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未婚夫沈知尧的养妹沈夏夏，穿着暴露的真丝睡裙，哭着冲进民政局。
当众撕开领口，指着身上暧昧的红痕，控诉我那瘫痪在床的父亲半夜摸进她房间意图不轨。
一时间，闪光灯与流言将我们一家钉在耻辱柱上。沈知尧却像天神下凡，
脱下西装外套裹住他嘤嘤哭泣的妹妹，力排众议坚持与我领了证。他抱着我说：“初晓，
别怕，我永远信你和叔叔。”我信了。可婚后半年，高知母亲的照片被P成艳照，
不堪受辱从高楼一跃而下。父亲在医院被暴徒**，理由是替天行道。我六个月大的孩子，
也在一次产检时，被误诊引产。他说会陪我共渡难关，却在我二次怀孕七个月时，
我听见他在产科门外与人低语：“最后一次，拿到这个孩子的心脏给夏夏做移植，
我就送她出国，和初晓好好过。”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01“姜叔叔他……他昨晚说要给我盖被子，可他的手、他的手却……”民政局大厅里，
沈夏夏哭得梨花带雨，她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真丝睡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堪堪遮住重要部位，雪白的肌肤上，青紫交错的吻痕触目惊心。她死死抓着沈知尧的手臂，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指向我身后轮椅上的父亲。“就是他！这个老不死的，
他就是个伪君子！”一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大厅。无数道目光，
混杂着鄙夷、惊愕、与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齐刷刷地朝我们射来。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闪光灯对准我瘫痪的父亲，快门声响得如同密集的机枪扫射。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指着沈夏夏“你、你”了半天，
却因为中风后遗症，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气血上涌，挡在父亲面前，
死死盯住沈夏夏那张看似纯洁无瑕，实则淬满剧毒的脸。“沈夏夏，
你再胡说八道一个字试试？我爸瘫了三年，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他连床都下不了，
怎么可能去侵犯你！”“我没有胡说！”沈夏夏哭声更大了，柔弱地靠在沈知尧怀里，
眼泪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嫂子，我知道你护着叔叔，
可你不能因为他生病就无视他犯下的错啊！你看我的脖子，还有这里……”她说着，
就要拉下本就摇摇欲坠的睡裙。“够了！”沈知尧低吼一声，猛地脱下西装外套，
密不透风地将沈夏夏裹了起来。他转身，那双曾让我无数次沉溺的眼眸此刻写满疲惫和歉意。
“初晓，对不起，今天这证……我们改天再领吧。”我看着他怀里还在抽泣的沈夏夏，
只觉得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沈知尧，你也信她的话？”我自嘲地笑了，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也一样，为了嫁给你，不惜拿我爸的清白当赌注？”他眉头紧锁，
眼神里流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既有对我的心疼，又有对沈夏夏的维护。“初晓，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夏她……她精神状况一直不太稳定，也许是产生了幻觉。
我先带她去看医生，你和你父亲也先回去。相信我，我会查清楚的。”查清楚？怎么查？
当所有人都亲眼看见沈夏夏衣衫不整地指控一个瘫痪的老人，谁会相信真相？
记者们的镜头几乎要怼到我父亲的脸上，那些不堪入目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姜先生，
请问您对沈**的指控承认吗？”“一个半身不遂的人，
是否因为生理功能丧失而产生了心理变态？”我爸承受不住这样的**，一口气没上来，
双眼一翻，直直地从轮椅上栽了下去。“爸！”我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
那个说爱我、要娶我、会给我一个家的男人，却抱着另一个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民政局。
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我一个人，在无数摄像机和围观群众的注视下，像个小丑一样，
试图扶起已经昏厥的父亲。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轻松地将我父亲打横抱起。我愣愣地抬头，对上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看向我时，
神色柔和了些许。“我送你们去医院。”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02父亲被送进医院抢救，诊断结果是急性脑出血，二次中风。医生说，情况很不好，
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天意。我守在ICU外，整个人都是麻的。手机上，
我爸被污蔑为“变态色魔”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沈夏夏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和我父亲气到昏厥的狼狈模样，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沈知尧的电话打来时，我刚缴完费，
卡里只剩下两位数。“初晓，叔叔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关切又疲惫。我攥着缴费单，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冷冷地回：“死不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沈知尧无奈的叹息：“初晓，别这样。我知道你难过，我也一样。夏夏的情况很不好，
医生说她有严重的应激障碍，一直在自残。我好不容易才让她睡着。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苦涩的黄连水里，又苦又涩。“所以呢？你的意思是，
我爸就该白白承受这盆脏水？沈知尧，那是**妹，她精神不稳定，可我爸是无辜的！
他是被**妹逼到二次中风，现在躺在ICU里生死未卜！”“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拔高了音量，似乎被我的话刺痛，“我立刻过来医院！我们当面谈！”半小时后，
沈知尧出现在了病房外。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却依然没有减损半分他的英俊。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沙哑：“对不起，
初晓，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夏夏，也没保护好你和叔叔。
”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我紧绷的身体，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可一想到父亲，我又瞬间清醒。我推开他：“道歉有用吗？现在全网都在骂我爸，骂我们家。
沈知尧，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他忽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我无比熟悉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躺着我们早就选好的婚戒。“初晓，嫁给我。”他仰头看着我，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时宜，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向你和叔叔，向所有人证明我立场的方式。从今往后，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我来承担一切。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最好的公关团队，一定把叔叔的清白还回来。
”ICU外的走廊，灯光惨白。沈知尧单膝跪地，手捧钻戒，
眼里的深情足以将任何一个女人融化。他赌我爱他，赌我舍不得这三年的感情。他赌对了。
我含着泪，点了点头。他如释重负地笑了，起身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初晓，谢谢你还信我。”当天下午，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
我和沈知尧领了证。红色的结婚证，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暂时忘却了那些铺天盖地的恶意。
沈知尧说得没错，他成了我的丈夫，我们就是一体的。没有什么坎，是我们一起过不去的。
婚后，沈知尧对我呵护备至。他动用关系，将网上关于父亲的负面新闻压了下去，
请了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父亲。他会每天亲自下厨给我做饭，
会在我被噩梦惊醒时抱着我轻声安抚，会温柔地吻去我的眼泪，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渐渐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甚至开始觉得，也许沈夏夏真的是病了，
才做出那样疯狂的事。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要回归正轨时，我母亲，
一位在国内享有盛誉的古典文学教授，出事了。03那天，我正在厨房给沈知尧煲汤。
他最近为了父亲的事焦头烂额，人都瘦了一圈。我妈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初晓，你快上网看看！出大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打开微博，
一个加黑加粗的标题瞬间攫住了我全部的视线——“知名女教授私生活混乱，
儿媳妇竟与其共享‘特殊癖好’”。点进去，是我妈在大学讲座上的照片，
旁边赫然拼接着几张不堪入目的“艳照”。照片上的女人，脸是我，
身体却属于某个不知名的艳星。最恶毒的是，P图的人将我妈的头像也P了上去，
做成了我和我妈“母女同乐”的恶心场景。照片的暴露程度，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崩溃。
下面是数万条不堪入目的评论。“我天，这尺度也太大了吧？原来文化人玩这么开？
”“这儿媳妇长得挺清纯的，没想到啊……啧啧，豪门水真深。
”“听说她爸就是那个**未遂的瘫子，一家子都什么玩意儿啊，绝了。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手脚冰凉。我疯了一样打我妈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沈知尧接到我的电话赶回来时，我已经快急疯了。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声音都在发颤：“别怕，初晓，我在这儿。我已经让技术部门去处理了，
照片很快就会被删掉。”“我妈……我妈不接电话！”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是个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她怎么受得了这个……”话音未落，沈知尧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煞白。“你说什么？！”他挂了电话，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我们赶到我妈任教的大学时，
她教书育人的那栋教学楼下，已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一抹刺眼的血红，
从被白布覆盖的地面下，蜿蜒而出。我腿一软，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
沈知尧守在床边，双眼布满血丝，憔悴得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他握着我的手，
一遍遍地吻着我的手背，哽咽着说：“对不起，初晓，对不起……”除了对不起，
他好像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我躺在床上，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眼睛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
父亲二次中风，至今昏迷不醒。母亲不堪受辱，跳楼自尽。我的天，塌了。
是沈知尧一直陪着我。他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给我喂饭，擦脸，
甚至在我情绪崩溃、歇斯底里的时候，任由我打骂，也只是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母亲的葬礼上，我穿着一身黑，麻木地看着亲友们来来往往。沈夏夏也来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她走到我面前，
拉住我的手，眼眶红红地说：“嫂子，你别太难过了。阿姨她……也是解脱了。活着，
有时候比死了更痛苦。”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
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在民政局的疯狂？我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冰冷的怀疑。
04母亲的死，对我打击巨大。我患上了重度抑郁，整夜整夜地失眠，
最后只能靠大剂量的安眠药才能入睡。我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我妈就站在床边，
满身是血地问我，为什么不替她报仇。有好几次，我都偷偷藏起了水果刀，
想结束这痛苦的一切。但每次，都会被沈知尧发现。他会疯了一样地夺下我手里的刀，
然后将我狠狠地按在怀里，那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姜初晓！你要是敢死，
我立刻就下去陪你！”他双目猩红地瞪着我，眼神里的疯狂和绝望，让我感到害怕。有一次，
他甚至真的拿刀割向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涌出的瞬间，我吓傻了，哭着喊着给他包扎。
他却抱着我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你看，多疼啊。初晓，我们一起好好活着，不好吗？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动过自杀的念头。因为我知道，他是真的爱我，爱到可以为我而死。
为了他，我也要努力活下去。父亲那边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就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医院里。
好在沈知尧请的护工很尽心，把他照顾得很好。可厄运，
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们这个早已支离破碎的家。那天，医院突然打来电话，
说我父亲出事了。等我和沈知尧赶到，病房门口围满了人。警察正在里面取证。
护工哭着告诉我们，他只是去打个热水的工夫，
回来就看到一个穿着医院清洁工制服的男人从病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带血的东西。
等他冲进病房，我父亲的病床上一片血泊。医生告诉我，我爸被人……残忍地**了。
作案人下手极狠，几乎没有抢救的可能。还在墙上用血写了四个大字——替天行道。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老天爷，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警察很快抓到了那个凶手。是个刚出狱不久的混混，他说自己在网上看到了我爸的新闻，
觉得这种**就该受到惩罚，于是一时冲动，就……他说得义愤填膺，
仿佛自己是替天行道的英雄。可我一个字也不信。哪有那么多巧合？
哪有那么多所谓的“正义路人”？先是我，再是我妈，现在又是我爸……这一切的背后，
分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一步步将我们推向深渊。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沈知尧不放心我一个人待着，无论去哪都带着我。那段时间，
他的温柔和陪伴，是我唯一的光。在我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后，他带我去了国外散心。
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里，他向我求了第二次婚，他说要给我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姜初晓是他沈知尧唯一的妻子。回国后不久，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孩子的到来，像是一束光，照进了我死寂的生命里。我开始积极地配合治疗，努力吃饭，
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为了孩子，我也要重新振作。沈知尧比我还高兴，几乎把我宠上了天。
他承包了所有家务，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甚至亲自给我洗脚**。
我抚摸着渐渐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腹中生命的跃动，第一次觉得，也许幸福真的离我不远了。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我去医院做产检。那天沈知尧公司有急事，是我一个人去的。
可给我做B超的，却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实习医生。她拿着探头在我肚子上划了半天，
脸色越来越凝重。“沈太太，您这胎儿……恐怕有点问题。”我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医生，什么问题？”“胎儿已经停止心跳了。”05“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能！昨天晚上他还踢我了！”“沈太太，请您冷静。
”那位实习医生推了推眼镜，公式化地说道，“这种情况在孕中期很常见，
可能是胎儿自身发育有问题。我建议您尽快办理手续，做引产手术，否则死胎留在腹中，
会对您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攥着那张写着“胎心消失”的B超单，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怎么会这样？我那么努力地想要保护他，为什么还是留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