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冷宫弃妃。系统说只要让暴君秦无妄说一百句“我爱你”就能回家。
于是我白天装娇软，夜里缠他腰。他说我不知羞，却夜夜翻我牌子。
直到那晚他掐着我腰问：“你想干嘛？”我嘴硬：“皇上，臣妾只是爱你呀。
”他冷笑：“爱朕？那为何每次侍寝都数着数？”我睁开眼的时候，身上压着个男人，很重，
还有酒气。“皇上……”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娇得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身上的男人动作顿了顿，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烛光里，这张脸好看得有点过分。
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就是眼神冷得像冰。“楚家送你来，就教了你怎么说话？
”他声音低哑，带着嘲讽。我脑子里一团乱。下一秒，记忆涌进来——我，楚娇娇，
二十一世纪社畜，加班猝死后穿进了这本叫《暴君囚爱》的古早虐文里，成了同名女配。
原主是镇北侯府嫡女，被送进宫当妃子，但暴君秦无妄讨厌楚家，连带着讨厌她，
入宫三个月连面都没见过。今晚是中秋宫宴，原主被设计送上了龙床，
然后……就被我接手了。“系统启动。”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宿主楚娇娇，
您的任务是：让暴君秦无妄对您说满一百句‘我爱你’，即可返回原世界。
当前进度：0/100。”我：“……”一百句？让这个眼神能杀人的暴君说“我爱你”？
“怎么不说话？”秦无妄的手指收紧，我下巴疼得抽气。
“疼……”我眼里瞬间蒙上水雾——不是装的，是真疼。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得我心里发毛。“楚家的女儿，也会喊疼？”他俯身，气息喷在我耳边，“朕还以为，
你们楚家人都是铁打的。”话音落，他动作一点没留情。我咬住嘴唇，把痛呼咽回去。
不能哭。不能闹。原主就是太硬气，才死得早。我要回家，就得让他开口说那三个字。
“皇上……”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放软，“您轻点……臣妾害怕。
”他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更狠了。我疼得眼泪直掉，却死死抱着他不放。
脑子里系统在报数：“亲密接触一次，积分+1。宿主加油，积分可兑换道具辅助任务。
”我现在只想兑换个止痛药。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翻身躺到一边。
我浑身像是散了架，动都动不了。“滚下去。”他闭着眼说。我撑起身子，
腿软得差点摔下床。扯过床边的外衫披上，踉跄着要下床。“等等。”秦无妄侧躺着，
手撑着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烛光在他眼睛里跳动，看不清情绪。“会伺候人吗？”他问。
我愣了愣，点头：“会……一点点。”“过来。”我挪回去，跪坐在床边。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按。”我伸手，指尖轻触他的皮肤。很烫。“没吃饭？”他皱眉。
我加重力道。他眉宇慢慢舒展开。寂静里，只有烛花爆开的细响。“楚娇娇。”他忽然开口。
“臣妾在。”“今晚的事，要是传出去半个字……”他睁开眼，眼神锐利，
“朕割了你的舌头。”“臣妾不敢。”我低头。他盯了我几秒，摆摆手：“滚吧。
”我如蒙大赦，跌跌撞撞下了龙床。走到门口时，听见他淡淡的声音：“明晚，还是你来。
”我脚步一顿。脑子里系统欢快地响起：“暴君主动要求再次侍寝，任务进展顺利！宿主，
请把握机会，争取早日让他开口！”我扯了扯嘴角，顺利？这才刚开始呢。
第二天我是被宫女摇醒的。“娘娘，快起来，各宫娘娘都去给皇后请安了，
您再不去要落人口实了！”我睁开眼，浑身酸疼得像是被车碾过。看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
“什么时辰了？”“卯时三刻了！”我挣扎着爬起来，两个宫女手忙脚乱地给我梳妆打扮。
铜镜里的脸苍白得吓人，脖子往下全是红痕。“娘娘……”给我梳头的宫女手抖了抖。
“没事。”我扯了扯衣领，“遮一遮。”等赶到皇后的凤仪宫，果然已经坐满了人。
我一进门，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楚妹妹来了？”主位上的女人微笑开口。
她穿着正红色宫装，头戴九尾凤钗，端庄大气——是皇后苏若雪。“臣妾来迟，
请皇后娘娘恕罪。”我规规矩矩行礼。“不迟不迟。”苏若雪笑容温和，
“听说昨晚妹妹伺候皇上了？真是辛苦妹妹了。”这话一出，底下几个妃嫔的眼神立刻变了。
“楚妹妹真是好福气呀。”坐在左首的粉衣女子娇笑着开口，是柳嫔，“入宫三个月，
皇上一次都没召见过，这一侍寝就直接在养心殿留宿了。妹妹用了什么法子，
也教教姐姐们呀？”这话夹枪带棒。我抬眼看向她，
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柳姐姐说笑了……是皇上抬爱。”“抬爱？”另一个蓝衣妃子冷笑，
“谁不知道皇上最不喜楚家？楚妹妹，你可别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吧？”赵贵人发话。
我垂下眼，手指绞着帕子，声音带上哭腔：“赵姐姐怎么这么说……昨晚是皇上喝醉了，
才……才……”恰到好处地哽咽。在座的都是人精，看我这样子，反倒不好再逼问。
苏若雪适时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姐妹，说这些做什么。楚妹妹既然得了皇上青眼，
以后更要谨守本分，好好伺候皇上才是。”“臣妾谨记。”我低头。
请安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我走出凤仪宫，长长舒了口气。“娘娘，
您刚才演得真好。”贴身宫女小桃小声说。我瞥她一眼：“什么演？本宫那是真情实感。
”小桃：“……”回到我住的听雪轩，还没坐下，
太监尖细的声音就传进来：“皇上驾到——”我手一抖，茶盏差点摔了。秦无妄大步走进来，
一身玄色龙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都给朕滚出去。”宫人们连滚带爬地退下。
我跪下行礼：“臣妾参见……”“起来。”他打断我，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我身上，
“昨晚的事，皇后问你了？”“问了几句。”“你怎么说的？”“臣妾说……是皇上喝醉了。
”我低着头。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倒是聪明。”我抬眼看他。
“不过朕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楚娇娇，
你父亲镇北侯在朝堂上逼朕立太子，你就来爬朕的床。你们楚家，打的一手好算盘。
”我心里一紧。原著里，楚家确实权倾朝野，一直想推原主生的皇子当太子。
秦无妄因此对楚家极为忌惮，最后把楚家满门抄斩，原主也被打入冷宫赐死。“皇上误会了。
”我仰头看他，眼里瞬间蓄满泪水，“臣妾入宫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父亲……父亲不敢逼迫皇上。臣妾昨晚……昨晚真的是意外……”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秦无妄盯着我，没说话。我往前膝行两步，抓住他的龙袍下摆，声音发颤：“皇上若不信，
臣妾可以发誓……臣妾对皇上绝无二心，只想……只想好好伺候皇上……”他弯腰，
捏住我的脸。“发誓？”他拇指擦过我的眼泪，动作温柔，语气却冷，“你们楚家人发的誓，
朕一个字都不信。”我心脏狂跳。但他下一句却是：“今晚朕过来。”我愣住。他松开手，
直起身：“怎么？不愿意？”“愿意！”我连忙点头，“臣妾愿意！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等他走远，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
“宿主刚才的表演堪称影后级别！”系统激动地说，“眼泪说来就来，台词功底扎实！
暴君好感度+5！”“好感度才加5？”我抹了把脸，“我差点吓死。”“暴君多疑，
这已经是很大进展了！请宿主再接再厉！”我站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人眼眶通红，
楚楚可怜。我扯了扯嘴角。秦无妄晚上果然来了。而且来得特别早，天还没黑透。
我正准备用晚膳，他就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的太监手里还端着食盒。“皇上？
”我起身行礼。“嗯。”他在桌边坐下，示意太监布菜，“陪你用膳。
”我看着满桌突然多出来的山珍海味，有点懵。“不合胃口？”他抬眼看我。“合，合。
”我连忙坐下，“臣妾受宠若惊。”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秦无妄吃得慢条斯理，
时不时看我一眼，看得我汗毛倒竖。好不容易吃完，宫人撤了桌子。他站起身：“沐浴。
”“啊？”“朕说，沐浴。”他重复一遍，已经开始解腰带。我手忙脚乱地叫小桃准备热水。
等浴桶搬进来，他已经脱得只剩中衣。“你伺候。”他说着，踏进浴桶。我认命地拿起布巾，
绕到他身后。水汽氤氲，他背上有几道陈年伤疤，在烛光下显得狰狞。我小心翼翼地擦，
生怕碰到他的伤。“怕？”他忽然开口。“不是……”我小声说，“怕弄疼皇上。
”他低笑一声：“朕在战场上受的伤，比这重得多。”我动作顿了顿。原著里提过，
秦无妄十六岁就上战场，是靠军功挣来的皇位。他登基五年，边境从无战事，
是因为他当年打得太狠，把周边各国都打怕了。“皇上英勇。”**巴巴地说。他没再说话。
等我给他擦完背，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前一扯。我惊呼一声，半个身子栽进浴桶，
衣衫全湿透了。“一起洗。”他声音贴着我耳朵。“皇上……臣妾……”话没说完，
他吻了上来。这个吻又急又凶，我差点窒息。等他能放开我，我已经晕头转向，
衣衫也被他扯得七零八落。水花溅了一地。等他从浴桶里把我抱出来，
我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他把我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来，手臂横在我腰上。“睡。
”他说。我：“……”这就睡了？我累得眼皮打架，但还是强撑着精神。过了许久，
听到他呼吸平稳，我悄悄睁开眼。秦无妄睡着了。烛光下，他睡着的样子柔和了很多，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其实……长得真的很好看。“宿主，机会来了！
”系统忽然出声，“趁他睡着了，引导他说梦话！”“梦话？”我嘴角抽了抽，“这也能算？
”“当然！只要是他亲口说的，都算！”我犹豫了一下，凑近他耳边，
小声说：“皇上……”没反应。“秦无妄……”还是没反应。我咬咬牙，
用气音在他耳边说：“我爱你……”他睫毛颤了颤。我屏住呼吸。几秒后，他翻了个身，
手臂收紧，把我整个搂进怀里，嘟囔了一句：“……别吵。
”我：“……”系统：“……这个不算。”废话。我翻了个白眼，认命地闭上眼。
接下来几天，秦无妄几乎天天来听雪轩。后宫炸了锅。每天去给皇后请安，
我都能收到一箩筐的眼刀。“楚妹妹气色真好。”柳嫔今天换了身鹅黄宫装，笑得假惺惺，
“皇上天天往你那儿跑，妹妹可要保重身子呀。”“谢柳姐姐关心。”我低头喝茶，
“皇上只是……念旧。”“念旧？”赵贵人冷笑，“楚妹妹进宫才多久，有什么旧可念？
”我放下茶盏，抬眼看向她，
眼圈说红就红：“赵姐姐这话……是在怪臣妾抢了皇上的恩宠吗？可……可皇上要去哪儿，
哪是臣妾能做主的……”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赵贵人脸都绿了。
皇后苏若雪轻咳一声：“好了，楚妹妹别哭了。皇上宠爱你是你的福气，
姐妹们也是为你高兴。”“谢皇后娘娘。”我抹着眼泪，心里冷笑。高兴？
她们怕是恨不得掐死我。从凤仪宫出来，小桃扶着我，小声说：“娘娘，您刚才又哭了？
”“嗯。”我吸了吸鼻子，“眼泪是个好东西，能省很多麻烦。”“可……可您天天哭，
皇上会不会觉得您太软弱了？”“他要的就是我软弱。”我淡淡道。秦无妄为什么宠我？
不就是因为我看起来好拿捏，又是楚家的女儿，可以用来敲打楚家？这些天他每次来，
话都不多，但总会问几句楚家的事。我每次都装傻充愣，要么就哭，他也就没再深问。
但我知道，他在试探。“娘娘，咱们现在去哪儿？”“御花园逛逛吧。”我说，“天气好，
散散心。”结果心没散成，倒散出了麻烦。御花园荷花池边，我“偶遇”了柳嫔和赵贵人。
两人正喂鱼，看见我，相视一笑。“楚妹妹也来赏花？”柳嫔笑吟吟的。“是啊。
”我敷衍地点头。“妹妹小心些。”赵贵人忽然说，“这池边滑，可别掉下去了。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我撞过来。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顺手拉了旁边的柳嫔一把。“扑通！”赵贵人把柳嫔拽下去了。
“救命啊——”两人在水里扑腾，妆都花了。周围的宫女太监乱成一团，
七手八脚地把她们捞上来。两人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挂着水草，狼狈不堪。我站在岸边，
捂着嘴，一脸惊吓：“两位姐姐没事吧？怎么……怎么这么不小心？”赵贵人指着我，
气得发抖：“你……你推我！”“赵姐姐说什么呢？”我眼圈又红了，“臣妾站得这么远，
怎么推得到姐姐？明明是姐姐自己没站稳……”“就是你！”“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齐刷刷跪地：“参见皇上。”秦无妄不知何时来了，
身后跟着太监总管李德海。他扫了一眼落汤鸡似的两人，又看向我：“怎么回事？
”“皇上……”赵贵人哭诉，“是楚嫔推臣妾……”“不是的皇上！”我跪下来，
眼泪说掉就掉，“臣妾只是路过，看见两位姐姐在喂鱼，赵姐姐突然脚滑，
臣妾想拉没拉住……臣妾也不知道她怎么把柳姐姐也拽下去了……”秦无妄盯着我，
眼神深邃。“是吗？”他淡淡开口。“千真万确！”我哭得梨花带雨，“皇上若不信，
可以问这些宫人……臣妾真的什么都没做……”周围的宫人低头不语，谁也不敢作证。
秦无妄沉默片刻，忽然弯腰，把我扶起来。“哭什么。”他用拇指擦掉我的眼泪，
“朕又没怪你。”我愣住。赵贵人也愣住：“皇上！真的是她……”“闭嘴。
”秦无妄看都没看她，“御前失仪，诬陷妃嫔。赵贵人禁足一个月，抄《女诫》百遍。
柳嫔……你既然喜欢喂鱼，就去太液池喂一个月鱼吧。”柳嫔脸都白了。
太液池在皇宫最西边，偏僻得很，喂一个月鱼，等于变相禁足了。“皇上……”她还要求情。
“再多说一句，就喂一年。”柳嫔不敢说话了。秦无妄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走出御花园，
他才松开我，垂眸看着我问：“真是意外？”我心脏狂跳，
但面上依旧委屈：“皇上也不信臣妾吗……”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信。”他说，
“你胆子这么小，哪敢推人。”我低下头，心里松口气。“不过……”他话锋一转，
“下次再有人找你麻烦，直接告诉朕。”“朕的人，还轮不到她们欺负。”他说完，
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点懵。系统欢快地说：“暴君护短行为确认！
好感度+10！宿主，他要沦陷了！”沦陷？他刚才那个眼神，分明是看透了我在演戏。
他只是……懒得拆穿。过了几天，太后在慈宁宫办家宴，所有妃嫔和皇室宗亲都要参加。
我特意挑了身淡紫色宫装，打扮得素净些。这种场合，越低调越好。但我忘了，
楚家人也会来。我的“父亲”镇北侯楚雄，还有我的“大哥”楚骁。宴席上，
我坐在妃嫔席靠后的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可楚雄频频往我这边看，眼神复杂。
秦无妄坐在主位，和太后说话，似乎没注意到。直到宴席过半，
父亲楚雄忽然起身敬酒：“皇上，臣敬您一杯。小女在宫中承蒙皇上照顾，臣感激不尽。
”秦无妄举杯，淡淡一笑：“楚爱卿客气了。娇娇温婉懂事，朕很喜欢。”这话一出，
全场寂静。谁不知道皇上讨厌楚家？这句“很喜欢”，简直是明晃晃的打脸。
父亲楚雄脸色变了变，还是把酒喝了。我低头吃菜，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父亲不放过我。
他又倒了一杯，看向我：“娇娇，为父也敬你一杯。你在宫中要好好伺候皇上，
莫要给楚家丢脸。”我只好起身：“女儿谨记父亲教诲。”“什么教诲不教诲的。
”太后忽然开口，笑容慈祥，“娇娇这孩子哀家看着就喜欢。皇上，你既然喜欢，
就该给个名分。楚嫔进宫也有三个月了吧？该晋一晋位份了。”秦无妄放下酒杯，
看了我一眼。我心跳如鼓。“母后说的是。”他缓缓开口，“那就……晋为楚妃吧。
”“哐当——”对面传来杯子落地的声音。是赵贵人，她脸色惨白，死死瞪着我。妃位，
四妃之一。我才进宫三个月，就从嫔升到了妃。“谢皇上恩典。”我跪下行礼，
声音发颤——这次不是装的，是真吓的。秦无妄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宴席后半段，
我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我赶紧起身想溜。“楚妃留步。”秦无妄叫住我。我僵住。
“陪朕走走。”他说。我只能跟上。夜色已深，宫灯次第亮起。秦无妄走在前面，
我落后半步，谁都没说话。走到御花园深处，他忽然停下。我差点撞上他的背。“今天怕了？
”他转过身，垂眸看我。“臣妾……是有点意外。”我老实说。“意外什么？”他靠近一步，
“意外朕会晋你的位份？”我点头。他低笑一声，
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你父亲楚雄在朝堂上步步紧逼，朕总得给他点甜头。你升了妃位，
他应该能消停几天。”我明白了，我还是那颗棋子，用来制衡楚家的棋子。“皇上英明。
