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猫贼初试，天降金主林晚把那只猫从垃圾桶旁边捞起来的时候，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玩意儿长得**像根辣条。蔫巴，瘦长，毛色黄不拉几的，
还沾着几根烂菜叶。她当时刚被公司HR叫去"聊聊"，聊的结果就是接过那个薄薄的信封，
里面装着N+1的赔偿金。出门时撞见她那个前闺蜜正挽着她那个前男友，
两人手里还捧着星冰乐，笑得跟民政局广告似的。"林晚姐，听说你被优化了？
"闺蜜眨巴着眼，"真可惜，不过你能力这么强，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前男友在旁边附和："是啊，晚晚，你这么独立，不需要男人也能活。
"林晚当时想把那杯星冰乐扣他脑门上，但忍住了。她林晚是谁？大学四年奖学金拿到手软，
毕业后三年从实习生干到项目经理，
虽然项目经理手底下就俩兵——但这不代表她会在大街上跟狗男女**。所以她只是笑了笑，
说："借你吉言。"然后转身，在垃圾桶旁边，看见了这根"辣条"。猫也看着她，
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看什么不太聪明的生物。林晚跟它对视三秒，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往昔——被优化的憋屈，被劈腿的恶心，
以及银行卡里仅剩的四位数余额。"算了，"她弯腰，伸手捏住猫的后颈皮，
"同是天涯沦落人，凑合过吧。"猫没挣扎，尾巴懒洋洋地甩了甩，
在她手腕上留下一道泥印子。像盖了个章。她给它取名叫财神爷。不为别的，就想讨个口彩。
她爸生前常说，人倒霉的时候，就得信点什么。信神信佛信猫，都行。
但财神爷显然没把她的期望放在眼里。林晚在楼下宠物店买了袋九块九的促销猫粮，
倒在小碗里，推过去。猫闻了闻，扭头就走，纵身一跃上了阳台，消失在外头的夜色里。
"嘿，你还嫌弃？"林晚冲窗外喊，"我都没嫌弃你！"回答她的只有夜风。她耸耸肩，
心想这猫估计就是个过客，跟那个前男友一样，养不熟。她洗了把脸，准备睡觉，
结果第二天早上，在枕头边发现一块手表。欧米茄的。表盘直径42毫米，蓝宝石镜面，
背面还刻着两个字母——G.C。林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她咽了口唾沫，
第一反应是：完了，这猫第一天就闯祸，偷了谁家暴发户的传家宝。她赶紧把手表收进抽屉，
出门打印了十张寻物启事，在小区公告栏里贴得满满当当。刚贴完，手机响了。
是业主群里有人在@她。402老刘："小林啊，你捡到的那只猫，是不是黄毛的，
左眼有道疤？"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回复："是……怎么了？"502王姐："哎哟，
那你可发财了！那是顾沉家的猫！"顾沉。林晚当然知道这名字。
小区业主手册上印着他的照片，寸头，眉眼冷峻，帅得有点不讲道理。据说在科技园搞AI，
年纪轻轻就做到合伙人，开辆保时捷911，住顶楼复式。林晚搬进来三个月，
跟这位大神唯一的交集，就是某天在电梯里，她抱着一箱子文件，他帮她按了个楼层键。
林晚当时心想，这男人手指头真长，适合做程序员，敲代码快。但现在，
他的猫正把偷来的手表藏在她的枕头底下。"顾沉家的猫怎么了？"她战战兢兢地问。
王姐秒回："那猫邪门得很！他妈生前训过，专门会挑人送东西！送了就不能退，
退了要遭报应的！"402老刘接话："对对对，上回那猫送了王姐一个金镯子，
王姐客气说不要，结果第二天就崴了脚！"林晚看着这两条消息，后背有点发凉。
她下意识摸了摸抽屉，那块欧米茄像块烫手山芋。她想，崴脚算什么，这表要是假的还好，
要是真的，她得进去蹲几年吧？晚上财神爷回来了，嘴里又叼着东西。这次是一条领带，
爱马仕的，藏蓝色条纹，连标签都没剪。它把领带放在林晚拖鞋上，
尾巴得意地扫了扫她的脚踝，像在邀功。"你别过来。"林晚往后退，
"我明天把你送回你主人那儿，你听见没？"猫不理她，直接跳上她的床，
在枕头中央盘成个圈，闭上了眼。第二天，林晚抱着猫和手表领带，准备上楼。
结果刚出电梯，就看见顾沉家门口站着个人。那是个女人，香奈儿套装，红底高跟鞋，
头发烫得一丝不苟。她拿钥匙开了顾沉家的门，听见脚步声，回头扫了林晚一眼。
眼神像X光，把林晚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你找顾沉？"女人问，
声音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林晚抱紧了猫："我……我来还东西。
"女人瞥了眼她怀里的领带，笑了："哦，又是福宝送的？顾沉哥也真是，
由着那只死猫乱来。"福宝？原来这猫真名叫福宝。林晚心想，
这名字比她的"财神爷"靠谱多了。"东西给我就行。"女人伸出手，指甲上闪着精致的光，
"我是他未婚妻，苏晴。"林晚愣了愣。她记得业主群说过，顾沉是单身。
但人家未婚妻都亮钥匙了，她还能说什么？她把怀里的东西往前递，苏晴接过来，
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像扔两件快递。"顾沉哥最近忙，没空处理这些小事。"苏晴说，
"以后福宝再送你东西，你就直接扔了。它不懂事，你总该懂吧？平白无故收男人礼物，
挺掉价的。"林晚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想说点什么反驳，但苏晴已经"砰"地关上了门。
楼道里只剩下她，和那只从她怀里跳下来的猫。福宝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她，
眼神里居然有点……幸灾乐祸？林晚蹲下来，跟猫对视："原来你不仅是个小偷，
还是个小三猫。""喵。""喵什么喵，你就是。"林晚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算了，你回你家吧，我不要你了。"她说完就下楼了，没回头。但她听见猫的脚步声，
一直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像个小跟屁虫。接下来三天，福宝没再叼东西回来。
它也不怎么吃饭，就趴在阳台的窗台上，盯着十二楼的方向看。林晚心一软，开了根猫条，
推过去。"别看了，人家有未婚妻了。"她说，"咱俩都是单身狗，凑活过吧。
"福宝转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低头，把猫条吃得一干二净。
林晚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四天早上，她出门扔垃圾，在地下车库看见苏晴。
那女人正拿脚踢一个黄色的身影："死猫，再叼东西给那个**，我就把你扔了！
"福宝缩在角落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林晚脑子"嗡"地一声，想都没想就冲过去，
一把将猫抱起来："你干什么！"苏晴看见她，冷笑一声："哟，主人来了？顾沉哥家的猫，
什么时候成你的了？""现在是了。"林晚把福宝护在怀里，"以后它归我管，你少碰它。
""你管？"苏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被优化的无业游民，
也配管顾沉哥的事？"林晚后背一僵。她没想到苏晴连她底细都查清楚了。
"顾沉哥也就是玩玩你。"苏晴凑近了点，声音压得极低，"福宝送你的那些东西，
都是我让的。我就想看看，什么女人这么贱，见着高富帅送的礼物就往上扑。
"林晚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她想骂回去，想抽这女人一巴掌，但她忍住了。
她只是抱紧了猫，转身就走。"林晚。"苏晴在身后喊，"你猜猜，顾沉哥信你，还是信我？
"林晚没回头。她抱着猫进了电梯，按了十二楼。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楼。
也许是为了还猫，也许是为了问个清楚。但当电梯门打开时，她愣住了。顾沉站在门外，
像是等了很久。他穿着件黑色卫衣，袖子挽到小臂，头发有点乱，眼神却亮得吓人。
"你可以走了。"他这话不是对林晚说的，而是对苏晴。林晚这才发现，苏晴跟在她后面，
也上来了。"顾沉哥！"苏晴的声音有点慌，"我就是来看看福宝……""我说，
你可以走了。"顾沉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得像冰，"还有，别再让我听见你骂它。
"苏晴脸色煞白，踩着高跟鞋走了。电梯门关上，楼道里只剩下林晚、顾沉，还有那只猫。
气氛有点尴尬。"那个……"林晚把猫往前递，"我来还猫。"顾沉没接猫，
只是伸手揉了揉福宝的脑袋："谢谢你。""谢我什么？""谢你敢跟苏晴对着干。
"顾沉扯了扯嘴角，"她不是我未婚妻。她是我爸合作伙伴的女儿，单方面喜欢我，
单方面宣布的。"林晚张了张嘴。她想说"关我什么事"，但话到嘴边，
变成："那福宝这三天……""它是不是把东西都放在你床上了？"顾沉问。林晚愣住了。
"它这是在努力，让我们俩多见几次面。"顾沉看着她的眼睛，"我妈以前说，
福宝认定的人，会把它送的东西都收着，一件不落。你收了，所以它认定你了。
"林晚的脸又开始发烫。她想说那些东西她都没动，还在纸箱里。
但顾沉先一步开口："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去哪儿？""我妈的故居。
"林晚以为会是栋老别墅，结果顾沉把她带到了小区最偏僻的角落，一个堆满杂物的储物间。
他打开门，里面没有灯，只有月光从天窗洒下来，照亮满墙的照片。
全是福宝和一个慈祥老太太的合影。而在照片墙最中央，贴着一张画。画得歪歪扭扭，
像是用爪子沾着颜料拍的。但林晚认出来了，那是她。画像下面，
是老太太的笔迹：「这是福宝给我看的儿媳妇，它说，她叫林晚。」日期是一个月前。
也就是，她捡到福宝的那一天。林晚脑子彻底宕机了。她低头看福宝，猫正用爪子拍她的鞋，
眼神里写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早知道是我？"她的声音有点抖。
顾沉点头："福宝有定位器。"林晚："……""它第一天去你家，我就知道了。
"顾沉有点不好意思，"但我没去找你，因为……我想看看，我妈说的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她说，如果有一天福宝主动把东西送给谁，那个人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顾沉指着照片墙，"我妈是玄学派，信这些。她去世前，给福宝做了‘训练’，
其实不是训练，是下咒。"林晚："……啥？！""她说，只要福宝认定了，
就会把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一样样送过去。如果那个人全部收下，并且不还，
就说明她也认定了。如果你当时把东西退了，或者报警，福宝就会自己回来，并且忘记你。
"顾沉看着林晚，"但你没退。你收了，还给它做猫饭，还为了它跟苏晴吵架。
"林晚不知道该先消化哪个信息。她指着画像："那这个呢？你妈怎么会知道我长什么样？
""福宝会画画。"顾沉说得一本正经。"你当我傻？！""真的。"顾沉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监控APP，回放画面里，福宝正用爪子沾着颜料，在画布上拍来拍去，
最后成品……确实跟林晚有七分像，主要是眼神像，又傻又倔。林晚彻底服了。
她以为自己在养猫，结果是被猫喂食了。她以为自己在跟高富帅暧昧，
结果是人家去世的老母亲在天上牵线搭桥。最骚的是，这只猫还会反向画人像，
搁这儿玩灵魂画手呢？"所以你现在……"她艰难地组织语言，"是在跟我表白？
还是你妈在跟我表白？""我妈表白过了。"顾沉突然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
"该我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款式简约，钻石不大，但切工完美。
林晚认出来了，这是她曾经在微博上点赞过的那款，一个很小众的独立设计师品牌，
她点赞的时间，是三年前。"我……"顾沉刚要说话，林晚突然打断他。"等等。
"她后退一步，"你算计我？"顾沉愣住。"你从三年前就开始算计我？
"林晚的声音拔高了，"你翻我微博？你监视我点赞？""不是监视……"顾沉慌了，
"我就是……就是顺便……""顺便？！"林晚气得想笑，"顾沉，你是不是觉得，
有个去世的妈，有只会画画的猫，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她把福宝塞进他怀里："猫还你。
东西我不要。咱们两清。"说完她转身就走，顾沉在身后喊："林晚！"她没回头，
脚步飞快。她听见福宝在叫，声音凄厉得像被踩了尾巴。但她没停。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被人从头到尾安排得明明白白。什么命定之人，什么玄学派，什么猫会画画——都是骗局。
她进了电梯，按了一楼。门快要关上时，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门。顾沉站在门外，
胸口起伏，额头上全是汗。他怀里还抱着福宝，猫在他臂弯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晚。
"我妈是三年前去世的。"顾沉说，"她走之前，给我算过一卦。她说，我的另一半，
会在三年后的某个周五，在垃圾桶旁边捡一只猫。"林晚的手僵在电梯按键上。"她说，
那个人会讨厌被安排，会喜欢独立设计师品牌，
会在微博上点赞那句话——"顾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她的微博主页，
三年前她转发过一条抽奖微博，配文是：【希望有一天，有人送我戒指，是因为我是我，
而不是因为合适。】林晚记得那条微博。她记得那天她刚刚升职，加班到深夜，
回家的路上看见一家珠宝店的橱窗，觉得那枚戒指真好看，但价格后面那串零让她望而却步。
她只是随手一赞，随手一转，随手写了个愿望。"我妈说，如果这个愿望成真了，
就说明我没有选错人。"顾沉看着她，"林晚，我不是在安排你。我是在……请求你。
""请求我什么？""请求你，让我完成我妈的遗愿。"他顿了顿，"也完成我自己的。
"电梯门因为长时间没关，开始"滴滴滴"地报警。林晚按了按太阳穴，觉得头疼。
她看着顾沉，看着福宝，看着那枚在电梯灯光下闪着微光的戒指。"你起来。"她说。
顾沉没动。"我说，起来。"林晚的声音软了点，"跪着像什么样子。"顾沉这才站起来，
但眼神还盯着她，像怕她下一秒就消失。林晚叹了口气，伸手，从他怀里把福宝抱回来。
猫一到她怀里，就开始呼噜，尾巴缠住她的手腕。"我有个条件。"她说。"你说。
""以后福宝再叼东西，必须先问过我。"她看着他，"还有，你妈那套玄学的玩意儿，
不许再用在我身上。"顾沉点头如捣蒜。"最后一个条件。"林晚深吸一口气，
"戒指我先收着，但我不戴。直到我信你不是在算计我为止。"她伸手，从盒子里拿出戒指，
揣进自己口袋。然后她按了十二楼，电梯门重新打开。"愣着干嘛？"她抱着福宝往外走，
"不是说带我去见**故居吗？再去一次。"顾沉愣了两秒，然后快步跟上。楼道里，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林晚。""干嘛？""我妈要知道你收了戒指，今晚肯定能笑醒。
""她是笑醒，我是被算计醒。"林晚没好气，"还有，你那监控APP，给我删了。现在，
立刻。""已经删了。""我不信，手机给我。"顾沉乖乖递上手机。林晚划开屏幕，
发现壁纸居然是她——是那天她在电梯里抱着文件的侧脸，像素模糊，一看就是监控截图。
她举起手机，瞪着他。"这是……福宝截的。"顾沉眼神飘忽，"它喜欢乱按，
不小心射成了壁纸。"福宝在林晚怀里翻了个身，用尾巴盖住了脸。"行啊。"林晚气笑了，
"你们母子俩，加上这只猫，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她转身，继续往储物间走。
顾沉跟在后面，小声说："不是欺负，是……是追求。""有你们这么追求的吗？
"林晚回头，"又是偷窥又是下咒又是猫当媒婆的。""那你喜欢吗？"林晚脚步一顿。
她喜欢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个月来，她第一次觉得生活不那么无聊了。那只猫，
那些礼物，那个总是冷着脸的男人，
还有他去世的母亲留下的那些神神叨叨的传说——都让她觉得，
自己好像成了某个故事的主角。"不喜欢。"她嘴硬，"但……但挺**的。"顾沉笑了。
他笑起来真好看，像冰山化了，春水都流出来了。"那我会继续努力。"他说，
"让你从**，变成喜欢。"储物间的门再次打开，月光还是那样洒下来，
照在满墙的照片上。林晚看着画像里的自己，又看看怀里的福宝，最后看向顾沉。
"你妈在天上看着呢。"她说。"嗯。""你不怕她看见你刚才跪得像个傻子？""不怕。
"顾沉走过来，站在她身边，"她只会觉得，她儿子真有本事。""能算计的本事？
""能把你留下来的本事。"林晚没接话。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顾沉的手。福宝在中间，
尾巴缠住两个人的手腕，像打了个结。月光下，三道影子混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第二章：猫精作妖，暗流汹涌林晚搬进顾沉家那天，福宝蹲在行李箱上，尾巴一甩一甩，
像个监工。顾沉想帮她搬箱子，她没让，自己扛着二十八寸的箱子进了电梯，额头上全是汗。
"我住客房。"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划清地盘，"福宝跟你睡主卧。""它习惯睡床中间。
"顾沉把猫包放下，"我妈在的时候，它就这么霸道。"林晚瞪了福宝一眼，
猫回她一个无辜的眨眼。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家里真正的主人是这只猫，
她和顾沉不过是它挑中的两个铲屎官，还得竞争上岗。当晚她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猫主子"。
凌晨三点，福宝跳上她的床，叼着个东西往她脸上拍。林晚睡眼惺忪地抓过来，
借着月光一看，差点尖叫出声——那是一枚胸针，蒂芙尼的，蝴蝶造型，翅膀上镶满了碎钻。
"你哪来的？"她压低声音问福宝。猫用爪子拍了拍窗户，意思是"外面"。林晚爬起来，
往窗外一看，苏晴正站在楼下，指着十二楼的方向骂骂咧咧。她赶紧缩回头，
把胸针塞进枕头底下，心跳得像打鼓。这猫是疯了吗？专挑苏晴偷？第二天一早，
她顶着黑眼圈把胸针拍在顾沉的早餐桌上："管管你家的猫！"顾沉正煎鸡蛋，
瞥了一眼："苏晴的？""你怎么知道？""她昨晚在朋友圈骂了半小时，说家里进贼了。
"顾沉没心没肺地笑了，"我给她点了个赞。"林晚气得想掀桌子："你还笑？这算盗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