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全职管家生涯,被强制升级成了塔防游戏

我的全职管家生涯,被强制升级成了塔防游戏

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松顾渺 更新时间:2026-03-13 15:47

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写的《我的全职管家生涯,被强制升级成了塔防游戏》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另外,这房子装修期间,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我怕我那些瓶瓶罐罐再遭秧。顾渺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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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只粉色的塑料行李箱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噪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一下下刮在人的天灵盖上。顾渺踩着那双并不合脚的高跟鞋,在客厅中央转了三圈,

    手指上廉价的水钻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她踢了踢墙角那堆刚送来的进口瓷砖,

    嫌弃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嗓门大得整个楼道都能听见回响。“哥,

    这砖颜色也太老气了,我不是发微信跟你说了吗?我要那种欧式的,带金边的,

    看着才上档次。还有啊,这客厅怎么没留直播的背景墙?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姐妹面前抬头?

    ”她完全没看站在旁边付款签字的人,而是自顾自地推开了主卧的门,发出一声满意的尖叫。

    “这间好!这间向阳!我把床往中间一摆,旁边刚好放我的化妆台。哥,

    你让嫂子住北面那间次卧呗,反正她平时上班早出晚归的,回家就是睡个觉,用不着晒太阳。

    ”1顾渺把那个贴满了亮片的手机往水泥窗台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姑娘今天穿了一身荧光绿的运动套装,站在灰扑扑的毛坯房里,像一颗成了精的大葱。

    她完全没拿自己当外人,指挥起现场来比工头还利索。顾松站在她旁边,

    两只手不自在地搓着裤缝,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往我这边看。**在入户门的门框上,

    手里捏着刚刚签好的装修首款单据,纸张边缘锋利,割得指腹微微发疼。这房子首付三百万,

    我出了两百八十万,剩下二十万是顾松这几年存的公积金。房本下来那天,

    他妈哭着打电话来,说老家规矩严,男人没房抬不起头,求我给顾家留点面子。

    我当时脑子可能是被门夹了,也可能是想看看这家人到底能演出什么花样,就点了头。

    结果这面子给出去没半个月,里子就要被人扒干净了。“嫂子,你愣着干嘛?

    ”顾渺终于舍得给我一个眼神,下巴抬得比房价还高,“我说话你听见没?主卧我要了。

    我哥说了,长兄如父,他这房子就是给我留的后盾。你一个外姓人,住哪儿不是住?再说了,

    北卧凉快,省空调费。”顾松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

    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渺渺,别胡说。这房子……你嫂子也出了力的。”“出什么力?

    ”顾渺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假睫毛都快飞到眉毛上去了,“房本上写她名字了吗?

    没写吧?没写那就是我老顾家的产业。她顶多算是……算是个合租的。

    我没收她房租就不错了。”我听笑了。真的,气极反笑。我把手里的单据折了两折,

    慢条斯理地塞进包里,然后走到顾渺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

    我今天穿的是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直接把她那股嚣张气焰给压了下去。

    “主卧是吧?”我问。顾渺脖子一梗:“对!就是主卧!”“行。”我点点头,

    转身对着正在刮腻子的师傅招了招手,“师傅,麻烦停一下。这主卧不装了。”师傅一愣,

    手里的刮刀停在半空:“啊?不装了?那这墙……”“保留原样。

    ”我指了指那面粗糙的水泥墙,“既然顾**喜欢这个房间,想必有她独特的审美。

    我这种俗人花钱搞的精装修,肯定配不上她。顾松,你说是吧?”我转头看向顾松。

    他额头上已经冒汗了,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他知道装修款全是我出的,

    连这个月的房贷都是从我卡里划走的。他兜里那点钱,连买个马桶都费劲。“姜阮,

    你别这样……”顾松凑过来,试图拉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渺渺就是小孩子脾气,随口说说的。主卧肯定是咱俩住。”“谁说我随口说说的!

    ”顾渺不干了,一跺脚,水泥地上腾起一股细灰,“哥,你昨天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嫂子听话,咱家你做主,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顾松那张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敢接话。我看着他这副怂样,

    心里那点仅存的夫妻情分,像是被这满屋子的粉尘给埋了。2“听话”这个词,用得真好。

    在他们顾家人眼里,我姜阮大概就是个人傻钱多、倒贴还带保姆功能的提款机。

    我没戳穿顾松,只是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既然顾松做主,那这装修费,顾松你来结?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给设计师发语音。顾松吓得一激灵,赶紧拦住我:“别别别,老婆,

    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渺渺,你少说两句!这房子装修是你嫂子出钱!”顾渺听到“钱”字,

    眼珠子转了转,态度立刻变了。不是变好了,是变得更加理直气壮了。她走过来,

    伸手就去翻放在地上的效果图册。“嫂子出钱啊?那感情好。”她一边翻,一边啧啧摇头,

    “嫂子,不是我说你,你这审美真不行。这灰不拉几的叫什么高级灰?看着跟没吃饱饭似的。

    这个,换掉!”她指着我选定的意大利进口极简风沙发,手指头差点戳破纸面。“换成什么?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换红木的呀!要那种雕花的,带龙带凤的,

    往这一摆,多气派!”顾渺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还有这个墙,贴什么墙布啊,

    贴金箔!我在抖音上看过,那些有钱人家都这么弄。咱们既然花了钱,

    就得让人看出来花了钱,对吧?”她又指了指那面设计好的电视背景墙,

    上面原本是打算做悬浮式大理石的。“这个也不行。嫂子,你找人给我弄个灯带,

    要五颜六色能闪的那种。我晚上直播跳舞,这背景一打开,绝对炸场!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金碧辉煌的墙壁,雕龙画凤的红木沙发,配上迪厅同款爆闪灯球,

    顾渺穿着她的荧光绿套装在中间扭得像条蛆。这哪是家啊,这是乡村爱情故事拍摄基地。

    “好想法。”我点点头,一脸赞许,“顾渺真是有想法。顾松,你觉得呢?”顾松擦了把汗,

    尴尬地赔笑:“这……风格是不是有点太……太热闹了?”“热闹才好!家和万事兴嘛!

    ”顾渺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嫂子,你赶紧让设计师改图,我下周就要带我闺蜜来看房,

    别耽误我事。”我拿起手机,当着他们兄妹俩的面,拨通了工头的电话。“喂,王工吗?对,

    是我。那个装修先停一下。对,全部停工。入场费我照给,违约金我也赔,

    你们先把东西撤了。为什么?哦,没什么,业主内部意见不统一,

    有人想把这儿装成洗浴中心,我这钱烫手,花不出去。”挂了电话,整个房间死一样的寂静。

    顾渺张大了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3顾渺当场就炸了。她猛地冲过来,

    伸手就想抢我手机,被我一个侧身闪开,她脚下高跟鞋一崴,差点跪在那堆水泥袋子上。

    “姜阮!你什么意思?你耍我是吧?”她扶着腰,气急败坏地吼,“钱都给了你停什么工?

    你就是看不起我的审美!你就是想独吞这房子!”“我出的钱,我想停就停,

    想烧了听响都行。”我拍了拍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至于独吞?房本上写的可是你哥的名字。你要是有本事,就让你哥掏钱给你装成皇宫,

    我绝对不拦着。”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这毛坯房里甲醛味没闻到,**味倒是挺冲。

    顾松在后面追了出来,一路追到小区门口。正值下班高峰期,门口人来人往,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是怕我跑了不结账。“老婆!老婆你给我个面子!

    ”顾松压低声音,眼神四处乱瞟,生怕被熟人看见,“这么多人呢,你闹什么?

    渺渺是农村来的,不懂这些,你跟她计较什么?她想要什么风格,咱们嘴上答应着,

    回头慢慢改不就行了?”“嘴上答应?”我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顾松,

    你这套阳奉阴违玩得挺溜啊。当初买房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嘴上说着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背地里跟你妈承诺这是顾家的据点?”“我……我没有!

    ”顾松眼神闪烁,明显底气不足,“姜阮,你别太过分了。我一个大男人,

    房本写我名字怎么了?我每天辛辛苦苦上班,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是吗?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超市小票,拍在他胸口,“既然为了家,

    那把这个报销一下。**刚刚在楼下便利店拿的,三包进口零食,两瓶网红饮料,

    还有一盒安**。一共两百四十八。她说记你账上,让我付。”顾松愣住了,

    低头看了看那张小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她拿这个干嘛?”他指着那盒安**,

    声音都变了调。“那你得问她啊。”我耸耸肩,

    “可能是准备在我们的毛坯房里搞点什么仪式感吧。顾松,我告诉你,这钱我付了,

    但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天开始,**的一切开销,你自己负责。别指望我再当冤大头。

    ”正说着,顾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还举着半瓶可乐。她一看这架势,

    立马把可乐往地上一摔,开始撒泼。“好哇!嫂子你欺负人!哥!你看她!

    她就是嫌弃我们穷!她看不起我们农村人!”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有几个大爷大妈已经开始指指点点。顾松这个要面子的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瞪了我一眼,咬着牙说:“行!我付!姜阮,你给我记着,今天这事儿没完!

    ”我看着他掏出手机,颤抖着给我转了两百四十八,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就是我曾经以为的“老实人”,在两百块钱面前,露出了最狰狞的面孔。4当晚,

    我没回我们现在租住的公寓,而是回了趟父母家。我爸正在客厅擦他那些古董花瓶,

    看见我回来,眼皮都没抬。“怎么?体验生活结束了?”老爷子吹了吹瓶口的灰。“没呢,

    刚进入**。”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瘫坐下来,“爸,借我几个人。”“干嘛?打架啊?

    咱家是正经生意人,不兴那个。”“不打架。搬家。”我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把我存在地下室那套红木家具搬出来。”老爷子终于抬起头,

    一脸惊悚地看着我:“你疯了?那套黄花梨的?你不是最讨厌那种老干部风格吗?

    还说坐上去像是在审问犯人。”“有人喜欢啊。”我嚼着苹果,笑得像只狐狸,

    “既然她要红木,我就给她红木。既然她要气派,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气派。不过,

    这东西请神容易送神难,弄坏了一点皮,把她卖了都赔不起。”第二天一早,

    两辆大卡车停在了新房楼下。顾渺正蹲在单元门口吃煎饼果子,看见工人们往下搬东西,

    眼睛瞬间亮了,连嘴角的葱花都顾不上擦。“哎呀!嫂子!你这效率可真高!

    ”她扑过去摸那把太师椅,像是摸自己亲儿子,“这就是红木吧?哎呦这分量,这光泽!

    这才配得上我哥的身份嘛!虽然旧了点,但看着是真货。”旧?这是清中期的老物件,

    拍卖会上抢来的。我没说话,只是让工人把东西往屋里搬。家具一进场,

    原本空荡荡的毛坯房瞬间变得拥挤起来。那几把椅子往中间一摆,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顾渺兴冲冲地往主位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就开始**。“家人们!看看我新家!

    这家具,纯实木的!低调奢华有内涵!”她对着屏幕大呼小叫,“感谢我哥送我的礼物!

    爱你哟哥哥!”顾松站在旁边,一脸懵逼。他虽然不懂行,但也看出来这些东西不便宜。

    他凑到我耳边,小声问:“老婆,这……这是哪来的?这得不少钱吧?”“朋友家闲置的,

    借来撑撑场面。”我轻描淡写地说,“既然渺渺喜欢,先放这儿呗。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这些东西金贵,要是磕了碰了,那可不是几百块钱能解决的。”顾渺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撇着嘴说:“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自己家的东西,

    我还能给它砸了?再说了,旧家具值几个钱?大不了坏了我赔你!”“行。”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这话可是你说的。顾松,你也听见了。坏了她赔。”顾松有点慌,

    刚想说什么,被顾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赔就赔!谁怕谁啊!”顾渺冷哼一声,

    转身一**坐回椅子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是她裤兜里的钥匙扣,

    狠狠地刮在了黄花梨的扶手上。一道白痕,触目惊心。我看着那道痕迹,嘴角微微上扬。

    游戏,正式开始了。5那道划痕像是一个信号。我没当场发作,只是走过去,

    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

    然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意味深长的“啧”这声音比骂娘还让人难受。顾渺显然也有点心虚,

    **挪了挪,挡住了那块划痕:“哎呀,旧家具嘛,哪没点磕磕碰碰的。嫂子你至于吗?

    小家子气。”“不至于。”我笑眯眯地回答,“一点都不至于。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

    ”一听请客,顾渺立马复活:“我要吃海鲜!澳龙!帝王蟹!”“行,安排。

    ”我带着他们去了附近最贵的海鲜酒楼。顾松一路上都在擦汗,不停地给我使眼色,

    示意我别冲动。我装作没看见。到了包厢,菜单一扔,让顾渺随便点。顾渺是真不客气,

    什么贵点什么。等菜上齐了,满满一桌子硬菜,她也不管别人,抓起螃蟹腿就啃,

    吃相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吃到一半,我手机响了。是物业打来的,说新房那边有快递到了,

    需要签收。“你们先吃,我去拿个快递。”我擦了擦嘴,站起身。“哎,嫂子,

    把账结了再走呗。”顾渺嘴里塞满了虾肉,含糊不清地喊。“记顾松账上。

    ”我微笑着对服务员说,“他是这儿的会员。”其实顾松根本不是会员,

    他连这儿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兜里刚发了工资,付这一顿虽然肉疼,

    但也勉强够。走出酒楼,我没去拿快递,而是直接去了附近的开锁公司。半个小时后,

    我带着师傅回到了新房。“这锁换了。”我指着那个开发商送的机械锁,

    “换成最贵的那种指纹锁,带人脸识别的,防暴力拆解的。”师傅干活很利索,

    二十分钟搞定。我录入了自己的指纹,又录了一个“报警指纹”,

    然后把顾松原来的钥匙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

    我坐在那把被划伤的黄花梨椅子上,给顾松发了条微信:【吃完了吗?

    吃完了回来谈谈家具赔偿的事。】十分钟后,

    楼道里传来了顾渺的大嗓门:“这电梯怎么这么慢!吃得我撑死了……哎?门怎么打不开了?

    ”我听见钥匙捅进锁孔里空转的声音,然后是暴躁的拍门声。“姜阮!你在里面吗?

    把门打开!这锁怎么回事?”我走到门口,通过电子猫眼看着外面。顾渺满脸油光,

    嘴角还带着蟹黄,正疯狂地踹门。顾松在后面拉她,一脸焦急。我按下了通话键,

    声音通过门外的扬声器传出去,带着冰冷的电子质感。“顾**,这是私人住宅,

    未经允许擅闯,我是可以报警的。”“姜阮你疯了?这是我哥的家!房本上写着我哥的名字!

    ”顾渺尖叫道。“是写着你哥的名字。”我淡淡地说,“但门是我换的,家具是我搬的,

    装修费是我出的。从法律上讲,这房子里除了空气,没一样东西姓顾。哦对了,

    刚刚那顿饭钱算顾松还我的利息,至于那把椅子……刚刚专家给我估价了,维修费三万八。

    转账还是现金?”门外的拍打声戛然而止。6门外的动静引来了楼道保洁阿姨的侧目,

    那种探究又带点鄙夷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顾松身上,他这人最要面子,

    现在这脸皮算是被剥下来扔地上踩了。他不敢再让顾渺踹门,死命拽着她的胳膊往电梯口拖,

    顾渺那公鸭嗓还在嚎叫,骂我是“占鹊巢的鸠”、“黑心肝的资本家”,听得我在门里直乐,

    这姑娘成语用得不咋地,撒泼打滚的本事倒是祖传的。我没给他们开门,

    直接关了可视对讲的屏幕,转身去阳台看工人们把剩下的几件小叶紫檀的摆件归位。

    这房子虽然硬装还没搞完,但这些老家具往里一摆,那股子沉稳的气场就出来了,

    专治各种轻浮和喧闹。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全是顾松发来的微信,先是语音轰炸,

    后来是小作文,中心思想就一个:咱们是夫妻,你这么做让我在妹妹面前很没尊严,

    有什么事回家说,别让外人看笑话。笑话?他们顾家本身就是个笑话。

    我晾了他们足足两个小时,直到天色擦黑,物业经理给我打电话,

    语气委婉地说门口有两个人蹲在那儿太久了,影响其他业主出入,问我认不认识。

    我这才慢悠悠地收拾东西,拎着那个**款的铂金包,打开了大门。门一开,

    顾渺就像个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刚想往里冲,被我身后站着的两个搬家公司的壮汉给吓住了。

    这是我特意留下来的,一人给了五百块加班费,就为了防止疯狗咬人。“嫂子!

    你可算出来了!”顾松一脸苦相,腿都蹲麻了,扶着墙才站稳,“你看你,气性怎么这么大?

    渺渺不懂事,你这个当嫂子的教育两句就行了,至于把自己人关门外吗?”“自己人?

    ”我冷笑一声,把手里打印好的维修报价单拍在他胸口,“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这是那把椅子的修复费用,三万八千五,零头我给你抹了。顾松,你是转账还是打欠条?

    ”顾渺探头看了一眼那张单子,尖叫声差点掀翻楼板:“三万八?!你抢钱啊!

    就划了一道印子!我去路边修车铺喷个漆也才两百块!哥,她这就是讹人!报警!

    我现在就报警!”“报啊。”我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这椅子有鉴定证书,有拍卖记录,

    属于贵重物品。损坏贵重物品超过五千元就够立案了。你这一脚下去三万八,

    够你进去蹲几天的。正好,我还嫌家里吵,你去派出所冷静冷静也挺好。

    ”顾松一听“立案”,脸都绿了。他是体制内的编外人员,最怕这种案底。

    他一把捂住顾渺的嘴,把她拖到身后,转过头来对着我赔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老婆,

    别别别,多大点事啊。这钱……这钱我出。我出行了吧?但我现在手头有点紧,

    这个月工资还没发,要不……先记账?”“记账可以。”我点点头,“按银行贷款利率算。

    另外,这房子装修期间,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我怕我那些瓶瓶罐罐再遭秧。顾渺住哪儿,

    你自己解决。”说完,我带着两个壮汉,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留下兄妹俩在门口面面相觑。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顾松颓废地靠在墙上,

    而顾渺正掏出手机,估计是要搬救兵了。7果不其然,我刚坐进车里,

    顾松他妈的电话就追来了。这老太太平时对我爱答不理,一到要钱或者护犊子的时候,

    那电话打得比110还勤快。我把手机扔在副驾座上,任由**响了三遍,

    直到第四遍才接起来,顺手按了免提。“姜阮!你怎么回事?啊?

    我听渺渺说你把她赶出去了?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家,你让她去睡大马路啊?你安的什么心!

    ”老太太中气十足,嗓门大得震耳膜。我发动了车子,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语气平淡:“妈,

    这话您得问您儿子。房子是毛坯,连床都没有,只有水泥地。

    您要是觉得顾家的千金适合睡水泥地,我立马让顾松把她接回去。”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显然顾渺告状没说全。但老太太反应极快,立马换了个角度:“那装修呢?

    渺渺说你要把她挑的风格全砸了?姜阮啊,做人不能太独。这房子写的是松子的名,

    那就是我们老顾家的根。渺渺是他亲妹妹,提点意见怎么了?你一个做媳妇的,

    得懂得尊重家里人。”“尊重是相互的。”我打了个转向灯,并入主路,“她想要红木家具,

    我给她搬了,价值几百万的古董。她一**坐上去就给我划了道口子。妈,

    您要是觉得这是尊重,那行,那三万八的维修费,您给报了?”“什么三万八!

    几块破木头你讹谁呢!”老太太急了,“我告诉你姜阮,你别仗着自己家有点钱就欺负人。

    渺渺还是个孩子,手脚没轻没重的很正常。你这个当嫂子的不知道包容,还要钱?

    你掉钱眼里了?”“孩子?”我笑出声来,“二十四岁的巨婴吗?那确实挺稀有的,

    建议送动物园展览。既然是孩子,出了事就得家长负责。顾松是她哥,也是监护人,

    这钱我找顾松要,天经地义。”“你敢!松子哪有钱!他的钱都要存着干大事的!

    ”“那就不劳您操心了。他没钱,可以卖肾,可以卖血,实在不行去送外卖。反正这债,

    他背定了。”我没等老太太再骂出更难听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她拉黑了。

    这世界瞬间清静了。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精致的妆容没有一丝花掉,

    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冷酷。以前为了顾松的面子,这种电话我能忍半个小时,

    现在?三分钟都嫌多。8我没回父母家,而是回了我们目前租住的公寓。

    这是市中心的高档小区,租金一年十二万,当然,也是我付的。顾松当时说这里离他单位近,

    方便他加班奋斗,我傻乎乎地信了。推开门,屋里一股螺蛳粉的味道扑面而来,

    熏得我差点当场去世。客厅沙发上堆满了衣服,茶几上全是外卖盒子,

    还有几双随意踢掉的袜子。我走的时候明明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才一天不到,就变成了猪窝。

    顾渺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翘着腿躺在沙发上刷抖音,听见开门声,吓得一骨碌爬起来,

    手里还抓着半个啃过的鸭脖。顾松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一脸讨好:“老婆回来啦?

    我给你煮了面,刚好趁热吃。”我没看那碗面,视线落在顾渺身上。

    那件睡衣是我上周刚买的,两千多,一次没穿过,现在上面沾了两滴红油,

    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谁让你穿我衣服的?”我声音不大,但屋里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哎呀,我自己衣服洗了没干,借穿一下怎么了?”顾渺抹了抹嘴,一脸无所谓,

    “嫂子你这么多衣服,穿一件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这料子滑溜溜的,也不咋吸汗,

    我还不稀罕呢。”“脱下来。”我盯着她。“啥?”“我说,脱下来。现在。

    ”我把包扔在玄关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顾松赶紧过来打圆场:“阮阮,

    渺渺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没带睡衣……你别生气,回头我给你买新的。”“买新的?

    用什么买?用你那张透支的信用卡,还是用**划烂椅子欠的三万八?”我转头看着顾松,

    眼神犀利,“顾松,这是我租的房子,我付的钱。你未经我同意把人带回来也就算了,

    现在连我的私人物品都随便动。你们顾家是不是觉得,只要进了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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