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我是假千金,重生后,真千金也重生了。前世,她回来后被全家当成“便利贴”利用,
最后被骗去缅北虐死。这一世,她一回来就黑化复仇,步步为营。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绿茶。她不知道,我也是重生的,而且,
我上辈子是警方派去缅北的卧底。这一世,看着她把季家搅得天翻地覆,我笑了:“姐姐,
需要帮忙吗?送他们上路,我专业的。”**正文:**1季念回来的那天,
我正在花园里剪玫瑰。纯白的“冰山”,我最喜欢的品种。上辈子,
我用这些花讨好了季家所有人,却没换来他们一丝真心。
他们只会在我端上精心准备的下午茶时,夸一句“灵禾真乖”,
然后转头就去算计如何利用刚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季念。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别墅门口。
管家拉开车门,走下来一个穿着洗到发白牛仔裤的女孩。她瘦得像一根竹竿,脸色蜡黄,
唯独那双眼睛,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我妈,林雪,捂着嘴,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下来。
“念念,我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好想你!”她冲过去,想抱住季念。
季念却像没看见一样,侧身躲开了。林雪的拥抱落了个空,表情僵在脸上,极其难看。我爸,
季振雄,皱了皱眉,沉声开口。“念念,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在外面野了二十年,
一点规矩都不懂了?”我哥,季辰,则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视线在我跟季念之间扫了一圈,
语气轻佻。“行了,人回来就行。土是土了点,养养就好了。”这一幕,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虚伪的母亲,严厉的父亲,轻浮的哥哥。还有,被他们当成炫耀血脉工具的,真千金。
上辈子,季念面对这种场面,是惶恐不安的。她渴望亲情,小心翼翼地讨好,
试图融入这个家。可这一世,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那眼神里没有孺慕,没有胆怯,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我知道,她也回来了。
从那个被虐杀的人间地狱,爬回来了。林雪的表演还在继续,她拉着我的手,
把我推到季念面前。“念念,这是**妹灵禾。以后你们姐妹俩要好好相处。”她又转向我,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灵禾,快叫姐姐。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有个姐姐吗?
”我看着季念,她也看着我。在她眼里,我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恨意。她恨季家所有人,
当然也包括我这个,鸠占鹊巢了二十年的假货。我顺从地低下头,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眼泪精准地滚落,砸在手上。季念的眼神闪过一丝鄙夷。她肯定以为,
我还是上辈子那个只会争宠哭闹的蠢货。就在这时,林雪又想去拉季念的手,
嘴里念叨着“我的女儿受苦了”。我“不小心”手一抖,刚剪下来的玫瑰枝条,
带着尖锐的刺,狠狠划过林雪的手背。“啊!”林雪尖叫一声,手背上立刻沁出几道血痕。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灵禾,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季振雄呵斥道。
我吓得把剪刀都掉在了地上,慌乱地道歉。“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片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季念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挣脱了林雪,自己走进了别墅。我低着头,唇边也泛起一丝冷笑。
姐姐,别急。这辈子,游戏才刚刚开始。2.我叫季灵禾,但我上一个名字,叫“夜莺”。
那是我的代号。我是警方派去缅北犯罪集团的卧底。我用了五年时间,从一个底层马仔,
爬到了集团核心,即将接触到他们洗钱的完整链条和国内的保护伞。就在收网前夕,
我的身份暴露了。最后的记忆,是子弹穿透胸口的剧痛,和爆炸掀起的滚滚热浪。
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一睁眼,我回到了二十岁。回到了我还是季家假千金,
季灵禾的时候。回到了季念被找回来的前一个月。重生最初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季家的记忆和“夜莺”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一边是锦衣玉食,一边是枪林弹雨。一边是虚情假意,一边是生死搏命。我恨季家的冷漠。
上辈子,他们发现我不是亲生女儿后,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他们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
把我“嫁”给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富商,换取了一笔投资。我逃了出来,走投无路之下,
考了警校。毕业后,我主动申请,成为了卧底。我选择“夜莺”这个代号,
是因为夜莺的歌声在黑夜里最动听,也最孤独。就像我一样。在缅北的那些年,
我见过太多人间惨剧。无数像季念一样的女孩,被骗到那里,被当成货物,被敲骨吸髓,
最后变成一堆无人认领的白骨。在我即将收网的时候,我查到了一条线索。
一条指向国内的资金流。而那个中转账户,属于季氏集团。我还没来得及深挖,就暴露了。
现在,我回来了。我不仅要为“夜莺”报仇,也要为那些被吞噬的无辜生命讨一个公道。
季家,就是这一切的起点。看着镜子里那张娇弱、苍白的脸,我慢慢握紧了拳头。
季灵禾的身份,是我最好的伪装。他们以为的“弱点”,将成为我最锋利的武器。
而季念的重生,是我意料之外的变数。但,或许也是我最好的,同盟。
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没有人比她更渴望看到季家覆灭。我需要的,
只是一个让她相信我的契机。3.契机很快就来了。季念回来一周后,
季家为她举办了一场“认亲宴”。美其名曰欢迎她回家,
实际上是季振雄向生意伙伴们炫耀的舞台。“看看,我季振雄的种,就算在外面长大,
也一样出挑。”宴会上,季振雄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季念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昂贵礼服,
沉默地站在他身边,像一个精致却毫无灵魂的木偶。那些宾客的眼神,黏腻又冒犯,
在她身上来回打量。林雪则忙着跟她的贵妇朋友们诉苦。“哎呀,这孩子在外面野惯了,
一点都不跟我们亲。你看灵禾,从小就贴心。”她一边说,一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我配合地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心里却在冷笑。果然,季念回来,不是多了一个女儿,
而是多了一个可以和“完美”的我做对比的参照物。宴会进行到一半,
季辰把季念叫到了角落。他喝得有点多,说话也毫不客气。“季念,城西那个项目,
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你去处理一下。”我端着香槟,装作路过,脚步放得很慢。
城西那个项目,我知道。是季辰为了讨好一个女明星,自作主张签下的烂摊子。
现在资金链断裂,合作方天天上门催债。上辈子,季念就是在这个项目里,
第一次展现了她惊人的商业才能。她花了半个月时间,重新整理了项目,拉来了新的投资,
硬是把这个死局盘活了。也是从那时候起,季家发现了她的“利用价值”。从此,
她就成了季家的“便利贴”,哪里有麻烦,就把她贴到哪里。“为什么是我去?
”季念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波澜。季辰被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让你去是看得起你!
你以为你现在是谁?季家大**?别忘了,要不是我爸,你现在还在哪个穷山沟里待着呢!
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让你做点事怎么了?”这番话,刻薄又伤人。上辈子的季念,
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为了那可笑的“家人认可”,
忍气吞声地接下了这个烂摊子。但这一世,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季辰,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好,我去。”她竟然答应了。季辰得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对嘛。事办好了,
哥给你买包。”他转身离开,没看到季念眼底一闪而过的,浓稠的杀意。我看着她的侧脸,
线条紧绷。我知道,她在等。等一个把季辰,把整个季家,都拖入深渊的机会。而我,
可以把这个机会,提前送到她手上。4.宴会结束后,宾客散尽。
我看到季念一个人走向后花园的游泳池。深夜的泳池,水面倒映着月光,泛着幽蓝的光。
她站在池边,身影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我走过去,高跟鞋踩在石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回头。“有事?”“姐姐,一个人站在这里,很危险的。
”我走到她身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她终于侧过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讥讽。“怎么,怕我掉下去,脏了你家的游泳池?”“不。”我摇摇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是怕你,脏了你的手。”季念的瞳孔骤然一缩。
我继续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季辰的那个项目,窟窿有一千三百万。
合作方是王总,他最大的爱好是玩德州扑克,而且逢赌必输,因为他有三个固定的出千搭子。
”我顿了顿,看着她愈发震惊的脸。“另外,季家的海外账户,我知道三个最隐秘的。
帮你把钱转出来,五五分,怎么样?”空气仿佛凝固了。季念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你到底是谁?”她不相信,
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季灵禾,会知道这些。“我是谁不重要。”我迎上她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缩,“重要的是,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些人。”我从手包里拿出一枚小小的,
像纽扣一样的东西,放在她手心。那是一枚窃听器。军用级别,反侦测,
是我上一世的装备之一。“把它放在季辰的车里。他今晚会去见王总,
企图用另一个项目做抵押,填补这个窟窿。”“我为什么要信你?”季念的声音沙哑。
“因为你别无选择。”我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姐姐,忘了告诉你。上辈子,
我不是死在那个富商的别墅里。我是警方派去缅北的卧底,代号‘夜莺’,
最后跟那帮杂碎同归于尽了。”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
几乎要把我的背影烧穿。“轰炸前,我查到,给那个犯罪集团提供洗钱通道的,是季氏集团。
”说完最后一句,我没有再停留,径直回了别墅。我知道,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
没有人比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更懂得如何抓住复仇的机会。我们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唯一的区别是,她想复仇,而我,要审判。5.第二天,季辰黑着脸回了家。他一进门,
就把手里的车钥匙狠狠砸在茶几上。“爸!王总那个**,他居然报警了!说我商业欺诈!
”季振雄正在看财经新闻,闻言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我昨晚跟他谈得好好的,他说只要我把南郊那块地抵押给他,他就同意延期。今天一早,
警察就找上门了!”季辰气急败坏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林雪赶紧过来安抚他。“儿子,
别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个屁!
王总把我们昨晚的谈话录音交给了警察!现在公司账户都被冻结调查了!
”季振雄的脸色铁青。南郊那块地,是季氏下一个季度的重点开发项目,要是出了问题,
整个公司的资金链都会断裂。这时,季念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长裤,头发也扎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爸,哥,
发生什么事了?”她语气平静,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季辰一看到她,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没用,处理不了这点小事,
我用得着去找王总吗?”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季念身上。季念没有反驳,
只是走到季振雄面前。“爸,我或许有办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城西那个项目,虽然本身不赚钱,但它的合作方,有几家是高新科技企业。
我们可以放弃项目本身,转而收购其中一家有潜力的公司,利用它的技术壁垒,
申请**的专项扶持基金。这笔钱,足够填上公司的窟窿。”她的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季振雄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这个从乡下找回来的女儿,居然懂这些。“这……能行吗?
”“我已经做好了计划书。”季念从身后拿出一个文件夹,递了过去。
“收购需要一笔启动资金。王总那边,我可以去谈。商业欺诈不成立,最多是合同纠纷。
他想要的是钱,不是把事情闹大。只要我们能拿出诚意,他会撤诉的。”季振雄看着计划书,
又看看季念,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算计。最终,他点了点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办好了,你就是季氏集团的副总。”他画下了一个巨大的饼。季辰在一旁,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茶。我知道,季念的第一步,成功了。
她用一个看似完美的解决方案,拿到了季氏集团的决策权。而那家所谓的“有潜力的公司”,
我查过,最大的股东,是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法人代表的名字,很陌生。
但没关系,我会查出来的。晚上,我收到了季念发来的信息,只有一个字。“好。
”我们的同盟,正式结成。6.接下来的一个月,季家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季念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她先是用我给的关于王总的把柄,逼他撤了诉,
解冻了公司账户。然后,她以雷霆手段,主导了对那家高新科技公司的收购。
一切都进行得天衣无缝。季振雄对她赞不绝口,甚至在董事会上公开表示,
季念是他最得意的继承人。季辰彻底被架空,每天在公司里无所事事,
只能靠花天酒地来发泄不满。林雪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天天拉着季念嘘寒问暖,
俨然一副慈母模样。他们都以为,季念是季家的救世主。只有我知道,
她是一剂包裹着糖衣的毒药。而我,则在暗中进行着我的计划。我需要重新联系上我的人。
上辈子,我有一个唯一的联络员,代号“乌鸦”。他是我在警校的老师,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