月谈工作,你对得起谁?

    ”我抬起头,环视着这三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的妈妈,我的姐姐,我的爱人。

    他们站在同一阵线,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一样看着我。没有人心疼我,

    没有人在意我的感受。原来,我所以为的家,只是一个华丽的牢笼。原来,我所以为的爱,

    只是一场虚伪的豢养。我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想去捡拾那些碎片。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指尖,鲜血涌了出来,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傅西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够了!”他低喝一声,语气里是全然的厌恶,“弄得一地血,给谁看?张妈,

    过来收拾一下!”他拉着姜月和林岚,转身就要上楼。“傅西辞。”我叫住他,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他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烦躁。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如果今天,摔碎东西的是姜月,你也会是这个反应吗?

    ”傅西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冰渣。“姜禾,

    你拿什么跟她比?”“她能为我创造上亿的价值,你能做什么?你除了花我的钱,

    还会做什么?”他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我最后一点自尊,割得鲜血淋漓。

    我看着他英俊却冷酷的脸,忽然就笑了。是啊,我拿什么跟她比?

    我只是一个被养废了的废物。一个只会花钱的宠物。宠物,是没有资格质问主人的。

    第二章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张妈送来的饭菜,一口未动。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傅西辞那句“你拿什么跟她比”。是啊,我什么都不会。爸爸去世后,

    哥哥失踪,妈妈远嫁。是傅西辞把我从孤儿院接回了家。他给了我最好的生活,

    也亲手折断了我的翅膀。他喜欢我天真懵懂的样子,喜欢我全然依赖他的感觉。

    他说:“阿禾,你什么都不用学,什么都不用会,我养你一辈子。”我信了。于是,

    我心安理得地当了八年的金丝雀。直到姜月的出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的不堪。晚上,

    我听见楼下传来他们的说笑声。是姜月在向傅西辞汇报项目的进展,

    言语间充满了自信和专业。连妈妈都在一旁附和,夸她有能力,是傅西辞的贤内助。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出去,悄悄站在二楼的楼梯口。“西辞,那个城南的项目,

    我觉得我们可以……”“嗯,你的想法很好。”傅西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赞许,

    “阿月,有你在,我省心多了。”“那当然,我可不像某些人,是只会花钱的草包。

    ”姜月的声音里带着娇媚的笑意。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说起来,”姜月话锋一转,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摊牌?总不能一直这么养着吧,我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人。”空气,

    瞬间安静了。我的呼吸也停滞了。我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敲打着我脆弱的耳膜。过了许久,我才听到傅西辞那冷酷如冰的声音。“养了她这么多年,

    也腻了。”“是该换个有脑子的在身边了。”“等这个项目结束,就让她走。”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原来,不是我做得不够好。而是他,腻了。

    就像一个玩了八年的玩具,他玩腻了,就想换一个新的。我浑身冰冷,手脚发麻,

    几乎站立不稳。我扶着墙,想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可脚下一软,

    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盆绿植。花盆晃动,发出了轻微的声响。“谁在上面?

    ”傅西辞警觉的声音传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回房间,反锁上门。**在门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敲门声响了起来,是傅西辞。“姜禾,开门。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门外的他,

    失去了耐心。“我数三声,不开门,后果自负。”“一。”“二。”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有这个家的所有钥匙,我躲不掉的。“三。”门锁转动,傅西-辞推门而入。

    他看到满脸泪痕的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你都听到了?”他问,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我看着他,不说话。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像个笑话。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听到了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姜禾,我们结束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为什么?”我哑着嗓子问,“就因为我不如姜月聪明,不如她能干?

    ”“不然呢?”他松开我,像甩开什么脏东西,“姜禾,我需要的是一个合作伙伴,

    一个能与我并肩作战的女人,不是一个只会撒娇哭闹的宠物。”宠物。

    他又一次用这个词定义我。“在你眼里,我一直都只是个宠物,是吗?”“是。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我的心,彻底死了。八年的感情,八年的陪伴,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豢养。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得更凶了。“好,我知道了。

    ”我擦干眼泪,站直了身体。“傅西辞,既然你腻了,那我走。”“但是,

    我不会就这么走的。”我的眼神,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冷意。

    “我爸留下的东西,你姐姐摔碎了,我要她道歉。”“我这八年的青春,喂了狗,

    我要你补偿。”傅西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充满了鄙夷。“补偿?

    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要补偿?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扔在我脸上。“这张卡,是我给你的最后一点体面。

    密码是你的生日。”“拿着它,滚出我的世界。”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我看着那张落在地上的黑卡,又看了看他决绝的背影。心底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傅西辞,姜月,林岚。你们给我的羞辱,我会百倍奉还!第三章我被赶出了别墅。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拿。

    傅西辞冻结了我名下所有的卡,除了那张他扔在地上的黑卡。我没有捡。

    那是他施舍的“体面”,我不要。深夜的街头,寒风刺骨。我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道该去哪里。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我一个容身之所。我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儿。

    不,我本来就是。如果不是傅西辞,我或许早就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天。

    是他给了我八年的美梦,现在,又亲手将我推回了地狱。天空下起了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身上,很快就湿透了。我冷得瑟瑟发抖,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俊朗而陌生的脸。“需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温和而有礼。我抬起头,

    茫然地看着他。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姜禾?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认识我?”男人笑了笑,“傅西辞的……金丝雀,在上流圈子里,

    不算秘密。”金丝雀。又是这个词。我的脸色瞬间白了。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态,

    连忙解释道:“抱歉,我没有恶意。我叫顾言,是傅西辞的……生意对手。”顾言。

    这个名字我好像听傅西辞提过,是傅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寰宇集团的总裁。“上车吧,

    雨太大了。”他打开车门,对我发出了邀请。我犹豫了一下。我现在一无所有,狼狈不堪,

    他为什么要帮我?“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顾言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就当是……日行一善。”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最终还是上了车。车里的暖气很足,

    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顾言递给我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杯热水。“谢谢。”我低声道谢。

    “你和傅西辞……吵架了?”他状似无意地问。我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没有回答。

    顾言也不追问,只是安静地开着车。“我送你回家?”“我没有家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顾言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沉默片刻,说:“那我先带你去酒店。

    ”他把我带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用他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你先好好休息一下,

    有什么需要,可以打我电话。”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为什么帮我?

    ”我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顾言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

    是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我不想看到的一种影子。”他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手里的名片,顾言的名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酒店准备的浴袍,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我该怎么办?身无分文,无家可归。难道真的要像傅西辞说的那样,离开了他,

    我就活不下去吗?不。我不能认输。我不能让他们看扁我。我拿起手机,

    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那是我哥哥姜宇的。自从八年前他离家出走,

    这个号码就再也没有打通过。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了过去。“对不起,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冰冷的提示音,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火苗。我绝望地扔掉手机,

    将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痛哭。哭着哭着,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爸爸去世前,

    曾交给我一个盒子,让我好好保管,说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后来,傅西-辞把我接走,

    那个盒子也一起带到了傅家。这么多年,我一直把它放在我房间的保险柜里。

    而那个摔碎的水晶摆件,就是盒子里的东西之一。爸爸说,那是我哥哥亲手为我雕刻的。

    我猛地坐了起来。那个盒子!爸爸是个很聪明的人,虽然他后来沉迷堵伯,但他年轻时,

    也是商界的奇才。他留给我的东西,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水晶摆件!我必须回去,

    把那个盒子拿回来!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打车回到了傅家别墅。我没有钥匙,只能按门铃。

    开门的是张妈,她看到我,一脸惊讶。“姜**,您怎么……”“我回来拿点东西。

    ”我绕过她,直接往里走。客厅里,林岚和姜月正坐着喝早茶,看到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还回来干什么?”林岚冷冷地开口,“嫌不够丢人吗?”“就是,”姜月附和道,

    “被西辞哥赶出去了,还有脸回来。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冷嘲热讽,径直走上二楼,回到我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

    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仿佛我只是出去散了个步,很快就会回来。可我知道,

    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了。我打开衣帽间的保险柜,那个深棕色的木盒,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抱起盒子,转身就要离开。“站住!”姜月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堵在了门口。

    “你手上拿的什么?”她盯着我怀里的盒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你无关。”我冷冷道。

    “呵,住在这里八年,你身上哪样东西不是傅家的?”姜月一把抢过我怀里的盒子,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让你这么紧张。”“还给我!”我冲上去想抢回来。

    姜月轻松地躲开,将盒子举得高高的。“让我猜猜,是傅西辞送你的珠宝?

    还是**版的包包?”她轻蔑地笑着,试图打开盒子。可盒子上了锁,

    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打开。“一个破木头盒子,还上锁,装神弄鬼。

    ”她不耐烦地将盒子扔在地上。“你!”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我?”姜月走到我面前,

    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着我的胸口,“姜禾,我警告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西辞哥现在爱的人是我,你已经出局了。”“你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现在主人不要你了,

    你就该夹着尾巴滚远点。”“啪!”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姜月被打懵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从小到大,都是她欺负别人,

    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打你又怎样?”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姜月,你记住,我不是狗,

    我是人。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偿还!”“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姜月尖叫着扑了上来,抓住我的头发,和我撕打在一起。我被她推倒在地,

    头重重地磕在了床脚。瞬间,天旋地转。林岚和傅西辞闻声赶来。看到我和姜月扭打在一起,

    傅西辞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来,狠狠地甩到一边。“姜禾,

    你发什么疯!”我的后背撞在墙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西辞哥,

    她打我……”姜-月哭着扑进傅西辞怀里,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告状。

    傅西辞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再看看我,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向她道歉。

    ”他命令道。“我没错,是她先抢我东西,还骂我。”我倔强地看着他。“我让你道歉!

    ”傅西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如果我不呢?”“不道歉,

    就别想从这个门走出去。”他以为,他还能像以前一样,轻易地拿捏我。可他错了。

    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人的心死了,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她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走到那个木盒前,捡起它,然后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窗户。这里是二楼。“姜禾,

    你想干什么!”傅西辞厉声喝道。我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傅西辞,

    你不是想让我滚吗?”“如你所愿。”说完,我抱着盒子,纵身一跃。

    第五章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掉进了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怀抱。浓郁的雪松香气,

    包裹着我。我茫然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眸子。是顾言。

    “你……”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顾言将我稳稳地放在地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不放心,

    就过来看看。”他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宾利。我这才发现,别墅外面,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邻居。而楼上,傅西辞正脸色铁青地站在窗边,

    死死地盯着我们。他的眼神,像要将我生吞活剥。“姜禾!”他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理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盒子。“我们走。”我对顾言说。顾言点点头,

    绅士地为我打开车门。就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傅西辞冲了出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要跟他走?”他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姜禾,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人!就算我不要了,

    也轮不到别的男人来捡!”他霸道地宣布着所有权。“呵,”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傅总,

    你是不是忘了,就在昨天晚上,是你亲手把我赶出家门的。”“现在又来装什么情深义重?

    不觉得恶心吗?”傅西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你!”“傅总,”顾言上前一步,

    将我护在身后,不着痕迹地掰开了傅西辞的手,“既然是你不要的人,又何必抓着不放?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得太难看,对傅氏的股价,可没什么好处。”顾言的话,

    精准地戳中了傅西辞的软肋。他是一个把面子和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

    傅西辞看了一眼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

    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警告和威胁。“姜禾,你会后悔的。”“后悔?”我看着他,

    笑了,“我最后悔的,是认识了你。”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顾言的车。车子绝尘而去,

    将傅西辞和那栋囚禁了我八年的华丽牢笼,远远地甩在身后。车里,气氛有些沉默。

    “谢谢你。”我低声说。“举手之劳。”顾言淡淡道,“不过,从二楼跳下来,

    你胆子还真大。”我苦笑一声,“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问。我摇摇头,“不知道。”我的世界,在一天之内,天翻地覆。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未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顾言沉吟片刻,开口道,

    “可以来我公司上班。”我愣住了,“上班?”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可我什么都不会。”我有些自卑地说。“不会可以学。”顾言看着我,眼神认真,

    “我看过你爸爸姜振的资料,他是个商业奇才。我不相信,他的女儿,

    会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爸爸……听到这个称呼,我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已经很久,

    没有人这样提起他了。在傅西辞和林岚的口中,他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赌鬼。“而且,

    ”顾言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是傅西辞的软肋,把你放在我身边,时时**他,

    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我看着他,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给我一个台阶下。这个男人,

    心思缜密,又懂得照顾别人的自尊。和傅西辞,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好。”我点点头,

    “我答应你。”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傅西辞,姜月,你们等着。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回到酒店,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打开那个木盒。盒子是密码锁,

    我试了我的生日,爸爸的生日,都不对。到底是什么呢?我盯着盒子上的花纹,陷入了沉思。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藤蔓花纹,缠绕在一起。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小时候,爸爸教我画画,

    最喜欢画的就是这种藤蔓。他说,这代表着坚韧和新生。

    他还教过我一套独一无二的解码方式,用笔画的顺序来对应数字。我找来纸笔,凭着记忆,

    将那套解码方式写了下来。然后,我颤抖着手,将对应的数字,输入了密码锁。“咔哒。

    ”一声轻响,盒子开了。第六章盒子打开的瞬间,我几乎屏住了呼吸。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个小巧的U盘。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标题是《股权**协议》。当我看到上面的内容时,

    整个人都惊呆了。爸爸竟然将他名下所有公司的股份,都**给了我。这些公司,

    涵盖了科技、地产、金融等多个领域,其中不乏一些行业巨头。只是这些股份,

    一直由一家信托基金代为管理。而启动这份协议的钥匙,就是这个U盘。协议的生效日期,

    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也就是说,这八年来,我一直是一个坐拥亿万资产的富豪,

    却对此一无所知。我像个傻子一样,被傅西辞豢养着,

    为他施舍的一点点“恩惠”而感激涕零。何其可笑!爸爸在信的最后写道:“阿禾,

    爸爸知道你心思单纯,不喜商场纷争。所以,我将这些都封存了起来。

    如果你一辈子都能遇到一个真心待你,让你无忧无虑的人,那这些东西,就让它永远沉睡吧。

    ”“但如果有一天,你被人欺负,无依无靠,那就打开它。记住,你是我姜振的女儿,

    你有资格,也有能力,站在世界的顶端。不要怕,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眼泪,

    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原来,爸爸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他用他自己的方式,

    为我铺好了所有的退路。而我,却辜负了他的期望,活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我紧紧地握着那个U盘,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爸爸,对不起。女儿现在才明白您的苦心。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您失望了。第二天,我拿着文件,去了寰宇集团。顾言看到我时,

    有些惊讶。“这么快就调整好了?”“嗯。”我点点头,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顾言接过文件,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精彩。从惊讶,到震撼,

    最后,化为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如此。”他放下文件,看着我,

    “姜振……真是下了一盘大棋。”“我就说,虎父无犬女。”“你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帮我启动这份协议,并且,暂时替我保密。”我说。顾言点点头,“没问题。不过,

    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启动,你面对的,将是整个商场的腥风血雨。”“我想好了。

    ”我的眼神,无比坚定,“有些债,必须亲手去讨。”顾言看着我,笑了。“好,我帮你。

    ”“作为交换,”他顿了顿,“我们公司城西那个文旅项目,正缺一个总负责人,

    有没有兴趣?”我愣住了。城西文旅项目,是寰宇集团今年最大的投资,

    也是傅氏集团一直虎视眈眈的肥肉。他竟然要把这么重要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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