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完太子,我带球跑路了

虐完太子,我带球跑路了

用户11131229 著

《虐完太子,我带球跑路了》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用户11131229写的!主角为萧彻念安顾云之小说描述的是:顾云之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他怕再有人来找麻烦,索性直接住进了“娇容阁”的后院。日子,在平静和温馨中,一天天过去。终……

最新章节(虐完太子,我带球跑路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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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林娇,签了它。”一道冰冷无情的声音,砸在我耳边。我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还是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可往日里那双总是盛着隐忍和卑微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高高在上的漠然。

    他叫萧彻。但我更喜欢叫他,狗蛋。一个我赏给他的名字。一个我养在后院,

    空有一副好皮囊的马奴。我曾最爱看他一边为我洗脚,一边被我用言语羞辱到眼眶通红,

    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的模样。可现在,他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

    身后站着一排身披重甲、杀气腾ering的禁军。而我,还是那个梁州首富之女,林娇。

    他却不再是那个任我搓圆捏扁的马奴狗蛋。他是当朝太子,萧彻。“看清楚了?

    ”他薄唇轻启,语调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这是和离书。签了它,

    你我从此婚嫁各不相干。”我的目光,从他那张冷酷的脸上,

    缓缓移到他扔在我面前的和离书上。白纸,黑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猛地浇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呵,萧彻,你藏得可真深啊。

    】【在我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太子?现在翅膀硬了,就来我面前作威作福了?

    】【还另娶?娶那个什么劳什子丞相之女苏清颜?你问过我了吗!】心里的狂风暴雨,

    脸上却是一片平静。我拿起那份和离书,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提起笔,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唰”的一声,我将和离书扔回到他的脚下。“滚。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萧彻的脸上。他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大概是没想到,我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句挽留。“林娇,

    你别后悔。”他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

    ”他像是施舍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在你曾伺候过我的份上,

    我可以许你一个外室之位。你仍可住在别院,吃穿用度,我不会亏待你。”外室?

    我气到发笑。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炸开了。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一字一顿地开口:“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林府,是我家。你吃的穿的,

    哪一样不是我林娇赏你的?”“让我当外室?”我勾起唇角,笑容里满是嘲讽,“你配吗?

    ”话音刚落,我端起桌上刚沏好的热茶,没有丝毫犹豫,对着他那张俊脸,尽数泼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顺着他错愕的脸颊滑落,狼狈不堪。他身后的禁军“噌”地拔出刀,

    杀气瞬间将我笼罩。萧彻却抬手阻止了他们。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林娇,你很好。”“希望你以后,骨头也能这么硬。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拂袖而去。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那里,

    还很平坦。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恐惧,像藤蔓一样,

    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萧彻,我怀了你的孩子。可这句话,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

    第二章太子殿下要与我和离,转头迎娶丞相之女苏清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梁州城。第二天一早,苏清颜就带着丫鬟,趾高气昂地登了我林府的门。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头上的金步摇晃得我眼花。“哟,这不是林妹妹吗?”她捏着嗓子,

    用帕子掩着口鼻,仿佛我这满屋的奇珍异宝都散发着恶臭。“听说太子殿下已经给了你休书?

    真是可喜可贺啊。”我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苏**消息倒是灵通。”苏清颜见我如此淡定,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妹妹也别太伤心。你我身份有别,本就云泥之别。

    太子殿下乃是人中之龙,他的正妃,自然也该是翱翔九天的凤凰。”她顿了顿,

    意有所指地笑道:“总不能,是一只只会下蛋的……土?”话音刚落,

    她带来的丫鬟们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一股恶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我强压下那股不适,抬起眼,目光清冷地看着她。【土鸡?

    你才是土鸡,你们全家都是土鸡!】【一个靠爹上位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要不是萧彻是太子,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苏**说得对。”我忽然笑了,笑得明媚又灿烂,“太子殿下确实是人中之龙,

    眼光自然是极好的。”“毕竟,”我拖长了语调,欣赏着苏清颜瞬间僵硬的脸色,

    “能让太子殿下心甘情愿在我林府当了三年马奴,为我洗脚倒水,

    任我打骂……这份‘殊荣’,想必苏**这辈子是体会不到了。”“你!

    ”苏清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

    太子殿下那是……那是为了家国大业,才委身于你这商贾之女!”“哦?

    ”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苏**,替我解了惑?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我还是得提醒苏**一句。

    ”“就算是一条狗,养久了也有感情。更何况,是太子殿下呢?”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猜,他夜里,是会念着你的名字,

    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下意识地喊我……主人?”“你……你这个**!

    ”苏清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扬手就要打我。

    我身边的丫鬟春桃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我退后一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在这时,

    那股恶心感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再也忍不住,捂着嘴,俯身干呕起来。苏清颜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眼睛猛地瞪大,死死地盯住我的小腹。“你……你有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只见她脸上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恨不得立刻在我肚子上戳几个窟窿。“来人!”她厉声尖叫,“这个**珠胎暗结,

    怀了孽种,意图玷污皇家血脉!给我把她抓起来,灌下红花!

    ”她带来的几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朝我扑了过来。我心中警铃大作。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绝对不能!“春桃!”我厉喝一声。“**放心!”春桃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丫鬟,

    从小练过几手功夫。她一脚踹翻一个婆子,将我护在身后。

    我看着苏清颜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这里,不能再待了。萧彻不会护我,

    苏清颜更是恨不得我死。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必须走。走得越远越好。第三章入夜。

    我躺在床上,装作沉睡的样子。白天苏清颜大闹一场后,萧彻虽未露面,

    却派了禁军将整个林府围得水泄不通,美其名曰“保护”,实则监禁。他大概以为,

    我插翅难飞。他太小看我林娇了。我林家能成为梁州首富,靠的从来不是运气。子时,

    窗外传来三长两短的猫头鹰叫声。是我和春桃约好的信号。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一跃而起。

    春桃早已为我备好了一身利落的男装,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都准备好了。

    后门的守卫已经被迷晕,马车就在巷口等着。”我点点头,

    将一封早就写好的信和一块成色极好的暖玉放在枕边。这是我留给萧彻的。

    信上只有八个字:一别两宽,各自生厌。而那块暖玉,是他还是“狗蛋”时,

    我随手赏给他的。讽刺的是,那竟是他母亲的遗物。如今,我还给他。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我们快走吧!”春桃催促道。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房间,

    没有丝毫留恋,转身跟着春桃,从早就挖好的密道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林府。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一路向南。天亮时分,我们已经出了梁州城。而此时的太子府,

    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你说什么?人不见了?!”萧彻一脚踹翻了前来报信的禁军统领,

    英俊的脸庞上满是暴怒。“一群废物!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他冲进我曾住过的房间,

    屋子里早已人去楼空,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他的目光,

    落在了枕头上的那封信和那块暖玉上。“一别两宽,各自生厌……”他喃喃地念着,

    捏着信纸的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当他的视线触及那块暖玉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瞬间煞白。

    这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他一直贴身收藏,却在一次被我罚跪后不慎遗落,

    被我当作战利品收了起来。他曾低声下气地求我还给他,我却只是笑着,让他学狗叫。

    他没有叫。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如今,我把它还回来了。

    像是在告诉他,我们之间,连最后一丝牵绊,都断得干干净净。“封锁城门!全城搜捕!

    ”“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本宫找出来!”萧彻的怒吼声,响彻了整个太子府。然而,

    他终究是晚了一步。我早已带着我林家的大半家产,坐上了南下的商船,

    消失在了茫茫的江面之上。萧彻,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第四章一年后,江南,锦城。

    一座名为“娇容阁”的胭脂铺,在城中最繁华的街道上悄然开业。铺子的主人,

    是一个姓林的年轻寡妇,身边还带着一个忠心耿geng的丫鬟。那便是我。离开梁州后,

    我一路南下,最终在这座富庶的江南水城安顿了下来。我用带来的银两,盘下了这间铺子,

    做起了我的老本行。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的经营理念和独特的配方,

    “娇容阁”很快便在锦城站稳了脚跟,生意甚至比我在梁州时还要红火。只是,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孕期的反应也越来越折磨人。这日,我正在后院核对账本,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床上。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姑娘醒了?你腹中胎气不稳,切记要多加休息,

    不可再劳心劳力。”我转过头,看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坐在床边,他眉目清朗,

    气质温和,手边还放着一个药箱。“是您救了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姑娘不必多礼。

    ”他伸手扶住我,“在下顾云之,是个游方郎中。路过贵宝地,闻到院中有上好的药材清香,

    便冒昧拜访,不想正巧遇到姑娘晕倒。”“多谢顾先生。”春桃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走进来,

    眼眶还是红的,“先生,我家**的身体……”顾云之接过药碗,柔声道:“放心,

    并无大碍。我已开了安胎的方子,只要按时服用,静心休养,定能平安诞下麟儿。

    ”他的声音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一年来,我独自一人,

    强撑着所有的辛苦和不安,第一次有了一个可以稍微依靠的肩膀。此后,

    顾云之便时常来“娇容阁”为我请脉。他不仅医术高明,还博学多才。

    我们从诗词歌赋聊到商贾之道,竟是异常投缘。他从未问过我的过去,

    也从未问过我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只是在我孕吐难忍时,

    默默递上一颗酸梅;在我因身体笨重而烦躁时,陪我在院子里慢慢散步。他的温柔和体贴,

    像春日里的暖阳,一点点融化了我心里的坚冰。只是,每当夜深人静,

    我抚摸着日渐隆起的腹部,总会想起那张冷酷决绝的脸。萧彻,你可知道,你的孩子,

    即将来到这个世界了?你应该,正和你的丞相贵女,浓情蜜意吧。这样也好。我们母子,

    就在这江南水乡,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第五章“娇容阁”的生意越来越好,

    自然也动了别人的蛋糕。城西的“百花堂”,是锦城的老字号胭脂铺,仗着背后有官府撑腰,

    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见“娇容阁”抢了他们大半的生意,老板钱扒皮坐不住了。

    他先是派人来我的铺子里捣乱,又散播谣言,说我的胭脂用了会烂脸。我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一一化解。钱扒皮见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没用,终于撕破了脸。这日,

    他带着十几个地痞流氓,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娇容阁”。“姓林的!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竟敢抢我们百花堂的生意!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钱扒皮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当时正是铺子里生意最好的时候,

    客人被这阵仗吓得四散而逃。我挺着八个多月的孕肚,站在柜台后,冷冷地看着他。

    “钱老板,开门做生意,各凭本事。我的东西比你的好,客人自然愿意来我这里。

    你与其有时间来我这儿撒泼,不如回去好好琢磨一下你的配方。”“你还敢顶嘴!

    ”钱扒皮气得脸上的肥肉直哆嗦,“给我砸!把这个**的铺子给我砸了!”地痞们叫嚣着,

    举起棍棒就要动手。春桃和几个伙计立刻护在我身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住手!”顾云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依旧是一身青衫,

    脸上却没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霜。“钱老板,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滋事,

    砸人店铺,眼中还有王法吗?”钱扒皮看到顾云之,先是一愣,

    随即嚣张地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顾郎中。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小寡妇来路不明,

    说不定是哪里逃出来的,我今天这是替天行道!”“是吗?”顾云之缓缓走进来,

    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在钱扒皮眼前一晃。“你看清楚,这是什么。”钱扒皮定睛一看,

    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退了。那是一块通体乌黑的铁牌,

    上面用金线刻着一个古朴的“御”字。御医令!能持有此令者,皆是宫中御医,可直达天听!

    “您……您是……”钱扒皮的腿肚子开始打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姑娘是在下的至交好友。”顾云之收回令牌,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你动她,

    便是与我为敌。你,想好了吗?”“不……不敢……”钱扒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该死!求顾大人饶命!求林老板饶命啊!

    ”我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一直以为顾云之只是个普通的游方郎中,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深藏不露的身份。他,

    到底是什么人?第六章赶走了钱扒皮,顾云之立刻紧张地过来扶住我。“娇娇,你没事吧?

    有没有吓到?”他不知不'觉间,已经改了对我的称呼。我摇了摇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顾先生,你……”“叫我云之。”他打断我,目光温和而坚定,“我的身份,

    并非有意隐瞒。我确实是御医,只是厌倦了宫中的尔虞我诈,才四处游历。遇到你,

    是我的幸运。”他的坦诚,让我无话可说。“今日之事,多谢你。”我真心实意地道谢。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他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自那以后,

    顾云之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他怕再有人来找麻烦,

    索性直接住进了“娇容阁”的后院。日子,在平静和温馨中,一天天过去。终于,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发动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撕裂。

    我死死地抓着床单,汗水浸湿了头发,眼前一阵阵发黑。“娇娇!撑住!用力!

    ”顾云之的声音,像是在遥远的天边,又像是近在耳畔。是他,一直握着我的手,

    不断地为我擦汗,给我渡气。稳婆和春桃在旁边忙得团团转。“生了!生了!是个小少爷!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彻底晕了过去。再次醒来,

    已是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地照在身上。一个小小的婴儿,

    正安静地睡在我身旁。他那么小,皮肤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可我看着他,

    心却软得一塌糊涂。这是我的孩子。我一个人的孩子。“他很像你。

    ”顾云之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守了我一夜。

    我看着孩子那小小的眉眼,确实有几分像我。可那挺直的鼻梁,和紧紧抿着的小嘴,

    却像极了另一个人。一个我以为自己快要忘记的人。我心中一痛,别过脸去。

    “我想给他取个名字。”我轻声说。“叫什么?”“林念安。”愿你一生,平安顺遂。

    远离那些皇权富贵,阴谋诡计。第七章时光荏苒,一晃三年。

    念安已经长成了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会跑会跳,还会用软糯的声音喊我“娘亲”,

    喊顾云之“顾叔叔”。而我的“娇容阁”,早已不是锦城的一家小铺子。分店开遍了江南,

    甚至连京城,都有了我林家的产业。我成了名副其实的江南第一女富商。

    顾云之也一直陪在我们母子身边。他教念安读书写字,我教念安打算盘看账本。

    街坊邻里都以为我们是一家三口,每当此时,顾云之总是笑而不语,眼底带着一丝期待。

    我知道他的心意,可我……我害怕。我怕再次付出真心,换来的却是又一次的背叛。这天,

    我带着念安在院子里放风筝。念安跑得很快,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像一只快乐的蝴蝶。

    “娘亲,你看!飞得好高呀!”我笑着看他,心里一片柔软。有他,我便拥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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