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凰权谋,斩奸佞

嫡女重生:凰权谋,斩奸佞

金牌中单 著

金牌中单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嫡女重生:凰权谋,斩奸佞》,主角沈清辞萧景珩林婉儿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她转身,看着沈延之冷汗涔涔的脸:“国公府公中的银子,是祖宗留下来的产业,每一笔支出都有定例。兄……。

最新章节(嫡女重生:凰权谋,斩奸佞第3章)

全部目录
  • “**!**您醒醒!表**已经在院中跪了半个时辰了,额角都磕出血了,这要是传出去...”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藕荷色的鲛绡帐,帐顶绣着并蒂莲,是她十四岁那年母亲特意命人新制的。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茉莉香,是她惯用的熏香。

    她艰难地抬起手,十指纤纤,肌肤细腻,没有烧伤的疤痕,更没有长年囚禁留下的污垢。

    “翠微?”她嘶哑地开口。

    “**您总算醒了!”丫鬟翠微红着眼眶扑到床边,“表**也不知怎么了,一大早就跪在咱们院门口,说昨夜您推她落了水,她不想让您为难,只求您原谅她不该夜里去荷花池...”

    沈清辞的心跳如擂鼓。

    她记得这一天。

    永昌十二年,六月初七。

    林婉儿进府的第三个月。

    前一晚,这位身世飘零的表**夜里去荷花池边思念亡母,不小心落水,恰巧被巡夜的婆子救起。

    而她沈清辞,因为白天与林婉儿有过口角,便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上一世,她惊慌失措,百般辩解,反而显得心虚。

    满府仆从窃窃私语,消息传到父亲沈镇远耳中,说她骄纵善妒,容不下一个孤女。

    七皇子萧景珩闻讯而来主持公道,她百口莫辩,从此跌入被诬陷的深渊。

    沈清辞掀开锦被,赤足下床。

    铜镜中映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眉眼精致如画,却还带着几分少女的圆润。

    这才是十四岁的沈清辞,还没有经历后来的污名、囚禁、大火。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确认,这不是梦。

    她重生了,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

    “**,您怎么了?”翠微担忧地问,“您脸色好白...”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衣架,拿起一月白色绣银线竹叶纹的褙子,慢条斯理地穿上。

    “替我梳头。”她在妆台前坐下,声音平静得可怕,“梳个利落些的发髻,不要太多首饰。”

    翠微虽不解,还是依言照做。

    她选了支素银簪子,简单绾了个髻,又挑了朵淡粉绢花别在鬓边。

    沈清辞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伸手将那绢花摘下,换上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这是母亲顾顾云舒的嫁妆之一,象征镇国公府嫡长女的尊荣。

    “走吧。”她起身,裙摆迤逦,“去见见我们那位可怜的表**。”

    推开房门,初夏晨光有些刺眼。

    院中乌泱泱跪了一地人。

    正中央,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少女正垂首跪着,额角一块刺目的青紫,隐隐渗着血丝。

    她身形单薄,肩膀微微颤抖,像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正是林婉儿。

    听到开门声,林婉儿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苍白的脸。

    她眼中含泪,欲落未落,声音细弱如蚊:“姐姐...您终于肯见我了...”

    她俯身磕头:“婉儿自知身份低微,不该惹姐姐不快。昨夜落水是婉儿自己不小心,与姐姐无关...求姐姐不要生气,婉儿这就收拾行李离开...”

    这话说得巧妙。

    表面上是在替沈清辞开脱,实则坐实了沈清辞因为不快而推她落水的嫌疑。

    配上她额角的伤和楚楚可怜的神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沈清辞在欺凌孤女。

    上一世,沈清辞就是在这里慌了神,急着辩解“我没有推你”,反而越描越黑。

    这一次——

    沈清辞缓缓走下台阶,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满院仆从都屏住呼吸,目光在她和林婉儿之间来回逡巡。

    她在林婉儿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脸。

    就是这张脸,后来成了“以德报怨”、“至臻纯善”的典范,受尽京城赞誉。

    就是这个人,一步步夺走她的婚事、她的名声、她的家人,最后要了她的命。

    “表妹这是做什么?”沈清辞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大清早跪在我院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镇国公府嫡女在虐待亲戚呢。”

    林婉儿一愣,显然没料到沈清辞会是这个反应。

    “姐姐误会了,婉儿只是...”她眼圈更红,泪水终于滑落,“只是怕姐姐还在生婉儿的气...”

    “生气?”沈清辞轻笑一声,“我生什么气?因为你昨夜落水,今早就有流言说是我推的?”

    她目光扫过院中仆从:“谁传的这话?站出来。”

    无人敢应声。

    林婉儿抽噎道:“是婉儿自己不小心,与姐姐无关...”

    “既然无关,你为何跪在这里?”沈清辞打断她,“还特意挑了人来人往的时辰,跪了半个时辰,闹得满府皆知?”

    林婉儿噎住了。

    “我...”她咬着下唇,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婉儿只是想来给姐姐赔罪...”

    “赔罪需要跪着?需要磕破额头?”沈清辞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婉儿,你这点手段,未免太拙劣了些。”

    林婉儿瞳孔骤缩。

    沈清辞直起身,朗声道:“既然表妹口口声声说自己落水是意外,那便请府医来验验伤。若是自己磕碰的淤青,与推搡造成的痕迹,总归是不同的。”

    她看向翠微:“去请刘府医。再去前院,请父亲和母亲过来,就说表**在我院中跪了许久,事情总要有个说法。”

    “不、不用了...”林婉儿慌了神。

    若是府医来验,很容易看出她额角的伤是自己故意在桌角磕的,根本不是落水所致。

    “怎么能不用?”沈清辞微笑,“表妹清誉要紧。若是真有人推了你,无论是谁,镇国公府定会给你个公道。若是没人推你——”

    她顿了顿,声音转冷:“那便是有人蓄意诬陷国公府嫡女,按家法,该掌嘴三十,赶出府去。”

    满院寂静。

    仆从们面面相觑,开始觉得事情不像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林婉儿脸色白了又白,忽然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哎呀,表**晕倒了!”有婆子惊呼。

    沈清辞冷冷看着地上“晕倒”的人,忽然抬步,绕过林婉儿,走向院角。

    那里有个半人高的陶缸,是平日仆从涮洗恭桶用的,里面盛着浑浊的污水,散发着一股异味。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沈清辞伸出手,一把攥住林婉儿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姐姐!你做什么!”林婉儿“醒”了,惊恐地挣扎。

    沈清辞力气大得惊人,她拖着林婉儿,几步走到污水缸前,在所有人的倒抽冷气声中,将林婉儿的头狠狠按进了缸里!

    “唔——咕噜噜——”

    污水翻涌,林婉儿拼命挣扎,素白的衣裙沾染污渍,狼狈不堪。

    沈清辞按着她,数了十息,才将她拽出来。

    林婉儿呛得剧烈咳嗽,脸上头发上全是污水,额角的伤沾了脏水,看起来更加凄惨。

    她惊恐地看着沈清辞,像看一个疯子。

    “既然要栽赃,”沈清辞松开手,接过翠微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本**便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欺凌’。”

    她将脏了的帕子扔在林婉儿脸上。

    “嘴这么脏,告状前,记得洗干净些。”

    “逆女!你在做什么!”

    暴怒的吼声从院门口传来。

    沈清辞抬头,看见父亲沈镇远大步走来,身后跟着面色苍白的母亲顾顾云舒,还有——七皇子萧景珩。

    来得真齐。

    沈镇远年近四十,身着靛蓝锦袍,面容威严。

    他此刻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刺向沈清辞。

    顾顾云舒快步上前,拉住女儿的手,眼中满是担忧:“辞儿,你...”

    “父亲,母亲。”沈清辞屈膝行礼,仪态端庄,宛若刚才那个将人按进污水缸的不是她。

    林婉儿见到来人,如同见到救星,眼泪瞬间涌出。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虚弱”地跌坐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姑父...姑姑...婉儿、婉儿只是想来给姐姐赔罪...不知为何...”

    她没说沈清辞按她进污水缸,但那副凄惨模样,比说什么都管用。

    沈镇远勃然大怒:“沈清辞!你看看你把婉儿害成什么样子!她是你表妹,孤苦无依来投奔我们,你就是这么待她的?!”

    “父亲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是女儿的错?”沈清辞平静地问。

    “事实摆在眼前!”沈镇远指着狼狈的林婉儿,“你还敢狡辩!”

    萧景珩此时上前一步。

    他今日穿着月白蟒袍,头戴玉冠,面如冠玉,端的是一副温润君子模样。

    他看了一眼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再看向沈清辞时,已恢复平静。

    “清辞妹妹,”他温声开口,声音如春风拂面,“无论有何误会,都不该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婉儿姑娘毕竟是你表妹,你这样...实在有失大家风范。”

    多么熟悉的语气。

    前世,他也是这样,表面温和劝解,实则句句都在坐实她的恶行。

    沈清辞笑了。

    她看向萧景珩,目光清澈,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七殿下是以什么身份在教训我?未婚夫?还是...林姑娘的知己?”

    萧景珩脸色微变:“清辞妹妹何出此言?我与你指腹为婚,自然是以未婚夫的身份关心你,不希望你行差踏错,坏了名声。”

    “未婚夫?”沈清辞重复这三个字,笑得更深了,“那真是巧了。昨夜亥时三刻,我在西角门附近赏月,恰好看见七殿下与林姑娘在假山后私会,执手相看,好不情深。当时我还以为,与七殿下有婚约的,是林姑娘呢。”

    满院哗然。

    萧景珩脸色骤白:“你胡说什么!”

    林婉儿更是惊恐:“姐姐怎可污我清白!我昨夜一直在房中,从未出去过!”

    “是吗?”沈清辞从袖中取出一物,“那这方绣着‘珩’字的帕子,怎么会在西角门的草丛里?林姑娘,这帕子的绣工,与你昨日送给我那方‘莲叶田田’的帕子,可是一模一样的针法呢。”

    那是一方素白锦帕,一角绣着小小的“珩”字,针脚细密,正是林婉儿最擅长的双面绣。

    林婉儿如遭雷击。

    她昨夜确实与萧景珩私会,临走时萧景珩赠她玉佩,她回赠手帕。

    那帕子她明明收好了,怎么会...

    “这、这不是我的...”她矢口否认。

    “是不是你的,让绣娘验验针法便知。”沈清辞将帕子递给翠微,“收好了,这可是证据。”

    她转身看向脸色铁青的萧景珩:“七殿下,我沈清辞虽不才,却也知廉耻二字怎么写。你既心有所属,我们这桩婚事,便到此为止吧。”

    “你说什么?”萧景珩难以置信。

    退婚?

    沈清辞要退婚?

    她怎么敢?

    她不是一直痴恋他,以成为七皇妃为荣吗?

    “我说,”沈清辞一字一顿,清晰响亮,“我,沈清辞,今日在此,与你萧景珩退婚。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胡闹!”沈镇远暴喝,“婚姻大事,岂容儿戏!辞儿,快向七殿下道歉!”

    “父亲,”沈清辞看向他,眼中没有一丝温度,“您是要女儿嫁给一个与表妹私会、污女儿清白的男子?还是要女儿忍气吞声,将来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甚至被她取而代之?”

    她每说一句,萧景珩的脸色就白一分。

    “清辞妹妹,你误会了...”他试图辩解。

    “误会?”沈清辞打断他,忽然上前一步,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萧景珩脸上。

    全场死寂。

    七皇子...被打了?

    被一个女人当众扇了耳光?

    萧景珩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辞,温润的面具终于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怒意:“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沈清辞昂首,眼中燃着两簇火焰,“这一巴掌,打你虚伪薄情,既与我定亲,又与他人私会。”

    “这一巴掌,”她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打你污我名声,纵容流言毁我清誉。”

    萧景珩两边脸颊都红肿起来,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因理亏而说不出话。

    沈清辞后退一步,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他们的定亲信物,一枚龙凤玉佩。

    “这玉佩还你。”她将玉佩扔在萧景珩脚边,“从今日起,你我婚约作废。我会亲自入宫,向陛下说明缘由。若七殿下不服,大可去陛下面前辩一辩,你与林姑娘深夜私会,是否对得起陛下赐婚的恩典。”

    萧景珩瞳孔骤缩。

    入宫?

    向父皇说明?

    不行!

    绝对不行!

    他生母只是个洗脚宫女,出身低微,他在皇子中本就势弱,全凭与镇国公府的婚事才有些底气。

    若是退婚的消息传出去,还是因为他私会别的女人...

    更何况,父皇最恨皇子行为不端,若知道他与女子私会...

    萧景珩瞬间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试图挽回:“清辞妹妹,今日之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误会了。我与婉儿姑娘只是偶遇,说了几句话,绝无私情。你莫要冲动,毁了我们的婚事...”

    “偶遇?”沈清辞笑了,“亥时三刻,假山之后,执手相看,互赠信物——七殿下管这叫偶遇?”

    她不再看他,转向沈镇远和顾顾云舒,屈膝行礼:“父亲,母亲,女儿心意已决。这桩婚事,非退不可。若父亲执意要女儿嫁,女儿宁愿剪了头发去做姑子,也不嫁这等虚伪之徒。”

    顾顾云舒眼中含泪,紧紧握住女儿的手:“辞儿...”

    沈镇远脸色变幻不定。

    他固然看重与皇室的婚事,但沈清辞今日行事太过决绝,若逼急了,她真闹到陛下面前,镇国公府的脸面往哪搁?

    更何况,七皇子私会林婉儿是事实...

    他早就知道林婉儿和七皇子苟且之事,只想着不让沈清辞发现就好。

    权衡利弊,沈镇远最终咬牙道:“罢了!既然七殿下行为不端,这婚事...退了也罢!”

    “姑父!”林婉儿惊呼。

    萧景珩也急了:“国公爷!”

    “七殿下,”沈镇远冷着脸,“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退婚之事,我会亲自入宫向陛下请罪。至于殿下与婉儿...”

    他看了一眼林婉儿,眼中闪过厌恶,“还请自重。”

    事已至此,萧景珩知道再无转圜余地。

    他狠狠瞪了沈清辞一眼,目光阴毒如蛇,然后拂袖而去。

    林婉儿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她本想借落水之事陷害沈清辞,让萧景珩看清沈清辞的真面目,从而离间他们的感情。

    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沈清辞不仅没被污蔑成功,反而当众揭穿她与萧景珩私会,还退了婚...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沈清辞走到林婉儿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表妹,这才刚开始呢。”

    她站起身,对沈镇远道:“父亲,表妹身子不适,还是送去庄子上静养吧。城西有个庄子,清净,适合养病。”

    那是沈家最偏远的庄子,条件艰苦,去了那里,林婉儿就别想再轻易回京了。

    沈镇远正在气头上,闻言点头:“就依你。来人,送表**去城西庄子!”

    “不!姑父!我不要去庄子!”林婉儿哭求。

    但没人理会她。

    两个婆子上来,将她拖了出去。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沈清辞回到房中,关上门,才终于允许自己颤抖。

    她做到了。

    她改变了第一个命运节点。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沈清辞。

    她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窗外,阳光正好。

    沈清辞推开窗,深吸一口气。

    这一世,她不为情爱,只为执棋翻云覆雨。

    将负心人与白莲,一同葬送。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