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独守,霸总追妻火葬场

婚夜独守,霸总追妻火葬场

我在番茄写扑街小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温晚顾承骁 更新时间:2026-03-13 10:39

我在番茄写扑街小说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婚夜独守,霸总追妻火葬场》,主角温晚顾承骁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温晚捻着杯脚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随即松开。她甚至没有顺着苏晴示意的方向去看,只是微微垂……。

最新章节(婚夜独守,霸总追妻火葬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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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息室的门将一切隔绝。

    温晚背靠着冰凉厚重的木门,直到门外那存在感极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颈线条松懈下来,方才面对顾承骁时那种针锋相对的锐利与平静,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被短暂掩藏的、真实的疲惫。

    手腕上那一圈红痕在冷白灯光下格外醒目,微微肿起,带着灼热的刺痛感,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男人失控的力道。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冷水,细细冲洗。冰凉的水流冲刷过皮肤,暂时压下了那股**,却冲刷不掉心底泛起的那一丝冰冷的余悸。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厌烦与警惕。顾承骁的突然出现,他那种理所当然的、试图重新介入她生活的姿态,打破了这三年来她辛苦构建的平静与秩序。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即便未能掀起滔天巨浪,也搅动了原本澄澈安宁的水底,让沉渣隐隐泛起。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依旧精致,眼神却比刚才在台上时,多了几分真实的冷冽。她仔细补了点粉,盖住可能因情绪波动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又用遮瑕膏仔细修饰了手腕的痕迹,最后涂上一层色泽柔和的唇膏。不过几分钟,那个在私人空间里流露出片刻脆弱的温晚便被妥善收起,重新武装上“WEN”创始人冷静专业的面具。

    当她重新出现在酒会现场时,仿佛刚才后台那段插曲从未发生。她微笑着与几位特意前来的收藏家寒暄,接受着对“破晓”系列真诚的赞美,语气从容,应对得体。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比如一直在不远处留意着她的苏晴,才能从她比平时更挺直几分的背脊和眼底深处那一抹极淡的、未曾消散的冷光中,窥见一丝端倪。

    “没事吧?”苏晴寻了个空隙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眼神关切地扫过她的手腕——那里已被一条款式简约的铂金手链恰到好处地遮挡。

    “能有什么事?”温晚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气泡细密地上升,“一个难缠的客户而已。”她将顾承骁定性为此,轻描淡写。

    苏晴显然不信,但也知道此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只拍了拍她的手臂:“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刚才好像看到沈清澜了,在一个挺偏的角落,跟几个时尚杂志的人说话。她什么时候回国的?还这么巧出现在这儿。”

    沈清澜。顾承骁心尖上的那朵白月光。

    温晚捻着杯脚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随即松开。她甚至没有顺着苏晴示意的方向去看,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看着杯中金色的液体。“这是公开活动,谁来都不奇怪。”她语气平淡,“‘WEN’的发布会,还不至于因为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避嫌。”

    无关紧要。这个词用在这里,精准而残忍。无论是对沈清澜,还是对那段过往。

    苏晴看着好友平静无波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又是佩服,又是心疼。她知道,温晚是真的走出来了,所以才能如此漠然。可这种漠然背后,曾经历过怎样的煎熬与打磨,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酒会终于在晚间十一点左右落下帷幕。送走最后几位重要宾客,温晚交代完林薇后续清点与收尾工作,才独自驱车返回公寓。

    她的公寓位于城中另一处高端小区,并非当年那处作为“婚房”的冷冰冰大平层。这里面积不算特别大,但格局通透,装修是她自己一点点盯下来的,以暖色调为主,大量运用原木、棉麻和绿植,温馨而充满个人气息。窗边的工作台上,还散落着几张未完成的设计草图和各种宝石标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尤加利精油香气,舒缓神经。

    洗去一身疲惫与酒气,温晚裹着柔软的睡袍,却没有立刻入睡。她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温水,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望着窗外依旧闪烁的都市霓虹,有些出神。

    顾承骁今晚的行为,超出了她的预期。她预想过很多种重逢的场景,或许漠然擦肩,或许他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或许为了商业利益虚伪地寒暄……但唯独没想过,他会用这种近乎蛮横的方式,试图打破界限。

    一千万,买下“初芒”。要求她亲自送货。

    这不像顾承骁一贯冷静克制、利益至上的作风。更像是一种……失控。因为她的变化而失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温晚不想深究。无论原因是什么,都与她无关。她的路已经选定了,就不会再因为任何人的出现而偏离方向。只是,想到今后在北城的珠宝圈乃至更广阔的社交圈里,难免还会与顾承骁产生交集,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看来,需要更明确地划清界限才行。

    正思忖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薇发来的工作消息,汇报拍卖款项已与拍卖行确认,顾氏集团的对接人也已联系上,约定明天下午办理“初芒”的移交手续。林薇特意问了一句:“温总,顾氏那边提出希望由您亲自签署收藏证书,您看……?”

    温晚回复得很快:“按标准流程,由品牌总监出面即可。收藏证书我会提前签好。”

    她不会给他任何借口,任何机会。

    放下手机,温晚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自己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上。曾经那里也有一枚戒指,象征着一场荒唐的婚姻。离婚后,她立刻将它摘了下来,不知丢到了哪个角落,或许早就被清理掉了。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长期佩戴戒指留下的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破晓”系列中,那枚尚未对外公布、正在最后完善中的胸针设计。灵感来源有些特别,是她反复涂抹、修改、最终揉碎了丢进废纸篓的初版离婚协议草图。那些凌厉的折线,分割的区块,被她抽象化,用黑金与少量的冷色钻石诠释,取名“裂痕与新生”。

    某种意义上,她的所有作品,都带着她过去人生的烙印,是她将那些难以言说的情绪、记忆、甚至伤痛,淬炼、提纯、最终升华而成的艺术表达。顾承骁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当年随手丢出的那份文件,也曾化作她笔下挣扎求生的灵感之一。

    只是,如今这灵感,已与他无关。只属于温晚自己。

    第二天,“WEN”旗舰店正式开业。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大多聚焦在品牌独特的设计理念、精湛的工艺和昨晚拍卖会上的惊艳表现。当然,也少不了提及顾氏集团总裁豪掷千万压轴拍下“初芒”的插曲,各种猜测与暧昧的联想在坊间流传,但主流报道仍保持了专业和克制,毕竟“WEN”的设计本身,已足够有话题度。

    温晚忙碌了一整天,接待重要客户,接受专访,店内人流如织。直到傍晚,她才稍微喘口气。林薇进来汇报:“顾氏的人已经来把‘初芒’取走了,交接很顺利。另外……”她犹豫了一下,“顾总的助理陈先生私下问我,顾总今晚想请您共进晚餐,以庆祝‘WEN’开业,不知您是否赏光?”

    果然来了。温晚毫不意外。她头也没抬,继续审核着手中的销售数据:“替我谢谢顾总好意,就说我今晚已有安排,不便赴约。”

    “是。”林薇应下,出去了。

    温晚知道,这不会是结束。以顾承骁的性格和昨晚他表现出的那种反常的执着,一次拒绝,恐怕不会让他轻易罢休。但她并不畏惧。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仰人鼻息、处处忍让的温家**。她有自己独立的事业、财富和话语权。顾承骁或许仍是北城商界翻云覆雨的人物,但已不能再轻易左右她的人生。

    然而,她低估了某些事情的传播速度,也低估了另一个女人的“关切”。

    第三天下午,温晚正在工坊里与老师傅讨论“星夜旋舞”耳环最后镶嵌的细节,林薇脸色有些古怪地进来,说有位沈清澜**来访,没有预约,但坚持要见她。

    工坊里充斥着机器轻微的嗡鸣和宝石切割的脆响,温晚戴着护目镜和手套,闻言动作顿住。沈清澜?找到这里来了?

    她摘下手套和护目镜,对老师傅点点头:“刘师傅,就按刚才讨论的调整,我先出去一下。”

    会客室里,沈清澜已经坐在那里。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搭浅咖色风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妆容清淡,气质温婉,确是我见犹怜的小白花模样。只是比起三年前照片里青涩的学生气,现在的她,眉宇间多了几分被时光和阅历浸润过的柔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艺术工作者的清高气。温晚知道,她出国深造的是艺术管理,如今似乎在某个画廊做策展人。

    “温**,冒昧打扰了。”沈清澜站起身,笑容得体,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快速地将温晚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看到温晚身上简单却质地考究的工装,未施粉黛却清亮有神的眼睛,以及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专注于自己领域的气场时,她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沈**,请坐。”温晚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不知道沈**特意过来,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沈清澜重新落座,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上,“我刚回国不久,就听说了‘WEN’的大名,昨晚的拍卖会我也去了,温**的设计真的很令人惊艳。所以今天正好在附近,就想着过来拜访一下,当面表达我的欣赏。”她说话语调柔和,措辞客气,仿佛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的艺术爱好者。

    “谢谢。”温晚微微颔首,静待下文。她不认为沈清澜的目的如此单纯。

    果然,寒暄了几句对“破晓”系列的赞美之后,沈清澜话锋微转,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歉然和无奈:“其实……还有一点点私心。是关于承骁的。”

    她亲昵地称呼“承骁”,目光留意着温晚的反应。

    温晚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哦?”她只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表示在听。

    沈清澜似乎有些意外于她的平淡,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语气更加轻柔,甚至带上了几分恳切:“我知道,因为我的一些……旧事,给温**和承骁之间带来过一些误会和困扰。尤其是三年前,我那时太不成熟,遇到事情就慌了神,承骁他……也是太重情义。如果因此给温**造成了伤害,我真的很抱歉。”她微微低下头,姿态放得很低。

    好一个“太重情义”,好一个“歉意”。轻飘飘几句话,就把一场蓄意的抛弃,美化成了无奈的重情重义,还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显得多么善良体贴。

    温晚几乎要冷笑出声。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沈清澜表演,直到对方因为她的沉默而略感不安地抬起眼。

    “沈**的歉意,我收到了。”温晚放下水杯,声音清晰平稳,“不过,我想你弄错了两件事。”

    沈清澜一怔。

    温晚看着她,目光澄澈而直接:“第一,我和顾承骁先生之间,不存在任何‘误会’。我们有过一段基于商业利益的短暂婚姻,而后因为目标不同,和平解除合作关系。过程或许不尽如人意,但结果清晰明了。所以,谈不上‘困扰’,更谈不上需要谁为此道歉。”

    “第二,”她微微前倾身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的情义、旧事、成熟与否,都与我无关。过去无关,现在无关,未来也无关。我不关心,也不想被卷入。”

    她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而冷酷地剖开了沈清澜试图营造的那种暧昧的、纠缠的语境,将一切都还原成冰冷的事实和清晰的界限。

    沈清澜的脸色微微白了白,交叠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她显然没料到温晚会是这样的反应。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嫉妒,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只有一种彻底的、漠然的撇清。这种漠然,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她感到难堪和……一丝隐隐的恐慌。因为这意味着,温晚是真的毫不在乎了。一个毫不在乎的“前妻”,对于想要重新稳固地位的她来说,或许比一个念念不忘的怨妇更不可控。

    “温**果然快人快语。”沈清澜勉强笑了笑,重新调整表情,带上了一点艺术从业者的清高与感慨,“看来是我多虑了,还抱着过去那种狭隘的想法。看到温**如今事业有成,光彩照人,我真的为你高兴。艺术和事业,才是女人最好的归宿,感情嘛……”她轻叹一声,未尽之意,引人遐想。

    “多谢。”温晚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机锋,站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态,“我后面还有个会,就不多留沈**了。林薇,送送沈**。”

    沈清澜也只好起身,维持着表面的得体,告辞离开。

    走出“WEN”工作室,坐进车里,沈清澜脸上那副温婉歉然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烦躁。她拿出手机,翻到顾承骁的号码,指尖悬在上面,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她想起昨晚拍卖会上,顾承骁凝视温晚的眼神,想起他掷下千万时的果断,还有后来在后台……她虽然没看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顾承骁独自在走廊停留许久才离开的样子,她远远看到了。那不是她熟悉的、对凡事都游刃有余、冷漠疏离的顾承骁。

    温晚……她变了太多。变得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有种隐隐的威胁。

    而不远处的办公室内,温晚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沈清澜的车汇入车流消失。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厌倦。

    这些纠缠不休的过去,就像鞋子里细小的沙砾,不致命,却着实恼人。她按下内线电话:“林薇,以后没有预约的访客,尤其是私人性质的,一律不必通报,直接婉拒。”

    “好的,温总。”

    挂断电话,温晚回到工坊,重新戴上手套和护目镜。眼前未完成的珠宝,在灯光下闪烁着纯净而坚定的光芒。这才是她的世界,由她掌控,充满创造与美,简单而直接。

    至于那些来自过去的暗涌与试探,她自有分寸,会冷静地、一步一步地,将它们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想要划清界限,却有人偏偏不愿让这界限如此分明。几乎就在沈清澜到访的同一时间,顾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顾承骁收到了助理关于温晚再次婉拒晚餐邀约的汇报。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手中把玩着一枚冰冷的金属打火机,开合之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俊美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却酝酿着比窗外积雨云还要沉郁的风暴。两次了。她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丝毫余地。

    这种彻底的、不受控的脱离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躁郁。仿佛一件原本属于他、即便他不甚在意却也默认该在掌控范围内的物品,突然不仅自行挣脱,还焕发出夺目的、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光彩,并且明确表示:与你无关。

    这感觉糟糕透顶。

    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昨晚她站在台上介绍设计时的神采,回想她面对自己时那冰冷疏离却亮得惊人的眼眸,回想她手腕上那圈被他捏出的红痕……这些细节不受控制地反复涌现,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甚至派人数次去查她这三年来的详细经历,得到的汇报却干巴巴的,无非是创业、学习、参展、成功。那些具体的艰辛、挫败、深夜的灯火、独自面对的压力……都被隐藏在了光鲜的结果之后。他发现自己对她这三年,几乎一无所知。而这种“无知”,加剧了他的烦躁。

    “顾总,”陈助理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关于南非那边新矿脉的合作初步评估报告出来了,需要您过目。另外,董事会那边问,下周与‘梵雅’集团的战略合作会议,您是否亲自出席?”

    顾承骁转过身,将打火机“啪”地一声扣在办公桌上。声音不重,却让陈助理心头一跳。

    “告诉董事会,我会出席。”顾承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还有,以集团艺术基金会名义,向‘WEN’品牌发一封合作邀请函,探讨共同赞助下一届国际青年珠宝设计大赛的可能性。邀请温晚女士,亲自来顾氏洽谈。”

    陈助理愣住。艺术基金会确实有这方面的预算和计划,但以往这类合作,通常都是与更老牌的机构或品牌对接,而且……直接点名邀请对方创始人来公司洽谈?这规格和方式,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顾总,这……”

    “照办。”顾承骁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他需要一个新的、更正式、更无法轻易拒绝的理由,去见她。公对公,总能堵住她那句“私人行程不便”的借口。

    他要亲眼看看,在属于他的领域里,在他主导的规则下,她是否还能保持那份该死的、令人心痒又恼火的平静与疏离。

    窗外的天空,阴云积聚,一场夏日的暴雨似乎在酝酿之中。而城市另一端的“WEN”工作室里,温晚刚刚完成“星夜旋舞”最后一颗蓝宝石的镶嵌。她举起那对耳环,对着光仔细查看,漩涡般的线条在宝石的光芒中仿佛真的在缓缓流动。

    美得惊心动魄,也冷静得拒人千里。

    她不知道,一张以商业合作为名、实则步步为营的网,已经朝着她悄然张开。但即便知道,她大概也只会淡淡一笑,然后,拿起她最熟悉的武器——她的才华、她的冷静、她淬炼了三年的铠甲——准备迎战。

    过去的裂痕或许无法完全弥合,但新生之光,早已在她手中璀璨夺目。谁想将这光芒重新纳入掌控,或沾染上别的色彩,恐怕,都要先问过她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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