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如母?这提款机我不干了!

长姐如母?这提款机我不干了!

每天不想更 著

《长姐如母?这提款机我不干了!》是一部让人沉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每天不想更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刘桂芬赵大强赵盼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赵宝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护住面前的澳龙。“你要干嘛?我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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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年关难过,回老家的大巴车上,隔壁座的大妈外放着短视频,声音大得刺耳。

    “家人们谁懂啊,那种八百年不联系的穷亲戚非要大过年的来蹭饭,不仅空手来,

    还想吃我家两千块一只的澳洲龙虾。”“我妈直接把喂猪的糠拌了剩菜给她,

    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视频里传来一阵在那这种下沉市场特有的罐头笑声,

    大妈笑得前仰后合,我也扯了扯嘴角。确实,这种拎不清的亲戚,活该被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两瓶茅台,还有给侄子准备的纯金长命锁,

    心想我应该不算那种讨人嫌的穷亲戚。毕竟我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扶弟魔”姐姐,

    虽然我扶的是妹妹。为了这个家,我辍学打工十年,供妹妹赵宝儿读艺校,

    给家里盖了三层小洋楼。然而当我推开那扇朱红色的大铁门,映入眼帘的场景,

    却让我手里的茅台差点砸在脚背上。院子里的狗盆里,盛着半碗发黑的剩菜汤。

    那汤里的烂菜叶子,我一眼就认出来,是三天前我妈发朋友圈说“倒了可惜”的猪食。

    而那狗盆旁边,竟然摆着一副我专用的碗筷。正屋里传来妹妹娇滴滴的声音:“妈,

    快把那盆猪食端走,万一姐姐一会回来真吃了,那直播间的老铁们不得笑死我啊?”1“吃?

    她有的吃就不错了!”这是我妈刘桂芬的声音,尖锐,刻薄,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傲慢。

    “赵盼那个死丫头片子,在外面打工十年,心都野了。去年过年就给了我两万块钱,

    打发叫花子呢?今年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不知道这个家谁做主!”我站在院子里,

    腊月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却比不上心里的寒意半分。手里沉甸甸的茅台和金锁,

    此刻仿佛变成了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想笑。原来在大巴车上刷到的那个段子,

    主角竟是我自己。我是赵盼,赵家的长女。赵宝儿是我的亲妹妹,比我小五岁。从小到大,

    我就像个多余的赠品。算命的说我八字硬,克弟,所以家里没儿子都是因为我。

    而赵宝儿出生那天,久旱的村里下了一场大雨,我爸中了五百块钱彩票,

    于是她成了家里的福星,是掌上明珠。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肌肉,

    推门而入。“爸,妈,宝儿,我回来了。”屋里的欢声笑语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戛然而止。正屋的圆桌上,盖着一块巨大的红丝绒桌布,下面鼓鼓囊囊的,

    显然藏着不少东西。而桌子边缘,只放着一盘干瘪的咸菜和几个硬得像石头的冷馒头。

    赵宝儿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萝莉风连衣裙,头上戴着精致的蕾丝发带,像个不染尘埃的小公主。

    看见我,她眼里的嫌弃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一副受惊的小鹿表情。“呀,姐姐回来了。

    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家里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饭菜……”我爸赵大强坐在主位上,

    手里盘着一对核桃,眼皮都没抬一下。“还知道回来?这一年到头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还以为你死外边了。”刘桂芬则是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斜着眼打量我。“空手回来的?

    赵盼,你现在是越混越回去了,连点像样的年货都不知道买?

    ”我将手里的茅台和金锁随手放在门边的脏衣篓上,没说话。既然他们眼瞎,

    那这东西也就没必要拿出来了。我径直走到桌边,指了指那盘咸菜。

    “这就是给我准备的年夜饭?”赵宝儿立刻捂住嘴,似乎很不好意思。“姐姐,你别误会。

    这不是最近家里手头紧嘛,我和爸妈都还没吃呢,特意等你回来一起吃的。”“哦?是吗?

    ”我冷笑一声,目光落在那块巨大的红桌布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黄油蒜香和海鲜特有的鲜甜味,那是咸菜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那这桌布底下盖的是什么?是给狗准备的,还是给祖宗准备的?”2话音刚落,

    我就伸手去掀那块桌布。“你敢!”赵宝儿尖叫一声,整个人扑了过来,

    死死按住桌布的一角。但我常年在工厂流水线搬箱子,

    手劲比她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大得多。“哗啦”一声。红布被我猛地掀开,

    露出了下面堪称奢华的宴席。澳洲龙虾、帝王蟹、佛跳墙、还有一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酒。

    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和那盘干瘪的咸菜形成了某种荒诞而讽刺的对比。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赵宝儿的脸色涨得通红,

    那种被当场拆穿的恼羞成怒让她原本精致的五官变得有些扭曲。“赵盼!你干什么!

    你把灰尘都弄进去了!”刘桂芬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

    一回来就搅家!这是给**妹做吃播用的道具!是道具懂不懂!那么贵的东西,

    是你这种粗人配吃的吗?”我看着那只比我脸还大的帝王蟹,气笑了。“道具?

    道具做得这么香?道具还需要这个时候趁热吃?”“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上个月你刚打电话跟我哭穷,说爸的高血压药都买不起了,让我转了五千块钱。这五千块,

    就变成了桌上的这只螃蟹吧?”刘桂芬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更加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脯。

    “是你转的又怎么样?你是姐姐,照顾家里是天经地义!**妹现在是网红,是大明星,

    她吃点好的怎么了?她那是为了工作!为了给咱老赵家争光!”“再说了,你那种**的胃,

    吃得了这种好东西吗?也不怕折寿!”赵大强也哼了一声,把手里的核桃重重拍在桌子上。

    “行了!吵什么吵!赵盼,你既然回来了就老实坐下吃你的馒头。

    这些东西确实是给宝儿拍视频用的,动不得。**妹现在粉丝好几十万,

    拍一条视频能赚多少钱你知道吗?别用你那打工妹的眼光来衡量**妹的事业!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统一战线的嘴脸,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翻涌。这十年。我为了省钱,

    每天只吃两顿饭,早饭是开水泡饭,晚饭是打折的面包。我拼了命地加班,

    手上全是冻疮和老茧。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家人的体谅,能换来哪怕一丝丝的温情。

    结果呢?我成了他们的提款机,成了他们口中“**的胃”,成了不配上桌吃饭的狗。

    赵宝儿见爸妈都帮她说话,底气又足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拿出手机架在支架上。“姐姐,你也别怪爸妈偏心。谁让你没本事呢?

    这社会就是笑贫不笑娼……哦不对,是优胜劣汰。”“既然你把桌布掀了,那就正好。

    我正愁今天的直播没有剧本呢。”她打开美颜灯,熟练地调整角度,

    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甜美到令人作呕的笑容。“哈喽家人们!大家过年好呀!

    今天宝儿给大家直播一顿年夜饭,顺便……”她话锋一转,

    镜头猛地怼到了我那张素面朝天、满是疲惫的脸上。“顺便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就是我那个在大城市‘混得很好’,结果空手回家蹭饭的极品姐姐!

    ”3赵宝儿的直播间人数窜得飞快。毕竟“极品亲戚”、“蹭饭”、“凤凰女”这些标签,

    在春节期间简直就是流量密码。弹幕刷得飞起,我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

    但从赵宝儿那越来越得意的表情就能猜到,肯定全是骂我的。“家人们你们看,

    这就是我妈给她准备的馒头,她还嫌弃不想吃呢。”赵宝儿拿起那个硬邦邦的馒头,

    在镜头前晃了晃,语气委屈极了。“我知道姐姐在外面打工辛苦,可能吃惯了外卖快餐。

    但是家里条件有限,这些海鲜都是我要用来做探店测评的样品,商家要回收的,

    真的不能给她吃呀。”“可是姐姐一回来就发脾气,还把桌布掀了,

    差点把这些贵重菜品弄坏了,我真的好害怕……”刘桂芬在一旁适时地插嘴,

    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家门不幸啊!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平时不管家里死活就算了,

    大过年的回来给全家人添堵!早知道生下来就把她掐死!”我站在那里,

    听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颠倒黑白。我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

    我看见手机屏幕上飘过的弹幕:【这种姐姐真恶心,看着一脸穷酸相,还想吃帝王蟹?

    】【宝儿不哭,这种人就是吸血鬼,千万别惯着她!】【把她赶出去!大过年的看着晦气!

    】【我是老粉了,宝儿一直都很孝顺,这个姐姐肯定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深吸一口气,

    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赵宝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护住面前的澳龙。“你要干嘛?我警告你,

    这可是在直播!几万人看着呢,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没动她。我只是拉开椅子,

    一**坐了下来。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支付宝的账单界面。“赵宝儿,

    既然几万人看着,那我们也别藏着掖着。”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的直播镜头前。

    “2018年,你说要学艺术,报名费三万,是我刷信用卡给你交的。”“2019年,

    你说要整容,割双眼皮垫鼻子,两万五,是我去卖血……卖力气加班赚的。”“2021年,

    家里盖这栋房子,你说要有专门的直播间,要全屋隔音,装修费二十万,

    是我这几年的全部积蓄。”“就在上个月,你说要买最新的苹果手机拍视频,八千块,

    也是我转给你的。”我一条一条地念着,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却震耳欲聋。

    赵宝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挡镜头。“你胡说!这都是P的图!

    家人们别信她!她就是嫉妒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发出一声惨叫。

    “嫉妒你?嫉妒你用我的血汗钱装名媛?嫉妒你吃着我买的澳龙,却给我吃猪食?

    ”我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那只巨大的澳洲龙虾。“你说这是商家提供的样品?要回收的?

    ”“那我倒要看看,这样品肚子里有没有我的血汗钱!”“啪”的一声巨响。

    我将那只价值不菲的澳龙狠狠地摔在地上,红色的甲壳四分五裂,

    鲜嫩的虾肉飞溅得到处都是。4全场死寂。就连直播间里的弹幕仿佛都停滞了一秒。紧接着,

    是一声刺耳的尖叫。“我的龙虾!我要拍照片发小红书的!赵盼你这个疯婆子!我要杀了你!

    ”赵宝儿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那张精心保养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恶鬼。

    但我还没来得及躲避,一个重重的巴掌就扇在了我的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打得我耳鸣目眩,嘴角瞬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动手的不是赵宝儿。是我妈,刘桂芬。

    她手里还拿着那半个干瘪的馒头,此时正气喘吁吁地瞪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作为母亲的慈爱,只有看仇人般的怨毒。“反了天了!

    在老娘家里摔东西!这龙虾好几千一只,你赔得起吗?把你卖了都不值这只虾钱!

    ”赵大强也冲了过来,一把推搡在我肩膀上,把我推得踉跄几步,撞在身后的墙上。“滚!

    给我滚出去!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以后别想进我赵家的门!”我捂着**辣的脸颊,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眼前这三个张牙舞爪的人。赵宝儿正趴在地上,

    心疼地捡着龙虾的残骸,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刘桂芬和赵大强挡在她身前,像两座大山,

    隔绝了所有的道理和亲情。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无比轻松。真的。十年来,

    我背负着“长姐如母”的枷锁,背负着“养育之恩”的重担,压得我喘不过气。那一巴掌,

    把这一切都打碎了。也把我心里最后那一点点对于“家”的幻想,打得粉碎。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直播间的手机还在架子上,

    刚才的混乱全部被如实记录了下来。我看到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风向已经变了。【**?

    账单是真的?这姐姐是提款机啊?】【这妈下手太狠了吧?直接扇脸?

    】【这妹妹有点绿茶啊,拿着姐姐的钱买龙虾,还不给姐姐吃?】【一家子吸血鬼,

    这情节反转得我脑壳疼。】赵宝儿显然也看到了弹幕,她慌了神,想要去关直播。“家人们,

    不是这样的,她是神经病,她有狂躁症……”但我比她更快。我冲过去,一把抢过手机。

    那一刻,我没想什么后果,我只想让这个世界看到这腐烂的疮疤。我对着镜头,

    露出了一个满嘴是血的笑容。“各位老铁,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们口中人美心善的小公主赵宝儿。”“这就是生我养我的好父母。

    ”“今天这顿年夜饭,我赵盼虽然没吃上一口龙虾,但我吃到了这辈子最‘昂贵’的教训。

    ”“赵宝儿,你说得对,我是**。”“我贱就贱在,竟然还会对你们抱有希望。”说完,

    我不顾赵宝儿尖锐的叫骂声,狠狠地把手机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屏幕碎裂,

    直播中断。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5“赵盼!你赔我手机!这是最新款的!

    ”赵宝儿尖叫着要冲上来抓我的脸。我反手抄起旁边的一瓶红酒,狠狠砸在桌沿上。“砰!

    ”玻璃碴子四溅,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流淌在洁白的桌布上。我握着那半截锋利的酒瓶,

    指着他们一家三口。“来啊!谁敢上来!”我此时的样子一定很恐怖。头发凌乱,嘴角带血,

    手里拿着凶器,眼神里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常年在底层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狠劲,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赵宝儿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刘桂芬身后。赵大强也被我的气势震住了,

    手里举着的椅子停在半空,愣是不敢砸下来。“你……你疯了!你要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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