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状元,差点成了我妹夫

我的竹马状元,差点成了我妹夫

蓝冰很哇塞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清辞林砚白 更新时间:2026-03-13 12:38

我的竹马状元,差点成了我妹夫小说,讲述了沈清辞林砚白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我心似磐石,不可转也;我心似蒲苇,不可卷也。等我。”沈清辞将信贴在胸口,泪水再次涌出。她知道,从今往后,等待将成为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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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暮春三月,江南的雨总是说来就来。沈清辞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青石桥头,

    望着桥下被雨滴激起圈圈涟漪的河水出神。细雨如丝,轻轻敲打着伞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谁在耳边低语。“清辞!”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她转过头,看见林砚白正朝这边跑来,

    手里提着一个小竹篮,身上已经湿了大半。“不是说好在家等我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林砚白跑到她面前,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自己大半个肩膀都露在雨中。

    沈清辞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鬓角,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递过去:“我看雨小了些,

    就出来走走。倒是你,下着雨还跑去摘樱桃。”林砚白接过手帕,却没有擦脸,

    而是小心翼翼地打开竹篮:“你看,后山的樱桃熟了,我记得你最爱吃这个。

    ”竹篮里满满装着红透的樱桃,颗颗饱满如玛瑙,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沈清辞拈起一颗放入口中,甜蜜的汁液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微酸,恰如她现在的心绪。

    “好吃吗?”林砚白眼中满是期待。沈清辞点头,又拈了一颗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林砚白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张嘴接过,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嘴唇,沈清辞忙缩回手,

    耳根微微发热。“嗯,确实甜。”林砚白细细品味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沈清辞的脸。

    两人撑着伞并肩走在青石铺就的小巷里,两旁白墙黛瓦,被雨水浸润得更加深沉。

    雨声、脚步声、远处隐约传来的吴侬软语,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熟悉。沈家和林家是世交,

    两家宅院仅一墙之隔。沈清辞和林砚白同年同月出生,相差不过三天。从小一起长大,

    一起读书,一起玩耍,用林砚白母亲的话说,这俩孩子就像是“一根藤上结的两个瓜”。

    “清辞,过几日我就要进京了。”林砚白忽然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清辞脚步一顿,手中的伞微微倾斜:“这么快?”“科举在即,父亲让我早些进京准备。

    ”林砚白看向她,眼中有一丝不舍,“你答应过要送我的,不会反悔吧?”“自然要送。

    ”沈清辞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只是...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林砚白停下脚步,轻轻握住她的手:“等我高中,我便回来。

    ”沈清辞抬头望进他眼中:“高中之后呢?留京任职?还是外放为官?”“无论去哪里,

    我都会回来接你。”林砚白语气坚定,“清辞,你知道我的心意。”沈清辞脸上飞起红霞,

    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雨渐渐停了,夕阳从云层中透出,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交叠在一起。远处传来沈家丫鬟的呼唤声,沈清辞应了一声,

    回头对林砚白说:“我该回去了。”“明日老地方见,我有东西给你。”林砚白松开她的手,

    目送她离开。1竹马青梅回到沈府,沈清辞刚换下湿衣,母亲便来了她的房间。“清辞,

    听说砚白要进京赶考了?”沈母在她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问道。

    沈清辞点头:“过几日便出发。”沈母轻叹一声:“砚白这孩子,才学出众,此次必能高中。

    只是...”她顿了顿,“只是他若真中了进士,前途不可**,怕是要在京中谋个官职,

    到时...”“到时怎样?”沈清辞心中已有预感。沈母看着女儿,

    眼中满是怜爱:“前几日你父亲与林伯父饮酒时说起,若砚白此次高中,

    林伯父有意为他结一门京中的亲事,好让他在官场上有个依靠。”沈清辞心中一震,

    强作镇定:“这是林伯父的意思,还是砚白自己的意思?”“自然是林伯父的意思。

    ”沈母拍拍她的手,“不过,你与砚白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这点两家人都看在眼里。

    林伯母私下跟我说,她只认你这个儿媳。”“母亲,我不在乎什么名分地位。

    ”沈清辞低声道,“我只想知道,他心中可有我?”“傻孩子,砚白对你如何,

    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沈母笑道,“只是世事难料,你们虽情投意合,

    却也要看天意和两家父母的安排。”送走母亲,沈清辞独自坐在窗前,

    看着窗外被雨水洗过的翠竹,心中五味杂陈。她与林砚白的情谊,

    是经年累月一点一滴积攒起来的,如同江南的春雨,润物细无声。她记得七岁那年,

    她因背不出《诗经》被先生罚站,是林砚白偷偷溜进学堂,

    塞给她一块桂花糕;记得十岁那年,她放风筝时崴了脚,

    是林砚白背着她走了三里路回家;记得十三岁那年,她初次来月事,惊慌失措,

    是林砚白跑去请来母亲,自己却守在门外满脸通红。去年上元灯节,两人偷跑出去看灯会,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林砚白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走散。河灯点点,映照着他认真的侧脸,

    他说:“清辞,等我功成名就,一定娶你为妻。”那时她笑着打趣:“若你名落孙山呢?

    ”“那我也要娶你,只是怕委屈了你。”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沈清辞轻轻抚摸着腕上的玉镯,

    那是林砚白去年送她的及笄礼。玉质温润,触手生温,恰似他的性格。“**,

    林公子派人送来的。”丫鬟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进来。沈清辞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支青玉梅花簪,旁边还有一张字条:“明日辰时,竹林小筑,不见不散。

    ”她拿起玉簪,细细端详。簪身温润,梅花雕工精细,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她知道,

    这是他亲手雕刻的,前些日子,她常见他在书房里埋头琢磨,手上还添了几道新伤。

    将玉簪紧紧握在手中,沈清辞心中暗暗做了决定。---2竹林之约次日清晨,薄雾未散。

    沈清辞早早起身,特意换上了一身淡青色衣裙,发髻上插着林砚白送的玉簪。对镜自照,

    镜中人面若桃花,眼中却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今天真好看。

    ”丫鬟小翠一边为她整理裙摆,一边笑道,“林公子见了,定会移不开眼。

    ”沈清辞微微一笑,没有接话。竹林小筑位于城西,是林家的别院,因院内遍植翠竹而得名。

    这里清幽雅致,少有人来,便成了两人儿时的秘密基地。沈清辞到的时候,林砚白已经在了。

    他站在竹亭中,一袭月白色长衫,身姿挺拔如竹。晨光透过竹叶洒在他身上,

    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你来了。”听到脚步声,林砚白转过身,眼中含笑。

    “等很久了吗?”沈清辞走进亭中。“不久,刚到。”林砚白引她坐下,

    石桌上已经摆好了茶点,“我泡了你最爱喝的碧螺春。”茶香袅袅,两人相对而坐,

    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清辞,我...”林砚白欲言又止。

    “听说林伯父有意为你在京中结亲?”沈清辞直接问道,目光直视着他。林砚白一愣,

    随即明白了:“你知道了。”他放下茶杯,神色严肃,“那是父亲的意思,不是我的。

    我已经明确告诉他,我心中只有一人,非她不娶。”“若是林伯父执意如此呢?”沈清辞问。

    “那我便不参加科举。”林砚白语气坚决,“功名利禄固然重要,但若要以失去你为代价,

    我宁可不要。”沈清辞心中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不要说傻话。寒窗苦读十余载,

    为的就是这一朝。你若放弃,不仅辜负了自己,也辜负了林伯父和先生的期望。

    ”“可是...”“砚白,”沈清辞打断他,“你去吧。我等你。

    ”林砚白眼中闪过惊喜:“你真的愿意等我?”沈清辞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

    递给他:“这里面装的是晒干的茉莉和桂花,还有...我一缕青丝。带着它,

    就如我在你身边。”林砚白接过香囊,紧紧握在手中:“清辞,我林砚白对天发誓,

    此生绝不负你。待我归来,定当三媒六聘,娶你为妻。”“我相信你。”沈清辞微笑,

    “只是此去京城,山高路远,你要多加小心。京城繁华,莫要迷失本心。

    ”“有你的香囊在身,我时刻都会记得,江南有一个人在等我。

    ”林砚白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我林家祖传的玉佩,今日赠与你,作为信物。

    ”玉佩通体莹白,雕着并蒂莲的图案,寓意夫妻恩爱,永结同心。沈清辞接过玉佩,

    触手温润,仿佛带着他的体温。“我会日日戴着它,直到你回来。”两人又说了许多话,

    从儿时的趣事到对未来的憧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日头渐高,竹影渐短,

    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三日后,我在渡口送你。”沈清辞起身道。林砚白点头:“好。

    ”走出竹林小筑,沈清辞回头望去,林砚白仍站在竹亭中,朝她挥手。阳光透过竹叶,

    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一幕深深印在了她的心底。回到沈府,

    沈清辞发现父亲正在等她。“清辞,你与砚白见面了?”沈父问道。“是。

    ”沈清辞坦然承认。沈父叹了口气:“你们的情谊,为父都看在眼里。只是砚白此次进京,

    前程未卜。若他高中,林家必会为他择一门更好的亲事;若他不中...你跟着他,

    只怕要受苦。”“父亲,女儿不在乎贫富贵贱。”沈清辞跪下,“女儿与砚白从小一起长大,

    心意相通。请父亲成全。”沈父扶起女儿,眼中满是复杂:“为父不是要拆散你们,

    只是世事难料。这样吧,若砚白此次能中进士,

    我便同意你们的婚事;若不能...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多谢父亲。”沈清辞知道,

    这已经是父亲最大的让步。接下来的三日,沈清辞忙着为林砚白准备行装。

    她亲手缝制了几件贴身衣物,又做了些耐放的糕点,还抄了一本诗集,让他在路上解闷。

    林砚白也没闲着,他几乎每日都来找沈清辞,有时带些小玩意,有时只是坐着陪她说说话。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提离别,只是珍惜着最后的相聚时光。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3长亭送别渡口,杨柳依依。沈清辞站在长亭中,望着江上来往的船只,

    心中涌起阵阵不舍。林砚白站在她身边,一身青衫,背负行囊,书童已经将行李搬上了船。

    “此去京城,水路陆路交替,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到。”沈清辞轻声道,“你路上要小心,

    注意饮食,莫要贪凉。”“我都记下了。”林砚白笑道,“你这些话,

    这几日已经说了不下十遍。”“嫌我啰嗦?”沈清辞嗔道。“不嫌,一辈子都不嫌。

    ”林砚白认真道。码头上传来船夫的催促声,离别在即。林砚白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交给沈清辞:“等我走了再看。”沈清辞接过信,点了点头。“我该上船了。”林砚白说着,

    脚下却未动。沈清辞强忍着泪水,

    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包裹:“这里面是我做的糕点和一些常用药,你带着。

    ”林砚白接过包裹,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要将她的容貌刻在心里。忽然,他上前一步,

    在沈清辞耳边轻声道:“等我回来娶你。”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船只,再没有回头。

    沈清辞望着他的背影,直到船帆升起,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江天一色中。泪水终于滑落,

    她紧紧握着那封信和胸前的玉佩,心中默念:一定要平安回来。回到府中,

    沈清辞打开林砚白的信,信上只有一首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这是《诗经》中的《子衿》,是他们一起读过的诗。林砚白在诗旁加了一句:“清辞,

    我心似磐石,不可转也;我心似蒲苇,不可卷也。等我。”沈清辞将信贴在胸口,

    泪水再次涌出。她知道,从今往后,等待将成为她生活的主旋律。

    ---4京城风云林砚白抵达京城时,已是初夏。京城的繁华远超他的想象,车水马龙,

    人声鼎沸,与江南水乡的宁静婉约截然不同。他按照父亲的安排,住进了父亲旧友的府邸,

    开始闭门苦读,准备秋闱。科举之难,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来自全国各地的才子聚集京城,

    各显神通。林砚白天资聪颖,又得名师指点,本有几分自信,但见识了京城才子的水平后,

    也不免感到压力。一日,他在书肆偶遇一位中年文士,两人因讨论《史记》而结识。

    文士谈吐不凡,见解独到,林砚白深感敬佩。分别时,文士递给他一张名帖,

    上面只写着“柳园”二字。“若小友有意,可来柳园一叙。”文士笑道。林砚白回到住处,

    向房东打听,才知柳园是当朝吏部尚书柳大人的别院。那位文士,很可能就是柳大人本人。

    几日后,林砚白应邀前往柳园。园中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处处显露出主人的品味。

    柳大人果然就是那日书肆中的文士,他热情接待了林砚白,两人从诗文谈到时政,相谈甚欢。

    “林公子才学出众,见解深刻,将来必成大器。”柳大人赞道,“不知可曾婚配?

    ”林砚白心中一动,恭敬回答:“晚辈已有婚约在身。”柳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很快恢复如常:“哦?是哪家千金?”“是江南世交之女,青梅竹马。”林砚白答道。

    “青梅竹马,难得难得。”柳大人点点头,不再多问。离开柳园后,林砚白心中有些不安。

    柳大人的问话明显有招婿之意,虽然他婉拒了,但若是父亲知道,恐怕会责备他错过良机。

    果然,数日后,林父来信,信中提及柳大人对林砚白颇为赏识,有意将侄女许配给他。

    林父让他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若是能攀上柳家这门亲事,将来仕途必定顺畅。

    林砚白连夜回信,表明自己已有婚约,不能背信弃义。信寄出后,他心中忐忑,

    不知父亲会作何反应。秋闱之日渐近,林砚白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备考上,每日只睡三个时辰,

    其余时间都在读书作文。有时夜深人静,他会拿出沈清辞送的香囊,闻着那淡淡的茉莉花香,

    仿佛又回到了江南的雨季,回到了那个撑着油纸伞站在桥头的女子身边。“清辞,等我。

    ”他对着香囊轻声说。秋闱终于到来。三场考试,每场三天,

    对考生的体力和心力都是极大的考验。林砚白沉着应对,将自己所学尽数发挥。放榜那日,

    京城万人空巷。林砚白挤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名字。当在榜上看到“林砚白”三字时,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中了,而且是二甲第七名!消息很快传遍京城,

    也传回了江南。林家张灯结彩,欢庆公子高中。沈清辞得知消息,喜极而泣,她知道,

    离他们的约定又近了一步。然而,喜悦之后,忧虑也随之而来。林砚白高中进士,

    下一步便是等待朝廷授官。以他的名次,很可能留京任职。若真如此,

    他们的婚事将面临更多变数。果然,林父再次来信,信中语气强硬,

    要求林砚白接受柳家的亲事。林父在信中说,柳大人已经承诺,只要林砚白娶他侄女,

    便会为他谋得一个好职位,将来前途无量。“你若执意要娶沈家女,便不要再认我这个父亲!

    ”信的最后,林父如此写道。林砚白握着信,双手颤抖。一边是养育之恩的父亲和锦绣前程,

    一边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和一生承诺,他该如何选择?那一夜,林砚白彻夜未眠。

    他望着窗外的明月,想起了江南的月色,想起了沈清辞在月光下温婉的笑容。

    他想起了两人在竹林小筑的约定,想起了渡口分别时她的眼泪。天将亮时,

    他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父亲,表明自己绝不背弃婚约的决心;另一封给沈清辞,

    告诉她自己的决定,让她安心等待。信寄出后,林砚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甚至开始打听,

    若是被父亲断绝关系,他该如何谋生。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

    柳大人得知他的决定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他更加赏识。一日,柳大人请他过府,

    直言道:“林公子重情重义,不慕权贵,实属难得。老夫虽有意招你为婿,

    但也敬重你的选择。你与沈家**之事,老夫不会阻拦。”林砚白又惊又喜,连忙道谢。

    柳大人摆摆手:“不过,你父亲那边,恐怕还需些时日才能接受。你不如先留在京城,

    等朝廷授官后,再作打算。”林砚白点头称是。不久,朝廷授官,

    林砚白被任命为翰林院编修,虽只是七品小官,却是清贵之职,前途光明。

    他立即写信告知沈清辞这个好消息,并承诺,待他在京城安顿好,便回江南迎娶她。

    沈清辞接到信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开始准备嫁妆,每日绣着嫁衣上的鸳鸯,

    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林砚白准备请假回乡时,

    边境突发战事,朝廷紧急抽调官员前往督粮。林砚白虽是新科进士,但因能力出众,

    也被列入名单。接到命令时,林砚白心中苦涩。边境路途遥远,战事不知何时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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