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味觉,被我厨娘拿捏了

将军味觉,被我厨娘拿捏了

蒋蒋0108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沈铎宋清 更新时间:2026-03-13 09:56

《将军味觉,被我厨娘拿捏了》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蒋蒋0108文笔很好,思维活跃,林晚沈铎宋清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如何?”沈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林晚合上书册,手指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直视沈铎:“将军,奴婢接下来说的话,您可能觉得荒谬……

最新章节(将军味觉,被我厨娘拿捏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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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晚一口馍噎在喉咙里,灌了半瓢凉水才顺下去。赌赢了第一局。但只是暂时。将军府不是米其林餐厅,没有试用期报告,下一次失手,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第二天天不亮她就醒了。早膳,做什么?将军口味如何?一概不知。原主记忆里只有恐惧。她只能凭昨晚那碗红烧肉的反响,推测这位将军或许不喜过于油腻或寡淡,能接受一些新鲜口味。

    没有发酵粉,没有精致面粉。她看到昨晚泡土豆的水,沉淀了些许淀粉。灵光一闪。

    她用细纱布过滤出那点可怜的淀粉,加入适量的水调成稀糊。大厨房领来的鸡蛋,小心翼翼打散两个,加少许盐。又切了一小把嫩葱末。

    平底锅?没有。只有厚重的铁锅。烧热,用猪油滑过。倒入薄薄一层淀粉水,迅速转动锅柄,形成一张极薄而均匀的皮,边缘微微翘起时,用竹片轻轻挑起——一张近乎透明的薄饼皮。

    然后倒入蛋液,晃匀,撒上葱花,在蛋液将凝未凝时,将之前摊好的薄饼皮盖上去,轻轻压合。翻转,烙至两面微黄。

    没有甜面酱,没有脆饼。她将烙好的蛋饼切成适口的小块,层层叠放在盘中。又用仅有的粗盐和猪油,炒了一小碟脆嫩的豆芽。

    这就是她呈上去的早膳:一碟金黄油润、层薄如纸的蛋饼,一碟清炒豆芽,一碗清粥。

    忐忑不安地等到秋月回来。“将军……用了?”她问。

    秋月点点头,脸上带着做梦般的表情:“用了,蛋饼吃了大半,豆芽也动了不少,粥……好像比往日喝得多些。”

    林晚悄悄松了口气。看来,这位将军对食物,并非完全漠然。这给了她一丝微弱的信心。

    然而,真正的考验在午膳。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地晃过来,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抬进来半扇猪肉,还有两条活蹦乱跳的鱼。“林厨娘手艺了得,将军留用,那是你的造化。今日午膳,将军有客,菜品需精细些。这肉,这鱼,便是主菜。仔细着做,莫要丢了咱们将军府膳房的脸面。”

    那半扇猪肉肥得流油,肉质却粗糙。鱼是常见的草鱼,腥气重。食材本身就不算上好,张嬷嬷这举动,分明是刁难,也是试探。

    林晚看着那堆肉和那两条还在挣扎的鱼,沉默片刻,福了福身:“嬷嬷放心,奴婢定当尽力。”

    时间紧迫,容不得她慢慢试验。猪肉……她指挥婆子将肥肉和瘦肉分开。肥肉切成稍大的块,直接下锅炼油,炼出的油渣另作他用。较瘦的部分,她仔细剔去筋膜,用刀背细细捶打成茸,加入少许姜末、盐和仅有的那点淀粉,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捏成大小均匀的丸子。

    炼出的猪油烧热,将丸子小心放入,炸至表面金黄定型,捞出控油。没有番茄酱,没有糖醋汁。她将剩下的一点黄糖在锅里炒化,加入少许酱油和大量清水,熬成一个简单的咸甜口酱汁,将丸子放入,小火慢煨,让味道渗透。

    鱼,去鳞剖腹洗净。她没有选择红烧或清蒸。在鱼身两侧斜划几刀,用粗盐和姜片里外抹遍,稍稍腌制。然后,起锅烧热猪油,将鱼整条放入,两面煎至金黄酥脆。烹入一点点借来的米酒(这次秋月是从门房那里讨来的),加入热水,放入两段葱白,几片姜。大火烧开,转中火熬煮。

    等待汤汁奶白的时间里,她将那些油渣剁碎,和剩下的一点肉糜、切碎的腌菜混合,调味,用现摊的薄面皮包了十来个饺子形状的点心,上屉蒸熟。

    午膳时分。东院花厅。

    沈铎坐于主位,下首是一位青衫文士,正是他少时同窗,如今在翰林院供职的宋清。两人谈着朝中轶事,气氛不算热络,却也平和。

    菜端了上来。一碗色泽红亮、汤汁浓稠的肉丸,一条卧在奶白汤汁中的煎鱼,鱼身上撒着些许嫩葱丝,旁边配着一碟看起来颇为奇特的蒸点,还有几样清炒时蔬。

    宋清看着那碗肉丸,笑道:“怀瑾(沈铎字),你这府上的厨子,倒有些巧思。这丸子看着扎实。”

    沈铎未置可否,示意他动筷。

    宋清夹起一颗丸子,入口先是一惊。外皮微脆,内里却异常松软弹牙,肉香十足,咸甜的酱汁恰到好处,丝毫不腻。他忍不住又夹了一颗。“妙啊!这肉丸是如何做得这般松软入味?”

    沈铎也尝了一个,目光微动。比起昨晚的红烧肉,这道菜更见心思。捶打上劲、先炸后煨,都是费时费力的功夫。

    接着是鱼。宋清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入口中,眼睛一亮:“这鱼汤……鲜美异常,竟无多少土腥气。”鱼肉紧实,带着煎过的焦香,浸在奶白的汤汁里,别有一番风味。

    最后,他的筷子落在那碟蒸点上。咬开,外皮微韧,内馅是脆口的油渣混合着咸香的腌菜肉糜,口感奇妙,咸鲜开胃。“这点心也新奇,可是府上新品?”

    沈铎看向侍立一旁的沈毅。沈毅低声回道:“是膳房新来的林厨娘所做。”

    “哦?”宋清兴致更高,“看来怀瑾你得了位妙手厨娘。这手艺,便是比起京中一些老字号也不遑多让啊。”

    沈铎放下银箸,语气平淡:“尚可入口罢了。”心中却掠过一丝异样。这厨娘的手艺,路数确实有些特别。不像京城酒楼那般浓油赤酱的堆砌,也不似寻常家厨的粗陋,有种……返璞归真却又暗藏机巧的味道。

    宋清饱餐一顿,告辞离去。沈铎独坐片刻,对沈毅道:“告诉膳房,晚膳清淡些。另,赏那新厨娘。”

    “是。”

    赏赐是一匹普通的青布和一小串铜钱。林晚接过,谢了恩。张嬷嬷的脸色在听到“赏”字时僵了僵,随即又挤出笑容,说了几句“用心当差”的场面话。

    林晚知道,暂时的危机过去,但自己在这将军府膳房,依旧孤立无援,如履薄冰。她必须更谨慎,同时,也要想办法改善这贫瘠的“工作环境”——至少,得有点像样的基础调料。

    机会来得意外。几日后,负责采买的赵管事愁眉苦脸地在厨房外抱怨,说是将军吩咐要些清淡开胃的点心,可这季节,时令果子不多,蜜饯糕饼又嫌甜腻,不知如何是好。

    林晚正洗着菜,闻言心中一动。她想起院里墙角那几棵无人理会的、挂着零星青果的梅树。

    “赵管事,”她擦擦手,走过去,声音不大,“奴婢或许有个法子。”

    赵管事斜睨她一眼:“你能有什么法子?”

    “奴婢见院中青梅将熟未熟,酸涩不能直接入口。但若以盐腌制,去其涩水,再日晒夜露,或能得些风味独特的梅子,用以佐餐、入菜,或泡水,都有开胃生津之效。若将军不嫌粗陋,或可一试。”她斟酌着词句,尽量说得符合这时代厨娘的身份。

    赵管事将信将疑,但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便摆摆手:“那你就试试,可不许糟蹋东西!”

    林晚应下。她小心摘了些青硬的梅子,用粗盐细细搓揉,码在干净的陶罐里,一层梅子一层盐,最后压上洗净的石头。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后续还需要反复晾晒、调整,才能得到理想的梅干或梅酱。但这至少是个开始,一个可能打开局面的口子。

    日子在灶火的明明灭灭中滑过。林晚小心翼翼地平衡着,既不过分标新立异引来怀疑,又悄悄将一些现代烹饪中关于火候、食材处理、简单调味的理念融入日常。她尝试用烤干碾碎的虾壳提鲜,用烤焦的馒头片吸附汤中浮油,用不同的温度和水质尝试煮出更香醇的粥。

    将军的饭菜,她依旧负责。沈铎很少评价,但每次送回的食盒,空置的程度渐渐增加。偶尔,沈毅会传来一两句模糊的指示:“将军说,昨日的汤尚可。”“今日的鱼,略咸。”

    这便是她揣摩他口味的唯一途径。她发现,这位将军似乎偏好咸鲜适中、滋味醇厚、不过分甜腻的食物,对食材的本味有所要求,能接受一些新的搭配,但厌恶花哨和过度加工。

    像一场静默的博弈。她在厨房这一方天地里,用锅碗瓢盆,谨慎地试探着另一端那个掌握她去留乃至生死之人的味蕾边界。

    不知不觉,秋深了。院中那几罐青梅,在盐和时间的共同作用下,渐渐褪去青涩,染上焦糖般的色泽,散发出悠长复杂的咸酸气息。林晚挑出一些品相好的,晾晒成梅干,另一些则捣烂成泥,与少许糖和香料混合,封存在小坛里,成了最简单的梅子酱。

    这天傍晚,膳房接到东院传话,将军明日需早起入宫,早膳要简便,但需耐饥。

    林晚看着手边的梅干和梅子酱,又看看领来的面粉。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没有酵母,她只能用最老的法子:用温水化开一点点上次留下的面肥(勉强算是天然酵母),和入面粉,反复揉搓,放在灶台边借着余温慢慢发酵。一夜忐忑,天亮前去看,面团果然只膨大了一点点,但好歹有些蜂窝状气孔。

    她将面团再次揉匀,擀开,薄薄刷上一层猪油,撒上一点点盐和碾碎的干花椒叶(替代椒盐),卷起,切成剂子,扭成花卷形状,上屉蒸。

    另一边,她用梅子酱混合少许猪油和面粉,熬成一种深琥珀色的粘稠馅料。取一小块发酵不足的面团,包入梅子馅,收口,压扁成饼状,在烧热的铁锅上抹极少的油,小火慢烙。

    蒸好的花卷松软不足,但层次分明,带着猪油和椒叶的咸香。烙好的梅子饼,外皮微脆,内里酸甜滚烫,别有一番风味。配上一碗熬出米油的白粥,一碟脆生生的酱黄瓜。

    早膳送走,林晚照例收拾灶台。她没指望这点粗陋点心能得什么赞誉,只求无功无过。

    将近午时,沈毅却突然来到小厨房门口。他身材高大,面容冷硬,往那儿一站,整个膳房霎时鸦雀无声。张嬷嬷忙不迭迎上去。

    沈毅没看她,目光直接落在正在清洗刀具的林晚身上。“林厨娘,将军传你至东院回话。”

    哗啦一声,林晚手里的小刀掉进水池。张嬷嬷和周围帮佣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惊疑、畏惧、幸灾乐祸……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吗?是因为那梅子饼味道怪异?还是终于对她的“不同”起了疑心?

    她深吸一口气,在围裙上擦干手,低头应道:“是。”

    穿过层层庭院,越靠近东院,肃穆之气愈重。林晚心跳如擂鼓,指尖冰凉。她被引至书房外的小厅等候。

    片刻,沈铎走了进来。他已换下朝服,身着家常的墨色暗纹锦袍,身形挺拔,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和战场磨砺出的冷峻。目光扫过来,并无怒意,却沉静得让人心慌。

    “今日早膳的点心,是你做的?”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将军,是奴婢所做。”林晚垂着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鞋尖。

    “那饼中馅料,酸甜之中带有咸涩,后味悠长,是何物所制?”

    “是……是用院中青梅腌制后所制的梅子酱。”她不敢隐瞒。

    沈铎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压得林晚几乎喘不过气。

    “你如何会想到以此物入馅?”

    林晚背心渗出冷汗:“奴婢……奴婢见青梅弃之可惜,又闻将军欲清淡开胃之物,便斗胆尝试。奴婢知错,请将军责罚。”她跪了下去。

    “起来。”沈铎的声音依旧平淡,“饼,尚可。”

    林晚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尚可?不是问罪?

    “那梅子酱,还有多少?”

    “还……还有一些。”

    “明日再做一些。不必做饼,只要酱。”沈铎说完,转身似乎要离开,却又停住,“听闻你还会用虾壳、烤馒头入菜?”

    林晚悚然一惊。他连这些都知道?是张嬷嬷?还是沈毅每日将她的举动一一上报?

    “是……是奴婢乡下土法,登不得大雅之堂,只是……只是想着物尽其用。”她声音发紧。

    沈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在她低垂的头顶停留了一瞬。“做好你分内之事。”说完,便走了出去。

    林晚浑浑噩噩地回到小厨房,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湿。张嬷嬷凑过来,脸上堆着假笑,打探将军问了什么。林晚只含糊说将军问了几句点心做法,便不再多言。

    她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缓缓收紧。将军对她,绝非仅仅是对一个手艺尚可的厨娘的关注。那探究,那审视,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她与他记忆中某个人的口味相似?还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她身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过于“灵巧”的烹饪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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