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嫌我眼盲,把我卖了,换来一个健全的“新妹妹”宁簌簌。七年后我断臂归来,
哥哥正准备把我和宁簌簌一起嫁给那个变态太子。宁簌簌哭着说她怕,要我替她挡第一晚。
我笑了,摸着她的脸:“好妹妹,别怕,姐姐带你玩个大的。”大婚当夜,太子府火光冲天。
我死在火里,宁簌簌失踪,哥哥却在灰烬里捡到了我那只断手,彻底疯了。
1我断臂归来那天,林府正在办宴。为那个取代我的“妹妹”,宁簌簌。我站在门外,
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衣衫褴褛,左边的袖管空空荡荡。雨水混着泥泞,从我脸上往下淌。
“哪里来的乞丐,滚远点!”家丁一脚踹在我身上,我顺势滚进门里,撞倒了一片宾客。
音乐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主位上,我那穿着锦衣华服的哥哥——林远,
脸色瞬间铁青。他身边,宁簌簌穿着一身雪白的裙子,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娇花。
她就是哥哥从人贩子手里换来的“完美妹妹”。用我换的。七年前,我十二岁,
因为一场高烧瞎了眼。林远觉得我这个林家嫡女,成了他平步青云路上的污点。
他捂着我的嘴,亲手把我交给人贩子。“小芽,别怪哥哥。林家不能有瞎子,
你需要去一个更适合你的地方。”“哥哥给你找了个新妹妹,她叫簌簌,眼睛很亮,很健康。
”他声音很温柔,动作却很决绝。人贩子塞给我一个冰冷的馒头,
将我推进了不见天日的囚车。那地方,叫“修罗场”。
一个专门为变态权贵提供“玩物”的人间地狱。我在那里待了七年。瞎了的眼睛,
反倒让我活了下来。因为看不见,我听觉和嗅觉变得异常敏锐。我学会了分辨脚步声,
学会了闻出毒药的味道,学会了在黑暗中杀人。三年前,为了逃出来,
我亲手斩断了自己的左臂,用它吸引了看守的恶犬。如今,我回来了。林远快步走下台阶,
眼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你是谁?谁放你进来的!”他装作不认识我。
宁簌簌也走了过来,她蹲下身,似乎想扶我,眼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怜悯。“姑娘,
你没事吧?”我抬起头,冲她咧开嘴笑。“妹妹,不认识我了?
”宁簌簌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林远的身体也僵住了。我用仅剩的右手,
抓住了他的裤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哥哥,我回来了。
”“你卖掉的那个瞎子妹妹,回来找你了。”满堂哗然。林远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他一脚踹开我,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疯子!你胡说什么!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
”两个家丁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我没有反抗。被拖到门口时,我回头,
深深地看了宁簌簌一眼。她的身体在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是怕我,
还是怕她自己未来的命运?我被扔在冰冷的雨水里,听着林府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躺在泥地里,笑了。林远,宁簌簌,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2林远没有杀我。
他不能让“虐待亲妹”的丑闻传出去,这会毁了他最看重的名声。
他把我关进了林府最偏僻的柴房,每天只给一碗馊掉的饭。他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三天后,
宁簌簌偷偷来了。她提着一个食盒,里面是精致的点心和肉粥。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怯生生地看着我。“姐姐……你吃点东西吧。”**在墙上,没动。“你怕我?
”她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我……我不知道。哥哥说,你是疯子。”“你信他?
”宁簌簌不说话了,她把食盒放在地上,往里推了推。“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看着她,这个女孩被林远保护得很好,天真,又带着一丝骨子里的善良。但这份天真,
很快就要被碾碎了。“你知道哥哥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吗?”我问她。她茫然地摇头。
“因为太子看上你了。”宁簌簌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京城里谁不知道,
当朝太子是个心理变态的虐待狂。他府上每年都要“病死”十几个侍女。“不……不会的,
哥哥他……”“他为了讨好太子,要把你送进太子府。但是现在我回来了,一个残废,
一个美人,你说太子会更喜欢哪个?”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
“或者说,他会想不想要‘姐妹’同收,玩点更**的?”宁簌簌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不……我不要……”她哭了出来,声音里满是绝望。“求求你,姐姐,
你帮帮我……”我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柴房很暗,我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帮你?我凭什么帮你?”“你抢了我的位置,享受了我七年的荣华富贵。现在大难临头了,
想起我这个姐姐了?”我的声音很冷,像淬了冰。宁簌簌的哭声一滞,她看着我,
眼里满是愧疚和无助。“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以为我是自愿离开的?
”我打断她,“你以为林远是个好哥哥?”我伸出仅剩的右手,抚上她颤抖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滑,很嫩,不像我的手,布满了伤疤和厚茧。“知道吗?他把我卖掉的时候,
只换了五十两银子。他说,一个瞎子,值这个价就不错了。”宁-簌簌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现在,他要把我们两个一起打包送给太子。宁簌簌,你和我,在他眼里,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她彻底崩溃了,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我看着她,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地狱我已经走过一遭了,再走一次也无妨。但我要拉着所有人,
一起下去。哭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红着眼睛看我。“姐姐,我该怎么办?”我笑了。
“别怕。”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活命,就听我的。
”3第二天,林远把我从柴房里提了出来。他给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虽然依旧粗糙,
但至少能见人了。他把我带到书房,宁簌簌也在,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林远坐在太师椅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芽,太子殿下听闻你回来了,对你很‘好奇’。
”他刻意加重了“好奇”两个字,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恶意。“殿下仁慈,不嫌弃你眼盲,
也不嫌弃你……残缺。他和簌簌的婚事已经定了,殿下发话,让你和簌簌一起嫁过去,
做个陪嫁。”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一件货物的归属。宁簌簌站在一旁,
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说话。我“看”向她,尽管我眼前一片漆黑。“妹妹,你怎么说?
”宁簌簌身体一颤,求救似的看向林远。林远冷哼一声:“她有什么好说的?
这是林家的荣耀,是你们的福气!”“福气?”我笑出声,“哥哥,你这福气,
要不要自己去享?”林远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林小芽!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留你一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打断你另一只手!
”他面目狰狞,再也没有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伪装。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啊。
”我平静地看着他。“反正,我这条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我的顺从,
让林远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拼死反抗,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重新坐下,
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明白就好。进了太子府,好好伺候殿下,别给林家丢人。
”“尤其是你,”他转向宁簌簌,厉声道,“收起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太子殿下喜欢美人笑,你要是敢哭丧着脸,别怪我没提醒你后果!”宁簌簌吓得一哆嗦,
连忙点头。“是,哥哥。”林远满意了。他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
好好准备。”我和宁簌簌一起走出书房。一出门,她就腿一软,几乎要倒下,被我一把扶住。
“姐姐……”她声音发颤。“回你房间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低声说,
“记住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匆匆离去。我站在原地,
能“听”到书房里,林远发出一声轻松的叹息。他以为自己摆平了两个麻烦。他不知道,
地狱的门,已经为他打开了。接下来的两天,我被允许在府中自由活动。当然,仅限于后院。
林远派了两个婆子看着我,名为“照顾”,实为监视。我利用自己“眼盲”的便利,
把整个林府的布局摸得一清二楚。哪里是仓库,哪里是账房,哪里的守卫最松懈。夜里,
宁簌簌会借口送东西,偷偷来见我。我教她如何辨别毒药,如何用一根发簪刺穿人的喉咙,
如何在男人身下保住自己的性命。这些,都是我在“修罗场”里用血和泪换来的生存技能。
宁簌簌从一开始的惊恐、恶心,到后来的麻木、冷静。她的成长,快得惊人。“姐姐,
我还是怕。”最后一晚,她对我说。“怕是正常的。”我摸了摸她的头,“但你要记住,
从踏进太子府的那一刻起,你不再是宁簌簌,我也不再是林小芽。我们是活下去的野兽。
”我交给她一个小瓷瓶。“这是‘醉仙散’,无色无味,混在酒里,能让人昏睡十二个时辰。
太子府守卫森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她紧紧攥住瓷瓶,指节发白。“那你呢?姐姐,
你怎么办?”“我?”我笑了,“我自有我的安排。”4大婚那天,整个京城张灯结彩。
我和宁簌簌被塞进了两顶一模一样的小轿,一前一后,抬进了太子府。太子府里,
更是奢华得令人作呕。到处都是刺鼻的熏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我被直接带到了一间偏僻的寝殿。而宁簌簌,作为“正妃”,被带去了主殿。按照计划,
她会在合卺酒里下药。而我,要在这里,等待大火燃起。一个满脸横肉的太监走了进来,
捏着嗓子说:“林大**,殿下今晚会先去王妃那里,让你好生等着。”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宰的牲畜。“一个瞎子,一个瘸子,也配进太子府,真是晦气。
”他啐了一口,转身出去了,还从外面锁上了门。我静静地坐在床边,耐心地等待着。
我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我的心,却比任何人都要明亮。这七年,我不仅学会了杀人,
还学会了另一样本事——辨香。在“修罗场”,那些权贵最喜欢玩各种香料,有些能致幻,
有些能**,有些,则能杀人于无形。而太子,是此道“高手”。我能闻出来,
这间屋子里的熏香,混杂了至少三种致幻的成分。普通人待上一刻钟,就会神志不清,
任人摆布。但我不会。我在袖子里藏了一小块“清神木”,它的气味能抵消这些迷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是酒宴开始了。又过了一个时辰,
喧哗声渐渐平息。我知道,时机快到了。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火折子,
和一包用油纸包好的磷粉。这些,都是宁簌簌利用采买的机会,偷偷带给我的。我走到窗边,
用仅剩的右手,费力地推开一条缝。夜风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我能“看”到,
主殿的方向,灯火通明。宁簌簌,你应该已经成功了吧。我深吸一口气,
将磷粉洒在窗帘和床幔上。这些东西,都是极易燃烧的丝绸。然后,我划亮了火折子。
橘红色的火苗,在我眼前跳动。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再见了,
林小芽。再见了,这肮脏的人世。我将火折子,扔向了浸满磷粉的窗帘。“轰”的一声,
火焰瞬间窜起,像一条火龙,迅速吞噬了整个房间。浓烟滚滚,呛得我无法呼吸。我没有逃,
而是冷静地爬到床底。那里,放着一具我早就准备好的尸体。
是太子府后山一个被打死的杂役,我花了一点钱,让一个贪财的小太监帮我运了进来。
我将自己那件外衣,披在了尸体上,又把我随身带着的一枚刻着我名字的玉佩,
塞进了她的怀里。做完这一切,我从床底的另一侧,爬了出来。
床底有一个早就被我打通的狗洞,连着外面的花园。这是我这几天,用一根铁簪,
一点一点挖出来的。灼热的空气烤着我的皮肤,我能听到房梁断裂的“咔嚓”声。
我没有回头,用尽全身力气,爬出了火场。外面已经乱成一团。“走水了!快来人啊!
走水了!”太监和宫女们提着水桶,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没有人注意到,
一个浑身漆黑的“瞎子”,从花园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我一路狂奔,
跑向我们约好的地方——太子府的后门。那里,宁簌簌应该已经带着我们全部的家当,
在等我了。5我赶到后门时,宁簌簌正焦急地等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旁。
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装,脸上画了伪装,看起来像个清秀的小厮。看到我,她眼睛一亮,
立刻迎了上来。“姐姐!”她扶住我,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怕,
我以为你……”“我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东西呢?”“都在车上。”她指了指马车,
“我们从太子私库里拿出来的金条,还有一些珠宝,足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好。
”我点了点头,“走,立刻出城。”我们上了马车,车夫一扬鞭,马车便汇入了夜色之中。
**在车壁上,浑身都在疼,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火光,将半个夜空都映红了。
我能想象到,林远和太子府的人,此刻是怎样的焦头烂额。宁簌簌掀开车帘,
看着那冲天的火光,眼神复杂。“姐姐,太子他……”“他喝了三倍剂量的‘醉仙散’,
就算不被烧死,这辈子也醒不过来了。”我淡淡地说。这个结果,比直接杀了他,
更让他痛苦。一个失去了权力和能力的太子,下场只会比死更惨。宁簌簌沉默了。许久,
她才开口:“那……林远呢?”“他?”我冷笑一声,“好戏,还在后头。
”我们利用伪造的通关文牒,连夜出了城。一路向南,再也没有回头。一个月后,
我们在江南的一座小城安顿了下来。我们买了一座带院子的小房子,
过上了从未有过的安宁生活。我教宁簌簌读书写字,她教我弹琴作画。我的眼睛,
在一位名医的调理下,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光感。虽然依旧模糊,
但至少能分得清白天和黑夜了。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姐妹,相依为命。而关于京城的消息,
也陆陆续续地传来。太子府那场大火,烧死了数十人。太子虽然被救了出来,
却成了一个只会流口水的痴呆。皇帝大怒,下令彻查。最后,在火场灰烬里,
他们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女尸。尸体怀里,有一枚刻着“林小芽”的玉佩。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