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孕吐后,我才发现我不是孩子他爹

老婆孕吐后,我才发现我不是孩子他爹

呼呼圈 著

呼呼圈的大智慧写的《老婆孕吐后,我才发现我不是孩子他爹》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她却和别的男人孕育着“爱情的结晶”。何其可笑!何其讽刺!“陆峥,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她哭着向我走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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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假报告批下来的那天,我激动得一宿没睡。整整半年,我在边境线上想她想得快疯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柔软的腰肢,勾人的眼神,还有在我耳边若有似无的喘息。新婚夜,

    她说要丁克,可每次我回家探亲,她都缠得我最紧。“陆峥,你不想我吗?

    ”“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孩子。”“我不管,我就是想要你。”她像只黏人的小兽,

    紧紧缠着我,一点点瓦解我的意志。我缴械投降,把人狠狠按在怀里。可这次回来,

    迎接我的不是热情的拥抱,而是她递过来的一张孕检单。她说:“老公,我想要个宝宝了。

    ”我欣喜若狂,以为是那次没把控好,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别人故事里的男配角。

    01“陆峥,你看。”沈思微把一张B超单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羞赧和藏不住的喜悦。

    我刚从部队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身上的作训服还没来得及换,满身的尘土和汗味。

    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怀孕了?

    ”我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捏着那张薄薄的纸,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嗯,六周了。

    ”沈思微垂下眼,手不自觉地抚上还很平坦的小腹,“对不起啊老公,我之前一直说要丁克,

    可……可我忽然就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了。”“是不是上次……我没做好措施?

    ”我心里咯噔一下。结婚两年,我们聚少离多。沈思微是都市白领,思想前卫,

    一直主张丁克。我尊重她的选择,每次回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岔子。我最怕她觉得,

    是我这个常年不在家的丈夫,想用孩子拴住她。“不是你的问题。”她摇摇头,抬眼看我,

    眼眶微微泛红,“是我故意的,我没吃药。陆峥,我想要个孩子了,一个像你的孩子。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担忧。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思微,思微……”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只能一声声地喊着她的名字。原来,她也和我一样,渴望着一个完整的家。

    我高兴得像个傻子,抱着她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直到她惊呼着说头晕,

    我才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我蹲在她面前,

    脸贴着她的小腹,傻笑个不停,“我得给爸妈打个电话,不,我得先给领导打个报告,

    这次的假我要延长!”“你别这么激动,”沈思微被我逗笑了,嗔怪地拍了拍我的脸,

    “公司那边怎么办?你不是说有个很重要的项目?

    ”我大手一挥:“项目哪有我老婆儿子重要!从今天起,你就是咱家的特级保护动物,

    我把你当祖宗供着!”我不是在开玩笑。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变成了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我推掉了公司所有非我不可的业务,把晋升的关键项目也交给了副手,

    每天在家变着花样地给沈思微做好吃的。孕早期她反应大,吃什么吐什么,人也憔悴了不少。

    我心疼得不行,半夜起来给她炖燕窝,托战友从乡下搞来最新鲜的土鸡蛋,

    买来一堆育儿书籍从头学起。看着她日渐红润的脸色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心里比拿了军功章还美。我甚至开始对着她的肚子进行胎教,

    每天雷打不动地讲一个战斗英雄的故事。“宝宝,今天爸爸给你讲讲黄继光的故事,

    这才是真男人……”沈思微总是靠在床头,含笑看着我,眼神满是温柔。“陆峥,你真好。

    ”她会伸手抚摸我的短发,满眼都是幸福。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拥有最美的妻子,即将迎来我们爱情的结晶。为了她们母子,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开始计划未来,是转业回地方,还是继续待在部队。我想给他们最好的生活,

    想陪着孩子长大的每一个瞬间。我甚至把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叫陆念安,女儿就叫陆思宁。

    我沉浸在巨大的幸福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在这片温柔的表象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

    02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沈思微的孕吐反应渐渐消失,胃口也好了起来。

    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她胃口大开地吃我做的饭菜,然后满足地摸着肚子,

    说宝宝今天又踢她了。我把耳朵贴上去,却什么也听不见,只能感受到她肚皮下轻微的脉动。

    “你别急,等再大点,你就能感觉到了。”沈思微笑着说。我嘿嘿傻笑,

    心里已经开始想象儿子在我肚皮上“拳打脚踢”的画面了。但渐渐地,

    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沈思微的手机,总是调成静音。有好几次,

    我看到她对着手机屏幕,表情有些复杂,一看到我走近,就迅速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我问她跟谁聊天,她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是公司同事,或者是一些闺蜜群。“聊什么呢?

    这么神神秘秘的。”我半开玩笑地问。“没什么,就聊聊八卦,孕妇的日常嘛。

    ”她笑得有些勉强。我心里掠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就被自己掐灭了。我是个军人,天性多疑,

    观察力敏锐。可面对我深爱的妻子,我宁愿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或许,是我太敏感了。

    她怀着孕,情绪不稳定,我应该多体谅她。我这样劝自己。直到那天,她接了一个电话。

    那时我正在厨房里给她炖鸡汤,她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上,还小心地关上了阳台的门。

    隔着玻璃门,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一张一合。一种莫名的不安攫住了我。

    我关掉火,悄悄地走到门边。门隔音很好,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隐约能听到一些词。

    “……嗯,我知道了。”“……你别急。”“……我会处理好的。”她的语气很平静,

    甚至有些冷淡,和我平时说话时娇憨的样子判若两人。挂了电话,她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我,

    站了很久。等她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老公,汤好了吗?好香啊。

    ”她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思微,刚刚是谁的电话?

    ”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笑道:“一个朋友,工作上遇到点麻烦,

    找我诉苦呢。”“男的女的?”我盯着她的眼睛。“女的,你又不认识。”她躲开我的视线,

    推着我往厨房走,“快点啦,我饿了,宝宝也饿了。”她用宝宝当挡箭牌,

    我瞬间就没了脾气。算了,她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我把那锅炖得香浓的鸡汤端上桌,看着她满足地喝着,心里的那点疑虑也跟着烟消云散。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我把这归结于产前焦虑,不光她有,我这个准爸爸也有。

    我甚至为此去咨询了部队里的心理医生,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让我放宽心,多和妻子沟通。

    于是,我更加卖力地对沈思微好,企图用我的爱,填满她所有的不安。我以为,

    只要我做得足够好,那些若有似无的猜疑,就会慢慢消散。03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晚上。

    沈思微说她的大学同学搞了个聚餐,都是以前关系很好的朋友,她想去参加。

    我本来是不想让她去的。她现在怀着孕,饭店里人多眼杂,空气也不好。

    但她抓着我的胳膊撒娇:“老公,我都好久没出门了,快闷死了。而且都是老同学,

    好久不见了,就让我去嘛,好不好?”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心软了。“那我陪你去。

    ”“不用啦,”她立刻拒绝,“都是我们以前学校里的同学,你去了也不认识,多尴尬呀。

    我自己去就行,就在市中心的那个“悦庭轩”,离家很近的。我保证,早去早回,

    九点之前肯定到家!”她再三保证,我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临出门前,我千叮咛万嘱咐,

    让她别喝酒,别吃生冷的,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她笑着一一应下,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就高高兴兴地出门了。她走后,我一个人在家里,坐立不安。看看时间,才七点多。

    离她说的九点还有将近两个小时。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担心她路上安不安全,

    一会儿担心饭桌上有没有人抽烟。那股被我强压下去的不安感,又一次冒了出来。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车钥匙,也出了门。我想去接她。就算在饭店门口等着,

    能第一时间看到她,我也安心。“悦庭轩”离家不远,我开车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我把车停在饭店对面的马路边,摇下车窗,盯着饭店门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心也越来越焦躁。八点半左右,我看到一群人从饭店里说说笑笑地走出来。

    我一眼就看到了沈思微。她穿着我给她买的孕妇裙,站在人群中,笑靥如花。

    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长得高大帅气,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那个男人很自然地伸手,

    揽住了沈思微的肩膀。而沈思微,没有丝毫的抗拒。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他们一行人站在门口告别,其他人陆续离开,只剩下沈思微和那个男人。夜风吹起她的长发,

    男人伸手,温柔地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亲昵又自然。我攥着方向盘的手,

    指节泛白。我告诉自己,冷静,陆峥,你是个军人,要冷静。也许只是关系好的男同学,

    绅士风度而已。可接下来他们说的话,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上。

    因为离得不远,而且夜深人静,我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折腾这么久,累不累?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不用了,齐阳。

    ”是沈思微的声音,“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被他看到不好。”齐阳?

    我脑子里飞速搜索着这个名字,很陌生。那个叫齐阳的男人笑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和玩味。“放心吧,”他的手轻轻地落在沈思微的小腹上,隔着裙子,

    轻轻抚摸着,“咱儿子好着呢。”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咱儿子……我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紧接着,

    我听到了沈思微带着笑意的声音,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

    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的心。“那当然,”她说,“毕竟,陆峥还以为,这是他儿子呢。

    ”04世界在我耳边分崩离析。方向盘被我捏得咯吱作响,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扭曲成一片模糊的光怪陆离。我看着不远处那对“璧人”,

    他们还在低声说笑,男人温柔地为她拉开车门,她低头坐进去。那辆黑色的奥迪A6,

    像一头沉默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之中。我没有跟上去。我只是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沈思微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婆”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我接起电话,没有出声。“喂?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她一如既往甜美的声音,“我聚餐结束啦,准备回家了哦,你睡了没?

    ”“没有。”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不舒服吗?

    ”她关切地问。我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胸口生疼,眼泪都流了出来。

    “陆峥?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电话那头的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

    “我在悦庭轩对面。”我一字一顿地说,“我看到你了,沈思微。”电话那头,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才传来她颤抖的声音:“你……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我平静地说,“还有,我也听到了。”“咱儿子好着呢。”“毕竟,

    陆峥还以为,这是他儿子呢。”我每复述一句,心就被刀割一次。电话那头,

    传来她压抑的哭声。我挂断了电话,发动了车子。回到家,我没有开灯,

    就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等着她回来。大概半个小时后,门开了。沈思微走了进来,脸色苍白,

    眼眶红肿。她在玄关处站定,不敢看我。“开灯。”我命令道。灯光亮起,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们相对无言,屋里静得可怕。“为什么?”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浑身一颤,

    眼泪不住地往下掉。“陆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冷笑,

    “不是故意怀上别人的孩子,然后告诉我,你想给我生个宝宝?”“我……”她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是谁?”“……齐阳,我大学的学长,

    我们……”“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打断她,不想听那些肮脏的细节。

    “……你上次……任务走了之后。”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明白了。我为国守边,

    她在后方给我织了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我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她却和别的男人孕育着“爱情的结晶”。何其可笑!何其讽刺!“陆峥,我知道我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她哭着向我走来,想拉我的手,“我也是一时糊涂,

    你常年不在家,我太孤单了……齐阳他对我很好,我……”“所以你就跟他上了床,

    怀了他的孩子?”我甩开她的手,胸中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咆哮出声,“沈思微,

    你把我当什么了?傻子吗?还是你脚下的备胎!”我的吼声让她吓得后退了一步,

    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累了。”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我们离婚吧。”“不!我不要离婚!”她尖叫起来,“陆峥,我爱的是你啊!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我们可以把他生下来,

    当成我们自己的孩子……”“闭嘴!”我厉声喝道。让我养着她和奸夫的孩子?

    她怎么敢想的?“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

    径直走向客房,“这个房子留给你,车子也留给你,我什么都不要。”说完,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隔着门板,我能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我的作训服。我是一名军人,

    流血不流泪。可今天,我的心,碎了。05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沈思微似乎也知道,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红着眼睛,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从民政局出来,我们一句话也没说,

    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我的婚姻,就这样以一种极其难堪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我没有告诉父母,也没有告诉部队的任何人。这是我的家丑。

    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没日没夜地训练,参加各种高强度的演习。

    我用身体的极度疲惫,来麻痹内心的痛苦。战友们都说我疯了,说我这是在玩命。“陆队,

    你这是怎么了?跟自己有仇啊?”副队长张远拍着我的肩膀,一脸担忧。我摇摇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就是想活动活动筋骨。”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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