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录取后,我被爸妈遗弃在酒店

京大录取后,我被爸妈遗弃在酒店

苏禾拾年序 著

由网络作家“苏禾拾年序”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京大录取后,我被爸妈遗弃在酒店》,主角是林凡林昭周航师,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在下午一点五十分的时候,走到了酒店前台,办理了退房。前台的姐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有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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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拿到京大录取通知书那天,爸妈破天荒地兑现承诺,带我去了海滨城市。

    我以为这是十八年来,他们第一次看见我。可第二天,我从酒店醒来,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手机上,

    弟弟的朋友圈刺痛了我的眼:他和爸妈在环球影城笑得灿烂,配文是‘甩掉那个讨厌鬼,

    我们才是一家人!’。我盯着那张合照,心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冻结。

    我拉黑了他们所有联系方式,只在下面留了言:‘祝你们永远是一家人。’后来,

    他们疯了一样找我,可晚了。正文:一海浪的声音隔着酒店厚重的玻璃,变得沉闷而遥远。

    我睁开眼,刺目的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房间。身边是空的,另一张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像一块沉默的豆腐。爸妈不见了。我坐起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有点喘不过气。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桌上没有纸条,

    没有信息,什么都没有。他们就像两滴蒸发的水珠,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抓起手机,

    拨通我妈的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我又去拨我爸的,结果一模一样。一股荒谬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顺着脊椎一路爬到我的后脑勺。我被抛弃了?在这个离家一千多公里的海滨城市?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灭了。不可能。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们亲生的儿子,

    刚刚拿到了京大的录取通知书,为他们挣足了脸面。这次旅行,就是他们承诺的奖励。或许,

    他们只是早起去看日出了?忘了叫我?我努力为他们寻找着借口,

    可心里的不安却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扩散,将我整个人都浸染得冰冷。我坐在床边,

    盯着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早上八点,到九点,再到十一点。没有一个电话,

    没有一条信息。胃里空得发慌,我却一点食欲都没有。我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旧玩具,

    浑身落满了灰尘。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朋友圈的红点提示。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最新的一条,是我弟弟林凡半小时前发的。一张九宫格照片,

    定位是环球影城。照片里,我爸我妈一左一右地簇拥着他,

    三个人脸上都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我妈亲昵地挽着林凡的胳膊,

    我爸则提着一个大大的购物袋,眼神里满是宠溺。阳光下,他们的笑容那么真实,那么刺眼。

    而最扎心的,是那行配文。“甩掉那个讨厌鬼,我们才是一家人!”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那行字,一遍又一遍地看,直到眼眶酸涩,视线模糊。讨厌鬼。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讨厌鬼。十八年了。从我记事起,

    家里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弟弟林凡转的。他是宝,我是草。他有新衣服穿,

    我只能捡他穿小了的。他过生日是全家出动的豪华盛宴,我的生日,

    能有一碗我妈煮的荷包蛋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优秀,

    就能换来他们的一点点关注,一点点爱。我拼了命地学习,从小学到高中,永远是年级第一。

    我拿遍了所有能拿的奖项,奖状糊满了我的那面墙壁。我考上了京大,成了整个家族,

    乃至整个小城的骄傲。我以为,我终于证明了自己。我以为,这次旅行,

    是他们终于看到我的开始。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是一个小丑,

    一个自作多情、碍手碍脚的讨厌鬼。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幸福的全家福,突然就笑了。

    笑声干涩,像是砂纸在摩擦我的喉咙。心脏的位置,那块从出生起就隐隐作痛的地方,

    此刻终于彻底碎裂,然后冻结成冰。也好。也好。我点开那条朋友圈,在下方评论区,

    用我这辈子最平静的语气,敲下了一行字。“祝你们永远是一家人。”发送。然后,

    我点开我爸的头像,拉黑,删除。我妈的头像,拉黑,删除。林凡的头像,拉黑,删除。

    所有亲戚,那些永远只会说“你要让着弟弟”的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一个,全部拉黑,删除。

    当最后一个联系人消失在列表里,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又冷又长,

    仿佛带走了我身体里最后一点温度。世界清静了。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楼下是繁华的街道,远处是蔚蓝的大海。阳光灿烂,世界喧嚣。这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破壳的生物,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

    看到了这个全新的、不属于那个“家”的世界。从今天起,林昭,为你自己而活。

    二冷静下来后,第一个需要面对的问题,是生存。我翻遍了全身的口袋,又检查了一遍书包。

    现金三百二十七块。这是我爸昨天给我“这几天的零花钱”。酒店是提前预付了两天的房费,

    今天下午两点前必须退房。回家的火车票钱都不够。我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第一次感觉到了钱的重要性。过去,我活在象牙塔里,一心只读圣贤书,以为成绩就是一切。

    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天真的幻想。我不能坐以待毙。求助?向谁求助?

    那些被我拉黑的亲戚吗?去乞求他们的怜悯,

    然后听他们用长辈的口吻教训我“不懂事”“要体谅父母”?不。我林昭,就算饿死,

    也不会再向他们低一次头。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我有什么?我能做什么?

    我的目光落在了酒店书桌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上。

    那是我参加全国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获得金牌后,学校奖励的。为了这次旅行方便,

    我特意带上了它。竞赛……奖金!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我记得很清楚,

    全国总决赛的金牌,除了保送京大的资格,还有一笔五万元的现金奖励。当时组委会说,

    奖金会在一个月内打到预留的银行卡上。那张银行卡,是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的,

    一直放在书包的夹层里,他们并不知道。算算时间,现在差不多了。我立刻打开电脑,联网,

    登录竞赛的官方网站。用自己的参赛号和密码登录了个人后台。在“奖金发放”一栏,

    状态显示着“已于三日前发放”。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我立刻从书包夹层里找出那张银行卡,

    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查询余额。当听到电话那头报出的那一串数字时,

    我几乎要跳起来。“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余额为,人民币伍万零叁佰贰拾柒元整。

    ”五万块。这笔钱,在此刻,无异于救命的甘霖。我挂掉电话,紧紧地握着手机和银行卡,

    手心因为激动而渗出了汗。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安全感包裹了我。这是我自己的钱。

    是**自己的脑子,一个代码一个代码敲出来的。它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林昭自己。

    有了这笔钱,我就有了底气。我没有立刻离开酒店。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关于未来的,

    周密的计划。我不能回家。那个所谓的“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

    我也不想回我们那个小城,去面对那些闲言碎语和异样眼光。我要去京城。提前去京大,

    去我即将要生活四年的地方。我打开购票软件,订了一张今天下午去京城的火车票。然后,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京大附近的短租房信息。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

    江教授。江源教授,是京大计算机系的博导,也是这次信息学奥赛的评委主席。

    在决赛的答辩环节,他对我提出的一个算法优化方案非常感兴趣,和我聊了很久。

    比赛结束后,他还特意找到我,给了我他的私人联系方式,说如果暑假有兴趣,

    可以提前去他的实验室看看。当时我只当是客套,礼貌地收下了名片。现在,

    这张名片或许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犹豫了很久。一个素未谋面的学生,因为家庭变故,

    就冒昧地去打扰一位业界大牛,会不会太唐突了?他会怎么看我?可是,除了他,

    我再也想不到任何人可以求助。我看着窗外,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时间不多了。我心一横,

    拿出那张被我小心翼ากเก็บ在钱包里的名片,按照上面的邮箱地址,

    开始编辑一封邮件。我没有哭诉自己的遭遇,也没有添油加醋地描述我父母的恶行。

    我只是用最简洁、最客观的语言陈述了事实:“尊敬的江教授,您好。我是林昭,

    在之前的全国信息学奥赛上与您有过交流。冒昧打扰,十分抱歉。因家庭出现一些意外,

    我目前已离开家庭,独自一人,计划提前前往京城。我记得您曾提过,

    可以去您的实验室参观学习。不知这个提议是否还作数?我不需要任何报酬,

    只希望能有一个学习和实践的机会。如果实验室有地方可以打地铺,我将不胜感激。

    期待您的回复。”写完后,我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错别字和语法错误,

    然后点击了发送。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接下来,就是等待判决。

    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在下午一点五十分的时候,走到了酒店前台,办理了退房。

    前台的姐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有些疑惑地问:“先生,您的家人呢?

    他们不跟您一起退房吗?”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们有事先走了。”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

    海滨城市燥热的风迎面扑来。我眯了眯眼,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场盛大的告别。

    告别我的父母,告别我的过去,告别那个天真、愚蠢、渴望被爱的林昭。

    我在路边找了个小饭馆,点了一碗牛肉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

    冰冷的四肢终于有了一点回暖的迹象。就在我快要吃完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新邮件。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江教授的回信。我颤抖着手点开。

    邮件内容很短,却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林昭同学,邮件收到。来吧,

    实验室欢迎你。我已经让我的研究生帮你预留了一个床位,就在实验室旁边的休息室。

    你到了京城直接打我电话,我去接你。另外,你的算法优化方案,我这几天又想了想,

    有几个新想法,等你来了我们一起讨论。注意安全。

    ”我看着那句“等你来了我们一起讨论”,眼眶一热,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低下头,大口大口地把剩下的面条塞进嘴里,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地砸进空了的汤碗里。

    这是十八年来,第一次有人对我说:我等你。三从海滨城市到京城的火车,要开十几个小时。

    我买的是硬卧。车厢里人声嘈杂,混合着泡面、汗水和各种食物的味道。我躺在上铺,

    用被子蒙住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没有一丝困意。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服务器,

    不断地回放着过去十八年的种种画面。林凡摔坏了邻居家的玻璃,

    我妈不由分说地打了我一顿,因为“哥哥没有看好弟弟”。林凡考试不及格,

    我爸拿着我的满分卷子对他吼:“你看看你哥!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他!

    ”转过头却对我冷冰冰地说:“考那么好有什么用,一点都不知道帮帮你弟弟。

    ”他们给我买的唯一一件新衣服,是一件白色的T恤。我高兴了很久,小心翼翼地穿着。

    结果第二天,林凡看上了,哭闹着非要。我妈二话不说从我身上扒下来,给了林凡。

    我记得她当时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怪物。……一幕一幕,像一把把钝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曾经以为,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好,不够讨人喜欢,不够会撒娇。

    所以我加倍努力,想用成绩来弥补我性格上的“缺陷”。现在我才明白,我没有错。

    错的是他们。是他们根深蒂固的偏爱,和深入骨髓的自私。在他们眼里,

    林凡是他们的心肝宝贝,是需要精心呵护的未来。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用来炫耀的工具,

    一个督促林凡上进的参照物,一个……可以随时被抛弃的“讨厌鬼”。火车有节奏地晃动着,

    像一个摇篮。我在这晃动中,慢慢地,彻底地,与我的过去剥离开来。天亮时,

    火车抵达了京城西站。我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出车站,京城八月清晨的阳光,

    带着一丝秋天的清爽,照在我身上。我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拨通了江教授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一个温和而有力的声音传来:“是林昭同学吗?”“是的,江教授,

    我到了。”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好,你就在出站口等我,

    我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车牌号是XXXXX,大概十分钟到。”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准时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儒雅随和的脸。

    江教授看起来比照片上更显年轻,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睿智而温和。“上车吧。

    ”他笑着对我招了招手。我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有些局促地把书包抱在怀里。“别紧张。

    ”江教授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看了我一眼,“就当是提前来学校报到了。你的事,

    邮件里说得很简单,具体怎么回事,方便说吗?”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江教授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笑了笑说:“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坎。

    过去了,就是成长。”他没有追问,这份恰到好处的尊重,让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低声说:“谢谢您,江教授。”“叫我江老师或者师兄都行,

    别那么客气。”他把车开进京大的校园,“我们实验室在信息科学技术大楼,

    你的住处也安排在那边。先带你去安顿下来,吃个早饭,然后我给你介绍一下实验室的情况。

    ”京大的校园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美。绿树成荫,红墙灰瓦,

    处处都透着一股百年学府的沉静和底蕴。实验室位于大楼的顶层,占据了整整半个楼面。

    里面摆满了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服务器和设备,几十个工位上,已经有不少学生在忙碌着。

    江教授带我穿过工作区,来到一间休息室。里面有两张上下铺,一张小桌子,

    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其中一张下铺已经铺好了崭新的被褥。

    “这是实验室给值夜班的同学准备的,你暂时先住这儿。”江教授说,“旁边是茶水间,

    有冰箱和微波炉。生活上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实验室的师兄师姐说。

    ”他指着一个正在不远处调试设备的年轻人说:“那是你师兄,叫周航,

    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周航师兄注意到了我们,走了过来。他个子很高,

    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不苟言笑,但眼神很友善。“老师,这就是林昭吧?

    ”他对我点了点头,“你好,我叫周航。床铺是我给你铺的,缺什么跟我说。”“谢谢师兄。

    ”我连忙道谢。“行了,你们年轻人聊。”江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昭,你先收拾一下,

    周航,你带他去食堂吃个饭,熟悉一下环境。”说完,江教授就转身投入到了工作中。

    周航师-兄带着我去了食堂。路上,他言简意赅地给我介绍着学校的情况,哪里是图书馆,

    哪里是教学楼,哪个食堂的饭菜最好吃。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有用。吃完早饭,

    回到实验室,周航给我找了个空位,又搬来一台全新的显示器。“这是你的工位。”他说,

    “老师说你基础很好,让你先熟悉一下我们目前在做的这个项目。”他打开电脑,

    调出一个复杂的项目架构图,开始给我讲解。那是一个关于人工智能图像识别的尖端项目,

    很多技术都是我闻所未闻的。我听得热血沸腾,过去的那些阴霾和伤痛,

    在这些闪闪发光的知识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白天,我跟着师兄师姐学习,看论文,写代码。晚上,

    我就睡在实验室的休息室里。这里没有人问我的家事,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他们只关心你的代码写得怎么样,你的算法有没有效率。在这里,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纯粹的、因为才华而被尊重的快乐。我开始参与到项目的一些基础工作中,

    从数据标注,到写一些简单的测试脚本。虽然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做得无比认真。

    一周后,我发现项目里一个数据预处理的模块效率很低,拖慢了整个模型的训练速度。

    我花了两个通宵,重写了那个模块的算法,将处理速度提升了将近三倍。

    当我把优化后的代码提交给周航师兄时,他盯着屏幕上的运行结果,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全新的、带着震惊和欣赏的目光看着我:“林昭,你是个天才。

    ”那天晚上,江教授特意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赞许:“林昭,

    你做得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从今天起,你正式加入我们项目组,负责算法优化这一块。

    ”他顿了顿,又说:“学校这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的学费和住宿费全免,另外,

    项目组每个月会给你发三千块的助研津贴。虽然不多,但够你基本的生活开销了。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幸福会来得这么突然。我张了张嘴,想说谢谢,

    却发现喉咙哽咽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好干。”江教授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期许,“未来是你们的。”走出办公室,我看着窗外京城璀璨的夜景,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个月前,我还是一个被家庭抛弃,身无分文,前途未卜的少年。

    一个月后,我有了安身之所,有了热爱的事业,有了师长和同伴的认可,

    还有了经济上的独立。原来,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

    那张被我存下来的朋友圈截图,静静地躺在相册的角落里。“甩掉那个讨厌鬼,

    我们才是一家人!”我看着那行字,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是的,你们是一家人。而我,

    拥有了整个世界。四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暑假结束,大学开学了。

    因为我早就在实验室里混熟了,所以开学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只是从实验室的床铺,搬进了真正的学生宿舍。我的三个室友都是计算机系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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